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來到七月摩夜的房門前,張輔輕輕的敲響了七月摩夜房間的門。 “是誰?”屋內傳出來了七月摩夜回應的聲音。
“摩耶夫人,是我。”張輔應答著。
隨著張輔應答的聲音落了不久,門就被七月摩夜從裡面打開,七月摩夜站在了張輔的面前。
“有什麽事情嗎?”看到張輔站在門外,七月摩夜笑容滿面的問著,絲毫都看不出來昨天她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昨天的悲傷是為了情夫的死,那今天既然恢復過來,就是說明找到了新的目標了,難道是自己嗎?張輔心中這樣想著,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不過這可能也就是事實了。
“我來送藥呢。”張輔臉上堆起了虛偽的笑容,說著進了七月摩夜的房間。
“是嗎,還真是感謝你呢。”張輔進屋之後,七月摩夜反手關上了房門,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面抱住了張輔的身子,其中一隻手附在了張輔的胯間,隔著褲子把玩著張輔的下體,嘴唇靠在張輔的耳邊,妖豔的笑著:“呵呵~怎麽,昨晚才做過,今天就忍不住了嗎?看,都變大了呢……”
明明知道了七月摩夜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卻還在她的誘惑之下不自覺的產生了反應,感受到自己身體變化的張輔心中有些愧疚。
愧疚感已經產生了,張輔當然不可能再讓七月摩夜繼續下去,於是張輔輕輕的掙脫七月摩夜的懷抱,轉身面對七月摩夜,面上依舊笑容,柔聲說道:“還是先把藥吃了吧。”
說著,張輔端起桌上的水杯,從水壺中倒出了一杯水,攤開一直攥著的右手,兩片安眠用的藥片就在手心:“給,病了就要吃藥。”
“呵呵。”七月摩夜歪著頭妖豔的笑著,然後撒嬌似的說道:“你喂我……”
“額。”張輔沒想到七月摩夜會讓張輔來喂她,不過張輔為了趕快放倒七月摩夜,也顧不上和她扯淡,撚起手中的藥片,伸向七月摩夜的嘴邊。
“唔!”張輔驚訝的哼聲,他沒想到七月摩夜不僅僅吃掉了張輔遞過來的藥片,還直接用嘴含住了張輔的手指頭。
血液一樣異樣紅豔的嘴唇擠住了張輔的手指,柔滑濕軟的舌頭舔舐著張輔被含住的手指頭,張輔渾身上下像是感受到春風般的拂拭。
不過張輔並沒有在這種攻勢下俘虜,他心中時刻沒有忘了自己來到這裡的任務,稍微用力的抽了下被含住的手指,不耗費力氣的就把手指從七月摩夜的嘴中抽了出來。
“咳,喝水吧。”張輔另外一隻手握著的水杯遞給了七月摩夜,而抽出來的那隻手的手指上面則是沾滿透明的汁液,妖豔且誘人。
“呵~”七月摩夜似乎滿足於張輔的表現,乖乖的接過張輔手中的水杯,喝下了溫和的熱水。
就這樣,張輔待在七月摩夜房間五分鍾左右,在七月摩夜身體攻勢下忍受著,最終,七月摩夜因為安眠藥的作用,癱倒在了沙發上昏睡了下去。
“摩耶夫人,摩耶夫人。”張輔為了確保七月摩夜是不是真的被安眠藥放倒,一邊輕輕的喊著七月摩夜的名字,一邊用手搖著七月摩夜的肩膀。
癱倒在沙發上的七月摩夜沒有任何反應,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得到了這個信息的張輔擦乾淨了頭上冒出的汗粒,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招架不住七月摩夜的攻勢,看來古人所說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了,
開始搜查吧。”既然已經確認七月摩夜睡著了,張輔也沒有什麽顧慮,開始在房間裡面搜查了起來。 七月摩夜的房間很大,家具之類的物事也很多,不過好在能藏東西的地方倒不是很多,除了衣櫃和床頭櫃之外,房間裡面倒是沒有什麽地方能藏體積大點東西的地方,所以張輔的目標也就是床頭櫃和衣櫃了。
首先,張輔拉開了床頭櫃,裡面有一些化妝品之外倒是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仔細查看了一下,張輔就確認裡面不可能藏著被害者頭髮的。
“嗯?”正當張輔準備關上床頭櫃抽屜的時候,眼睛卻掃到了抽屜底層好像有一個小孔般的存在。
把臉靠近了抽屜,張輔發現這個抽屜竟然好像有夾層!得到這個結論的張輔異常欣喜,看來抽屜裡面一定是藏著什麽。
小孔並不是很大,一般的橛子之類的肯定不能撬開,不過鑰匙應該能。於是張輔從兜中掏出了自己房間的鑰匙。
把鑰匙的前段插入到小孔,發現大小剛好合適,張輔臉上露出微笑,往下一撬,分離下面的夾層木板就被張輔撬開了。
“咦?這是……”裡面沒有張輔想象中的存在,隻放著一張發黃的紙張,看起來似乎有些年頭了。
張輔拿起了那張紙,只見上面第一行就寫著“一個男人的故事(第二話)”。
“對,那是我去上野的演奏會時發生的事情。那事情太恐怖了,就算到了現在我也無法忘懷,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之中。那雙渾濁的灰色眼珠……那恐怕是在戰場上殺死無數人的人才會有的眼神。在那之上,又有一種想要傾述什麽孤獨的複雜的眼神,就是這麽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不舒服的印象深深的印刻在了我的腦海中。現在回想起來,在會場附近的許可他去經營他的那章魚燒的攤位才是一切的開始吧。那眼神中充滿了狂妄和偏執的男人和我相遇了。~待續~”
