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旺集團由蘇萬成一手創辦,僅僅二十年間,就已經從一家手工業作坊,發展到集電子、零售終端、物流、房地產等等為一體的多元化跨國公司,在幾年前,蘇萬成更是成為了福布斯富豪榜上的風雲人物。在蜀都你可以不知道蘇萬成,但是不會不知道市中心的力旺大廈。
“哎,想不到轉了一大圈又回來了。”郭少飛站在力旺大廈前不斷的感慨。
“你以前就在這了?”葉浪十分不解。
“力旺的保安就是一群痞子,我是受不了他們的排擠主動申請去力旺地產做銷售的。”郭少飛歎了一口氣:“誰知道老子遇人不淑,攤上你這麽個煞星又回來了。”
“天地良心。”葉浪大大的鄙視了郭少飛一番,“是你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非要從我手裡擠出那麽幾套房子的。作為兄弟有錢大家賺我錯了嗎?”
“你沒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郭少飛也懶得和葉浪拌嘴:“我提醒你下,集團內的那群痞子是最令人防不勝防的。”
“給個解釋先。”對於下絆子使壞,葉浪不敢說他是第一,但是作為瑕疵必報的他,當真是有很多手段讓人欲死不能。
“首先,保安部長黃世仁就是個難纏的角色。特種兵退役,接管了李旺集團的整個安保、安放工作,大受蘇萬成的器重。他讓你做每件事之前,你最好都說NO。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郭少飛見自己的話根本沒受到葉浪的重視,緊跟著說道:“那痞子對保安實行純軍事化管理,早晨起來五公裡越野後才能吃飯,飯後半小時除去值班人員練習格鬥搏擊……一天二十四小時就沒有讓人閑著的時候,就差沒一人發一把槍打靶了。”
“我以前在野戰部隊服役過,我吃得苦是這些保安的十幾倍。”葉浪點了一支煙,牛逼哄哄的吐了個煙圈:“當然,要是有辦法不鍛煉那是最好的了。”
“不鍛煉也不是沒有辦法。”
“說來聽聽。”
“去大廈正門站崗。”郭少飛生怕葉浪不清楚力旺集團的黑幕:“我可提醒你,寧願去巡邏也別去大廈正門站崗。”
郭少飛正要說出原有,恰好正門站崗的保安與一個豐滿的白領吵了起來。葉浪二人循聲望去,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保安,臉憋的通紅,不敢直視面前的女人,隻是口中微弱的語氣不斷地說著:“藍部長,請您代號胸牌,在進入公司。這是規定。”
“那個一身騷氣的女人是誰?”葉浪指了指那個身穿黑色職業裝白色絲襪高跟鞋的女人問道。
“公關部的頭,有背景的人。”郭少飛歎了一口氣,為那個小保安祈禱:“這個女人是全集團最能無理取鬧的人,估計這個新來的小保安要被開除了。”
正說著,藍部長居然指著小保安罵上了,“你認不認識我是誰?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藍媚兒,我來集團還用帶胸牌嗎?你一個小保安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德性還想攔我?”
小保安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她。此時恰逢上班時間,圍觀的人群也多了起來,大廈正門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郭少飛正想拉過葉浪走側門去保安室報到,卻發現葉浪早已沒了蹤影。推開人群擠到前面,才看見葉浪站在了小保安的身邊。郭少飛心裡大氣,
將葉浪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個遍。 藍媚兒這邊罵得正歡,見到小保安一直不說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瞪了小保安一眼後起步就要進集團。就在這時,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藍部長,根據公司規定,你不帶胸卡沒權利進入公司,如果你非要進的話先去保安室嚴明身份,要不然就是我們保安的失職,上面怪罪下來,我找你藍部長去說理能說的通嗎?”
