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將近一個月。
這期間,張陽每逢周末都會自己逛出去勘察地形。
現在這個時代,只要知道地名,想找到地方並不難,各種品類繁多的手機導航軟件,連坐幾路公交車都給你標示的清清楚楚。
雲茹雪住的這個紫檀別墅區坐落在近郊的一片濕地上,植被繁茂,風景秀麗,是中海有名的富人區,據說裡面最便宜的一套別墅也要上八千萬。
整個別墅區被一道高牆圍繞,張陽裝作遊覽此處,遠遠的圍著牆體走了一圈,整整花了三個多鍾頭。
最後,這裡給他的印象便是固若金湯,牆體高達十米,上面架設有紅外線報警器,每五十米會有一個交叉循環的監控探頭,完全沒有死角。
要跨越這堵牆對張陽來說不是難事,但是裡面的情況他還不是太熟悉,沒有通行卡的外人是進不了這裡的,必定這裡面的住戶非富即貴,真出了什麽事,物業公司是萬萬承擔不起的。
而且,這裡放眼望去,幾乎都是類似的別墅區,沒有一處可以俯瞰紫檀別墅區全景的高層建築,根本無法觀察裡面的情況。
蕭羽婷提到的四海茶館,張陽也去看過,是一處類似高級會所的存在,靠江而建,仿如一座古代樓宇,夕陽西下,品一杯好茶,的確是韻味十足,難怪雲四海經常此時來坐一坐。
經過張陽的觀察,雲四海兩天周末,最少會有一天出現在此處。
做為私人會所,雖然也是保衛森嚴,但終究不能和紫檀區相比,混入其中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張陽決定在此處下手。
他試過進入這裡,但會費的最低門檻一年是五十萬,不知道裡面有些什麽玩意,張陽沒有這麽多錢,所以他決定另尋出路。
這天周五,下午放學,他邊盤算著,邊走出教學樓,正巧看到站在教學樓前的蒼無悔。
只見他一改平時的滄桑和不羈,穿著一身正裝,拿著一束玫瑰花,似乎正在等人。
張陽皺著眉頭奇怪的上前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麽?”
“這你都看不出來?裝什麽純。”蒼無悔看著教學樓的出口,目不斜視的說道。
“當然知道你在做什麽,我是問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在上京國安部嗎?”張陽無奈的笑道。
“放心吧!我已經脫離國安部了,到這裡接任中海市公安局長的職務,年底班子換屆,我就上任,現在先熟悉一下環境,順便解決一下個人問題。”蒼無悔仍然還是那個樣子說道。
“這麽牛逼?還沒公示就敢到處亂說?”張陽驚訝的回道。
蒼無悔聽此說道:“並不是我牛逼,而是我完全有實力勝任這個職位,你認為呢?”
張陽點點頭,又說道:“為什麽脫離國安部?”
“不為什麽,只是覺得大仇已報,便沒有什麽動力了,這些年實在是太累了,我這個人沒什麽野心。另外,我也不想再與雷驚天為伍了。”蒼無悔看了一眼手中的花說道。
張陽沉默了片刻道:“要我去叫薛老師出來嗎?”
蒼無悔並沒有回答張陽的問題,而是面無表情的問道:“張陽,回歸大學生活很快樂吧?”
張陽一愣,點頭回道:“還好吧,為什麽這麽問?”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聲,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蒼無悔整理著手中的鮮花回道。
張陽心中一顫,忙問道:“此話從何說起?”
蒼無悔目光離開鮮花,又重新看向教學樓出口道:“你聽說過活靈丹嗎?”
“活靈丹?沒聽說過。”張陽奇怪的回道。
“你現在就是活靈丹啊。”蒼無悔冷聲說道。
聽到此話,饒是經過大場面的張陽,此時臉色也變了變,他挪動了一些腳步,強裝鎮定問道:“還請蒼大哥指教!”
蒼無悔聽此,看了一下四周回道:“先天之境一直是習武之人的終極目標,在我們這個圈子裡,自古至今就有這麽一句話,武至先天,返璞歸真,半仙之體,身懷靈丹。相傳達到先天之境的強者,體內蘊含著強大的生命能量,已經漸漸脫離了一個凡人的本質,你的血,你的肉,你的全身,對於憧憬先天之境的凡人來說都是大補之物,你這些達到先天之境的的人,本身就是人類進化歷程中的一個特例,現在你明白我所說的話了嗎?”
張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低聲又問道:“所以這就是雷驚天沒有透漏我達到先天之境的原因?現在的我,說通俗點,就是那千年人參,萬年靈芝一般的存在,是不是?”
