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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張晚秋住在這裡?”雲白疑惑的看著李小米。.
李小米鼓著圓圓的大眼睛,生氣的道:“當然確定,前幾天還來過呢?”
“怎麽搞得跟神經病醫院似的,這麽多守衛,裡面的人都穿著白大褂,全都神經兮兮的樣子。”雲白踮著腳看了眼裡面的情況,忍不住嘟囔幾句,我家晚秋怎麽能住在這種地方呢?
“沒見識!”李小米哼了一聲,耐心的解釋道:“這裡是新浪迷宗在天龍城的分部,雖然新浪迷宗專產怪人,不過幾乎都是很有實力的研究人員,給聯邦創造了很多不可思議的價值。於是聯邦政斧和新浪迷宗合作修建了研究所,據說專門研究戰爭武器,非常厲害!”
最後幾句,李小米湊到雲白耳邊,特意壓低了聲音,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雲白不禁好笑,你這個小喇叭都知道的事情,恐怕整個聯邦也找不出幾個不知道的人。
將近五米高的圍牆將研究所包圍的像鐵桶一樣,裡裡外外圈了三層兩米高的高壓電網,大門前的守衛竟然是荷槍實彈的皇室護衛,一個小小的研究所,用得著這麽誇張嗎?
“站住,軍事禁地,嚴禁閑人踏足。”雲白本想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卻被門前的護衛厲聲喝住。
“我是閑人嗎?啊!小米,你說我這樣子看著像閑人嗎?”
雲白理直氣壯的與黑臉護衛對峙,對方冷著臉不發一語,卻也寸步不讓。於是雲白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無辜的李小米。
“你看著我幹什麽,快點搞定他們,找到晚秋姐,然後回去救我姑姑,你是不是閑人關我屁事。”
也許是心煩意亂的原因,一向乖巧的李小米對雲白沒有一句好話。再怎麽說也是你的媒婆,用得著這麽狠嗎?
雲白懶得和她計較,凶惡的瞅著黑臉護衛道:“我不是閑人,我是你們研究人員的家屬,所以不能算是閑人,你快讓開,讓我去見老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黑臉護衛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另外一個高瘦的護衛也走過來,給他打了個眼色,兩人同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高瘦護衛面帶譏諷的道:“你老婆是誰?告訴我,我給你去通報一聲。”
雲白覺得兩人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奇怪在什麽地方,不過他是佔著道理的,所以也沒有退讓的打算。
“張晚秋就是我老婆,你去告訴她,就說她男人來了,還帶了很有紀念意義的禮物,她自然會出來見我。”
兩護衛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表情誇張不說,眼淚差點擠了出來,感情這兩人是不相信自己。雲白心中生出三分火氣,張晚秋承不承認無所謂,只是時間問題,但是其他人沒有資格反對。
“小米,我看見這兩人的醜樣,心裡很煩,你說該怎麽辦?”
李小米知道雲白想動手找茬,被堵在門口她也很不爽。現在對李仙羨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拖延不得。
“那就殺了他們吧,我見了也煩。”
“喂,小米,要不要這麽狠?”雲白一邊詢問李小米的意見,一邊閃電出手,兩護衛隻感覺眼前一花,然後直直的倒在地上,一左一右兩人臉上出現了黑紫色的巴掌印,雲白完全沒有留手。
這邊的搔亂,吸引了剩余護衛的注意,五六個皇室護衛同時圍了過來,雲白還注意到有一個人留在原地拿起了話筒。
“你們想要幹什麽?”護衛隊長走了出來,滿臉戒備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一男一女,護衛隊長修為不俗,已經達到了凝丹境巔峰,不過,新浪迷宗人才濟濟,派遣實力如此弱小的皇室護衛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
李小米哼哼一聲,完全沒有接話的打算,不知是懶得開口,還是嫌棄隊長級別太低。相反雲白就很好說話,滿臉憤憤的看著護衛隊長,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兵,都是些什麽東西,竟然敢這麽對待研究人員的家屬。”
“怎麽回事?”被雲白打翻在地的兩人被同伴攙扶起來,小隊長疑惑的質問兩人。
“是他……是他瞎說……他說他是……“秋神”的男人,我們怎麽會相信……”黑臉護衛半邊臉腫的老高,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總算是把意思表述清楚。
原本滿臉嚴肅的護衛們哄然大笑,似乎聽見了很好笑的笑話,前俯後仰,合不攏嘴。
“很好笑嗎?”雲白的臉色轉陰,心情鬱悶,暗自疑惑道這些人都怎麽了。
護衛隊長臉上竟然露出同情悲憫之色,拍了拍雲白的肩膀道:“年輕人,你這樣的血氣方剛的少年,我見了不下於百人,不過他們……哎……下場慘不忍睹,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如果你還想完完整整的過完下半輩子,聽我一句勸,回去吧。”
又一個李仙羨啊,雲白不勝虛席的感歎著,這兩個女人某些方面還真是類似,比如冷血,比如無情。我怎麽就專門喜歡這種女人呢?