藍媚兒回頭看看說話的人,那人的神色有些慵懶,頭髮有些亂蓬蓬的,而男人打量她的目光,她自然也收在眼底,而真正讓她渾身上下都說不清道不明地難受的,卻是因為身邊這個眼神中充滿迷茫的男人,正小心翼翼、仔仔細細地盯著她的胸口,還有嘴角隱約流淌出來的口水,心裡卻又是一陣厭惡。
在葉浪的眼中,這女人也著實穿的有些風騷,職業裝內的V領衫讓藍媚兒引以為傲額凶器半露出來,任何一個男人都有一把掌握住好好品嘗一番的衝動。當然,葉浪對此也僅僅是看看,對於這樣囂張跋扈的女人葉浪沒有任何的欲望。但藍媚兒不同,這男人瞄向的是她極其敏感的部位,一時間藍媚兒的火氣竄了起來,發誓要給這個人一點苦頭嘗嘗。
“看什麽看?沒見過?”藍媚兒橫眼看著葉浪。
“恩,確實沒見過這麽大的。”葉浪笑眯眯的看著藍媚兒。對此藍媚兒心中也有小小的竊喜,在集團內除了蘇萬成的秘書,好像當屬她的最大了。
“量你個小保安也沒有那樣的眼福。”藍媚兒心中突然生氣了一股自豪感,把眼前阻擋她進集團的事情像是忘記了一樣。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鄙視。想當年葉浪也是和郭少飛橫逛過夜場閱女無數的人,多大的沒見過:“我的意思是沒見過注膠注這麽大的。”
“你……你說誰的是注膠的?”年齡和身材是每一個女人的忌諱。於是,藍媚兒抓狂了,張牙舞爪的就要和葉浪拚命。
“怎麽,難道說中了你的痛處,你還要殺人滅口不成?”葉浪比直的站在藍媚兒面前,不卑不亢。
這時藍媚兒也突然不動了。心裡暗想:我這麽一發火別人還當真以為我的是假的了。
於是,藍媚兒一挺胸脯,“我的是貨真價實的,你有什麽證據說我的是假的。”
“真的假的一試便知。你敢嗎?”
“我有什麽不敢的。”藍媚兒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錯地方了,挺著胸脯靠近了葉浪:
“說吧,怎麽證明。”
“通常條件下,人的手感相對儀器來講更加權威。”
“你的意思我讓你摸一下?”
“怎麽你不敢嗎?”
“不敢?力旺就沒我藍媚兒不敢做的事。來啊,你摸啊,我給你摸。”女人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別人說身上的零件是假的,藍媚兒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更是如此,她不允許身上有任何的汙點。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她向前使勁的挺了挺引以為傲的胸脯,“今天你不摸都不行。”
葉浪這時快速的伸出雙手向前一探,精準無比的抓住兩個高聳的山峰,不僅如此,葉浪的手還很自然的在對方胸口上揉捏了兩下。果然是真的,很軟很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可能由於過度開發微微的有點下垂。
郭少飛見到此幕,早已經捂著臉躲到了一邊,生怕發生不和諧事件濺自己一身血。
藍媚兒也傻眼了,沒想到一個新來的保安會真摸自己,甚至是還捏了兩把。就連那個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保安也驚為天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浪。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被摸了,藍媚兒雖然有那麽點別樣的刺激感,但理智上還是憤怒不堪,咬牙切齒的問道:“真的假的?”
“還行吧,沒有注膠,”接著葉浪看著藍媚兒鐵青的臉,十分誠懇又十分有深度的評析道:“挺大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是用的次數多了有點下垂。”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諷刺與挑釁。用的次數多了這像是一場瘟疫一樣在藍媚兒的腦中徘徊,臉色不斷的從青轉黑再由黑轉白,萬惡的眼神像是要葉浪嘗盡滿清十大酷刑一樣。
“身為公司保安, 褻瀆非禮同事,是我報警還是你卷鋪蓋走人?”這時候一個小白臉站在了藍媚兒身前,這人不是別人正式藍媚兒姘頭劉正富,把藍媚兒伺候舒服了混了一個公關部的副部長頭銜,這事在公司不是秘密的事情,隻是大家都知道藍媚兒的底細,沒人敢當面說出來而已。藍媚兒被調戲,這個做姘頭的不出來主持公正那就不是合格的資深狗男女了。藍媚兒一見劉正富,心裡也有了底氣,劉正富與保安隊長黃世仁的關系十分鐵。就算不開除葉浪至少也讓葉浪受盡苦頭。
“你他媽眼睛瞎還是耳朵聾啊?”葉浪對著劉正富一陣恥笑,“我摸了藍部長我承認,但是,是藍部長苦口婆心、死乞掰咧求我摸得,再說了作為公司的員工,作為保安部的骨乾,領導安排的事情以及提出的要求必須完成。”
“你放屁!”劉正富怒了,“你明明就是些許調戲同事,這是事實。”
“親愛的力旺同事們,作為力旺的一員,你們都要秉承公平公正額態度來面對這件事,”葉浪十分友好的對著一乾同時鞠了一躬:“你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說是不是藍部長讓我摸得?”
看熱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敢第一個說出來,都知道這對狗男女不好惹,生怕一個不好惹禍上身丟了前程。
“我看見了也聽見了。”一直不吭聲的小保安說話了:“是藍部長十分誠懇的要求他摸得。”
這是郭少飛也在人群後面喊上了:“我看見了,我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