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獵一號松開手中被握碎的冰渣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之前溶解掉落的銀白色液滴,沒有滲透進土裡,反而迅速凝聚到一起。
還不到半秒,液滴就重新化作彎刀,“嗖”的一下,貫穿了獵一號的胸膛。
當然,這並不是周莫在操控,他的功力還達不到。
戒零的本體,當然由戒零自己來控制。
“次奧,他媽的的,老子乾死你!”
戒零融入鎧甲之中,嘴裡罵罵咧咧的,語音未落,穿透獵一號的飛刀掉轉了方向。
薄如蟬翼的刀尖指像獵一號的眉心,還不等獵一號反應過來,彎刀就直接穿過它的頭顱。
高高揮舞的黑黝黝的乾枯手臂還沒來得及抓住周莫,就沉沉的落了下去。
彎刀已經破壞了它的腦神經,支撐著它的“低級思維意識”瞬間消失。
“……莫……等著……這……只是一……開始……”
獵一號的牙口一張一合的,勉強吐出這麽一句模糊不清的嘶啞語段。
“咚!”
獵一號的軀體倒落下去,砸中了身下的一隻喪屍。
“周莫,快,三隻獵殺者衝向了猴子……”
握住飛過來的彎刀,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戒零傳來了警告聲。
猴子有危險!
聽到這個,周莫立刻轉過身去。
月光之下,三道殘影從猴子的背後襲來。
“猴子,背後!”
周莫大聲提醒著猴子,但是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現了。
獵殺者繞過了猴子,然後又繞過了周莫,撲向了掉落在地的獵一號。
“哼哧!”
一隻普通喪屍正在撕扯著獵一號手臂,被其中一隻獵殺者扔飛出去。
三十獵殺者立刻拉扯著獵一號的屍體,“噶吃噶吃”的分吃起來。
黃的發黑的牙齒,一張一合,獵一號短小的屍體很快被吃的一乾二淨。
現在留在它們面前的,只剩下一隻頭顱。
“又不停命令了……嗯,還好你們還沒成長起來……”
就在三隻獵殺者差點因為頭顱內鬥起來時,空氣中那股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三隻獵殺者的身體全部固定不動。
“沒想到啊,周莫,你居然能躲過獵殺者的攻擊……先不陪你玩了,這些屍群,還只是一個開始……盡情的享受最後一個夜晚吧,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就是屍群踐踏你們屍體的開始……”
沙啞的聲音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呵呵笑了一聲接著又說道。
“呵呵,這些屍群算不得什麽,天亮之後,還有著更大的遊戲要玩……”
沙啞的聲音一停下,剩下的三隻獵殺者立刻扔下屍頭,幾個閃爍消失原地。
與此同時,所有的屍群停止向前挪動,烏壓壓的停在原地。
一顆顆光溜溜的頭顱,一排排黑黝黝的屍腿……
“莫哥,這是曹峰那弄來的化屍粉,還以為你能用得上的……”
猴子把彎刀遞給周莫,從口袋裡掏出化屍粉,給周莫講解中用法。
化屍粉?有點意思。
但是周莫現在並不在意這些,曹峰肯把這個拿出來對付D2,甚至拿來給自己,說明他還是識大體的。
周莫忽然覺得曹峰這家夥除了有點工資嬌貴氣息之外,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兩個人的對峙局面已經形成,就沒必要再說什麽了。
“嗯,先回去吧……”
周莫拍了拍猴子,率先衝了出去。
順著戒零指點的方向,撿回鐳射槍,兩個人一前一後向著聚集地奔去。
看似周莫表情很是平靜,其實他的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神秘的家夥到底是誰?
從他的話語裡,還有獵殺者的行為,周莫能夠判斷出這家夥可以控制獵殺者,甚至是其他喪屍。
其他神選者?應該不可能吧。
周莫不記得自己還認識哪個異能者,還是和自己為敵的。
而且,“他”說,天亮之後,會有著一場更大的遊戲。
莫非……周莫不敢往下想。
如果猜測屬實的話,那麽這城的所有人,都逃不過這場災難。
將近400百萬的屍群只是個開始?那麽接下來到底會是什麽……
周莫的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麽。
沒過多久,兩道人影就出現在城牆之上。
“戒零,把坦克全部弄出去……”
取消了鎧甲幻化,戒零重新坐到了周莫的肩膀上。
戒零擺了擺尾巴,卡在門下的坦克開始向外“轟隆隆”的移動起來。
沒過多久,十幾輛坦克就分散在城牆之外。
“轟!”的一聲,大門重新怎落到地上,幾隻正準備衝進來的喪屍被砸成了碎片。
“所有人,停止戰鬥。今夜,喪屍不會攻城了……”
“袁成,分配小組,輪番休息……”
周莫簡短的分配一下,就把事情扔給了袁成,畢竟這些隊伍還是他帶的。
“北銘,帶我去一趟東門。是時候讓他們讓清楚情況了……”
微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幾絲嘲諷,周莫拉上北銘,二人開著車往東門而去。
“哇喔!你們看,真的停下來了……”
“靠,真是的。你看那隻D1,還有那隻S1,都不動了……”
“……”
周莫一離開,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激動什麽,天亮之後,這些屍群就會發動總攻……”
猴子扔下一句話,就攙扶著精神力有些損耗的耗子下了城牆,李沐雪也拉著青兒跟在後面。
頓了一下,劉芸也跟了上去。
“猴子,你、確定,天亮發動總攻?”
劉芸有些難以置信的問著猴子,盡管聲音很低,但還是傳了出去。
聽到劉芸的問題,所有人秉著呼吸,貼著耳朵等著猴子的回答。
“嗯,而且,喪屍會更多!”
總攻!更多喪屍!
猴子這句話,無疑是給他們澆了一盆冷水。
所有人沉默下來,剛剛歡呼的笑聲隱約還盤旋著,映襯著眾人僵硬的面龐,氣憤是那麽的詭異。
“大劉,老張,你們留下來執勤,其余的人都去休息吧。兩個小時輪班執勤……”
看到冰冷下來的眾人,袁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下達著命令。
他也不知道天亮之後,這區區五米城牆是否還能存留下來……
耷拉著肩膀,所有人都垂頭喪氣的下著樓梯。
“砰!”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打破了這片慘白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