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想揍人
外面一直存在的喧鬧,不是別的,正是將‘混’‘混’移‘交’給警察帶來的嘈雜。
在安慰父母一番後,許青山和王秀難得的在裡面休息一下,許正則是走到了外面,拉著林行楷和唐逸走到角落裡面,低聲說些什麽。
“你真的要這麽做?”
林行楷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點著根香煙叼在嘴裡,煙霧繚繞中,林行楷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模糊了,唐逸也是深深的皺著眉頭,在思索著許正的要求。
“嗯,林大哥,唐大哥,我爸媽受的委屈大了,有你們的照顧,或許他們最後會罪有應得,但是我爸媽受的委屈,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不親自收拾他們一頓,我不會甘心的。”許正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屑的冷笑道:“我許正雖然沒什麽資本,但是別人都騎到頭上拉屎拉‘尿’了,怎麽可能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呢?”
若是自己被人毆打一頓,許正或許認了,權當是學藝不‘精’技不如人了,但是父母被打了,這個梁子結的大了,所以剛才許正提出要求,想要揍三爺和老五一頓。
“這麽做的話,會犯法的。”唐逸權衡了一下,說道:“他們雖然是爛人,但是後面背景不小,尤其是孫元起後面站著的,至少也是省部級的幹部了,如果咬定你做的事這點的話……”
“唐大哥,我知道有很多收拾人的手段。”許正毫不客氣的打斷唐逸的話:“警局,軍隊,難道沒有那種驗不出傷的手段,我可不信!”
唐逸苦笑了一下,他也在軍隊待過,當然知道有很多種類似的手段,但是他並不想許正陷得太深,萬一孫元起背後的人趁機發難的話,很有可能給許正帶來麻煩的。
“好,我答應你!”沒等唐逸做出決定,林行楷就出聲道,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將剩下的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小許說的對,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了,要是還忍耐的話,以後還‘混’個屁啊?!”
此時的林行楷壓根就不像是軍人,解開大衣上的風紀扣後,悄悄的趴在許正耳朵邊,說道:“為了接我手底下那些兵,已經調過來一輛軍卡了,一會兒我想辦法把那兩個頭帶到軍卡上,再讓人教你兩招,動手要有分寸,咱們要做的,就是有技術含量的活……”
許正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不住的點頭,林行楷和許正的竊竊‘私’語並沒有避開唐逸,被唐逸聽得一清二楚,苦笑兩聲後道:“小許,做的不要太過分,不然我也沒辦法幫你把這件事壓下來。”
唐逸的話,顯然是擺明態度支持許正了,許正臉上‘露’出一絲憊懶的笑意,謝過唐逸和林行楷,深邃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凶狠之‘色’。
很快的,夜總會足足被帶走了五十多號人,許正跟著一個兵走出了夜總會,然後在一個角落裡面比手畫腳的‘交’流一些打人的手段,什麽“冰糖肘子”,什麽“辣椒爆魚”,什麽“隔山打牛”,等等,要多‘陰’險有多‘陰’險。
所謂的“冰糖肘子”,就是用肘部猛擊人的腎髒部分,如果‘吃’得到位,犯人別說直不起腰,甚至小便都會帶血。‘辣椒爆魚’比‘冰糖肘子’更狠辣難熬,用電線或者麻繩浸泡在水裡之後‘抽’打人的身體,打完之後全身的皮膚如同魚鱗一樣外翻。
這些手段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打完人之後,很難從表面識別出來,許正對此可是相當的滿意。
“小逸,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了?”依然是夜總會裡面,林行楷呵呵的笑道,他比唐逸年紀稍長幾歲,當年也是一起長大的,這聲小逸叫的當然是順暢無比。
唐逸苦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大哥,這可是犯法的事。明明有合法的手段……”
林行楷不哂一笑:“法?我只知道有人欺負到我兄弟頭上了,這口氣不能忍。小逸,不是大哥說你,你做人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有些婆婆媽媽,做事不爽利。不過也是,當了官後,大多不都這個熊樣。”
被林行楷指責成熊樣,唐逸嘴角很是明顯的‘抽’搐了兩下,白眼一翻:“跟你沒啥好‘交’流的了!我去給公安局打個電話,順便做點安排,畢竟他們犯了法。”
