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啥好說的沒?耽誤了酒吧一天的營業,就為了說這點事?”
看了看時間。
朱冬才是發現,不知不覺中,現在,竟然已經是到了晚上九點多鍾,如果是在以前,這個時間,正好是酒吧裡面最紅火的時候。
燈紅酒綠。
形形色色的男女,都是在這裡飲酒消遣。
偶爾碰到合適的對象,聊得來的異性,甚至,有可能直接牽手離開,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就要看兩個人的感覺了。
可是。
單純的坐在這裡,都能夠坐這麽久,確實,讓朱冬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除了在學校裡的圖書館,什麽時候,自己能夠如此老老實實的坐下來,那麽一兩個小時的了?
而且,時間,還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的。
“你認為該說啥?酒吧一天不營業又算得了什麽?”
張倩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對她來說,可以說,算是不值一提的了,每個月,純粹靠著在明珠市的房子的租金收入,都能夠有個幾十萬的她,又怎麽會在意這麽點錢,雖然,真的讓她一次拿出這麽多錢。
她也會有種肉痛的感覺。
“一天的營業算得了什麽?”
朱冬誇張的張大了嘴巴,一副見了鬼一般的看著張倩。
這可不是那種基本上沒有多少客人的酒吧,放在這個縣級市裡面,這就是頂尖的酒吧,即使,放在明珠市。
其消費水平,固定客流,也是完全可以排的上號的。
那一天下來,營業的純利潤,都要達到數萬元了,像他這樣的兼職人員,都足以養活十幾個人的工資了(小費屬於個人收入),一天的營業額的話,像是一般人,不吃不喝的存個三五年,都不見得,能夠存下來。
想著這樣的情況。
朱冬不由的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一副見了鬼一般的盯著張倩。“難道說,你還是個土豪不成。”
他知道張倩有錢。
光是那一套房子,就值不少錢了。
每個一百多兩百萬,根本想都別想,那樣的房子,即使在綠地花園,也算是頂級配置的,一個窮**絲,又怎麽可能,住在那樣的房子裡面。
即使租房,一個月,沒有個三千左右,也是想都不用想的。
再加上,她每個月在酒吧裡面消費那麽多,單位都是用萬來計算,完全可以算是一個土豪了,能夠有能力如此消費的她,自然,算得上是一個土豪。
可朱冬,卻從來沒有想過。
她,竟然對這間酒吧,一天下來,最高營業收入甚至超過五十萬,即使最低的營業收入,也有個十多萬的酒吧,一點點的都不在乎。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土豪,所能夠做到的,絕對不是一般的暴發戶,能夠擁有這樣的底氣的。
“怎麽樣?心動了吧,我就是土豪。”
想著網絡上面,許許多多的與土豪做朋友,抱土豪大腿的話。
張倩不由的有些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眼角都是眯了起來,心裡的高興,就別提了,現在,她才是有了一個成功的女性,所應該有的自豪。
這個世界,什麽東西最重要?
對女人來說,對男人來說,對任何人來說。
假大空的話,可能都是會說前途,都是會說家庭,但是,有幾個人,在真正面對現實的時候,不會被那紅彤彤的鈔票的顏色,給誘惑住的。
有幾個人,能夠拒絕鈔票帶給他們的美好的?
無疑,是不可能的。
剛才,她心底都是有了一絲絲的泄氣的感覺,自己似乎應該算是一個大美女的吧?又不是那種大齡剩女。
又不是那種一心鑽研學業,一心的想著拿更高的文憑。
上完了大學,繼續讀碩士,讀了碩士繼續讀博士,等到博士後畢業了,也是人老珠黃,三十多歲了,可以說,她們最美麗的一段時期,早已過去。
她們最美好的時光,早已被學業給吞噬掉了。
充斥在大腦裡的知識,可以給她們帶來財富,可以讓她們在未來,擁有著扎實的生活基礎,可是,那樣換不來她們的美好生活。
可是。
無論如何說。
在這種金錢社會裡面,在這個快節奏的現實世界裡。
金錢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無以比擬的,人漂亮,沒什麽用,對普通人來說,對窮**絲們來說。
能夠娶得到女神。
也要有保護女神的能力,也要有捍衛自己的主權的能力,就像中國在一些問題上的發言一般,非常的軟弱,若非如此,也不會是出現一個讓人看了,非常好笑的同時,又感覺到萬分揪心的笑話了。
“武大郎,最近你老婆被西門慶強佔,你對此有何評論?”武大郎面色平靜地說:“自從娘子事件發生以來,我一直在密切關注事態進展。眾所周知,金蓮自古以來就是我老婆,我對金蓮有著無可爭辯的主權。希望西門先生認清形勢,本著武西雙方世代友好的大局,盡快無條件釋放我老婆。我提倡擱置爭議共同開發。
這是一個讓人看了,會感覺到黯然神傷的笑話,比這個更讓人感覺到痛苦的,還是另外一個。
潘金蓮被西門慶霸佔後,武大郎站在戰略的高度對西門大官人說:“對於潘金蓮問題,我們擱置爭議,共同開發,不要傷了武家與西門家的友好關系。”燒餅店的夥計不服。
武大郎說:“這個問題我們這一代解決不了,留給下一代解決吧。”於是乎,潘金蓮一直在西門慶家。每當武家的人去看望潘金蓮,被西門慶毆打驅逐時,武大郎總是嚴正地交涉:“潘金蓮從歷史上都是武家的人,這點不容置疑!”
