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有你這樣一個漂亮的女朋友,自然,是非常令人高興的。”
朱冬臉上帶著微笑,看著面前露出了嗔怪之色的美女,心中雖然在腹誹,女人演戲,怎麽能夠演的那麽出神入化,可是,表面上,他還是不好直接的說出來,那樣,很傷人心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麽一個大美女。
如果爭著搶著的,想要做你的女朋友,誰能夠拒絕的了,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是不可能拒絕的。
當然,那種有了自己的女朋友的,兩個人,又是互相恩愛互敬的,不算的,這種情況下,即使你內心,再怎麽想,也不好,對女人冷言冷語的。
可朱冬的內心之中,卻依然有著一絲的別扭。
“那,你在想什麽呢?”
張倩手肘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整個身子,朝著前方,探了過來,雙手拖著下巴,一副深情的看著朱冬。
眼睛,一眨不眨的。
就想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如何想的,被人誇讚長的漂亮,從來都是女人,所最自豪的,即便是男人,也不喜歡,碰到的朋友或者陌生人,都是說著自己長的不好,或打扮的不好。
都喜歡說奉承話。
這是幾千年流傳下來的傳統,這是中國歷史在幾千年裡,不斷的演變,形成的一個可以說,算是一種傳統的東西了。
即使。
那些西方人,看起來,說話直來直去的,可實際上,他們也喜歡說奉承話,也喜歡在見面的時候,聊一聊能夠令他們自豪的事情。
不過,那有一個前提,大多,都是一些親近的人,都是有親密關系的人,才會那樣聊天。
陌生人見面,還是更喜歡聊一聊天氣,聊一聊政治,聊一聊,周圍的民生,社會的治安之類的話題。
對於政治,在中國,一直,都是一個禁忌性的話題。
,除了歷史上,一些影響較大的事件之外,是一直,都流傳著的,就算是現在,也依然存在著。
莫談國事。
這樣的說法,是一個民族的悲哀。
當涉及到了國家的生死存亡的時候,國家的掌權者,才是會想到,這個國家,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的,可是,當一切都平安,沒有威脅到他們的安全的時候。
那,下面的人,是不可以討論,他們做事的對或者錯的。
像是貪官之類的東西。
實際上,也是受到國家最高層的支持的,沒有他們的縱容,沒有他們的引導,有幾個人,敢於這樣做。
而且。
有能力的人,如果,當官了,不貪汙,他們甚至連自己的家,都養不起,這是一個事實,小到公款消費,大到住房、孩子上學之類的,都需要錢。
沒有那些資金,他們,又該如何做?
貪汙,在國家高層來說,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受控制的官員。
對待那些人,他們的手段,是非常高明的,拉一批、打一批,控制一批,可以說,他們玩弄的非常的嫻熟。
就像現在的政府一般,下面的人,之所以敢於貪汙,敢於拿國家的權,就是因為他們知道,這權,是國家給的,是他們的領導給的,而這個國家,又是政府的,是他們領導手裡的一個工具,他們自然,是沒有多少的害怕。
最重要的,當他們貪汙了之後,自己的把柄,就是交到了領導的手中,這樣可以博取領導的信任,而且,他們也是會上供的,不上供,人家會提拔你?
這裡面,就有著一個道理了。
而國家,最不怕的,就是這種人了,只要你足夠忠心,只要你,有足夠的能力,為領導服務,那一切,都可以。
因為,國家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高舉反貪的大旗,他們可以清理掉反對自己的敵人,可以討好民眾,而且,當你拿住了他們的把柄之後,又能夠遙遙的控制住他。
讓他們做一些你想要他們做的事情。
而且,當貪汙者,已經引起了民怨的時候,領導,就可以高舉反貪的鍘刀,想抓誰,就抓誰,想判誰,就判誰。
在中國,只要是有點權力的?
有哪個,能夠經受的起審查的?
