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節) 大戰之後,詩音躺在張輔的懷中,呵出的香氣噴在張輔的胸前,就像小貓一樣。
“詩音。”張輔輕撫著詩音的銀發,默默的念了聲詩音的名字。
“嗯?”詩音仰起頭看著張輔,露出了詢問的目光。
“你殺了六曜勇這件事別告訴別人,就我們倆知道就行了。”張輔最終還是決定幫助詩音隱瞞了她殺了六曜勇這件事情,人都是有私心的,對於自己喜歡的女人,張輔當然不想讓這件事情敗露,那樣的結果肯定是詩音坐牢的,如果還活在過去那個現實世界中,張輔的選擇還可能不是這樣,不過在這樣一個似現實非現實的世界中,張輔還是決定選擇保護詩音。況且,為了六曜勇這樣的人渣,詩音最後去坐牢,張輔覺得也是不值得的。
“這樣……好嗎?”詩音有些猶豫的問道,看來雖然從小到大沒有接觸過過多事情,但是這些基本的殺人犯法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當然不好。”張輔沒有否定詩音的話,繼續說道:“但是如果敗露的話,詩音就要受到懲罰的,也就意味著離開了我,我不想得到這樣的結果,所以……還是隱瞞的好。”
“好吧。”詩音點了點頭:“我全部都聽您的。”
“那就好。”張輔欣慰的笑了笑,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問道:“詩音,你為什麽要砍掉了六曜勇的頭?”直到現在張輔還是不敢相信詩音怎麽能殺掉六曜勇的,並且凶殘的砍掉了六曜勇的頭,這些事情可真不像詩音這種柔弱女孩子可以做出來的,這也很好的詮釋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了。
“為什麽?”詩音露出不解的表情:“難道不是砍掉頭人才會死嗎?”
“……”黑線出現在張輔的額頭,張輔被詩音的這句話說的一愣:“是誰告訴你看掉頭才會死的?”
“是從書上看到的。”詩音想了想說到:“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張輔歎了口氣:“其實人是很脆弱的,很容易就會因為一點點小問題就被結束生命了。”
“是這樣啊。”詩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到詩音這個樣子,張輔才真正的明白詩音被囚禁在鍾塔這麽多年,其實三觀都沒有健全,就像剛才兩人做(嗶~)愛時候詩音的話中張輔就能感覺的出來了。
“詩音,禦巫醫生應該不是你殺的吧?”平靜下來之後,張輔現在可以好好的想一想這件事情了。詩音承認了六曜勇是她殺的,但是並沒有說明禦巫博士也是她殺的,而且詩音殺害六曜勇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應該沒有殺害禦巫博士的理由啊。
“禦巫醫生?不是的。”詩音直接的就否定了張輔的問題
“果然如此。”張輔得到了心中所想到的答案,也就是說殺害禦巫博士和襲擊藍的另有其人,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是故意模仿殺害六曜勇的手法的,其中被砍掉消失的頭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詩音,你能告訴我當晚相信的情況嗎?主要是你殺害六曜勇的過程。”張輔對詩音說道:“雖然可能又讓你記起了不好的回憶,不過這對於找到殺害禦巫醫生的凶手很重要,所以……”
“詩音知道了。”詩音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張輔的要求,慢慢的開始說起當晚的事情:“那天晚上六曜先生突然來到教堂,打開了棺木把詩音放了出來,然後就對詩音說出了他知道詩音和星次先生的秘密這件事情,還威脅詩音說如果不聽他的話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七憑館內的大家,
然後我們在拉扯的時候,用頭髮扯到了六曜先生的脖子,六曜先生就暈了過去。”停頓了一下,詩音繼續說道:“然後把六曜先生拖回房間過後,從倉庫拿來了斧頭,把頭切下來過後從窗戶扔了出去。” “床上的雪花蓮是你故意放上去的嗎?”想到了在調查六曜勇房間的時候,在屍體旁看到了雪蓮花,張輔這樣問。
“雪蓮花?”詩音聽後表情非常不解,搖了搖頭:“沒有。”
“是這樣啊。那你走的時候把六曜勇房間鎖上了嗎?”張輔繼續問道:“你是不是去毅事務室把六曜勇房間的備用鑰匙拿來了?”
