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還是沒有找到嗎?”就在徐少君落下山崖的崖下面,令狐衝沮喪這問著華山的眾人,期待能夠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點好消息,但是眾人都是搖著頭,令狐衝不得不放棄了。
“小師弟,對不起,”一行清淚從令狐衝的眼角流下,
“大師兄,你別這樣,小師弟在九泉之下看到你這樣,心裡也會不好受的。”陸猴兒果然不失為令狐衝的死黨,這時候勸慰著令狐衝。
“是啊,大師兄。”
“嗯,大男兒,那能夠哭哭啼啼的!我們回去吧!”令狐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之後說道。
“是,大師哥!”眾人齊聲道。眾人走之後,一簇草叢裡面走出兩個人。
“君兒,沒看出來,你和令狐衝的感情居然會這麽的好!”東方姑娘笑著對徐少君說道,徐少君覺得有點對不起令狐衝,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令狐衝人是挺好的,可惜遇上了嶽不群。”
“哈哈,要不你給他說說,到我們日月神教來吧?本教主也給他一個總管的位置坐坐!”
“總管?”徐少君心裡一突,但是想到令狐衝已經沒有再把教主迷得神魂顛倒之後也放心了下來,以後這日月神教的總管,怕是沒有那個叫什麽楊蓮亭的人了吧?
“是啊?難道這個官還小?我的教主夫人!”徐少君聽此苦笑,現在徐少君發現東方姑娘越來越喜歡叫他教主夫人了。徐少君每每聽到這句總是啞然,但是東方姑娘見徐少君的窘態,臉上卻是一陣開心。所以徐少君也隨著東方姑娘了。只要她開心,比什麽都好!
“好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要不然風清揚那個老小子見我們離開了那麽久,心裡總會有些擔憂的,對了,你的傷,恢復了嗎?”徐少君問道,要是東方姑娘的傷真的好完全之後,徐少君可就打算真的躲在東方姑娘身後了。
“昨天才服過七彩仙丸,那能夠這麽快就能夠好完全的,放心吧,你的太師叔可是比你還急。他可是巴不得我早日康復,好好好的和他打過一場呢?”
“真的搞不懂你們,總是喜歡打打殺殺,”
“那不叫打打殺殺,那叫切磋!懂嗎?小樣!”東方姑娘聽徐少君這幾天嘴裡不時冒出一兩句挺有意思的話,不覺之間已經學了幾句,徐少君聽此又是無語。
“好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等你傷好以後,我可是要上我們的家那裡去看看的,黑木崖,我可沒有去過呢?好歹也是君少以後的家,怎麽能夠不去看看呢?”
“幹嘛。要去?我又沒說要娶你這個教主夫人!”說著用小手挑了挑徐少君的下巴,徐少君滿額頭的黑線。
“哈哈”說著東方姑娘轉身離開,
“你都叫我夫人了,教主,你不能這樣啊!”徐少君趕緊追上去,
“等本教主想要娶你的時候再說吧!哈哈!”
“怎麽樣,還是沒有找到嗎?”寧中則看著失落的令狐衝問道。
“嗯,都怪徒兒無能,”令狐衝站在寧中則的面前說道,
“不怪你,或許是我錯了吧。”寧中則搖頭苦笑了一聲。“你們去吧君兒這些年穿過的衣服都收起來,為他做一個衣冠塚吧。”
“師娘,我們早已經都收好了,”陸猴兒說道。
“哦。那就好,”
“師娘,師傅呢?”令狐衝見嶽不群不在這裡,心裡有些疑惑,難道師傅已經不再關心小師弟了嗎?令狐衝想到。但是隨即又搖了搖頭,很顯然在他的心理,嶽不群不是那樣的人,自己的師傅是天下最好的師傅,自己不能夠懷疑他!
“你師傅有事情,暫時不在這裡,”
“他去了那裡?明天就是少君立衣冠塚的日子了。”
“沒事的你的師傅會到的,放心吧。”寧中則心裡也是有些埋怨嶽不群,為什麽會選擇這這個時候離開華山,沒有見到華山真是不能夠缺少他的日子嗎?原來嶽不群是為了調查為什麽成不憂和封不平會這個時候來華山搗亂,要知道都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來都沒有找華山派的麻煩,但是這個時候為什麽回來?
“哦,那就好,”令狐衝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既然沒有找到的話,你們都回去吧。你們都盡力的”
“是師娘,”眾華山弟子答道。眾人走以後,但是令狐衝卻留了下來,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衝兒。”
“師娘,我想問,為什麽要讓我帶小小師弟去等你們?”
“這時你師傅安排的,怕是你也明白了,”
“為什麽?”令狐衝的臉上滿是悲切,還有心痛。
“我們是怕你不會答應我們對付東方姑娘,還有你比較尊重你的師傅,要是由你去叫君兒的話,君兒就不會發現我們正在對付東方姑娘了!”
