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朱冬純粹就是依靠著自己眼疾手快,同時又勢大力沉的優勢,一般人,在面對這種攻擊的時候,有幾個,敢於直接硬抗上去的?
張寶勝被一記重擊,直接給砸的整個人,朝後面倒了過去,連帶著,那個拿著砍刀的人,都是被他給直接的壓在了身子底下。
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神色。
胸口被一記肘擊給砸的骨折就不說了,關鍵就是,朱冬的那一下,扛著自己砸下去的木棒,在雙方的夾擊下,石頭碎掉了不說,隱隱的,讓自己感覺到了反彈的力量,似乎,自己那一下子,都沒有讓眼前的年輕人,稍微的彎一下胳膊。
就那麽漫不經心的,把自己隨意的一擊,給擋了下來。
就算如此,也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就這麽漫不經心一砸,自己砸翻過多少人,連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了,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一個長期鍛煉的人,手腕上的力量,眼睛裡的眼力勁,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
沒練過的,可能以為一棒子,砸在對方的腦門上,那就是最讓人痛苦,傷害最大的了。
可他們卻清楚,人體最堅硬的骨頭,就是頭蓋骨,整個頭蓋骨中,最堅硬的,還就是腦門上的那一塊。
即便是用砍刀砍,能砍出個印子,都算不錯了。
更多的,還是因為手稍微滑了一下,從旁邊,落了下去,那才是真正悲劇的,整個頭皮,都可能,被刀鋒,給割裂下來。
再加上他使用的又是棍子,削尖的棍子,捅人威力最大,只要不是擦傷,基本上,都可以致人以死亡。
他與這兩個人,又沒什麽仇恨。
也不是什麽競爭對手,最多,就是把他們身上的手機、錢包之類的東西,拿過來,再稍微的教訓一下,骨折骨裂之類的,已經足夠了,輕易殺人,他還不會那樣做。
所以,砸下去的時候,他都是有一定的準度的。
不需要對準對方的腦門。
稍微的往旁邊偏一下,是最好的,是人,都有面對危險時候的自然反應,迎面而來一根棍子的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是會自然而然的,將腦袋偏一偏,躲過危險。
而身體的反應速度,絕對是要慢一拍。
他的這種攻擊方式,除了自己的教練,還有寥寥的一些人之外,赤手空拳的,還真沒有幾個,能夠不依靠全身移動,來進行躲避這樣的攻擊的。
最讓他詫異的。
還是這個人的力量雖說,自己的力量,並沒有完全用出來,臨到攻擊到他的身上的時候,自己的力量,還略微的收攏了一些。
可鐵棍,自己用的可是實心的,重力加速度的情況下,比自己全力用出來的,也差不了多少,即使自己想要收回來,都有很大的難度,更何況抵擋了,就算是自己,這麽突兀的攻擊,能夠擋下來,就算是不錯的了,要說,再趁機反擊,那是想都別想。
可,眼前的年輕人,恰恰的,就是做到了。
更難的的是,他的反擊,同樣的犀利,一記肘擊,就把自己給打了回來,在那一瞬間,他猛然間,感覺到全身微微的一麻,似乎全身,都不聽使喚了。
不然,也不可能,就這麽一擊。
就把自己打的幾乎是凌空飛起,然後,砸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胸口的肋骨,還有些隱隱作痛。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張寶勝的眼睛裡,就是帶著絲絲詫異的神色,想要如此輕易的打敗自己,可沒那麽簡單。
眼角微微眯了一下,看著旁邊張大了嘴巴的女子。
張寶勝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不知道心裡,到底想了什麽東西,可是,他也明白,能夠抱著一個女人,還能在自己的追逐下,奔跑兩三百米,而不落下風,這本身,就不是多容易的事情。
女人,還是被抱在懷裡的,這比背著,可難多了。
力量要足,速度要快,平衡要能夠把握住,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做到這一點?
“你,好厲害。”
張倩張著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又是看了一眼,依然做著靠背肘擊動作的朱冬,滿是不甘相信。
這就跟,你哪天回家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家的豬,在爬樹,而且,爬的還不低一般,感覺到,整個世界觀,都是崩壞了的。
誰能想到,酒吧裡面一小生。
一個看起來很清亮,很乾淨的一個大男孩,在發起威的時候,竟然把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給一個肩膀,背摔了出去,這得是多麽震撼,一個大男孩,把比自己壯幾倍的壯漢,一下子,給摔出去。
這得是多讓人震驚。
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那裡,沒有一個人,知道朱冬,還有這樣的身手。
一個大學畢業的學生,更或者,還沒有把畢業證,給完全的拿在自己的手裡的學生,有可能,像電視裡面演的那般,如同特種兵一般,那麽的厲害嗎?
顯然,並不是很現實的。
也沒聽說他會什麽武術之類的玩意兒啊!