“沒有啊。”詩音依舊搖了搖頭:“我是把六曜先生身上帶著的教堂鑰匙拿走了,我沒有六曜先生房間的鑰匙,所以也沒有鎖上那個房間的門。”
“……”詩音上面的這段話間接地給了張輔很多信息啊!首先是詩音走的時候沒有鎖上六曜勇房間的門,而那天開門的時候門卻是鎖著的,也就是說有人在他們發現六曜勇屍體之前就發現了六曜勇的屍體了,並且用備用鑰匙把六曜勇房間的門給鎖上了,至於這個人是不是凶手就不一定了,而這個人是辻村星次的可能性是比較大的,因為是作為管家的他在保管備用鑰匙的。
其次就是屍體旁的雪花蓮直接的讓張輔可以把凶手的范圍大大縮小了。禦巫博士死亡現場也有雪花蓮,張輔現在知道凶手是在模仿詩音殺害六曜勇的模式,試圖讓大家混淆以為兩期命案是同一個人做的,所以說凶手一定是見過六曜勇死亡現場的,不然的話凶手不可能知道六曜勇的屍體旁有雪花蓮存在的,更別提模仿了。
如果張輔沒有記錯的話,當天見過六曜勇屍體人的一共只有張輔、辻村星次、七月紅緒、切原想子和禦巫博士五個人,也就說知道現場有雪花蓮存在的只有這五個人,可以模仿犯罪的也就存在這五個人之中了。而其中禦巫博士已經凶手殺害了,張輔自己也可以確認自己不是凶手,所以凶手就存在於辻村星次、七月紅緒和切原想子這三人中間嗎?
想到這裡,張輔歎了口氣,他實在不覺得紅緒和想子會是殺害禦巫博士的凶手,想子不必說了,她和禦巫博士根本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的,應該不可能去行凶犯案去殺害禦巫博士的,而紅緒是凶手的可能性張輔覺得更加的小,因為從六曜勇的案件開始,紅緒就表達出了對找出凶手很高昂的興致,並且一直鼓勵張輔去參加調查,張輔相信如果沒有紅緒的支持,他是不可能那麽順利的在館內進行調查的,最重要的是藍被襲擊的事情,紅緒不可能去殺害自己的親姐姐的吧?所以張輔覺得紅緒是凶手的可能性更加小一點。
辻村星次嗎?分析完了紅緒和想子兩人,辻村星次的名字則是出現在了張輔的腦海中。
作為七憑館的管家,辻村星次掌管著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這點是最便利的地方,而且六曜勇的房間被無緣無故的鎖上也是一個很可疑的地方,所以張輔這時覺得辻村星次是凶手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也沒有決定性的證據能指認辻村星次就是殺害禦巫博士的凶手,而且如果辻村星次是殺害禦巫博士凶手的話,那就是說他也是在鍾塔襲擊藍的人,辻村星次為什麽要襲擊藍?這點讓張輔絲毫想不明白,藍和詩音一樣,同樣也算是辻村星次的侄女,他總不能企圖殺害自己的侄女吧?
那樣誰是會凶手?三個人都有不是凶手的可能性,而去犯案的動機張輔確實絲毫找不到,案件的分析似乎又繞進死胡同了。
“呼……”正當張輔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耳邊傳來輕輕的呼氣聲,低頭一看,原來是懷中的詩音已經抵擋不住睡夢的誘惑,靠在張輔的懷中睡著了。
“呵呵。”看到詩音這個樣子,張輔的嘴角忍不住牽起一抹溫馨的笑容,今天是第二天,還有整整一天的時間,需要把凶手找出來,然後完成主線80%的完成度,真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不過,為了懷中可愛的詩音,張輔也要竭盡全力的努力下去啊!想到這裡,張輔低下頭親了親詩音的頭髮,對睡夢中的詩音低聲念了一聲“晚安”,隨即也閉上眼睛。
“醒……一……醒……”似有似無、若近若遠聲音出現在張輔的耳邊,睡夢中的張輔迷迷糊糊的張開了眼睛,漸漸的感覺到了現實的觸感。
“醒一醒……”睜開眼睛的張輔發現原來是詩音坐在床上在一旁邊用著雙手搖著張輔的肩膀邊喊著讓張輔起床。
“唔。”晃了晃依舊有些發蒙的頭,張輔揉著迷糊的眼睛坐了起來,問道:“怎麽了?詩音。”
“好像是……想子小姐在敲門。”詩音看起來也是剛剛被敲門聲驚醒的樣子,身上穿的依舊是昨晚的睡裙,只是相較之昨晚張輔剛剛回來為張輔開門時的詩音,此時的她睡裙下擺掀起,張輔的這個角度可以隱隱的看到秘密花園的芳草,睡裙的一邊肩帶也掉落了下載,酥胸半露的樣子更加誘人無比。不過此時張輔可是一點兒閑心都沒有在詩音這具充滿誘惑的酮體上了。
“什麽!”張輔一驚。
“喂喂!醒了嗎?”說著敲門聲就響了起來,隨著敲門聲同樣響起的還有想子的呼聲:“大懶蟲!現在都八點了!”
