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走了以後,旁邊的桃樹從裡面走出一個人,看著令狐衝走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懷疑,然後也走了。
夜晚。華山上面的一個房間裡面。
“師傅,你叫我來是?”令狐衝站在嶽不群的面前,疑惑的問著嶽不群。
“你的傷,還有事嗎?”
“謝謝師傅關心,點點小傷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令狐衝感動的說道。
“那就好。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你年為師叫你武功時候要你記住的第一件事情?”
“練武之人必須循序漸進。欲速則不達!師傅教誨,弟子不敢忘記。”令狐衝不知道為什麽嶽不群會這麽問,但是也還是回答著。
“天下武學博大精深,卻是家數繁多。如果你一時貪心而偷練了別派的武功的話,那只會走火入魔。抱憾終身哪?”嶽不群束著雙手。轉身背對著令狐衝。
“師傅的教誨弟子從未忘記,”令狐衝聽到這裡,卻是更加的疑惑了,不知道嶽不群這時要告訴他什麽。
“那,那天。你和費杉過招的時候用的是什麽劍法?還有君兒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的他武功也是在飛速的提高?”說著轉身看著令狐衝,卻是要令狐衝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師傅,弟子所用的絕不是什麽別派的劍法。小師弟,也是這樣,我們。”
“但也不是為師交給你的劍法吧?”嶽不群反問著。見嶽不群這樣問,令狐衝低下了頭,卻是不說話了,嶽不群見此心中卻是十分的不爽,但是為了能夠找到令狐衝和徐少君快速提升的方法,嶽不群也不得不暫時對這麽弟子慈祥那麽一點點,現在徐少君這個乖孩子死了。令狐衝又挑不起振興華山派的大任,也就只有指望嶽不群,嶽不群想著若是能夠在有生之年,完成他師傅的心願,發揚華山,這些弟子做些犧牲又會有什麽呢?
“衝兒啊。人誰無過,但是知錯能改就善莫大焉!你如果和徐少君偷學的辟邪劍法,不妨告訴師傅。師傅是不會怪你的。”說著嶽不群還自認為親切的拍了拍令狐衝的肩頭。
“師傅,你要相信弟子,弟子所學的真的不是什麽所謂的辟邪劍法,辟邪劍法弟子從未看見過!弟子所學的劍法是受一位高人指點。”
“什麽高人?”嶽不群不爽的問道。同時手也是拿下的令狐衝的肩膀。令狐衝看著嶽不群心裡有些心虛,但是又答應過風清揚不能將他的事情說出去,一時間十分為難,想了想之後,令狐衝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嶽不群,畢竟自己不能夠失信於人!
“弟子答應過他,絕不能夠透露半句。請師傅原諒。”令狐衝說著低下了頭,不敢看嶽不群。
“好吧,為師也就不為難你了,但是你要給我說清楚和君兒一起上華山的這位魔教的妖女的事,一點也不能夠含糊,知道嗎?”見令狐衝不願意說,嶽不群也暫時放棄了。
“是師傅。”說著令狐衝就給嶽不群講述著自己知道的事情,令狐衝講完以後,嶽不群走著眉頭,這不是跟什麽也沒有說一樣嗎?令狐衝講述的都是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但是令狐衝先前不知道東方姑娘跟魔教有關,所以嶽不群能夠問出什麽來才怪了。
“就這些?”
“是,師傅。東方姑娘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和小師弟的事!可見他的心還是比較善良的!”
“你知道什麽?魔教就是利用君兒實施打入華山細作的行動,好知道我們華山的底細之後,一網打盡!”嶽不群怒氣衝衝的對令狐衝說道。令狐衝不敢反駁,隻好默默地站著,什麽也不說,就這麽讓嶽不群罵。嶽不群見令狐衝如此油鹽不進,心裡此時再也不想要再見到令狐衝。
“今天就到這裡吧,你還是先回去,什麽事明天再和你說。”
“是師傅,”令狐衝也不想要在這裡呆下去。說了一聲以後,便想要離開。
“對了,今天聽說你找平之了,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就在令狐衝要走的時候,嶽不群突然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一些瑣事?”