對於唐逸來說,在規則內玩死三爺和老五,才是最合適的,像林行楷和許正那樣準備暴力泄憤的事情,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了,不過既然這兩人準備這麽做了,唐逸當然只有支持了。
當然,唐逸也是相當有理‘性’的,收拾了三爺和老五,就相當於扇了孫元起一巴掌,孫元起最近剛死了兒子,這個面子,就算是孫元起背後的靠山,也會給孫元起的,所以麻煩才算是剛開始,唐逸當然要提前做好準備了。
很快的,夜總會裡面的人轉移的差不多了,唐逸親自陪著許青山和王秀,直接走向了被警車包圍的專車裡面,態度甚是親熱的拉著許青山夫‘婦’兩個上了車。
這個動作,讓周圍不少警察眼睛差點都掉了出來,杭城特警一般不出動,這次怪不得這麽大仗勢呢,竟然敢收拾杭城大大有名的三爺和五爺,敢情這次三爺和五爺招惹到了市長啊,怪不得,怪不得。
甚至有幾個機靈的人,已經悄悄拿起了手機,給老領導之類的打電話通氣,特警執行任務前通訊工具都是要上‘交’的,不過這次來只是接收‘混’‘混’,不需要保密,所以手機什麽的都沒有收起來。
而三爺和老五,則是被幾個兵推搡著,朝著軍卡湧去。
不過三爺和老五卻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在杭城‘混’的時間太長了,他們都快成老油子了,剛才兩個人只是‘交’流了一下,然後趁看守的軍人不在意,在幾個底下‘混’‘混’身上踢了幾下,然後就老神的閉上眼睛在一邊歇息了。
但是這個動作,夜總會裡面的‘混’‘混’都知道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讓那幾個人頂缸罷了。不過被點中的幾個‘混’‘混’沒有一點鬱悶失望憤怒的樣子,反而是得意洋洋的抬起了頭,享受著眾多‘混’‘混’的仰慕和羨慕。
上一次孫元起開發房地產,有幾家不願意搬走,五爺親自出手,因為“意外‘交’通事故”碾死了其中一家當家的,然後有小弟站出來頂缸說他是司機,最後賠了那一家幾十萬,這個小弟也因為‘交’通肇事的罪名,被判了幾年的刑。
這件事才發生了不到三個月,但是夜總會這些‘混’‘混’都知道,當初那個頂缸的小弟,已經被保外就醫了,還得到了十萬塊的獎勵,而且升級到某個區的小頭目了。
現在又有人去頂缸了,而且頂多算是故意傷害罪,關不了多長時間的。
但是,當這些頂缸的‘混’子們再出來的時候,肯定會被大佬們看重,以後可是相當的有前途了,所以這些被點中去頂缸的‘混’‘混’們,理所當然的接受了眾人羨慕的目光。
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的三爺和老五,當然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警局有老大的人,現在又有人頂缸了,他們還擔心個屁!
所以三爺和老五,大搖大擺就跟著幾個軍人出來了,不過當他們看到自己被帶往軍卡,而不是警車,兩個老‘奸’巨猾的人心裡就有種不妙的感覺了。
華夏最大的暴力集團,就是軍隊!
“這位小兄弟,我們不應該是被帶上去警局的嗎?”三爺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兩下,開口問道。
被詢問的士兵嘿嘿一笑,‘露’出了兩排雪白的大牙,臉上擠出一個憨厚的笑容:“上面說了,警車裡面空間不夠,而且為了避免你們和別人說話‘交’流串口供,所以特意安排了軍卡。”
士兵的解釋倒也說得通,三爺和老五稍稍松了口氣,眼中卻閃過一絲輕蔑之‘色’,避免串口供?呸,串口供那麽沒技術含量的事,三爺和五爺怎麽會做?三爺和五爺隻用飄過去幾個眼神,自然就有人出來頂缸了。
軍卡後車廂被打開,三爺和老五看到裡面的許正後,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了,從許正面無表情的死魚臉上,兩個江湖老手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麽,兩個人就被大兵推搡進了軍卡裡面,大兵對著許正伸了個大拇指,然後砰的把軍卡們就關上了。
軍卡車廂裡面一片黑暗, 三爺和老五呼吸有些加粗,連他們都感覺到了緊張,往後退了一步,靠在車廂‘門’上,似乎這樣才能給他們帶來勇氣。
下一秒,哢噠的聲音傳了過來,三爺和老五警惕的瞪圓了眼睛,不過片刻後,他們下意識的就伸手擋在了眼前,許正並沒有動手,而是打開了車廂的燈。
許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三爺和老五,捏了捏手指,臉上的玩味逐漸被凝重所代替:“三爺,五爺,又見面了。”
三爺和老五畢竟是‘混’跡已久的老油子了,當然不會被許正的氣勢所懾。三爺冷笑一聲:“許正,你想做什麽?”
“不想做什麽。”許正搖了搖頭,朝著兩個人勾了勾手指:“我只是想要揍你們罷了,之所以把你們沒有把你們銬起來,是想讓你們好好享受這個過程。”
許正的聲音淡淡的,但是聽在三爺和老五耳朵裡,卻有種說不出的嘲諷之意。
一個身材單薄的小青年,竟然揚言收拾他們兩個?這是愚人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