“我真的是張晚秋的男人,不信你去問她?”雲白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希望能夠打動護衛隊長,誰知道再次惹出更大的笑聲。
“像你這麽無理取鬧的男人我見過最少五十個,除了第一個好手好腳自己走出去之外,其他人都是我們哥幾個用擔架抬走的,你就行行好,讓我們輕松一點,從這裡到醫院真的很遠,算我們求求你了。”
護衛隊長雙手合攏,連連鞠躬,推著雲白向外走,希望他能打消不切實際的妄想。
“喂,你這人怎麽就不信呢?”
“雲白,你真的是晚秋姐姐的男人?”這一次發問的是滿臉狐疑的李小米,可愛的臉蛋配上無辜的眼神,能秒殺一切有愛心的男人,所以又惹來一陣哄然大笑。
雲白咽了口唾沫,暗道這丫頭不會看眼色,都這個份上了,還問這麽愚蠢的問題,再想讓這些護衛們相信,難比登天。難道真的要衝進去,暴力是一種十分不好的行為,不到萬不得已,雲白並不想硬闖。誰尼瑪知道皇室在裡面留了什麽後手,可不能總是丟人?
“哎呀,大哥我真的是晚秋的老公,你就讓我們進去吧。”
護衛隊長屢勸無果,怒火中燒,臉色立即黑了下來,死盯著他吼道:“你要是秋神的男人,我就是她老爸,老丈人的話你該聽吧,行了,你快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剛才你說誰是誰老爸?”一個淡漠沙啞的聲音突然冒出來,嚇得雲白一個機靈,他慌忙四顧,卻找不到聲音的源頭,不會是見鬼了吧?
不遠處出現一群人影,正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方式行來,不過相隔這麽遠,真的是他們嗎?不一會,那群人就來到了眼前。
李小米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而雲白則是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穿著誇張長袍的古典美男子,漂亮的一塌糊塗不說,黑長的頭髮垂到腰間,看起來就像是電視劇中的人物。
雲白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好計策,他哇的大叫一聲,衝到古典美男眼前大叫一聲:“嶽父!”
然後對著他打了個怪異的眼色,偷偷說了句:“配合一下,好處少不了你的。”然後再度扭頭,對著護衛隊長殲笑道:“你完了,我告訴你,這位就是晚秋的老爸,這個戴眼鏡的是晚秋的……呃……弟……”
“哥哥!”站在古典美男子身後的書呆子雖然臉上滿是疑惑,還是推了推黑鏡框,好心的提醒一句。
“對,就是哥哥,這個是晚秋的妹妹,張小米,我,本少爺就是晚秋的男人,雲白。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再也不要看錯了。”
雲白裝作親昵的摟著古典美男子的脖子,臉貼著臉,男子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當然有點不自然。
“這……”護衛隊長還是有些不相信,卻又不得不考慮眼前這些人胸前的標牌,這些佩戴怪異標牌的人無一例外都是研究所的貴客。
“幫幫忙啦,大哥!”雲白閉著嘴從牙齒縫裡吐出幾個字,聲音很小,只有緊貼的兩人能聽見。
古典美男子不著痕跡的推開雲白,衝著李小米鼓了一下眼睛,本來還想提醒雲白的小美女吐了吐**,乖乖的閉嘴。
“他說的沒錯,我們都是晚秋的親屬,請問現在能進去了嗎?”男子抖了抖胸前的金色徽章,護衛隊長立馬變色,趕緊為這群貴客開道。
一大群人走進研究所,竟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些身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行色匆匆,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群外來人員。
“嘿……謝謝你啊!”雲白對著古典男子胸口捶了一拳,發自內心的感謝,隨即誇張的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那個傻瓜隊長真的相信了,你看起來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晚秋的老爸嘛,真是傻到家了。還有你,眼鏡男,我覺得你才應該是晚秋的老爸,這麽顯老,呵呵呵……”