最多,也就是喜歡一些,男孩子,都比較喜歡的運動,籃球、乒乓之類的東西,學生之間的打架、鬥毆,大多,還是憑借的,誰身體壯,誰,更沒心沒肺的狠,而取勝。
有時,比的竟然還是人多。
誰的人多,誰就能夠獲得勝利,就這樣,朱冬竟然還擁有著這樣的戰鬥力。
不得不說,女人呐,因為自身的弱小,如同自然界裡的藤類生物一般,喜歡依附於大樹,讓自己看起來,更直一些,讓自己,能夠不至於匍匐在大地上,能夠超過其他的植物,成功的成為一顆在最高處,享受著陽光溫暖的植物。
放在生活中。
女人,更喜歡,男人有擔當,有能力,又能夠寵著自己。
在某些方面而言,朱冬,確實是符合了這一個特點,最重要的,有了這樣一個人,在保護自己,她也能夠讓自己,變得安心一些。
有人能夠多為自己想一下,又有著足夠的戰鬥力,這會讓自己,更加的,有安全感。
剛剛的一幕,被她看了一個完完整整,懷抱著朱冬丟過來的外套,心中,再也沒有了那種,被人輕視了的感覺。
“還好吧。”
朱冬嘴角抽動了一下。
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剛剛什麽情況,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是不想,讓她看到那種鮮血四濺的畫面,也就自然而然的,把衣服,丟到了她的頭上,遮擋一下。
人家剛剛攻擊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猛然間,感覺時間似乎變得緩慢了起來,揮舞過來的鐵棍,也如同慢動作一般,一分分的,朝著自己壓迫過來。
順著那種感覺,他就是把磚頭,擋了過去,畢竟,用肉體,去抵擋鐵棍的攻擊,只有腦子壞了,才會是選擇這種辦法,那種時候,給予他的反應時間,並不是很多,順著身體的感覺,就是直接的做了動作。
如果是一個久經戰鬥的人士,在那種時候,反應,絕對不會是像他一樣。
至少,不會如此的硬碰硬的進行戰鬥,最好的動作,就是讓開對方的攻擊,趁著對方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時刻,順著對方已經用老的力量。
直接把人給摔出去。
那樣會在更加省力的同時。
讓對方,傷的更重,哪像現在這樣,全部都是硬碰硬,看起來,固然是瀟灑了,可是,抵擋對方鐵棍攻擊的左手,卻還隱隱作痛,因為牽動了全身的力量,朝前跨了半步的右腳,也有一些酸軟。
剛剛差點,就是因為重心不太穩,而直接的摔倒了。
要是真的被摔了,那才是真的丟臉。
“你有這一手,還跑什麽啊,打啊!”
並沒有看到朱冬臉上難看的表情,也不知道,朱冬這一下動作,對他的影響,到底有多大,只知道,這樣很帥。
武力也很強大的張倩,臉上頓時興奮了起來。
眼睛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兩個人,雖然,人家還帶著凶神惡煞的感覺,可是,她卻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感覺了。
誰身邊有著這麽強大的一個保鏢的時候,還會害怕一般小混混的來著?更何況,剛剛,看朱冬的動作,一下子,就把人家給頂了回去,那得是多強,至少,比眼前的兩個人,要強的多了。
“呵呵。小年輕,還挺能打的啊!”
張寶勝輕輕扭動了一下脖子,卡巴卡巴的響了幾下,感覺到身體沒有什麽問題,頓時嘴角掛著笑意,眼角都眯了起來,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至於另外一個人。
別看他手裡拿著砍刀,卻兀自的站在了旁邊,若是仔細的看一下,似乎,身體還因為寒風吹拂,帶著若有若無的顫抖,一點都不像是那種把腦袋掛在腰帶上的亡命之徒。
“一般般吧,就力量稍微大了一些。”
朱冬微微苦笑了一下,卻也淡淡的說道,人,必須要有一點志氣,不能在沒多少優勢的時候,就是垂頭喪氣的,即便是失敗了,那也要堂堂正正的站著。
更何況,真的打起來,也不見得,自己就是一定輸。
本來,自己也就是想擋著他的攻擊了,可是,在擋住的一刹那,身體猛然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直接接了個肘擊的動作,也是讓他的大腦,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幡然醒悟,打架之類的。
不就是攻擊對方的弱點,趁著對方露出空門的地方,進行攻擊的嗎。
只要自己反應快,攻擊夠刁鑽,自然,也可以勝利。
大不了,挨兩下人家的鐵棍,給他兩下狠的,朱冬可不相信,現在,還有多少人,能夠擋住自己全力的攻擊的,就算自己全力的撞在一般人的身上,都可能,撞斷人家的骨頭,更何況使用自己更堅硬的肘擊呢,而且,人的身上,有些穴道,可是很脆弱的。
想著,朱冬不由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將銅人與眼前的人,比較了起來,一個個穴道,大概所在的位置,被他在大腦裡面,一點點的模擬了出來,打擊後,可以大概造成的後果,也都是一點點的分析了出來。
有些穴道,被重擊之後,會讓人產生嘔吐。
有些,會讓人變得全身麻木,重則直接癱瘓。
還有些,可能會讓人直接閉氣,不搶救,都不一定能夠恢復過來。
…………
如同解牛前的庖丁一般。
根本,就不存在整頭牛的樣子,在他的眼裡,眼前的人,就是一個個帶著紅色、藍色危險的標志的一個木頭人,那是可以輕易,就給擊倒的存在。
“我就問一句,你們,有沒有拍照?”