“原來真的是這樣,為什麽,”令狐衝心裡失落異常。為什麽師傅會利用他,為什麽?
“你師傅也是為了華山派和君兒著想,只是沒有想到。衝兒,你不要怪你的師傅,”
“徒兒不敢,徒兒也沒有怪師傅,”
“那就好,你回去吧,”
“是,師娘,”說著令狐衝就退去了。寧中則看著令狐衝的背影,心裡也隱隱心疼,但是卻不能做什麽,只能無可奈何。
華山思過崖。令狐衝正在奮力的舞著手中的長劍,像是要把自己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一樣!一套華山劍法耍完以後,令狐衝泄氣的坐在地上,
“你這樣練劍是什麽效果也不會得到的,還是省省力氣吧!”風清揚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令狐衝的身後,對令狐衝說道,
“太師叔,我該恨我師傅嗎?”令狐衝頭也不回。
“你想便恨,不想便不恨,”
“但是他是我的師傅。我最尊敬的師傅,”
“他也僅僅是你的師傅而已,並不是你!”
“可是他是我最尊敬的師傅。沒有之一。老天啊。你為什麽要這樣!”令狐衝突然仰天長嚎,風清揚現在想要對令狐衝說徐少君根本就沒有死,但是徐少君說過不能夠給華山任何一個人說,令狐衝也不行,廢話,按照令狐衝的性格,令狐衝知道了,請問離嶽不群知道還有多遠?
“今天你的心裡事太多,還是不要不要在練下去了,還是先歇歇吧。”
“太師叔,陪我喝酒吧?”風清揚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好,今天我這把老骨頭就陪你喝一杯!”
“什麽只有一杯?要不醉不歸才行!”
“好!”見風清揚答應。令狐衝拿出兩個大碗,直接倒滿,然後遞給了風清揚。好,兩人就這麽喝著,喝著喝著令狐衝酒醉了。風清揚苦笑的扶令狐衝躺上石床以後,便離開了。
第二天,令狐衝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在思過崖,看看外面的天色。太陽早已經掛的老高了,猛拍自己的額頭!
“糟了,今天是小師弟立衣冠塚的日子,自己在幹什麽!真是喝酒誤事啊!”令狐衝趕緊出來,卻遇到了風清揚。
“你急急忙忙的這是要幹什麽啊?”
“太師叔,你怎麽不叫醒我呢?這麽大的事情,差點都讓我給耽誤了!”
“什麽大事啊!看你急急忙忙的,”
“今天是師傅師娘為小師弟立衣冠塚的日子,你看,這都到這個時候了,算了我還是不和你說了,要是再不下山的話,可就真的來不及了!”說著令狐衝衝一般的向山下走去!但是突然轉身看著風清揚樣,
“對了,太師叔,你不去嗎?”風清揚心裡嘟囔著人都沒死,我去幹什麽?
“不去了。你去吧。我要是去的話,讓你師傅看到了不好。”
“好吧,那我就先下去了。”說著令狐衝頭也不回小二衝下了山風清揚見此終於忍不住大笑不已!
“太師叔,你這是在笑什麽呢?”突然徐少君在後面猛拍了風清揚的肩頭!嚇了風清揚一跳。
“你幹什麽呢?”
“不好意思,用力猛了一點,只是見你老人家曉得那麽開心,有些感興趣罷了。沒有嚇著你老人家吧!”徐少君笑著說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算了。 老人家不跟你計較,少君啊!你知不知道這華山都在幹什麽?”
“幹什麽這我哪能夠知道,我又沒有千裡眼順風耳!”徐少君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嶽不群和那些華山的小子在為你做什麽衣冠塚的,怎麽,你不去看看自己的衣冠塚是怎麽做的?”徐少君啞然,
“無聊,不想,”說著徐少君轉身離開。風清揚見此恨不得將徐少君暴打一頓。
“有你這麽尊老的嗎!”
“這麽老怎麽不愛我這個幼啊!”徐少君頭也不回大說道,風清揚聽此差點一頭栽倒。
“你!”
華山之上!
“今天是為君兒立衣冠塚的日子,你們的小師弟走了,但是你們要更加的努力,華山派的發揚光大將來就在你們的肩上了。知道嗎?”嶽不群和顏悅色的對華山眾位弟子說道,
“是,師傅。”,接下來就是那些繁瑣的程序,走完以後,眾人都是心中悲戚的樣子,最起碼是臉上悲戚。
“好了,君兒的衣冠塚立好了,現在君兒也有了一個歸屬,相信他在九泉之下也是會欣慰的,對了,為師還有一件事情要說,昨天為師打聽到,華山余孽上華山就是被嵩山派指使,為師明天就要啟程去嵩山向他左冷禪問問,討個說法!”
“去嵩山?”眾多弟子疑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