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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戒三國系統》第21章 雙名風波
  公元191年8月14日

  中秋節前夕,袁風得一子一女。

  “是啊,主公,不如就和大家一起商議一下吧!天降瑞像,足見主公子女不凡也,絕不能草率視之,主公要慎重一二!”眾人也紛紛附言道。

  “多謝諸位美意,名字風早已想好了,男孩叫袁承志,希望他能繼承我才志願,為天下百姓謀求幸福,女孩叫袁馨,希望她能垂馨萬民,流芳後世。”

  “主公,承志好是好,不過是不是應該等加冠之後用來作為字好些?”戲志才建議到?

  “這是為何?”袁風好奇的問道。

  “自古以來這雙名乃是賤稱,實是不宜啊。”戲志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因為他自己就是雙名,要不是遇到袁風,相信他很難被其他諸侯重用。

  單名之俗,出於王莽的倡導。原來莽輔政,便實施二名之禁。莽傳有‘匈奴單於,順製作,去二名’語,則二名之禁已見於詔令。莽又謂他的長孫王宗,因自畫容貌被服天子衣冠,刻銅印三顆,與其舅合謀,有承繼祖父大統的企圖。事發,宗自殺,仍遭罪遣。有‘宗本名會宗,以製作去二名,今複名會宗’。並貶官爵,改封號。這又表示去二名,是示朝廷的寵遇;恢復二名,則以示貶辱。這麽地一抑一揚,一褒一貶,對社會的影響便大了,至少造成人們對二名存在著低賤的觀念。故王莽的政權十幾年便下台,而去二名的習慣一直維持了三百年。便是魏晉以後,單名仍較二名為多呢。

  王莽的“二名之禁”,造成東漢、三國乃至西晉三百余年的單名大倡。

  但是,王莽的“二名之禁”並非東漢、三國盛行單名的根本原因,而只是其中的一個因素而已。東漢、三國、西晉三百余年間之所以盛行單名,究其根源,乃是一種文化傳承現象。中國人的姓名符號形式,自周、秦以來,一直是以單名為主的,崇尚單名已成為一種社會潛意識。但周、秦時代雖崇尚單名,卻並不禁止二名,更無譏諷二名的道理。夏、商、周及西漢帝王中多有二名者,即足可證之。由於數千年的習俗使然,取單名之俗自然會代代傳承下來,而不可能在某天早晨突然發生改變。所以,西漢以降的三百余年間盛行單名,只不過是繼承前朝取名傳統而已,並非出於王莽的倡導。

  當然,王莽實行的“令中國不得有二名”的政策,對於長期實行單名習俗的中國姓名制度來說,無疑起了一種“雪上加霜”、“火上澆油”的作用,使其原先崇尚單名的社會潛意識,又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同樣,《公羊傳》所謂“二名非禮也”、“《春秋》譏二名”的說法,盡管證據不足,但由於該書在漢代“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文化環境裡影響較廣,所以也會對崇尚單名的社會潛意識產生影響。

  同時,漢晉之間盛行單名,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即為了便於避諱。避諱始於西周時期,凡君主與尊長的名字不得直書或直說,必須用其它方法來回避。周代起初隻避死人之名。《左傳·桓公六年》雲:“周人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因隻避死人之名,不避活人之名,需要避諱的文字並不多,尚未因避諱而造成人名、物名的混亂,進入秦漢特別是漢代以後,情況就大不同了。為了鞏固、強化封建專製統治和皇權,維護帝王唯我獨尊的神聖地位,帝王一即位,就必須避諱。不但死名要避,活名也要避。如秦始皇名政,便改“正月”為“端月”,或讀作“征月”。漢高祖名邦,改“邦”為“國”。東漢光武帝名秀,以“茂”代“秀”,改“秀才”為“茂才”。漢安帝之父名慶,改“慶”為“賀”,於是姓慶的都改成為姓賀。避諱之製在漢晉時代越來越嚴,漢律已有觸諱犯法的規定。漢宣帝元康二年(前64)曾詔曰:“今百姓多上書觸諱以犯罪者,朕甚憐之。其更諱詢,諸觸諱在令前者,赦之。”(《漢書·宣帝紀》)兩晉朝廷曾多次討論避諱,使諱製更趨複雜。東晉避後妃諱特多,並列入諱榜,令天下同諱,是一朝同製。

  由於秦漢以來諱製越來越密,這就勢必產生了一個廣泛的社會問題:上上下下需要回避更改的文字越來越多,由此造成了人名、地名、宮名、書名、年號等的種種混亂,甚至追改古書(如將《春秋》改為《陽秋》,《莊子》改為《嚴子》)。為了盡量克服避諱帶來的弊端,減少諱字,漢晉時代的帝王采取了兩種約定俗成的取名方法:

  一是大量采用單名(單名所諱之字比之複名要少一半)。帝王采用單名,大大減少了諱字。東漢何休在《春秋公羊解詁》中指出:帝王采用單名是為了便於避諱,“其為難諱也,一字為名,令難言而易諱”。