配合上國家的輿論導向,會讓民眾們,看到這些高層領導們的能力、魄力,能夠讓民眾們自以為了解了政府。
等到民眾們相信,國家並非是他們心中所想的那樣,完全,都是由個別不好的貪官所做的時候,那就成功了,那個時候,一旦出現了民怨,出問題的,完全就可以是貪官來頂雷。
至於國家的高層,自然,都是好的。
把他們給抓起來,把財產給沒收了,這樣的好事,國家的高層,又怎麽可能會不做呢。
讓民眾們有一個烙印在大腦裡的印象,那就是,國家的最高層,他們的做法、看法、目的,總是高瞻遠矚的,總是,非常的合理,完全考慮了老百姓們最真實的想法,最迫切的追求的,這是一種政治手段,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世界上,都是不可能,完全消失掉的。
只是。
中國在這方面,做的太明顯,很容易被人給抓住把柄。
每年,高達數萬億的公款消費,各種公器私用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了,像國外,就稍微的好了一點了。
他們,更多的通過政策,等各方面的手段,去進行控制,不會給你明面上的把柄,即使,一些經濟方面的專家、政治方面的專家,有時候,都是完全搞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如何做的。
中國發展了幾千年。
在這種手段上面,反而,不如那些發展不過數百年的土著。
這是何其的悲哀。
疏不如堵,這樣的道理,幾千年前,中國,就是已經明白了的,甚至,神話故事裡面的大禹治水,講述的,同樣是這個道理。
可現在,這種情況,依然存在著,依然,非常囂張的,非常無語的,在國內大行其道。
張倩,很高興,朱冬能夠誇一下自己,甚至,比小時候,父親在看到了自己的成績的時候,對自己的誇耀,還有著一絲不同的感受,可朱冬的想法。
她也需要稍微的顧及一點。
當然,在她的心中,也只有那麽一點點罷了。
“可是,我總感覺,很別扭,我受不了,女人太強勢了一點。”
朱冬臉上帶著一絲的苦笑。
輕輕的倚靠在靠背上,她的這種表現,讓他,非常的不適應,感覺,非常的別扭,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你要什麽樣的好呢?是不是這樣。”
張倩臉上一呆。
隨即,整個表情,都是軟化了下來,還輕輕的咳了一下,似乎,想要清理一下,喉嚨裡的不適,眼睛迷離著。
櫻桃小嘴,微微的張合著。
“哥哥,人家要喝水嘛,快給人家倒嘛。”
嗲聲嗲氣的聲音。
酥到了骨子裡的嬌媚。
讓朱冬不由的渾身一個激靈,打了一個冷戰,仿佛受到了驚嚇一般,渾身都是雞皮疙瘩,癢癢的,難受。
“被這麽說,我更受不了。”
朱冬用力的搓著胳膊,仿佛,那裡奇癢無比,不搓著止癢,會非常的難受一般。
“那你說要怎麽樣。”
張倩眼睛一瞪,盯著朱冬說道。“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麽樣,才可以?”
聽著她帶著一絲脾氣的聲音,朱冬反而是感覺不到癢了,身上的雞皮疙瘩,也是慢慢的落了下去。“還是你這樣說,讓我舒服一點。”
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剛剛的感覺,實在,太讓他奇怪了一點。
就好像,一個胡子拉碴的東北大漢,從遠處龍行虎步的走過來,等到近前的時候,說話,卻如同小姑娘一般。
柔柔軟軟的,細聲細氣的,差距太大。
讓人,心裡頭,甚至有種發麻的感覺。
“怎麽的了?溫柔不行,這樣也不行,到底,要怎麽樣才行。”
張倩眉毛完全的翹了起來。
缺少與男人交流經驗的她,渾身都有一種要炸了毛一般的感覺,渾身,都有一種,危險的氣息,在不斷的散發出來。
上學的時候。
那些男人,都是些賤骨頭,或者說,是一些毛都沒長其的小家夥。
總是喜歡,招惹女人,總是喜歡,在她們面前表現自己,甚至,故意的把人家給招惹哭了,然後…………
他們總是很有成就感。
因為,他們那樣做,會認為,女人,了解到了他們的強大之後,目光,會注意到他們的身上。
等到長大了。
進了高中、進了大學。
當她的美貌,越來越聲名遠揚的時候,那不叮無縫雞蛋的蒼蠅們,甚至,手段更多,也是把她原本就不是多好的脾氣,給徹底的招惹了出來。
為了躲避那些男人,為了,躲避那些在她眼裡猶如蒼蠅一般,不知死活的朝她撲來的男人給趕走。
她甚至連同班的男生,都是不假辭色。
這麽長時間以來。
她甚至,還真的是沒有和多少同齡的,差不多大小的男人,有過交流。
生意場上,大家,為的只是利益,她去買房子之類的,也只有著金錢方面的交易,在其他的時候,看到的,也大多,都是一些色眯眯的眼球。
不過,這個世界上,美女很多,又不止她一個,人家,自然,還是找軟的去吃了,那些故事裡面,富家少爺,總是不知死活的,去選擇那些純潔、溫柔、努力上進的女人,永遠,都只是童話故事而已。
現實之中。
更多的,還是那些人,在玩弄女性。
剛上大學的女孩子,最有愛了,剛剛從封閉式的教育之中,進入到開放式的校園,有太多太多的好東西,是她們所沒有見過的。
在這個時候,她們的內心世界,是最空白的,是最容易塗抹上顏色的,為了社會上花花綠綠的顏色,把她們釣到自己的身邊來,不比張倩這種,在社會上混過的女人,更容易嗎?
