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二年六月,新皇帝朱厚照登基二年後,「笑傲江湖」劇情開始前二年
自從正德皇帝朱厚照登基後第一道聖旨就是重建西廠,讓任雲飛擔任西廠督主,朝中文武百官們心驚膽跳地害怕那個西廠督主任雲飛又會利用權力排除異已、陷害忠良、大肆製造冤獄、擅專朝政、貪汙受賄等等壞事,結果任雲飛一件壞事都沒有做,朝中大臣們已經有兩年沒有看到他上朝,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任雲飛就好像從世上消失一樣,朝中文武百官反倒是有點想念起任雲飛來了。
因為正德皇帝朱厚照在劉瑾等人的引導下,玩得越來越離譜,不理朝政,所有的國家大事都交給劉瑾處理,而劉瑾、馬永成、高鳳、羅祥、魏彬、丘聚、谷大用、張永等這八個太監,利用正德皇帝寵幸他們,開始做出排除異已、陷害忠良、大肆製造冤獄、擅專朝政、貪汙受賄等等壞事,人稱八虎。
劉瑾還通過賣官鬻獄,收取大量錢財,正德二年,荊州知府王綬、武昌知府陳海,都因貪贓枉法被查處,面臨丟官被捕之列,二人均以重金賄賂劉瑾,而得以留任並隨之升為布政使司參事,劉宇原為禦史,他以萬兩黃金賄賂劉瑾,被升任兵部尚書,使得朝中文武百官七成的人盡是劉瑾黨羽。
在未來的正德四年「笑傲江湖」一書中劉正風的參將官職就是通過這種方以得來的,那時劉瑾還未倒台,只要你有錢便能買到官位,明朝參將無品級又是武官,劉瑾黨羽也賣出好幾百個參將官位,所以參將一職快爛大街了。
唯一沒有受到八虎迫害的人,只有任雲飛一人,而八虎們也和任雲飛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八虎們私下都知道正德皇帝在沒人時,稱呼任雲飛為吾之皇弟(朱厚煒),說明正德皇帝和任雲飛的關係已是親兄弟之情,正德皇帝在任雲飛離開京城時,還偷偷躲起來哭說厚煒皇弟又要和朕分開了,這種關係是他們八虎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由此可見正德皇帝被任雲飛的「移魂大法」殘害的很深。
任雲飛使出「九陰真經」的移魂大法,實在是太霸道,迷人心智且是不說,更是能毀人的原意,硬生生地改變一個人原有的想法,便是中術者就算解開了此術一樣有莫大的後患在裡面,一個人一旦中了另一個人的術法,少不得就會對施術者產生出一種親密感和依賴感。
事實上,正德皇帝朱厚照委托他的轉世皇弟任雲飛,去全國各地尋找太祖皇帝當年打天下搜刮來的金銀財寶,也就是「碧血劍」書中的「建文帝寶藏」,正德皇帝朱厚照無論如何都要在他此生找到寶藏,因為弘治皇帝最後的遺言就是要找到「建文帝寶藏」,朱厚照想來想去只有皇弟任雲飛能夠幫他完成,所以才叫皇弟任雲飛下江湖去尋找「建文帝寶藏」。
河南鄭州官道上
一群嵩山派的子弟抬著擔架,擔架上面躺著他們的孫師叔,他們的孫師叔和幾十個師兄弟被魔教的人給突襲,魔教的人把嵩山派的弟子殺光並搶走了五嶽令旗,隻留下孫師叔一命,但也活不久了,擔架上的孫師叔雙手雙足齊被截斷,兩眼也給挖出,口中不住大叫:「魔教害我,定要報仇!魔教害我,定要報仇!」
嵩山派的弟子看到孫師叔臉上那兩個滿是鮮血的眼孔,兩個小酒杯大的窟窿中不住淌出鮮血來,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一個月後,浙江杭州