  二是采用冷僻字取名。西漢至東漢的皇帝中,采用冷僻字或不太常用的字取名者大有人在。

  漢晉時代的帝王既采用單名,又采用冷僻字或不太常用的字取名,使其名“難言而易諱”,既減少了諱字,又便利於避諱,可謂“魚與熊掌兼得”。“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矣。”(孟子語)這一來,其它高官貴爵乃至士農工商,為了既維護自己在一家之中的尊嚴又便於避諱(避家諱),也紛紛采用單名。於是,神州大地單名大倡。《後漢書》、《三國志》中所見之人名,幾乎全是單名。

  袁風看著戲志才吞吞吐吐的樣子,很是奇怪,於是查看起了系統,得到了上面的結論,心想原來如此。

  “哈哈,我袁風的兒子,豈會被一名字所累?你戲志才不也是雙名嗎?今日竟如此妄自菲薄,看來你也不能脫俗啊。我袁風向來追求革新,今日我就要向世人證明,雙名不是賤名,不靠自己努力奮鬥,名字取的再好也沒用。我袁風的兒子,定能承我之志,而不是靠父蔭成才。”袁風豪氣的說道。

  袁風這一段話直接讓袁風下轄的四州(包括新州)之地都掀起了一番其雙名的風暴,老百姓就是這樣,盲從跟風。

  袁風得子之後,當夜大宴麾下眾文武。

  次日,中秋佳節,袁風召來麾下重臣和五位弟子。劉協也在其中,劉協現在過得很是開心,雖然在這裡沒有了以前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但是現在卻多了許多朋友,許多兄弟,袁風完全不限制他的自由,讓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玩什麽就玩什麽,想去哪裡都行,但是不管到哪裡都必須有王越跟隨,以保證安全,王越上次跟袁風比武之後,也對袁風效忠了,袁風沒有讓他做其他的事情,只是讓他負責保衛劉協的安全。

  袁風拿出曹操的書信,讓大家相互傳遞觀看,對大家說道:“今日中秋佳節,本應與大家同樂,但是現在曹孟德有封書信在此,大家都商量一下怎麽回復吧。”

  “主公,曹孟德此信乃是試探主公,看看主公有無爭霸天下的野心的,看來我們這段時間實行的韜光養晦之策還是瞞不過曹操這個奸雄啊。”戲志才率先出言道。

  “主公,以我跟奉孝得到的情報,曹操本人並無稱王之意,他想和洛陽朝廷那幫文臣一樣,另立新的天子,還有就是試一試我們是否知道天子的下落。”賈詡也出言道。

  “協兒,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樣應對?”袁風有意靠靠劉協,遂出言問道。

  “師傅,弟子以為我們應該繼續韜光養晦,不理會其他諸侯的反應,一心發展即可,等我們強大了,到時後憑借實力,自可一舉平定天下。”劉協這幾個月在袁風的教導下,不論武藝還是學識都有了極大的提高,他本就是聰慧之人,現在又一門心思都用在學習上,不用為做天子的事情煩擾,學的自然很快,當然這也是他勤奮的結果。

  “公瑾,你有什麽補充嗎?”袁風聽了劉協的話之後,沒有急著表態,轉頭看向周瑜。

  “師傅,方才師弟說的很有道理,弟子認為,我們可以假裝繼續加派人手尋找天子,這樣既可以讓心懷天子之人心向我們,還可以迷惑其他諸侯,讓其他諸侯想不到師弟早就在我們幽州。”周瑜自信的說道。

  “幾位軍師以為如何?”袁風向賈詡等人問道。

  “我等讚同天子和公瑾的意見。 ”賈詡等人回答道。

  “那好,孔璋,你來執筆,給曹孟德回信,大意就說先帝隻讓我袁風統領三州,鎮守北疆,至於天子失蹤,我正在加進人手尋找,一天沒見到天子的屍體,我就不會放棄,不然就辜負了先帝的厚愛。至於其他的事情,先帝沒有讓我做,你曹孟德自己應該清楚怎麽做。”

  “是,主公,卑職馬上就寫。”

  不一會兒,一篇文才飛揚的回信就寫好了,袁風等人看後,都大聲喝彩,心中佩服不已。

  “孔璋,如此大才,放在我身邊做記室太讓費了,我想到了一個好職位安排你,能讓你的文才盡情發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哦,嘉甚是好奇,有什麽職務能讓孔璋兄發揮文才。”

  “乃是幽州日報總編!”

  “主公,這日報是何物?”荀彧也好奇的問道。

  “這日報乃是每日的報紙,所謂報紙就是指以刊載新聞和新聞評論為主,通常散頁印刷,不裝訂、沒有封面的紙質出版物。有固定名稱,是大眾傳播的重要載體,具有反映和引導社會輿論的功能。跟我們現在的邸報很相似,只是這些報紙是面向我們屬地甚至是大漢所有百姓的。現今天下只有我們屬地上的百姓文化普及率最高,所以報紙還是面向我們屬地的百姓為主。”

  從此,幽州日報開辦了,沒過多久,各種報紙都在袁風的暗中推動下出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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