這才是事實。
可是。
這也讓張倩,與男人之間的交流,變得是那麽的稀少,變得,是那麽的欠缺。
即使,這段時間以來,她與朱冬聊的次數,也很多了,可畢竟,大多時候,朱冬都佔據不了主動。
在這裡。
無論如何說,朱冬,都是服務員,為顧客服務,是他們的本職,是不需要,與客人,有太過深入的交流的。
至於說,她喜歡調戲朱冬。
喜歡挑逗朱冬,甚至,讓人以為,她就好朱冬這樣一口。
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真正的,把兩個人,放在男女的關系上,都沒有,把朱冬,真正的放在心裡,現在,一旦平等的,面對面的交流,就讓她有些抓瞎了。
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
也是讓她的心裡,變得煩躁了起來。
變得急躁了起來,保持不住那種平常心,沒有了平時調戲朱冬時候的,遊刃有余,恬然自足的感覺,似乎,這樣讓她心中很難受。
“這個,還是正常點的好,只要,你把我當做你平時關系親密的好朋友就可以了。”
朱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於這個女人,也是沒了辦法。
本來,這女人,總是喜歡調戲自己,還讓自己認為,她有多麽的厲害,甚至,就是一個饑渴的少婦。
家裡沒人了,才是找到了這邊來的。
可實際上,現在朱冬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這到底是多麽的奇葩,似乎,與男人交流,做的不是很好。
那段時間,雖說調戲自己。
可給自己的感覺,似乎,總像是電視劇或者小說之中的情節一般,不真實,像是在演戲,不然,他還真的是堅持不下來。
“你想的到美。”
張倩猛的坐直了身體,整個上半身,似乎都是有些顫抖,手指筆直的指著朱冬。
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怎麽了?”
朱冬完全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有什麽嗎?和關系比較親密的朋友一樣,就可以了,這是一個很難做到的事情嗎?怎麽,她聽了之後,這麽大的反應?完全不應該嗎?
“沒,沒什麽。”
張倩的臉上一紅。
似乎也是對自己這麽大的反應,有些不好意思。
太過激烈了一些,只是,如果朱冬知道她的真實想法,估計,有可能,直接鼻孔噴血噴到血盡人亡。
想著與女性朋友一起時候的樣子。
穿著睡衣,互相糾纏著打鬧,穿著泳衣,在泳池裡肆意的玩耍,偶爾,還有著赤~身~裸~體的樣子,互相比較著身材。
女人之間,比男人的坦誠相見,有時候,還要更加的露骨一些。
她原本,是想到了不好的地方去了。
和親密的朋友之間,她們,可是沒少一起沐浴,一起睡覺,甚至,聊一些,即使讓男人聽了,都能夠面紅耳赤的事情。
甚至,所謂的有沒有高~潮,男女之間,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樂趣之類的話題,這些,能夠讓她和朱冬聊天嗎?
能夠,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嗎?
所以,剛才朱冬說了那話的時候,她才是會有那麽大的反應,自己的好朋友?親密一點的?似乎,沒有男性的吧。
和她們做的那麽親密的事情,甚至聊天討論的話題,如果,真的與朱冬講了,那甚至比夫妻倆,說的,還要露骨的多的多。
譬如,與什麽樣的男人,做那種事情,最舒服。
女人到底有沒有高~潮,到底,有沒有那奇特的興奮點。
然後,兩個女人,互相之間的撫慰,互相之間的愛撫,都不是她能夠心平氣和的,與男人做的。
當時,朱冬說完了。
她的大腦裡面,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閨蜜,變成了朱冬的模樣,又怎麽可能,不讓她心驚肉跳的,怎麽可能,不讓她,萬分不願意的,一蹦三尺高。
就算是一對男女朋友,也不可能,這麽露骨的吧。
也就調戲一下朱冬,那時候靦腆的朱冬的時候,她才是會沒有多少的壓力,非常輕松自如的,但是,那內心裡的緊張感覺, 萬一,朱冬不跟著劇本走的壓力,也是時時刻刻的壓迫著她的。
只是,到了後面的時候,她才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可以,非常自如的,與朱冬交流,甚至,用手,去輕輕的從男人高聳的地方,輕輕拂過,也沒有太大的壓力,可,如果把女人之間的秘密,與男人進行分享。
甚至,之間把女人,變成男人。
那該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情。
“神經兮兮的。”
朱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本來,今天他還是有著一絲期待,甚至,內心之中,還有著一點懼怕的,可是,到了現在,他的心中,有的,只有那麽一點無奈了。
這,就跟一個沒有經歷過任何事情的小女孩一般。
總是喜歡怎怎呼呼的。
你以往的那種自然,那種灑脫,那種,可以說,非常的自如的感覺,哪裡去了?
能夠把生活,當做演戲,當做話劇一般,進行表演的樣子,哪裡去了?怎麽的,今天就是這麽一個模樣了呢。
不過。
在心底的深處,莫名的,朱冬又是有了一絲的惆悵。
別管她再有錢,再美貌,似乎,都無法取代,那一個巧笑嫣然的身影,都無法抵擋,那個與自己相處了兩年多的女孩,所烙刻在自己心頭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