不過武家人被打了就打了,武大郎總會以維護兩家友好關系,把自己人悄悄背回家,並且會自豪的對人說:“經過我們嚴正的交涉,西門家人被迫放人,並且鑒於西門家人並無悔過之意,我武大郎鄭重決定,推遲原定帶子女去西門家串門的決定。。。
這樣兩個問題。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
個人能力是一方面,就好比中國在整個世界上的地位一樣,而做事的方法、手段,又是另外一個方面。
像是一些小國家,甚至是地區,就譬如中國的屬地,香~港這樣一個小島嶼,他們在面對一些不公正的待遇的時候,敢於站起來說話,敢於,和你硬頂硬的說話,敢於,威脅你。
可是泱泱大國中國呢?
他們在很多的問題上,總喜歡自欺欺人般的,做一個鴕鳥。
悄悄的把受苦的人給接回來之後,然後,在國內的新聞裡,訴說著國家在許許多多的事情上,所獲得的成就。
包括,那些國家的道歉之類的。
可,那些東西,又能夠真正的代表著什麽樣的東西呢?又能夠代表那些內容呢?
到了後面,人家,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小事情上面,可能,會稍微的考慮一下你在旁邊聒噪的話語,真正的遇到大事情,人家才不會管你是誰。
對**絲來說。
同樣是如此的,他們可以像伊朗、像敘利亞之類的國家一樣,那般的強硬。
卻因為自己沒有堅實的根基,而導致無論是話語權,還是在國際上的地位,都是那麽的軟弱,總是被人給欺負著。
你找到了女神,又有什麽能力,能夠保護她們不被人搶奪。
不被人佔領呢?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相反的,金錢,才是萬能的,與其找到一個能看能吃,但是後面很可能會丟棄掉的女神,還不如擁有著無數的金錢。
對他們來說。
能夠給他們帶來金錢,能夠讓他們獲得成功,才是最真實的,才是最重要的,在這方面,張倩,無疑是有著非常渾厚的根基的。
雖說與那些大富豪,擁有著無數財富的大商人相比,她還差了許多,甚至,收入、地位方面,都完全無法和他們相比,可是,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自己的錢,數量,絕對不算少。
看著朱冬對自己說的話,有些膛目結舌的樣子,張倩的心裡,就是一陣陣的自豪,一陣陣的滿足。
也是讓她有了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甚至肢體的語言,都仿佛在對朱冬說著,快來抱我吧,快來抱土豪的大腿吧。
快來…………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她內心的深處,也有著一絲絲的失落,就像那些閨蜜們說的那般,如果,男人看重的只是你的財富,只是你的美貌。
而沒有真正的全身心的去呵護你,去愛惜你,等你人老珠黃了之後,更悲催的命運,將會降臨在你的身上。
她心裡想不通,這,到底應該算是什麽事?
朱冬,到底,是如何想的呢?
即使,沒有任何的關系,她的心中,卻不知道為什麽,隱隱的,還有種對朱冬的在意,對朱冬的看法,非常的在意的感覺。
”“土豪就土豪唄,咱又不是沒見過。”
朱冬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似乎對一個土豪沒有多少的感覺,對一個有錢人,並沒有大部分人,都有的那種羨慕嫉妒恨之類的情緒。
很自然,一點偽裝都沒有?
“額?”
張倩微微的眯了下眼睛,有些不解的看著朱冬。
“這個實際上,土豪多了去了,如果都去抱大腿,哪裡抱得過來!”
朱冬搖了搖頭,所謂的土豪,如果放在以前,還是會讓他雙眼冒光的,誰不想自己能夠擁有一個好爹,擁有一個好媽。
讓自己生下來,就超人一步。
可惜。
這些東西,都是早已定型了的,都說,人類從生下來就是完全不平等的!
除了在生命方面,是平等的之外,其他的方面,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差距,出生的非洲的孩子,有的人,要面臨著饑餓、生存的壓力,有的人,卻可以錦衣玉食。
生活在中國的人。
也是同樣如此,有些人,從他們小的時候,就是被規劃好了未來,即使,他們自己本身沒有本事,可背景在那裡放著。
至少,可以保證,他們未來的生活條件,絕對是不會差多少的。
他們即使再失敗,一輩子的錦衣玉食,一輩子的富貴日子,也都是可以保證的。
可也有些人,因為沒有背景,他們需要為了自己去拚搏,為了自己的未來,去奮鬥,甚至,從開始時候每個月不過一兩千塊錢的薪水,而去消耗自己的腦力,體力。
為的,只是能夠多存下來一點錢。
辛辛苦苦的一輩子,甚至,賺不夠孩子結婚、買房的錢。
“為什麽?”
