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液晶頻幕上不斷閃爍著“真由理”的字樣。
“請稍等一下,我接個電話。”向牧瀨紅莉棲抱歉了一下,張輔轉身背對著她接了電話。
“阿輔~阿輔~”真由理的話音中帶著哭腔,讓張輔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張輔皺起眉頭問到,難道說僅僅離開了一小會就出問題了麽?
“烏帕~丟了……”手機中傳來真由理的回話讓張輔瞬時松了口氣。
松了口氣的張輔剛想說什麽,又想到身後莫名其妙糾纏自己的牧瀨紅莉棲,心思一轉,對手機中的真由理問道:“你現在在哪裡呢?”
“還在會場裡面呢,正在找烏帕呢……”
“那好,你繼續找,我馬上就去找你。”說完這些,張輔掛上了電話,轉身重新面對牧瀨紅莉棲。
“怎麽?有事情嗎?”雖然非常想搞清楚自己心中的疑問,但牧瀨紅莉棲也很聰明,從張輔剛剛電話中的對話就聽出了張輔有別的事情了。
“嗯,沒辦法,朋友有事情急需幫忙,所以……”張輔聳了聳肩,表示歉意。
“沒事,等有時間再說吧。”牧瀨紅莉棲猶豫了一下,最終也沒有再糾纏著張輔。
逃也似的離開了牧瀨紅莉棲,張輔往會場的方向趕去。
其實張輔對於真由理弄丟烏帕的事情倒沒怎麽放在心上,丟的不過是一個玩具,又不是錢,丟了就丟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本來張輔是想在電話中安慰安慰真由理就算了,但是想到站在自己身後莫名其妙糾纏著自己的牧瀨紅莉棲,最終就改口要去幫真由理找,主要就是為了擺脫牧瀨紅莉棲的糾纏,事實上張輔也成功了。
打開會場的大門,會場中已經沒有什麽人在了,看樣子記者發布會已經結束了。
而真由理正蹲在地上不斷尋找著,應該是在尋找丟失的烏帕。
“怎麽樣?還沒有找到麽?”張輔走到真由理的身旁蹲了下來,開口問她的同時眼睛在地面上粗略的掃視著。
“沒有……”真由理抬起頭看著張輔的臉回答著,大眼睛中閃耀著朦朧的霧氣,聲音較之剛才也變得低沉起來,看樣子丟失烏帕對她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看到這個樣子的真由理,本想勸真由理放棄的張輔也說不出什麽話來了,只能陪著真由理繼續在這裡漫無目的的尋找著。
“啊!!!!!!!”撕心裂肺般的慘叫突然出現在耳畔,正在專心尋找烏帕的真由理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得身體一抖,連帶著一旁的張輔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怎麽了?”真由理抬起頭詢問著旁邊的張輔。
“我也不知道。”張輔皺起了眉頭,回答著真由理的問題。
慘叫聲很明顯是一個男人發出來的,傳入到會場兩人耳中的聲音並不算很大,所以說位置應該離這裡並不算很近,聽聲音傳來的方向,應該是剛才張輔被牧瀨紅莉棲拉到的那個拐角處附近傳來的。
想到了牧瀨紅莉棲,張輔心中又有些擔心。聲音傳來的方向很明顯就在剛才兩人所在位置的附近,不知道那名奇怪的少女現在怎麽樣了。
這樣想著,張輔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對旁邊的真由理說:“你在這裡繼續找著,哪裡都不要去,如果有什麽事情打我的電話,或者直接大聲叫我都行,我去看看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嗯。”真由理也不在乎剛才的慘叫聲,繼續低頭尋找烏帕。
得到真由理的回答,張輔再一次的離開了會場, 往剛才與牧瀨紅莉棲一起待著的無人拐角處前進。
沒有燈光的照明,拐角依舊很黑暗,剛才站著牧瀨紅莉棲的位置此時已經不見人影。
“嗯?”張輔發現拐角的最深處竟然是一扇門。
剛才拐角深處的那扇門應該是關著的,這裡太暗加上剛才張輔也沒有在意這裡的四周,所以並沒有發現最深處的門。但是此時那扇門卻是虛掩著的,看樣子剛剛是有人經過了這裡,並且進去了那扇門。
是牧瀨紅莉棲嗎?張輔不由得這樣想著,然後往拐角的最深處,那扇虛掩著的門的方向走去。
剛剛靠近門的位置,濃烈的腥氣就傳入到張輔的鼻中,得到這個信息的張輔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是血液的氣味!看來自己來晚了。
這樣想著,張輔不在猶豫,直接推開了這扇虛掩的門。
門的背後是一間並不算很大的儲物間,紙箱子和各種工具被整齊的擺放在房間的四角,沒有燈光的儲物間比外面的拐角更加昏暗,但是屋內的情形讓張輔一陣愕然:“這是什麽……”
只見儲物間中間的空地上有一大片鮮紅的血液,血液還在不斷的向外擴散,血泊上趴倒著一個人,一動不動。張輔雖然看不到趴倒在血泊中的人的面容,但是從奇特的服裝上張輔還是認清了這個人。
牧瀨紅莉棲被人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