杭州古稱臨安,南宋時建為都城,向來是個好去處。任雲飛和藍鳳凰進得城來,一路上行人比肩,笙歌處處。藍鳳凰和任雲飛二人共乘三匹大宛馬結合的馬車,來到西湖之畔,但見碧波如鏡,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任雲飛笑嘻嘻的對藍鳳凰說道:「常聽人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小任子來過蘇州很多次,大家都說西湖景色之美,蕩人心神,但小任子總覺得西湖景色再美也美不過我的小藍兒!」
藍鳳凰聽了大喜,伸手摟住任雲飛頭頸,便在任雲飛臉頰上親了兩親。她嘴唇上搽的胭脂,在任雲飛臉上印了兩個紅印,任雲飛也輕輕地在她唇邊親吻了一下。
藍鳳凰臉色便如春花初綻,大增嬌艷之色,聲音溫柔之極的回道:「小任子真壞!」
任雲飛呵呵笑道:「咱們去見我爹爹,向爹爹說說我們的親事好嗎?」
藍鳳凰臉上微微一紅道:「小任子,你知道任教主被關在哪裡嗎?」
任雲飛道:「那個梅莊我在外面觀察了很多次,咱們現在去救我爹爹,待會小任子假扮華山派風際中,小藍兒假扮華山派嶽靈珊,小藍兒那「五仙蠱」有帶著嗎?」
藍鳳凰道:「有,那「五仙蠱」放在我的身上,小任子看守的人比你厲害嗎?不然為什麼要用到「五仙蠱」。」
任雲飛握緊拳頭怒道:「梅莊的六個廢物是不可能打贏我的,他們也算是東方不敗的幫兇,對待背叛者一刀殺了太便宜了他們!待會咱們就見機行事,把他們一個個各各擊破。」
藍鳳凰握住任雲飛的手,安慰道:「小任子放心,小藍兒知道怎麼做。」
任雲飛對藍鳳凰微微一笑後,駕著馬車來到一個所在,一邊倚著小山,和外邊湖水相隔著一條長堤,更是幽靜。兩人下了馬車,將馬車停在湖邊的柳樹上,向山邊的石級上行去。任雲飛似是到了舊遊之地,路徑甚是熟悉。轉了幾個彎,遍地都是梅樹,老乾橫斜,枝葉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開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觀賞不盡。
穿過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條青石板大路,來到一座朱門白牆的大莊院外,行到近處,見大門外寫著「梅莊」兩個大字,旁邊署著「虞允文題」四字。藍鳳凰不了解漢人的歷史,不知虞允文是南宋破金的大功臣,但覺這幾個字儒雅之中透著勃勃英氣。
任雲飛走上前去,抓住門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銅環將銅環敲了敲幾下,過了半晌,大門緩緩打開,並肩走出兩個家人裝束的老者。
藍鳳凰觀察這二人目光炯炯,步履穩重,顯是武功還算入眼,為何在這裡幹這僕從廝養的賤役?這二人肯定是小任子說的那六個廢物其中二個。
左首那人躬身說道:「兩位駕臨梅莊,有何貴幹?」
任雲飛道:「華山門下弟子,有事求見「江南四友」四位前輩。」
那人道:「我家主人向不見客。」說著便欲關門。
任雲飛從懷中取出一物,展了開來,手中之物寶光四耀,乃是一面五色錦旗,上面鑲滿了珍珠寶石,是嵩山派左盟主的五嶽令旗,任雲飛從嵩山派的人手中搶來的,這令旗所到之處,猶如左盟主親到,五嶽劍派門下師長弟子,無不凜遵持旗者的號令。
那兩名家人見了此旗,神色微變,齊聲說:「嵩山派左盟主的令旗?」
任雲飛道:「正是。」
右首那家人道:「江南四友和五嶽劍派素不往來,便是左盟主親到,我家主人也未必……未必……嘿嘿。」
那人下面的話便不說下去,意思卻甚是明顯:「便是左盟王親到,我家主人也未必肯予接見。」只是嵩山派左盟主畢竟位高望重,那人不願口出輕侮之言,那人顯然認為「江南四友」的身份地位,比之左盟主又高得多了。
任雲飛微微一笑,將五嶽令旗收入懷中,說道:「左盟主的這面令旗,不過是拿來唬人的。梅莊的四位前輩是何等高人,也不會將這令旗放在眼裡……」
