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刃末端是用鼠王皮包裹住,帶著毛的表面露在外面,皮上纏繞著一根根的拇指寬的皮帶,凸凹不平,握在手裡既軟和又不會打滑。
猴子雙手各握一柄鼠王刃,穿梭在草地之間,越過三米寬的溪流,佝僂的身體猛然豎直起來,停在了一棵大樹前。
身體停滯的瞬間,擺在身後的兩柄鼠王刃順勢揮到胸前。鼠王刃交叉一拉,胸前閃過兩道刀光。
猴子站在原地不動,收回了鼠王刃,歪著嘴角看著面前的這棵大樹。
猴子踮著腳尖,在地上輕輕磕了起來。
一下……
兩下……
三……
還不等腳尖再次磕到草地上,直徑將近兩米的參天大樹搖晃了幾下。
猴子伸出右手,食指在樹乾上輕輕一點。
下一個瞬間,大樹向著相反的方向倒了下去。
轟隆!
巨木倒地,無數的黃葉飛舞在空中,夾雜著彌漫而起的灰塵,猴子的眼裡出現了一片黃色世界。
猴子依然踮著腳,漫不經心的盯著這片黃色世界。
突然,在這黃色的塵土之中,一根高高躍起的的木棍伸了出來,裹著烤漆的木棍,直搗猴子眉心。
看似危在旦夕,猴子卻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似乎絲毫沒有把眼前的這片棍影放在眼裡。
但他的手,卻沒有閑著。
眼看著烤漆木棍就要擊中他的腦門,猴子往側邊一閃,木棍貼著他的衣角落了下去。
右手一晃,背上的鼠王刃已然握在手上。
木棍一擊落空,中途停了下來,顫了一下,繼而換個方向,朝著猴子的腿部橫掃過來。
眼睛一眯,認準了一個方向,猴子身體一動不動,兩根手指夾著鼠王刃輕輕一晃,鼠王刃調轉方向,豎直掉了下去。
哢嚓!
鼠王刃的尖峰正好插在木棍中央,完全不受阻力的影響,速度絲毫不減一分,繼續墜落下去。
穿破了木棍的一瞬間,猴子彎腰下去,右手緊緊握住鼠王刃。
右手猛然一扳,繞過九十度角猛然一轉,哢嚓!渾圓的木棍沿著棍神,齊齊的劈開,一分為二。
木棍掉落在地,棍的那頭的人影也變得清晰起來。
猴子往上猛然一斜拉,鼠王刃閃爍著刀花向著人影的頭顱刺去。
“不……”
還不等對方的不要喊出口,猴子手裡的鼠王刃停在了他的面前。
直到這時,猴子才看清楚,對方竟然是個光頭和尚。
小和尚看著停留在胸前的利刃,尖峰距離自己的脖子還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嚇得腿都哆嗦起來。
猴子不說話,伸手拉著小和尚的肩膀就往回奔去。
……
而在另一邊,周莫正沿著溪岸溯流而上。一邊閃爍著前行,周莫隨手折下一根樹枝捏在手裡。
看到前方那個不過半米高的草叢,周莫的嘴角微微翹了翹。
還不等周莫攻上前去,草叢裡猛然躍出幾個人影,手裡各持一根木棍,朝著周莫衝來。
這幾個人,
儼然還是禿頭和尚! 雖然不明白這些個和尚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還分四周包抄過來,但既然都圍上來了,周莫總不能坐以待斃。
而且周莫就細看一眼,就知道,其實四周還躲著將近二十多人,也並非全部僧人,手裡的武器更不只是木棍,但這一切,周莫都只是放在心裡,沒有指出來。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留的什麽後手,打的什麽算盤。
裝作不清楚一切,周莫揚起手裡的樹枝迎了上去。
一根樹枝,迎向成排的木棍。
這份在外人看來的裝逼,看起來,是那麽的令人捧腹。
但就木棍擊中樹枝的那一瞬間,周莫的手臂猛然一抖,黑色的樹枝瞬間化為灰白。
突如其來的異變,雖然讓這幾個僧人詫異,但也只是一怔就又恢復過來,手裡的木棍照舊劈了下來。
但是此時,這幾個僧人的眼裡,赫然多出了一絲輕蔑,看著周莫就像看死人一樣。
手腕一扭,原本豎直迎向木棍的樹枝倏然橫在頭頂前,雙手各握一段,幾根木棍直接劈了上去。
但是木棍猛然被阻停下來,僧人們漲紅了臉,手背上青筋暴起。但無論他們怎麽用力,這木棍都停留在半空中,怎麽也壓不下來。
而架住這排圓棍的,赫然正是周莫手裡的那隻不起眼的樹枝。
突然,圓棍搭在樹枝上的一頭迅速變白,灰白色沿著圓棍蔓延而去。
石化完畢!周莫撤開樹枝。
圓棍瞬間石化,重量加大,措手不及之下,僧人們一個趔趄往前倒去。
周莫單腳一挑,一根被松開的灰白的木棍飛起,握在了手裡。
單手握住木棍中央,轉出一個棍花,猛然一停,灰白色的圓棍橫在了剛剛穩住身體的僧人們胸前。
意念一動,一層冰棱包裹在圓棍之上,根根豎起的冰棱尖錐,對準了他們的脖子……
“走!”
周莫黑著臉,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壓著他們往回走去……
而在另一個方位,大牛也壓著一個家夥往麻將桌走去。
……
周莫這才走出一半的距離,突然從樹上躍下一個黑影,竄到了耗子的背後,手裡的一根圓棍對準了耗子的後腦杓。
這黑影,正是陳坤!
“別動!”陳坤單手持棍,扭過頭看著分頭回去的周莫和猴子等人,“你們都給我住手,放開他們,否則,我一棍下去……”
“一棍下來敲碎我的腦袋?”
耗子緩緩的扭過頭瞥了一眼陳坤,就又轉回頭去,轉洗著桌上的麻將。
對於這個威脅,周莫三人對視了一眼,嘴角各自勾出一絲笑容。
“你們別囂張……”,陳坤瞪了周莫一眼,聲音大了幾分,“兄弟們,都給我出來吧……”
直到這是,草叢裡,樹上都閃現出一個個人影。
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向著四人圍來。
除了手持木棍的光頭和尚之外,剩下的就是寫普通人,手裡各自拿著鋼管、扁擔、砍刀等武器。
看到這個,周莫三人依然不緊不慢的繼續往中間走著。
陳坤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就你們幾個,就算有異能有怎樣,還不時被我圍住了,現在你們就是插翅也難逃……”
但饒是陳坤也沒注意到,桌子上被耗子轉來轉去的麻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