稍微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棍棒,中年略微的有些猶豫,卻又是將臉色,重新的板了起來,鄭重的詢問著說道。
他心中,也沒有絲毫必勝的把握。
面對朱冬,他有種在面對自己戰友之一的感覺,那個家夥,沒多少優點,攻擊技巧,那就是個渣渣,放在同樣的戰友之中,只能說,是倒數第一的存在。
可是,他的戰鬥力,卻能夠在所有的戰友之中,排進前五,這不能不說,是一個讓人非常鬱悶的問題,原因就在於,那個戰友的力量,跟非人類一般,而且,抗擊打能力,還特別的強。
你打他十下,他都沒多少感覺。
可是,他如同清風拂面一般,輕輕的觸碰你一下,就可以讓你,直接的骨折筋斷的,完全受不了。
有時候,一點能力,被提升到了極限的情況下,都會給人帶來無解的感覺,靈巧度、速度、力量、耐力、抗擊打能力,無論哪一方面,能夠鍛煉到極致,都會是強的不可思議。
眼前的人,論反應能力,論力量,都要比他強那麽一些。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試探,可行家有沒有,伸手就知道,原因,就這麽簡單,一個交手,大家的水平,在什麽程度,基本上,就能夠了解個大概了,看剛剛朱冬的反應,他就知道,真的對抗起來,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甚至,連三成的把握都沒有,至於另外一個人,並不能,被他相信,那個家夥的武力,估計,也就一般般,根本,就不可能,幫得上自己的忙。
“我說?你能不能,說點有意義的話?拍什麽照?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在追我們,要打,就趕緊打,要走,就趕緊走。”
張倩不由自主的開動了自己嘴上的機關槍。
突突突的,就是一陣急吼,對著張寶勝噴到,在看到朱冬似乎還有點震懾力,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的情況下,她也是恢復了以往的自信,特別是,人家,根本就不是朝著自己來的。
那還有什麽好害怕的。
別的不說。
自己的好朋友裡面,那就有著警察局裡面權勢人物的小三,雖然,不太好指揮那個級別的人,可下面稍微低那麽一兩個層次的人,總是能夠指揮的動的吧,這也足夠了,至少,小隊長級別的,是可以輕易調動的。
再讓好朋友,吹吹枕邊風,大不了,自己多送點禮。
看整不死這群敢當街鬥毆的家夥,除了那有可能,讓父親失蹤的勢力之外,她還真的是不怕別的任何一個人。
“她說的?是真的?”
理都不理的,張寶勝問詢的盯著朱冬。
微微翹起的眉毛,讓人能夠感覺到,他的桀驁不馴,可是,保持著,至少,與朱冬三米的距離,也能夠看出,他內心深處的謹慎,遇到那種速度快的人,三米的距離,也不過是讓他擁有著一定的反應時間。
未言勝,先算敗,才是一個真正能夠掌握情況發展的謀士,所必須做的事情。
作為一個刀頭舔血的人, 更是要牢牢的,把這句話,給記的清清楚楚的,畢竟,誰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失敗,失敗的代價,到底是什麽?沒有事先的準備。
萬一,有突發事件發生,摸不著頭腦的情況下,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的危險,會讓情況,變得,無法被控制,那,才是真正的悲劇,不確定敵人的實力,又盲目的自信,只會是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
沒有想好一旦失敗的退路,更多的情況下,是會在遇到挫折的情況下,變得無所是從。
與眼前的敵人,保持著適當的距離,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不會把自己給完全的陷入到被動之中,不會是讓自己給陷入到危險的情況之中。
“吃過東西,遛彎、散步,誰知道會看到你們這些打群架的家夥,誰有那麽多時間,陪你們看真實版的喋血街頭。”
朱冬撇了撇嘴。
傻子才喜歡去看那種鮮血狂飆,骨斷筋折的場面。
那不是電視裡面演的,不是電影裡面放的,那是真實的場面,雖然,夠震撼,可是,也足夠血腥,第一次碰到這種場面的,不把腸子給吐出來,那都算是不錯的了,更何況其他。
陪著一個女人一起,看恐怖電影,都是夠不懂情調的了,再去看這種真實的殘酷場面,那只有腦子秀逗了的人,才會是那樣想的,才是會那樣做的,也活該,那種人,一輩子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