蒼無悔點點頭道:“也可以這麽理解。”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張陽看著他說道。
蒼無悔聽此,抽出一根煙,也沒有招呼張陽,便自顧自的點著吸了一口,悠然的說道:“為什麽呢?可能是覺得挺可惜的吧,你這種奇才的誕生,或許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此年輕便跨入先天之境,我總覺得有一天你或許還會再一次突破,達到一個新的境界,一個從古至今都沒有文獻記載過的全新境界,如古代神話中的那些神仙一般,飛天遁地,除暴安良。要說之前我不相信那些東西,但是看到你,我又有點信了。”
張陽苦笑一聲道:“你對我的期望太高了,但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蒼無悔走到垃圾桶旁掐滅香煙道:“你不用謝我,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我實在不想與你這樣的人結仇,說不清哪天你以驚天之勢回來清算,我希望你能忘記我這一茬。從現在開始,你要小心每個主動接近你的人和事物,包括我。”
張陽還要說些什麽,見到蒼無悔忽然笑眯眯的走開了。
他轉頭看到薛老師此時恰巧從教學樓中走出,蒼無悔立刻拿著花湊了上去。
張陽站在遠處,看著薛紫文害羞而意外的接過鮮花,便轉身離開了。
薛紫文看到離開的張陽問道:“你們又在幹什麽?別在招惹我的學生了,他其實最近挺不好的。”
“哦!又怎麽了?”蒼無悔奇怪的問道。
薛紫文便將那天看到雲茹雪和張陽分手的經過告訴了蒼無悔。
蒼無悔歎了口氣道:“他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也有許多責任,是福是禍,就看他自己了。”
夜幕降臨,張陽蜷縮在黑暗中,面色透出一種陰狠,他心中暗道:既然事已至此,那些心懷叵測的人應該都已經就位了,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盡快行動,雲茹雪!對不住了,你父親的玉我必須拿到。”
凌晨一點鍾,這個城市此時才真正徹底沉寂下來,張陽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四周,一頭扎入江中,悄悄遊到四海茶館的靠江一面。
通過他這段時間的細致觀察,整個會所的安保做的也是相當到位,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其中,他必須另辟蹊徑。
看到樓頂有好幾處監控探頭在黑暗中閃著紅光,張陽便深吸一口氣低頭潛入了水底。
江下的水很黑,也很渾濁,但是張陽眯著眼,仍然可以看清個大概。
他在下方的石壁上摸索了半天,終於被他找到了一個不大的排水洞。
這個排水洞,只能鑽的下一個十歲大小的孩子,張陽見此微眯雙目,整個身體猛的一縮,人整整小了一圈,但還是只能勉強進入。
於是,張陽雙臂前伸,慢慢的鑽入排水洞中,緩緩的向前移動,遇到障礙物,他便用自己強悍的力量開墾出可供通行的空間,他反覆的進進出出,終於將這個排水洞完全清通,這其中的過程,不說也罷。
凌晨三點鍾,張陽重新鑽出水面,換了一口氣,洗淨了渾身的淤泥,又一頭扎入水中。
重新鑽入排水洞,向前遊了一會,張陽終於在盡頭看到一處可以上去的下水井,裡面有很多管道,靠牆的扶梯上生滿了鐵鏽,他用手一摸斷定此處很久沒人下來過了。
他悄悄的爬了上去,掀開井蓋,見自己正身處一個小房間中,也沒有窗戶。
他鑽了出來,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向外看去,見門外堆放了很多的雜物,類似一個儲藏室的地方。
張陽躡手躡腳的走出小屋,穿過走道,向外看去,只見這裡堆放了很多的貨物,牆上掛著幾個監控探頭,不過都對著下面的貨物,想避開並不難。
他四下張望,見到牆角上有一處通風口,正好也是監控探頭的死角,他眼睛一亮,悄然的閃了過去。
這個通風口不大,但是比起下水洞,就好了太多。、
張陽用鎖骨功鑽入了通風口內,如壁虎一般快速的向前爬去,每經過一個房間,張陽都趴在通風網中向下觀察,通過記住每個房間的裝修特征來做標記,以免自己迷路。
終於,他從一樓爬到了三樓的通風口,這裡的房間幾乎每一個都裝飾的古色古香,中央空調的出風口和換氣口都被隱藏的很好,這恰恰方便了張陽。
這時,通過三樓房間內的大窗,張陽看到東方漸漸泛起魚肚白,便悄然的退了回去,又仔細的複習了一遍行走路徑,便滑回了地下室,將一切都掩蓋好,便鑽回到了三樓的通風管道中,趴伏在那裡,靜靜的假寐起來。
張陽要守株待兔,做好長期準備。
(呵呵!今天是筆者的生日呢,希望大家和筆者許的心願一樣,身體健康,心想事成,各位書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