“……”怎麽辦?張輔這一刻腦子直接懵了,雖然七憑館的諸人都已經知道詩音開始住在張輔的房間了,但是總不能讓想子看到詩音這個樣子吧?想子這麽聰明的人,看到詩音現在這個酥胸半露、頭髮也被昨晚激烈戰鬥弄的亂糟糟的樣子,一下子就會明白昨晚兩個人發生了什麽吧!
不是張輔人渣,張輔一想到想子對自己似乎有好感,就不想去傷害她,如果想子此時發現了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的關系,不知道會怎麽想呢,至少傷心是在所難免的吧?反正張輔就是不想讓想子傷心,所以現在不能讓想子發現兩個人的關系,至於以後怎麽辦,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喂喂!怎麽還沒醒?”外面的想子似乎有些生氣了,聽聲音張輔可以聽得出來。於是此時張輔腦子飛速的旋轉,試圖找到解決的方法。
環顧房間的四周,看到浴室的一瞬間,張輔眼前一亮,有辦法了!
“詩音!”張輔雙手搭在詩音潔白的雙肩上,面對著詩音臉上盡量做出平常一樣和善溫柔的表情:“你先去浴室洗漱一下吧?最好是洗洗澡,昨晚做了那麽激烈的運動,身上肯定出汗了吧?”
“唔!”聽了張輔的話,詩音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發出了像貓兒一般的驚呼聲,然後迅速的跳下了床,逃跑似的頭也不回的跑進浴室,然後關上了浴室的房門。
“呵呵。”看到詩音這個樣子,張輔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笑出來的一瞬間張輔就反應過來此時不是笑的時候,至少要打發了門外馬上就要爆發的想子再說。
於是張輔也跳下了床,然後迅速的從櫃子中撤出毛毯和被褥鋪在了地上,造成一種他晚上是在地上睡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的張輔床上了外套,最後跑到門前深呼氣了幾口氣平息了緊張的心跳,打開了房門。
“嗚,怎麽才開門啊!”門外的想子看到張輔這個時候才開門, 果然是有點生氣,不過看樣子還好,還沒有到爆發點的樣子。
“嗯……昨晚睡得比較晚。”張輔迷糊著眼,然後用手揉了揉眼睛,給想子一種剛剛睡醒的假象。
“哎~是嗎?”想子說著,邁步走進了張輔的房間。
看似不經意的環顧了房間一眼,然後視線鎖定到響起淅瀝水聲的浴室,對旁邊的張輔說道:“浴室裡面是詩音小姐嗎?她昨晚是在你房間睡的?”
“嗯啊。”張輔反手關上了房門,裝傻似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凶手的目標可能是詩音,她一個人住在鍾塔太不安全了,所以讓她住在我的房間,方便保護她。”
“哎~是這樣嗎?”想子的話語透露著調侃的味道:“都直接叫詩音了。”
張輔繼續裝傻充愣,他非常清楚現在這個時間可不能再說什麽。
“我看暴風雪小了許多,似乎明天就能停下來了。”說著,想子坐在了床上:“等暴風雪停下了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
“嗯。”張輔點了點頭:“暴風雪早點停下來就好了,畢竟凶手還在七憑館內,只有雪停了下來警察才能……唔!!!”
正當張輔說著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沐浴後裸著身子的詩音隨即出現在了張輔和想子的面前。面對白嫩纖細身材的裸體詩音,張輔和想子一瞬間就愣在了當場,刹那間張輔覺得自己的心沉到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這下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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