“瑣事?”
“嗯,林師弟的父親在臨終前給我說了一些話,要我轉交給林師弟,這次上山就被師傅罰上思過崖,一直都沒有機會說,這次才有機會的。”
“哦那是什麽事情,”
“師傅,這。”令狐衝臉上出現難色,卻是有些為難了。這是人家的家事,令狐衝確實有些不好說。嶽不群見此也沒有在為難令狐衝。
“好吧,是為師唐突了。現在你回去吧,好好練武,千萬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
“是師傅。弟子一定不會讓師傅失望的。”
“嗯,那就好。去吧!”令狐衝笑了笑之後便又告辭了一聲以後,走了出去,嶽不群看著令狐衝離去的背影,眼中出現一絲冷意。
第二天,華山眾人都齊聚華山正氣堂。下面華山弟子在整整齊齊的站著,寧中則和嶽不群卻是皺著眉頭。
“跟明,你說沒有發現君兒的遺體?你有沒有仔細的找過?”原來負責找回徐少君屍體的高根明沒有發現徐少君的屍體,這時候回來稟告嶽不群情況的。
“回稟師傅,弟子在巨神峰崖下面找了一天。所有的地方自己都找過了,但是沒有發現小師弟的遺體,只是發現了這個”說著高根明從胸前摸出一條發帶,白白的顏色卻是向眾人說明這是徐少君的發帶,因為在華山,只有徐少君用的發帶是白色的!
“只有這個了嗎?你們有沒有好好的找找?”寧中則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但是高根明卻是讓他失望了。
“師娘,弟子已經找了很多遍了,但是小師弟的遺體並沒有發現,而且,哪位姑娘的遺體也是沒有發現。”
“什麽哪位姑娘!那是魔教的妖女!”嶽不群重重的對高根明說了一句,可把高根明嚇了一大跳。
“是師傅,是魔教的妖女!弟子知道了。”
“師兄,你看君兒他有沒有可能?”寧中則轉身看著嶽不群,但是嶽不群像是沒有看到的臉上的期待一樣,
“不可能的,那麽高的地方,就算是我也絕不會生還,哎,師妹,我知道你的難過,但是既然君兒的遺體已經不見了,那麽我們就為他立一個衣冠塚吧,這也算是對他在九泉之下的一個交代!”
“師兄,”
“師妹,就這樣定了,師妹,君兒的衣冠塚,就有你去辦吧。 好好的安葬了,”
“嗯。”寧中則見嶽不群意已決,也沒有在爭了,
“師傅,”令狐衝皺眉。
“你有還有什麽事情嗎?”
“師傅,弟子還想要自己去看看,若是弟子不能夠找回小師弟的遺體之後在做這個衣冠塚,你看可好?”
“可是這樣君兒遲遲不能有一個歸屬,這不太好吧?”
“師傅,我們就去找一天,只是一天。還請師傅恩準!”
“還請師傅準許!”這時候。林平之和陸猴兒也對嶽不群請求道,嶽不群也隻得答應,
“好,既然你們有這分心,那麽。為師就答應你們了。明天要是你們再找不回的話,那就照著我的意思辦吧。”
“謝謝師傅,”說完,嶽不群就離開了,寧中則見此轉身和令狐衝叮囑了一句之後也跟著嶽不群離開,
“我們這就去找找小師弟吧,如果要去的,跟我一起,不去的我也不強求你們。”說完令狐衝就走出了正氣堂,往徐少君落崖的地方走去。陸猴兒跟著,林平之想了想之後也跟上去了,嶽靈珊想要叫住林平之,但是林平之似乎沒有聽到,於是嶽靈珊也跟了上去。勞德諾見此。對剩下的華弟子說道。“大家都是同門師弟,我們也去找找吧。別寒了小師弟的心。”眾人說了一句是,之後,也跟了出去。華山正氣堂又恢復了死氣沉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