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呢?阿郎,叫你也不答應,趕緊把粥喝了!”被老爸佘建豪推了一下,回過神來的Don聽他這麽一說,連忙接下老爸遞過來瓷碗,喝起粥來。
不一會兒,佘建豪接過Don喝完粥的瓷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休息休息,別留下暗傷了!”說完就走出去,估計是洗碗去了。
到底沒想明白自己以後該怎麽活的Don,拍了拍自己稚嫩的小臉,輕聲說道:“以後你就是佘郎了!”。
站在中學學校門口的佘郎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己現在上學的地方有些傻眼。
真他媽的爛!太他媽的爛了!!!
這就是佘郎現在心中唯一能想到形容這所學校的詞。
“郎哥!郎哥!這麽早就來了?”
聽著耳邊傳來阿興的叫聲,回過魂的佘郎錘了一下陳耀興和大飛等人的肩膀道:“呆在家裡沒事。出來也能透透氣。你們幾個這幾天沒惹事吧?想死我了!”
“能出什麽事?我們可是好孩子。嘿嘿...”
“那是,我們這幾天可乖咧!!哈哈”
陳耀興和大飛他們見佘郎這般問,於是紛紛笑著回道。
“走,進學校去,好幾天沒來了!”說著邁開步子向校內走去。
不得不說佘郎在學校還是很有地位的。一路走來,那些與佘郎擦肩而過的人都會喊聲“郎哥”,有的甚至離很遠就喊郎哥,跑了過來與他們走到一塊。
可能是原主人的影響吧,佘郎感覺自己還是很喜歡這種感覺的。
大步流星的走進教室,原本嘈雜煩亂的同學一見他進來,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佘郎有些尷尬,在自己的記憶中好像自己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可也不是什麽壞蛋啊?現在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自己是學校小霸王,總是欺負同學?記憶中沒有啊!!
咳了一聲,走向記憶中熟悉的座位,坐下後,抱著頭睡了起來。
上課期間,佘郎雖然看著和平常一樣,但事實上,他在考慮自己以後的路。
現在的香港遍地黃金,憑借自己超越現在30多年的歷史記憶,肯定不會餓死。
現在還是中三的佘郎,16歲,花季少年。
就是大飛和阿興也是中五了,比他要大兩歲。
難道一直要等到中五畢業了,再開始考慮以後的生活?
佘郎有些迷茫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在佘郎昏昏沉沉中過去,在大飛和阿興歡呼的叫聲中,佘郎與他們慢跑著走出校園。
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年紀啊。
轉眼間,佘郎穿越來香江已經三個多月了。在這三個多月中,佘郎都過著自己以前不一樣的生活。
白天上學,看看學校有哪些不順眼的事情,就像學校扛把子一樣,橫行無忌。
晚上沒事的時候就去夜總會玩玩,聽聽舞台上那些在自己看來有些過時的歌曲。要不然就和大飛、阿興他們打打台球。
最主要的就是恢復著自己的身體。
原來的佘郎,從小跟著佘建豪學習泰拳,身手很是不錯。主要的是佘建豪比較厲害。
三個多月下來,佘郎漸漸的熟悉了原來的一切。
佘建豪原來隻是窮苦孩子,小時候總被人欺負,在一次機緣巧合下跟著別人開始學習詠春拳。後來在一次擂台中,見識了霸道的泰拳,從此開始一心學習泰拳,甚至在一次出事後,跑到泰國,正好專門學習了4年。也算是高手一個。
不過由於不計後果的練習,身體出了一些毛病。現在不過40多,身體就常常疼痛。
從小被佘建豪調教的佘郎,現在雖然毛病不大,不過也有損傷。
佘郎前世是一個殺手,近戰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而是很牛。
他學習過形意、八極、太極、巴西柔術等現代各種拳術。最主要的King讓他不準外泄的《回春術》。
《回春術》是一種呼吸法,每次練完各種殺生拳術後,他總是聽著King的話,練習著它。
而這也是King身為殺手之王的根本。
Don從沒被人抓住的原因。
生活在21世紀的殺手,你不能僅僅是個殺手。
你要學會融入,你要會喝著紅酒,打著高爾夫球,彈著夢中的婚禮,欣賞著阿凡達。
因為你要殺得人,說不好就在你的身旁,你什麽不懂?早就死了。
他們才不會管你,有懷疑,乾掉你。
所以說,佘郎上輩子學的生活技能很多,不是一般的多。
佘郎跟他們在灣仔臨時熟食小販市場的一家乾淨小店坐下,要了幾份東西後,大飛和阿興看看他,想說什麽,又沒開口,有些好笑。
“怎麽了,你們倆,吃藥了?”