張倩瞪了下眼睛,看著朱冬,她有些不解朱冬的反應,剛開始問她的時候,還一驚一乍的,怎麽,現在,就是完全不同的說法了?
“你眼前,可就是土豪,別的土豪,你抱不到,咱可是讓你抱大腿的,這不一樣。”
“額?土豪求抱。”
朱冬雙眼冒金星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美女。
豐胸、美臀、纖細的雙腿,盈盈一握的腰腹,再加上如同天使般的臉龐,這麽一個俏生生的美女,竟然求抱?
如果不抱了。
那還是男人嘛?估計,比歷史上的柳下惠同志,還要太監,還要沒有男人的節操。
許多人。
都認為,柳下惠通知,應該是個天閹之類的病人,完全沒有**的能力,哪個男人,可以做到真正的坐懷不亂。
別人不說。
朱冬肯定是絕對不相信的。
“你想哪裡去了。”
看著朱冬色眯眯的眼睛,張倩不由的臉頰一紅,直接把朱冬已經快要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掌,給打了回去。
似乎,自己說的話,也太有歧義了一點,太讓人感覺到尷尬了一些。
就跟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一樣。
在向著男人求歡一樣。
“額,我就說,這女土豪,該怎麽抱的問題?是該橫著抱,還是摟著抱。”
朱冬撓了撓腦袋。
一臉的思索,眼睛裡不住的冒出來的笑意,卻是暴露了他心底的想法,純粹,就是為了看看,張倩的反應罷了。
可惜,心裡已經急了的張倩,卻沒有發現這一點。
似乎,面對朱冬的說法,雖然,嘴上,在不停的反駁著,甚至,都開始動起了手,在朱冬的後背上,不停的敲敲打打的。
“讓你說,讓你說。”
把朱冬給弄了個,只有抱著腦袋,趴下來。
本來,就是調戲人家的,這下糟了報應了,那也是應該的,只是,他心中卻也是不住的哀鳴,這豈不是,只有女人報應男人了,男人,沒有了還手之力了不成。
在法律上。
也都是這麽規定的,沒辦法了的。
男人打女人,會被人說你窩囊,而被女人打,更會說你太窩囊了一點。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好在,酒吧裡面,就他們兩個人,沒有外人看到,還不至於讓他感覺到,多麽的多麽的難堪,多麽的多麽的丟面子。
至於張倩的心裡,就頗有些複雜的味道了。
誰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在聽到朱冬說那些話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調戲了,自己,被人家吃豆腐了。
那是堅決要反擊的。
所以,她才是會真正的動起手來,雖然,那力氣,和按摩,也沒多少的區別,甚至,讓朱冬,都是有些享受的在那裡哼哼著了,可畢竟,這是一個態度問題。
但是。
在她的心底深處。
似乎,還有著一絲的隱隱的期盼的感覺,似乎,希望朱冬,能夠真正的行動起來。
這也是讓她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
怎麽可以有這種想法,本來,她就是為了,要讓自己的面子,給重新的拾回來,面對朱冬的時候,丟掉的節操,重新的給撿回來,上一次,是她吃了虧,雖說,把朱冬的嘴唇給咬破了。
可畢竟,這種肉體上的傷痛,還是可以恢復的不是。
心靈上的傷感,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抹除掉的, 有的,都可以直接的記一輩子,是完全無法抹除掉,它們存在的所有痕跡的。
“怎麽樣,累了吧。”
似乎感覺到背後的力量,在漸漸的減弱,到了最後,只能夠感覺到一對柔軟的,帶著絲絲熱量,浸透了自己襯衫的柔軟,在撫慰著自己的背後。
甚至,讓他感覺到了癢癢的,軟軟的感覺。
緩慢的轉身,才是看到張倩帶著一臉的沉思,默默的注視著遠方。
臉上一會紅,一會白,不停的變換著,眼睛裡,卻流露出一絲絲的溫柔,他相信,自己是不會看錯的?
這,正和自己在一起說話,怎麽的,就是有了這樣的反應。
看著眼角裡露出溫柔的張倩,朱冬不由的牽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右手輕輕的撫摸著,那一頭烏黑亮麗,如瀑布一般,垂下來的秀發。
一臉的溫柔之色。
酒吧的板凳,形色各異,幸好,這邊坐的,都是那種類似於沙發一般的靠椅,上面的面積,也足夠大,一個人,坐,很寬敞,很舒服,兩個人坐,雖然有些擁擠,卻也做得下來,只是,兩個人身體有了接觸之後。
朱冬明顯的感覺到。
張倩身體突然的一抖,似乎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回歸自由,可在一瞬間,她又是安靜了下來,眼睛,有些怔怔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