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東西什麽都不怕就怕起哄。
有人帶頭,其他的人也豁出去了,反正槍打出頭鳥,倒霉的還是這兩個保安。這些員工也沒少遭到公關部的白眼,尤其是藍媚兒十分囂張目中無人,除了那個姘頭把誰都當孫子看。這些員工你一言我一語的,當真讓藍媚兒和劉正富十分的難堪。
“這次我放過你,下次別讓我抓到你任何把柄。”說完,劉正富拉著藍媚兒就要進大廳。
葉浪一下子攔住劉正富,“對不起,身為保安,不能任由你們自由進入集團,萬一你們小偷小摸的盜竊了公司財產,我沒法向公司交代。”
“我爸擁有董事會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藍媚兒黑著臉正要說“你一個臭保安向公司交代個屁,我藍媚兒像是小偷小摸的人嗎”卻被葉浪攔住了。
“就算是你爺爺有百分之百的股份,不帶胸卡你也別想進這個門。”葉浪頓了頓,剛想趁機在羞辱這二人一番,卻看見蘇雪莉正好下車,看著門口人山人海的,急忙走向門口,而員工也自覺給蘇雪莉讓開了一條路,“藍部長、劉部長,你們身為公司領導置公司制度與不顧,嚴重影響了公司的形象。”
接著,葉浪擺出一副公正凌然的樣子,威風凜凜的訓斥道:“這是蘇萬成蘇董事長親自定下的制度,作為公司保安,要對所有的員工財產安全和人身安全負責,我既然做的是保安,就要對得起將我從力旺地產掉到集團蘇雪莉蘇總經理。哪怕是被開除了,我也要維護做保安的尊嚴和職責。”
什麽事大義凌然?什麽事為公司著想?蘇雪莉對葉浪慷慨激昂的演說,甚至是維護她們蘇家父女想象權威的言辭一時間也有些懵了。
這不科學?是我罵了他還把他調來看大門,是我還沒有把售房的獎金發給他,這家夥是不是精神病犯了?出門忘帶藥了吧?
就在蘇雪莉疑惑的時候,就看見葉浪像是狗腿子一樣的跑到了蘇雪莉面前:“蘇經理,您大老遠的來集團怎麽也不大聲招呼啊,我也好和兄弟們列隊歡迎你啊。”
雖然葉浪在力旺地產工作了進半月有余,但蘇雪莉對葉浪多少還是了解的,除了沒事擼擼要麽就是走走公司的合同漏洞,本質上還是好的。對於葉浪為公司利益著想的演說,蘇雪莉心裡也是小小的滿足了一把,但是不排除這犢子是看見自己故意說出來的。於是蘇雪莉有理由相信,這家夥應該是看見自己才裝模作樣的來表現的。
“我爸爸去非洲了,這段時間我代替爸爸的職務。”蘇雪莉對著葉浪笑了笑,畢竟蘇雪莉剛回國工作不到一年,一直接手地產業,集團內部沒有蘇雪莉的親信,對於這個走集團漏洞的狗腿子,蘇雪莉覺得暫時葉浪的價值還具備能用性。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心,集團的人一下子在心裡就嘀咕上了,蘇萬成剛剛去非洲,蘇雪莉就來集團述職,在述職前還掉了兩個保安過來,這絕對不是巧合。
“蘇小姐,這個保安台太放肆了,我請求您製裁他。”劉正富見到了蘇家大小姐,當時就來了底氣,不看別的,就看藍媚兒的老子,蘇雪莉也該治一治葉浪這個認識不懂的保安。
“製裁?”蘇雪莉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十分鄙視的看了看靠趴在女人肚子上、抱著女人大腿才獲得榮升的劉正富:“你是公關部的吧?”
“是是!”劉正富點頭哈腰的應和了一聲:“公關部副部長。
” “行了,回頭擬一個文件,內容是向葉浪學習。”接著蘇雪莉語重心長的教導道:“作為公司的領導,要向葉浪學習,凡事宜公司利益為重。帶個胸卡上班很難為你們嗎?”