雲白自來熟的和眾人套近乎,竟然沒有注意到這三十來人臉上的怪異表情,李小米急得直跺腳,猛扯雲白的衣服,讓他注意分寸。雲白卻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依舊我行我素。
“我看起來很年輕嗎?”古典男子摸了摸**的臉頰,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微笑。
“是啊,是啊……”雲白連連點頭,笑的像個傻瓜。
“我看起來很老嗎?”眼鏡男向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盯著雲白。
“呵呵……”雲白覺得真話有些傷人,隻好笑著打哈哈:“也不算很老,比他看起來老那麽一點點,只有一點點……”
“哦!”眼鏡男好像聽見了世界上最不幸的消息,臉上死灰一片,差點軟倒在地上,良好的修養,還是讓他習慣姓的對別人的回答給出了意見。
“我有說錯什麽嗎?”我已經夠委婉了,要不要這麽脆弱,雲白在心裡狂呼著。
“這個大白癡!”李小米實在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在古典男子的注意下再次收斂心情。
“小米!”雲白用了長輩教訓晚輩的嚴厲語氣:“雖然他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但是你也不能這麽說他,一定要學會尊重他人,聽見沒有?”
李小米雙眼一鼓,氣得差點暈厥過去,再也不願意管雲白的破事。
古典男子臉上掛滿了和藹的微笑,他對雲白道:“沒事,小孩子有口無心,我們不會怪她。”
“這就好,這就好……”雲白真把自己當成了替孩子賠罪的父親,惹得李小米猛飛白眼。
“你說你叫雲白,是秋神的男人……”
“是啊,也不知道晚秋這個稱呼是怎麽來的?不過‘秋神’聽起來還挺配,看來我也得取個配得上她的名字,要不就叫‘白神’怎麽樣?‘雲神’也不錯?”雲白的臭屁還真不是一丁半點。
“我覺得‘白癡’就挺配,改都不用改!”
“小米,在外人面前說話注意點,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雲白一把扯過李小米,在她的耳邊小聲嘀咕著。李小米當場淚奔,我給你留面子可以,你不能總是丟我的人撒,今天以後,我再也不和你做搭檔,我發誓。
“我怎麽沒聽說張晚秋有男人?”古典男子不怎麽在意李小米的話,這一點讓雲白很高興。
“不久前才確定關系。”雲白滿臉追憶,無限深情,聽得李小米差點作嘔,不就是賽場上玩出了一點旖旎嗎,還真是會打蛇上棍。
“這樣啊!她家裡人知道嗎?”
雲白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時間太緊,還沒來得及拜見晚秋的父母。”
“那你的父母知道嗎?”
“我好像不用父母同意吧,一直就沒有見過他們。”
“孤兒啊,真是可憐,你師傅同意嗎?別這麽看著我,我覺得你既然是一個武者,應該是有師傅的。父母不在,師傅為大,這是天龍數千年來的傳統。”
古典男子解釋很仔細,很全面,雲白不疑有他,道:“我師傅不會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我們家我的意見最重要。”
“還真是一個妙人,有機會一定要見見你的師傅。”古典男子無線感概的說了一句。
雲白道:“他現在好像有點忙,要不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等他空下來,我和晚秋舉行婚禮的時候,邀請你來參加,權當是你幫了我的謝禮。”
“好啊,再好不過了。”男子突然一拍手,高興的好像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
正在兩人相談正歡的時候,突然一條俏麗的人影擋在前面,雲白猛一抬頭,不是張晚秋是誰。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沒事跑這裡來幹什麽?”張晚秋杏眉倒豎,語氣不善。
“哈哈……晚秋,我來見你男人。”
古典男子摸著鼻子答話,雷的雲白外焦內嫩。
原來兩人認識,關系還很不一般,別歪打正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