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對我不薄!在第一戰中就能血刃你這敗類!”
“切!你們惡魔雇傭兵團裡全是家破人亡的可憐蟲,真不知道是怎麽活到現在的?當初我真不該以慈悲為本,放你這小畜生一馬,害得我好人沒好報。”
“住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天龍大刀破空而出,如同入水遊龍耍的淋漓盡致。八個同副模樣的身影在科爾周圍,看得大家眼花繚亂。科爾嚴陣以待,手中幽靈魔刀邪氣衝天,大量怨靈包裹著他的身體讓人看著就想吐。
“邪靈萬千噬蒼生,萬代功成毀一旦。莫說名就功成夢,百年過後誰能還?”科爾將刀刺入自己的身體,下一刻大量的骨頭飛出體外,將八個天龍同時刺成刺蝟。
“你一不是劍聖二不是他的*,我何必在你身上浪費時間?”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台階,在眾人驚恐畏懼的目光下離開人群。看著一路為他讓道的雇傭同僚和百姓科爾哈哈大笑,從他們的眼神中他看到了自己最愛的事物——人的恐懼。
時間上沒有任何東西比看見人的恐懼與絕望更讓他興奮,他可以三天三夜屠殺手無寸鐵的婦孺兒童就是為了享受這無法言語的人間希珍。
擂台上的裁判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下……下一場……對戰的是白鶴雇傭兵團的「水天一劍」白楊生,與其對戰的是龍種雇傭兵團的成員,自稱邪心佛魔的禿驢,不對,是光頭佬顛黑倒白……名字也夠爛的,爹娘什麽文化水平?”
“我是從油燈裡蹦出的!無父無母!”顛黑倒白跳上擂台,他身穿布袋衣,手戴骷髏佛珠,一把散發著惡臭的骨刀不停滴著黑水。面貌雷公嘴的他剛一上場就嚇得不少無辜少女慘叫連連,怪不得連裁判都不看到他。
白楊生見此哈哈大笑:“哪裡的乞丐?要飯的話去馬坊才對,這裡可是男人才來的地方!”這句話引起在此眾人共鳴,他們跟著起哄,辱罵之森鋪天蓋地一浪高過一浪。顛黑倒白氣得忍無可忍,臉色從紅到青,再從青到紫。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意殺人泄憤,他揮劍而上,沙僧的髮型讓他的頭髮在奔跑中隨風而動,根本帥不起來的髮型此時此刻更加惡心,讓人嘔吐。在場不少無知少女哭著鬧著要去洗眼睛,讓早已怒火中燒的沙和尚、不,是顛黑倒白氣得黑色由紫變成黑漆漆的顏色。他的憤怒超過了理智,全身暴發出詭異邪惡的靈壓,為了給這些以貌取人的愚民一點教訓,他打破了當初和泰風的約定!
“佛魔亂舞!”
踏著詭異步伐,顛黑倒白雙手在半空中勾畫妖豔的圖畫。如果九叔在現場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顛黑倒白勾畫的不是別的,正是佛家祖師如來佛祖!
“菩提無根,不渡如來!六根不淨,禍遺萬代!”顛黑倒白鬥氣衝天,隨著邪力的不斷飆升,他的身體也有了明顯的變化。原本禿禿的腦袋開始長出茂密柔順的頭髮,身體的皮膚也變得越來越光滑柔順。
少女們見到顛黑倒白匪夷所思的變化無不尖叫。
這實在是、實在是太惡心了!!!
頭髮長長沒意見,可原先的那卷發為什麽沒有絲毫改變?卷發中間是老長老長的頭髮完全是對視覺的衝擊盛宴。更可怕的是光滑的皮膚被又黑又長的體毛層層覆蓋,這已經不是衝不衝擊的問題了,這完全是雪山下來的雪山怪獸不是嗎!?
泰風看後嘴角抽搐,他不知道警告顛黑倒白多少次了,除非到了危機性命的時刻,絕對絕對不要用這讓人吐血的極招!
“我去洗洗眼睛,接下來的事情就拜托了。”
“你去吧……”身為老者的泰風答應了秦風的要求,還讓剩余的部下也跟著離開。這惡心的場景就算是身為半機器人的自己也到達理性的邊緣,平常人更是當場嘔吐。自己沒有嗅覺真是太好了,不用想此時此刻廣場有多臭。但是眼睛裡面的玻璃好像裂開了,泰風想不去修理一下的話等到該用的時候就用不上了。
“眼珠快爆了,我不是也該離開了比較好?”
自言自語的泰風看著顛黑倒白以這身醜陋無比的姿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擊打在白楊生的心口,隨後就看見白楊生的五髒六腑全數從背後飛出體外。殘暴而一瞬之間,對顛黑倒白如此殘忍的手法也忍不住感歎。
“如此快速的手法天下能有幾人看清?明明就不是壓軸就不要搞得這麽血腥好不好?這讓會讓後面上場的選手很難做的。”
沃爾夫皺皺眉頭,他看著五髒六腑從白楊生的體內飛出砸到自己的屋內。對顛黑倒白這種無理的行為打從心底非常不悅,無論他是不是有心做這種事作為傭兵城的主人,天下所有傭兵的管理者他一定要給這人一點教訓不可!