對於蘇雪莉極其不友善的目光,一時間,劉正富的臉黑了,藍媚兒的臉也黑了,到是其他的員工和保安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請您二位帶上胸卡。”葉浪這個狗腿子抓住了機會就不忘記打壓藍媚兒和劉正富一下。
無奈下的藍媚兒和劉正富紛紛的戴上了胸卡,狠狠的瞪了葉浪一眼走進了集團大廈。這也就是礙於蘇雪莉在這,要是蘇雪莉不在這,保不準藍媚兒仗著有個董事會的老子號召來一部分保安讓葉浪嘗盡滿清十大酷刑。
“好了,都散了吧,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蘇雪莉對著看熱鬧的員工說完,這些人都紛紛的離開了。只剩下葉浪、郭少飛還有被藍媚兒欺負的那個小保安了。
“郭少飛,你是從集團調到地產的,這裡的情況你比葉浪熟悉,怎麽還讓他亂來?”蘇雪莉皺著眉頭看著郭少飛。
“那個……”郭少飛無奈的看了看葉浪:“大小姐,我這也是看不下去那些人的作為。”
“去保安隊報到吧。”蘇雪莉說完正要離開,卻見一大隊的保安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葉浪登時感受到一股犀利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在他身上掃視了一遍,隨後更像是紅外瞄準一樣的講葉浪鎖定。葉浪突然感受到的異樣,致使渾身都有說不出來的不舒服。抬頭看了看那隊保安,步伐整齊訓練有素,各個眼中都精光湧現,精神頭十足。葉浪試想了一下,這要是在戰爭年代,就這對保安絕對能打得過預備役了。最引葉浪注意的是帶頭那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寸頭男,此人筆直地站在蘇雪莉對面,渾身散發著沉穩幹練之氣。葉浪從他的身上也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並,相反,是一個和自己一樣,出色的還很厲害的兵。葉浪不僅有些奇怪,把普通人都能訓練的像特種部隊一樣,此人在部隊裡至少也是個教官一類的角色。隻是,這樣一個出色的兵痞怎麽能屈居與人下,在力旺集團做上保安了呢?如果不留在部隊做私人保鏢也會像綠豆蠅看見臭豆腐一樣的瘋搶。
葉浪看了看郭少飛,郭少飛點點頭。葉浪此時也明白了這個人應該就是保安隊長黃世仁。
有時候葉浪覺得自己挺討厭當兵的,尤其是當男性荷爾蒙過程,無處發泄的時候,當真是看母豬賽貂蟬。但每當看見鮮血飛濺生命被收割的時候,葉浪又覺得有股子衝動。面對黃世仁這樣一個骨子裡充滿傲嬌的兵,葉浪又覺得在此人手下做保安時間榮幸的事。
畢竟都是兵!都是精兵!
然而,黃世仁看葉浪卻不盡然,他看過葉浪的簡歷,簡歷上隻寫葉浪在東北野戰部隊服役過,沒有重大過錯也沒有好的表現。他對葉浪的評價如就是一個在部隊混吃等死的痞子。而現在見到葉浪後,那種感覺更加確定。
黃世仁有點失望,葉浪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一丁點軍人的氣息,相反更多的是頹廢與散漫。於是黃世仁覺得有必要給葉浪點顏色看看。葉浪的形象就是給軍人抹黑。更重要的劉正富的姘頭被襲胸,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和劉正富是兄弟。
“對不起,蘇小姐。”黃世仁標準的軍禮讓葉浪為止一怔:“屬下管教不嚴。”
蘇雪莉隻是含糊的應付了一下就離開了。她生怕這個葉浪在惹出什麽麻煩來。眼不見心不煩。
“沒事沒事。”葉浪此時一臉的笑意,笑眯眯的看著黃世仁,“蘇經理工作很忙,你看黃隊長是不是帶我熟悉熟悉環境啊?”
黃世仁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黑線條。
絲毫不動的察言觀色的葉浪, 見黃世仁不說話,急忙有說道:“我是蘇經理欽點的保安,我叫葉浪。”
黃世仁看看手表,“到集團報道不走保安通道,甚至在正門惹是生非,罰你跑五公裡越野。不跑玩別進我保安隊。”
葉浪大感意外,這報復來的也太強烈些了吧?知道你有權,但你也要尊重人權啊。還不等葉浪說話,黃世仁開口了:“郭少飛,你監督。離開保安隊兩個月我要看看你還能不能跑出五公裡。保安隊解散。”
下馬威!這絕對是下馬威。葉浪看著解散的保安,有看了看郭少飛:“你是不是殺他兒子佔他媳婦了?”
“你才佔他媳婦,你全家都佔他媳婦了。”郭少飛沒好氣的白了葉浪一眼:“我發現你就是個掃把星,我這輩子怎麽能認識你?”
“少飛啊。”葉浪拍了拍郭少飛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教導道:“別人都叫我福星福將的。別讓表象迷惑了你的雙眼。”
“我呸。就你還福將呢。”郭少飛惡狠狠地瞪了葉浪一眼:“福星福將,現在讓我們跑五公裡,你覺得呢?”
“你傻啊。”葉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看郭少飛:“你這個人還真是死心眼,讓你跑你就跑啊?”
“那幹嘛去?”
“摸了那個女人一把,弄了一身的晦氣。”葉浪伸手在郭少飛衣服上擦了幾把:“當然是找個洗浴按摩按摩,衝衝晦氣了。黃隊長這給給咱們帶薪休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