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傳了二十分鍾了還傳不上去,網絡出了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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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說恐怖份子可惡呢,他麽的害命就算了居然敢擋我的財路!本來還想從這個變態的異界給老婆帶點土特產,現在又成了窮光蛋一個,叫我怎麽辦!
胡婕打斷了我的思路:“有衣服嗎,給我一件。”
我都要哭了,戒指裡本來裝著滿滿當當價值三千多萬的靈貓便便啊……你幹嘛勾起我的傷心事!
“問你話呢,怎麽不吭聲!”
“沒有。”
“好吧。”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沒有就光著出去唄。”
“那怎麽行!咱們孤男寡女就算了,你這要是還光著出去,萬一……”
胡婕打斷我:“萬一傳到你老婆耳朵裡,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是吧?放心,這裡是異界,消息傳出去的幾率比被閃電連劈一百零八次還小。”
那他麽也不行!我還得在這個鬼地方混三年呢,還不被人說閑話的吐沫星子淹死!總不能真的找個山洞閉關三年吧。我趕緊背過身去,點燃了鬼火打開戒指翻箱倒櫃找衣服。
真的沒有。
收了儲物空間,突然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藏青色的長衫,雖然破破爛爛但還能擋住關鍵部位,裡面還穿著褲子,算了把長衫給她吧。打定了注意一隻手擒著鬼火另一隻手開始解扣子。
胡婕嚎叫道:“你想幹什麽!”
媽的給你衣服啊,明明看得見還裝什麽傻!突然反應過來對著裸(和諧)女解扣子的舉動確實挺可疑的,隻好開口解釋,胡婕這才停止了裝清純。
熄滅了鬼火,脫了長衫,朝胡婕的方向扔了過去,過了一會估計胡婕已經穿上了衣服,聽見她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想個辦法出去吧。”
“女俠,你這麽強,還能出不去?”
“爆炸的時候我也在場好不好,都是肉長的,我也會受傷!反倒是你——”
“我怎麽了?”
“暈了一陣現在跟沒事人似的,快點想辦法吧。”
好歹我也是個男人,現在是體現我價值的時候了!魂氣湧動,79大狙握在手中,膻中陰陽球轉動,對著水牆就要開火。
“停!你想幹什麽!!”
我豪氣萬千:“看我轟出一條路來!”
“瘋了你!且不說你能不能轟開我的水牆,就算你能一槍穿透水牆,一堆瓦礫坍塌下來,那咱們就完蛋啦!”
那他麽怎麽辦?你讓我想辦法,我就這麽一個辦法,要是不合你的心意,你自己搞定,別來煩我!
沉默了一會陰陽球上的一個卦符閃動,我分辨出乃是“艮”卦,一段爻辭在我耳邊回響:“艮其背,不獲其身;行其庭,不見其人,無咎……”我隱隱感覺這句話的意思是當行則行,當止則止;當說則說,不當說則不說。
那他麽現在是當行還是不當行呢?
顧不得許多,艮卦之力融入槍中,槍管下壓,對著腳下扣動扳機。
“砰!”聲音在密閉的空間中震耳欲聾,水牆應聲被穿透,卦符之力凝結而成的子彈鑽入地下,不知深淺。腳下突然震動起來,大地隆起,推著我們棲身的水球不斷上台,上方的瓦礫被硬生生的頂開,隆隆之聲不絕於耳。
我被震得幾乎趴在了地上,五髒六腑不斷的翻騰,好像開著一輛破車在鄉村土路上疾馳。終於頭頂透出了光亮,如一點星光不斷擴大,身子周圍終於敞亮起來。身旁的胡婕穿著我的破爛長衫,下擺勉強及膝,露出一截白大腿來,見已出了地面,收了功法,水牆消散成霧氣。
而腳下的土地還是在不斷的升高,眼前變得開闊起來,舉目四望,方圓三裡,全部成了一片瓦礫,地面塌陷成一個弧形的巨坑,而我的位置幾乎就在巨坑的中央,如同一座突兀的小山。
遠處幾個人影逐漸飛近,為首的倒是老熟人:鼎山老頭和士綜、文綜、武綜,身後還有十來個人,功力不凡的樣子,想必是他們各自手下的高手。
“怎麽回事?”鼎山老頭問道。
我說:“不知為什麽,逍遙賭莊裡的一個仆人自爆了,還引爆了我的魂石!”
“逍遙賭莊?陸天遊人在哪裡?”
“死了。”當時爆炸的時候他離的最近,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了灰塵,隨處都是。
“來啊!”鼎山老頭突然叫道,“把他們兩人給我押起來!”
身後十幾個人立即上前對我們虎視眈眈。
媽的什麽情況,抓我們幹什麽!我無助的看著身邊的胡婕,她卻笑了,對我道:“爆炸中心方圓三裡就我們倆活著,不抓我們抓誰?”
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剛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三億五變成渣渣,現在有他麽被人冤枉成恐怖分子,心裡氣不打一處來,正想動作,被胡婕止住。她對著眼前的眾人道:“小女子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鼎山老頭眯了眯眼,示意胡婕往下說。
胡婕周身的魂氣猛然爆開,硬生生的把我掀了一個跟頭,氣息像小刀一樣在周圍射開。我靠都說了多少次了,你動作之前不能先打聲招呼讓我有個準備嗎!?狼狽的爬起身來,覺的自己在胡婕魂氣的威壓之下小腿肚子都在發抖,而打頭的十幾個人幾乎要給跪了,看樣子功力連我都不如。
胡婕的聲音傳來:“以我大乘境功力,如要尋你呼延城的晦氣,用得著靠這種齷齪的手段嗎!即使我用此手段,也不會將自己置於爆炸中心的險境。”
鼎山老頭略微沉吟,我搶著說:“那個陸天遊還欠我三億五千萬呢,下注的時候廣場上的人都聽見了!我再傻也不會把自己的錢給炸了吧!!”
老頭一拱手:“如此說來,兩位是友非敵,在下呼延鼎山失敬,是我呼延城招呼不周,出了這偌大的亂子。”
“我不是你的友!”我忍不住嚷嚷起來,“我是你的債主,陸天遊欠我錢不還自己死掉了, 這帳要算在你這個城主頭上!還我錢來!”
老頭的手下大驚,叫嚷:“放肆!如何敢這般無禮!”
麻痹我是要債的,你難不成還讓我五講四美!?沒有在你家門口刷紅油漆潑大便就算客氣了!
鼎山老頭喝止了手下衝我拱拱手:“王道友莫急,冤有頭債有主,待我們抓到爆炸的主謀,讓他還你如何,到時候他若是還不上,我呼延鼎山全額奉上。”
我靠當我傻啊,我訕笑道:“呼延城主說得輕巧,若是三日五日還好說,你們若是三年五載才抓到真凶,我豈不是要等到花兒也謝了?”
老頭突然認真起來,朝我伸出三個手指:“三天!”
“什麽三天?”
“三天之內抓到真凶,還上王道友的錢款,若是抓不著換不上,老夫我親自將三億五千萬魂石送到你府上!”
這還差不多,我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如此甚好,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
“王道友但講無妨。”
“我要跟著你們去抓那個搞爆炸的人,他害得我和狐仙差點送命,不揍他一頓我心裡不舒服!”
“如此再好不過了。”
其實我是想監視著這幫家夥,萬一他們趁著亂舉家躲債,到時候我到哪說理去!別說我太謹慎,這樣的事我當年在法院工作的時候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