“白狼!”他大喝道:“交代郈黎·覅舔,在明天的會場上我不想再看到這個惡心的怪物出現在我面前!”
“是!”掌管第五分隊的分隊長白狼好不由的接受命令,雖然非常可憐,但是卻不會讓人有絲毫的同情和憐憫。
“惡心的怪物,哼!”沃爾夫惡狠狠地說:“不管是誰,既然你們派出這麽惡心的怪物來謀奪我的權力,我傭兵王沃爾夫·庫裡賽德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發現白楊生突然死亡,裁判和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白和雇傭兵團的團長「玉面小花郎」白衛流著眼淚一步跳上台階將死掉的侄子緊緊抱在懷裡。
“侄兒!你讓我怎麽向你死去的娘親交代?”他怒不可遏地看著殺人凶手顛黑倒白質問道:“我侄兒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他!?而且還是用這麽殘忍的手段,你還是不是人!?”
顛黑倒白嘴角輕揚,一臉冷笑地回答這個問題。
“殘忍?”他哈哈大笑:“如果讓人死的沒有絲毫的痛覺都叫殘忍的話那麽我不知道天下還有什麽不殘忍的殺人手法。你的侄子會死是因為他學藝不精,如果他能稍微再厲害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叫一聲也說不定。”
“你這人渣!我殺了你!”
“殺了我?真是打得一手還算盤。有能耐的話就上來試試吧,我保證你會和你侄子一個下場。”
“欺人太甚!”
玉面小花郎一聲怒喝,抽出禦龍劍朝著凶手腦袋劈頭砍去,顛黑倒白左閃右躲玩弄著白衛的感情。白衛腦袋充血,招招帶殺,處處懷狠,於殺之而後快之心昭然若是。而看見自己同伴被殘忍殺害,白鶴雇傭兵團的雇傭兵們一個個都跑上擂台對著殺人真凶又砍又刺。
泰風瞄了一眼在閣樓觀戰的沃爾夫,只見他一臉泰然,毫無阻止之意。雖然不願在,但也不能看著同伴被殺而不幫忙。他剛想上去幫忙,卻被背後突來的一隻手拉住肩膀。
“什麽意思?”
“我不想暴露我們和那蠢貨的關系,反正是異度神界給我們的寵物,讓他自生自滅吧。”
泰風思考一番覺得也好,就跟著秦風退出人潮。即使不能看最後一戰,但對計劃也是毫無影響。
另一邊的擂台上顛黑倒白越殺越吃力,小花郎一個人的實力不足為懼,可對那些自告奮勇的各路人馬卻是殺之不盡滅之不絕。天知道他們是吃了什麽藥?竟然會為了一個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人一個個不怕死的衝上來。
“竟然為了一個人而白白送命,你們是瘋子嗎?”顛黑倒白忍不住大叫,作為外行人的他當然不知道,雇傭兵幾乎都殺過人,但絕大多數的人不是殺人狂魔。對是非曲直還是比較看重的,對於一個今天才知道名字的惡心鬼和跟大家相處了很久的商業夥伴或競爭對手,他們呢當然會幫助後者。畢竟後者相處的時間要久很多,而那惡心的怪物殺手太黑,自然沒人會為他說情。
“你才是瘋子呢!”一聲響亮的女聲刺破顛黑倒白的耳膜,只見兩道靚麗身影跨入戰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兩道赤色的血痕。
“給我受死吧!怪物!”
“惡心的生物!好臭!”
出招兩人竟是下一場互相對決的交戰雙方豺狼雇傭兵團的掛名團員橙和蜥蜴雇傭兵團前團長的十四歲愛女人剋絲·喬布斯。一個是戰場上的疾風,另一個是人稱血風的才女,二女雙雙聯手,就算是顛黑倒白也頗為吃力,更何況現在還要面對海水一般的雇傭兵們。
沃爾夫看時機成熟,給了郈黎·覅舔打了個暗號。擅長用毒的郈黎·覅舔立刻混入交戰的人群中, 他手握一把塗著毒藥的匕首順著人流一步一步接近顛黑倒白,在他無法察覺的死角猛然一刀捅了進去。顛黑倒白一聲哀號拔出匕首,可毒素已經進入他的身體,不過數秒鍾的抵抗這個惡心的怪物發覺視線突然越來越黑,到最後已經什麽都看不見也感覺不到了……
感覺到顛黑倒白的靈壓徹底消失的秦風搖了搖頭,他轉頭望著東皇蒼龍和另一人,氣憤地說:“因為他的原因你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整個傭兵城的敵人。接下來的戰鬥會越來越激烈,你們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第一暗殺對象,小心一點。尤其是東皇你!”
“為什麽?”
“因為你愛出風頭,殺人也太狠了。讓原本對我們毫無戒心的豺狼雇傭兵團產生仇恨,對日後的計劃會相當不利。”
蒼龍不滿地說:“殺掉未來的敵人有什麽錯?”
“但是現在招惹敵人就是你的不對!尤其是我們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將這些雇傭兵化為己用。多學學煌蛇,他就比你聰明多了。”
“哼!”
“真是的……”泰風感覺腦袋好痛,這支由於計劃需要而臨時組成的隊伍究竟能不能按照預計設想的那樣走到最後真是讓人擔心。“希望你們不要再給我惹出什麽事了才好……”(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