任雲飛繼續說道:「只是在下一直無緣拜見梅莊的四位前輩,拿這面令旗出來,不過作為信物而已。」
兩位家人「哦」了一聲,聽他話中將江南四友的身份抬得甚高,臉色便和緩了下來。一人道:「閣下是左盟主派來的?」
任雲飛道:「正是。晚輩是武林中的無名小卒,兩位自是不識了。左盟主常說,想當年丁堅前輩在祁連山下單掌劈四霸,一劍伏雙雄;而施令威前輩在湖北橫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殺得青龍幫一十三名大頭子血濺漢水江頭,這等威風,我們左盟主說他可是記憶猶新。」
那兩個家人打扮之人,正是一個姓丁,一個姓施,歸隱梅莊之前原是江湖上兩個行事十分辣手的半正半邪人物。他二人一般的脾氣,做了事後,絕少留名,是以武功雖高,名字卻少有人知。
任雲飛所說的那兩件事,正是他二人生平的得志傑作,一來對手甚強,而他二人以寡敵眾,勝得乾淨利落;二來這兩件事都是對方傷天害理,二人所作的乃是替天行道的好事,這種義舉他二人生平所為者甚是寥寥。
大凡做了好事,雖不想故意宣揚,為人所知,但若是給人無意中知道,畢竟心中竊喜,亦是人情之常,丁堅和施令威二人聽得左冷襌這等身份的人,居然會向五嶽弟子們,提及他二人二十餘年前的所作生平最得意之事,不由得臉上露出喜色。
丁堅微微一笑,道:「小事一件,何足掛齒?你們的左盟主倒是見聞廣博得很。」
任雲飛道:「武林中沽名釣譽之徒甚眾,而身懷真材實學,做了大事不願宣揚的清高之士,卻是難得,「一字電劍」丁前輩和「五路神」施前輩的名頭,晚輩仰慕已久。」
任雲飛又道:「當晚輩聽得左盟主說梅莊四位前輩更是了不得的人物,晚輩便迫不及待想見見這四位前輩的風采,晚輩雖然初出江湖名聲不顯,但想梅莊四位前輩未必見得肯,但若能見到「一字電劍」和「五路神」二位前輩高人,便算不虛此行。」
丁堅和施令威二人聽他既捧江南四友,又大大的捧了自己二人,亦是甚為高興,但還是很猶豫要不要請他們進來。
藍鳳凰暗想:「看來那二人還是不讓咱們進去,隻好用上「五仙蠱」了。」
藍鳳凰此時以柔媚入骨的說聲道:「丁前輩和施前輩。」聲音蕩人心魄
丁堅和施令威二人聽到如此蕩人心魄的聲音頓時渾身一震,轉頭看向藍鳳凰見她穿一身淡黃色女裝裙袂,萬丈青絲如同雲彩一樣飄拂身後,一雙秀氣修長富含天地韻律的眉毛下,是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仿佛帶著笑意,丁堅和施令威的魂兒就差點飛出了軀體,目光中全是癡迷和灼熱,心臟不爭氣瘋狂跳動起來。
丁堅和施令威二人臉紅心跳的問道:「姑娘是華山派的嗎?」
藍鳳凰裊娜地走了過去,還沒有走近,一股奇妙的幽香撲鼻先到,誘人魂魄,而當她走到丁堅施令威身前,姿態優美行禮道:「華山派嶽靈珊見過二位前輩,小女子曾聽說過梅莊前輩的事蹟,便慕名而來希望梅莊前輩能指點我們這些小輩一下,我們這些小輩就感激不盡了。」
藍鳳凰用如同黃鸝一樣的聲音說了這樣一句話,就構築出一個活色生香的旖旎幻境,差點沒有讓丁堅和施令威變得瘋狂。
丁堅和施令威驚訝「啊」的一聲,深深的被藍鳳凰迷住,他們二人卻不知中了藍鳳凰以「五仙蠱」和九陰真經「移魂大法」結合而成的催眠術。
丁施二人同時喜孜孜的說道:「姑娘請進廳上用茶,我們馬上去稟告莊主!」
任雲飛擔心暗道:「沒想到五仙教的「五仙蠱」結合「九陰真經」的「移魂大法」威力這麼大,自己會不會曾經中了小藍兒的「五仙蠱」而不自知,傳說苗女為了怕情郎變心,會對情郎下蠱,有時自己還曾想為了小藍兒放棄任何一切在所不惜,不知道自己當初傳「九陰真經速成版」給她到底是對還是錯。」
藍鳳凰轉頭對著任雲飛微微一笑,拉著他的手,柔聲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