“上野?章魚燒?這什麽……玩意?”張輔汗顏,裡面的內容讓張輔理解不能,而且張輔總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好像他曾經在書房也找到過這種內容的紙張,這些內容則好像是出自七月恆星之手。
不過這些與張輔毫無關聯,把紙張重新放到原處,該上隔離用的蓋子,一切都恢復到原先的摸樣,這些顯然不是張輔想要找的東西。
既然搜索床頭櫃沒有收獲,接下來就應該看看衣櫃裡面了。
打開了比人還要高上許多的大型衣櫃,玲琅滿目的衣服展現在了張輔的面前。
仔細觀察了這些衣服,張輔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東西,不過既然床頭櫃都有暗層,衣櫃裡面如果也存在著什麽暗層暗門之類的東西也不足為奇了。
多張了一個心眼的張輔,撥開這些掛著的衣服,還沒有等到張輔想要用手敲衣櫃後的木板,兩個把手一樣的存在就出現在了張輔的眼前。
“難道……”張輔沒有猶豫,伸手拉開了兩個把手,衣櫃中的暗格展現在張輔的眼前。
這是一個並不算大的暗格,長寬都過不了半米的方形暗格,而暗格裡面則是胡亂擺放著許多長短不一的頭髮,而且那些頭髮都是連著頭皮的,看起來異常恐怖。
壓抑住心中產生的惡心感,張輔重新關上了暗格的門。
現在張輔已經掌握了七月摩夜的罪證了,所以,接下來等的就是警察到來結束這一切了。
看著躺在沙發上依舊睡著著的七月摩夜,妖豔俏麗的面龐怎麽也看不出她曾經犯下了如此深重的罪孽,張輔心中暗暗歎息。
當然,現在也不是和七月摩夜撕破臉皮的時候,在警察到來之前,張輔不能讓七月摩夜有所察覺。
所以張輔歸還了一切的位置,把七月摩夜抱上床,然後就離開了七月摩夜的房間。
離開七月摩夜房間後,張輔徑直來到了想子的房間。
敲響了想子房間的門,得到了想子的許可之後張輔直接從外面打開房間的門進了房間。想子的房間沒有鎖門,當然她也沒有必要鎖門,因為橫行在七憑館內的凶手就是她,她沒有必要害怕作為凶手的自己吧。
房間內想子坐在床上,已經穿好了衣服,而床頭櫃上則是吃飯剩下來的碗筷,看來她也是剛剛起床的樣子。
“調查完了。”張輔說著,坐在想子的旁邊。
“有結果嗎?”事關想子復仇大事,想子也沒有再開玩笑和羞澀的心思了,而是正經的問著坐在旁邊的張輔。
張輔轉臉看著想子認真的臉,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有是有了,證據可以讓七月摩夜一輩子待在牢房裡面都夠了,不過……想子你怎麽辦?”
“我?”張輔的話讓想子松了口氣,又聽到張輔提到自己,不解的反問:“我怎麽了?”
“殺害禦巫博士的人就是想子吧?”張輔有些猶豫:“如果明天雪停了,警察就會來到這裡調查的,到時候不僅僅是七月摩夜會受到應有的製裁,禦巫博士的死肯定也會讓警察調查的,雖然我可以幫著想子隱瞞,但是要看想子你是怎麽選擇的了,是自首還是隱瞞……”
“……”這些話讓想子沉默了,她活下來就是為了復仇,既然現在張輔已經可以幫著她讓七月摩夜受到製裁,那麽她現在所要面對的,就是她所犯下的罪過了。
“你怎麽想?”想子沉默了許久,最後卻把問題拋給了張輔。
“我?”張輔沒有想到想子會把問題拋給他,不過張輔還是笑了笑,說道:“我倒是無所謂,我不是那種正義感超強,不是為了正義大義滅親、六親不認的人,我更不是聖人,所以自己喜歡的人犯下了錯誤,我當然也會包庇的。只是,這些都應該是想子你做出第一個抉擇的。 而我,則是在你的的選擇之下默默支持著你。”
看著想子依舊在沉默之中,張輔繼續說道:“其實六曜勇是詩音殺的,也就是你的妹妹。”
“什麽?”想子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看來她只是模仿了犯罪的手法,並不知道是誰殺的六曜勇。
“那天晚上婚禮儀式過後六曜勇跑到教堂,把詩音放出來之後,說出一些威脅詩音的話。”張輔並沒有細說,現在詩音和辻村星次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就讓那段本來就不光彩的歷史淹沒在時間的長流之中吧:“詩音後來就不小心殺害了六曜勇,至於砍頭,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詩音向我坦白了這一切,我也決定幫詩音隱瞞這一切,等暴風雪停了,警察調查完了,就帶詩音離開這裡。”
張輔沒有像想子隱瞞詩音的事情,完全是因為想子是詩音的親姐姐,作為親姐姐的想子不可能去害詩音的,這點張輔非常放心,而且,這個世界之上,唯一可以算得上想子親人的也就是詩音了吧。
“你要幫助詩音是吧……”想子口中念著,最後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自首,到時候再看吧。”
“那好吧。”既然想子沒有做出來選擇,張輔也沒有辦法了:“不管你選擇什麽,我都會支持你的。”
“嗯。”應聲著,想子斜著身子靠在了張輔的身上,閉著眼睛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謝謝你。”
“不用。”張輔笑了笑,撫上了想子的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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