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都別鬧了,去看看大雄怎麽樣了。”謝家忠趕緊終止了這場慘無絕倫的壓倒性的虐待。
“哎。。。雄哥還在昏迷中,不過醫生說了沒事,就是失血過多,加上昨晚喝太多的酒所以要昏迷一陣子,但是雄哥本身身體素質好,所以沒什麽大礙,醒來只是時間問題。”王霆振還是那麽冷靜的給謝家忠解釋現在的局面。
“靠,就這個死豬還能有事,他那身體再被砍個幾十刀都沒問題,我估計他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是昨晚喝的酒還沒醒過來。!”張森調侃完杜日笙,薑博這又開始調侃起了李世雄。
“哎。。。你們這倆人啊,真不愧是打出來的兄弟,說話就跟尿尿似的,全是一個口出來的。”謝家忠對這兩個人也是無奈的搖搖頭苦笑著。
“好了,言歸正傳,杜哥啊,你說說昨晚到底怎麽了,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謝家忠找了張凳子坐到了杜日笙的床邊。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我就記得不知道怎麽了,忽然從以前傳說中的那個後門進來了十幾個人,有的拿著棒球棒有的拿著砍刀,二話沒說就朝我們砍來,我記得我們也沒什麽過分的行為啊。”杜日笙現在還是不解為何會出來這麽一群人。
“這就奇怪了,你們真的沒惹什麽事?沒調戲小姐?沒罵服務員?你好好想想,會不會是我們其中的兄弟乾的?”謝家忠也是不敢相信忽然會出這麽一檔子事。
“我們真的沒有,忠哥,昨晚我們去的時候一共加上我14個兄弟,當時,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是快1點多了,就剩四五個小姐了,所以弟兄們都是在外面等著一個個排隊去包間,我對這方面不感興趣,我就一直在休息廳做足療,杜哥和雄哥是第一批去的,他們回來的時候還一點事都沒有,跟小姐們還說說笑笑,說下次還來找她們,然後他們就睡著了,而我喝的也不多,所以還很清醒,就一直在看電視。直到所以弟兄都去包間玩完回來後,氣氛還是很和諧,正當大家玩累了都要睡著時,忽然從一個後門出來了大約15個中年男人,跟以前傳的差不多,三十五六幾歲的樣子,一個個出手雖然可能有點慢,但每一招都是殺招,招招斃命那樣的,出手及其凶狠,當時兄弟們都還喝的迷迷糊糊的所以根本無力還擊,也就我還能清醒點,不過我也是被打躺在地上,後來不知誰在背後給我來了一棍子給我也打暈了,後來我暈暈乎乎的聽到一個中年男子說“別惹出人命了,三哥說狠狠的教育下他們就行了,別給這群小鬼真的打殘打死了,那樣我們就都吃不了兜著走”,他說完之後,其余幾人就把我們所有的人七手八腳的扔出了洗浴中心外面,由於當時是凌晨一兩點鍾,所以街上根本沒有人,我好不容易支撐起來叫醒了幾個傷的還比較輕的兄弟我們一起打車來到了醫院。”
王霆振不愧是王霆振,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那麽的冷靜,那麽的令人放心,這就是為什麽謝家忠特別尊敬他的原因,謝家忠知道他的家庭環境不好,所以經常把一些幫裡來的費用偷偷的塞給王霆振的奶奶,他知道給王霆振他肯定不會要,王霆振之於謝家忠就像諸葛亮之於劉備一樣重要,但王霆振也許會是諸葛亮,而謝家忠絕非劉備,謝家忠最喜歡的三國人物是曹*,他喜歡曹*“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大氣,更欣賞曹*他那“老驥伏櫪志在千裡”卓越的文采,一個老年人都尚有如此之抱負和信念,更何況自己現在正值熱血青年。
“三哥???我這麽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呢?他是誰啊?”聽完王霆振一番仔細的敘述後,謝家忠開始思考其這件事來,他認為一定是這個人跟自己有仇才會這麽做。
“老杜啊,你聽說過三哥麽?”
“我也沒有聽說過啊,我和大雄經常來這洗浴中心,都是熟客了,哪次也沒出什麽事啊,怎麽就這次出事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雖然經常來這玩,但是從來沒看過有什麽大哥看場子,無論收銀的地方還是休息廳從來都是打工的小服務員,從來沒見過什麽大角色,連有紋身的小混混都很少,我們想和他們套套近乎爭取下回來能優惠點,但是每次去都是新的一批服務員,總之就是很神秘,讓人摸不清,更別說那個三哥了。他是不是老板我們就更不知道了。”
“等大雄醒來,我們問問他,他或許能知道?”
“拉倒吧,他以前還是跟我去的這地方,他個小學生片子哪知道社會上這些事啊,我要是不知道,他肯定更不知道的。”
聽杜日笙說完這一番話,謝家忠更加苦惱,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問題是他現在都不知道那群人是洗浴中心裡面的人還是專門來洗浴中心為收拾自己的人,如果硬闖洗浴中心去惹事,那可能會造成更惡劣的後果,畢竟自己的忠義幫也就是在初中生中算是一枝獨秀,要是跟社會上那些真正靠打架殺人搶地盤吃飯的黑社會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而且男士洗浴連市裡的人都知道,那段一群中年男子胖揍市內大哥的佳話更是廣為流傳,所以他清楚連自己個小初中生都知道這段往事,更別說黑道中的人了,也許是故意找了幾個中年人冒充是以前那幾個打手然後嫁禍給男士洗浴也說不定,謝家忠越想越苦悶。
“對了,我想起來了,其中一個男的穿的是老布鞋,上面有很多泥土,而且他的口音像是南方人一樣,我被一個人打了一棍子後,就是他攔住那個人叫他別出手太重,畢竟咱們只是個打工的,錢掙到手就行了,畢竟是一群小孩。”
正當謝家忠在啃著指甲皺著眉頭思考時,王霆振一拍大腿說的這一番話瞬間打破了之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