“郎哥,我和大飛他們幾個現在不是畢業了麽,不知道以後幹什麽?就和大飛討論了一下,覺得不如問問你,看你怎麽說。”阿興訕訕的說道。
“哦,也是啊。你們準備幹什麽?”
“郎哥,我們想能不能到你們家的夜總會上班?這不是來問你一下麽?”
“你小子,可以啊,你們現在阿郎夜總會呆著,等哪天有好事的時候我不會忘記你們的。嘿嘿,好小子,以後別把你手上的功夫丟下,不然那天死了也不知道。”佘郎有些詫異,不過知道阿興和大飛想在道上混後,也沒有什麽意外。
兜兜轉轉,歲月如梭。
1979年的春節很快到來,對於佘郎來說卻是人生的一個重大的轉折點。
如今的佘郎已經完全的融入了現在的生活,在把《回春術》交給佘建豪後,更是變得父慈子孝。
阿興與大飛現在也是阿郎夜總會的主管了,小日子過的還算不錯。佘郎也經常去那兒與他們玩耍。拿著麥克風吼會兒,抱著吉他彈會兒,驚訝的他們嘖叫連連。
17歲的佘郎,現在有著178的身高,眉清目秀,輪廓線條均稱、生動的臉型,加上肌肉白嫩而結實,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和男性的陽剛魅力。
在夜總會總有些妹妹、姐姐貼上來,不過對於現在身體看重的佘郎可是沒有亂來。
笑呵呵的與大飛、阿興告別後,佘郎走出夜總會。
看著這燈紅酒綠的大香江,佘郎有些迷醉。
在這無限可能的時代,為什麽自己要這樣活下去?路過的阿婆、大爺討論著楚留香鄭少秋有多麽吸引人,年輕人討論著金庸、古龍現在怎麽都沒有好的武俠小說問世,人生有多麽無聊。
突然間,佘郎有些激動。
在這金庸封筆不問天下事,江湖唯有英雄志,而英雄志還沒有問世的時代,你能做什麽?
“從今天起,我就是神!”佘郎對著大香江喊道。
路人看著瘋了一般的佘郎,搖頭紛紛恥笑離去。
灣仔的這些街道對現在的佘郎來說已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他深吸一口氣,在往家的路上迅速穿行。
站在自家小院中,佘郎對著無人的房屋輕聲道:“佘郎,屬於你的時代來了!”
沒有佘郎攪局的1978年大香港顯得有些蕭瑟。
“撲街仔,找死啊?騎那麽快?”差點被佘郎摩托車撞到的路人罵罵咧咧。
聽著身後的叫罵聲,佘郎頭髮一甩,留下一屁股臭氣。
急著去柴灣的佘郎,那管別人那麽多,耽誤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1979年7月的香江,正處於炎熱,佘郎來到這兒已經快有一年了。
用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他終於在昨天把《英雄志》完全的整理了出來。
雖然有些自己的潤色, 不過大部分還是很尊重原著,主要是他並沒有把原著記得那麽清楚。不過佘建豪看了後,還是不可自拔,連稱自己有個有文化的兒子,出息了,比自己強多了。
昨天把整本《英雄志》整理後,興奮的晚上都沒有睡好,今天終於急急忙忙的趕向柴灣的明報。
明報是由一代文學大家金庸創建的。
說起金庸,可能好多人都知道。不過大部分人可能隻以為他就是個武俠小說作者。其實不然,他創立的明報在後世更是達到10多億的價值,隻要你在這會兒買明報的股份,過的些年,10多倍的價值就出來了。簡直就是印鈔機。
佘郎之所以直接拿著稿件上門投稿,而不是投到明報的郵箱裡,主要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這年代,一年到頭有多少往明報投稿的?別人哪能注意到你。親自上門的話,就有了當面交流的機會,稿件被錄用的幾率就大了許多。
第二,明報的小說是刊載在副刊上的。而副刊上的約稿工作,是由金庸和總編輯潘月生親自主持,其他副刊編輯不過是負責催稿、校對等工作。金庸和潘月生自然不會把所有稿件都看一遍,他們只看哪些被普通編輯篩選出來的稿件。萬一自己郵寄,遇到哪個不長眼的編輯,直接當廢稿扔進垃圾桶,那不慘了。
佘郎停下摩托車,帶著稿件進入明報大樓,沒有去副刊編輯部,而是直接問總編辦公室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