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震壞了
這將注定是一個記入人類地震史上的日子,對於每一個當時在世的華國人民來說,更會是永生難忘。
這是畢業前夕我在滿洲裡市一醫實習第三周的日子。我們都知道這種實習可有可無,可輕可重,實習就是實習,身體就是身體,實習無非是學習的洗禮,對於我們這種護科專業來講,身體也無非就是思想的延伸,就如一醫院長A(為了保護隱私,以後接觸到的人物都會用字母代替,但願26個字母足夠用)所說:“所有的患者就是一鉈肉,當他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和一頭豬沒有太大的分別。”
而現在,我正躺在院長那輛黑色的寶馬車後座上,打開身體,接受A的手術。
不得不說,A不但是個技術精湛的外科手術專家,也是個歡場老手,為了排除我的害怕,他先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隻要給他快感,他就讓我痛並快樂著――在一醫做護士,你知道,這年頭雖然經濟形勢一片大好,GDP超日趕美不容置疑,但那無疑是屬於老馬的榮譽,與我這種小老百姓無關,不但無關,甚至感到發展越好,就業越難,畢業即失業是大多數同學的命運,特別是我這種三流大學,所以A這顆定心丸確實可以讓我定下心來放縱的玩。
扯遠了,話說在A解一顆一顆開我衣服的扣子時,我走神了,本來今天的天氣很好,原先是說好在燦爛的陽光下燦爛的日的,他說的你敢嗎?我說隻要你敢日我就敢燦爛!現在他的車正停在花園裡燦爛的陽光下,結果他退縮了,他被我這個即將走入社會的大學生的勇氣嚇著了,不過陽光淋在車上,雖然關著門和玻璃,車裡依然可以感到到陽光的炙熱。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A已經很細心的把我的身體從上到下用目光撫摸一遍,然後一陣癢便讓我收回了神,甚至是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了。
A今年五十二歲,之所以插敘他的年齡,是想說明,有兩個常識性的錯誤需要更正:一個是年輕就是財富,錯!財富都是屬於老年人。這種年齡的男士,恰恰是最輝煌的年齡――事業有成,子女成人,無牽無掛,如果說有牽掛的話,就是如何抓住青春的尾巴,盡情地燦爛,盡情地日!二是癩哈蟆想吃天天鵝肉――癡心妄想,其實,天鵝肉往往都是哈蟆吃的,隻要哈蟆夠賴,一切皆有可能。
這不,現在我這隻醜小鴨――還沒變成天鵝之前,就被哈蟆含在嘴裡,具體來說,是他正含住我的一棵櫻桃,使勁吮吸,補充一句,還是說老年,老年人經驗十足,不會像青年人那樣衝動,做任何事都有條不紊,包括愛愛,在吃奶之前,他先吻我的頭髮,吻我的額頭和眉毛,吻我滾燙的臉頰和耳朵,甚至吻我的下巴頦兒、鎖骨窩兒,直到停留在我並不豐滿但卻堅挺的小奶子上。他的嘴吻到什麽地方,什麽地方就像通了電流,那個感覺怎麽說呢?一個字:爽!兩個字:舒服!
那種舒服就滲透到靈魂深處了,我甚至感覺未來的奶水都被他提前開發出來了,一種強烈的需要讓我忘記了害怕,禁不住叫道:“好哥哥,別逗了,快來吧,我簡直要死了!”我都不敢相信這會是我――一個原裝正品說出來的話。
在我打開雙腿之前,我看了下表――下午兩點整,我要記住這歷史時刻,我的少女時代就要結束了!雖然一個時代的結束意味著另外一個時代的開始,
但開始之前,那一瞬間,就擁上一萬年的記憶。誰說隻有結婚才讓少女變成少婦,其實滿大街的少女都是少婦,或許,幼兒園還有。 我不是一個放縱的女子,但也不是一個保守的女孩,之所以一直保守到現在,是因為一直遇到的都是不是“柳下愚”的“柳下愚”――要麽是身體,要麽是神經,要麽膽小,要麽沒錢,要麽……總之,就一直保守到現在。
在我以為他要進入的時候,他偏不,他繼續一路向西,延腹而下,吻我的腰,吻我的膝蓋,吻我的大腿小腿,甚至吻我的腳,把我的十個腳趾頭挨個咬了個遍,用舌頭舔我玉佛手一樣的腳面。
我被舔得活潑起來,張狂起來,讓他把頭滑向我的腿間,用舌尖舔那最敏感的花蕊時,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一種短促而淒厲的嚎叫,這種聲音讓我蒙羞,但已經不由我掌握了――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種快樂的呻吟,是雌性動物情欲發作的那種沒有裝飾的歡叫。
薑究竟還是老的辣,這時我居然會想到這個詞,甚至慶幸我把完整的身體保存到現在,這才是最高水平的“玩”啊,這是一個老年人的傑作,在我貪婪的叫聲中,我眯著的眼睛看到他偉大的自豪,現在,他掏出小弟――到了該“弄”我的時刻了!
我又偷偷看了一下表,二點過十分――如果我知道兩分鍾之後會出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許我會抽身――當然,這隻有天知道。看完時間,我偷看了一下他的小弟,由於粗大而發紫,青筋暴突著,天啊,我暈!
不過我並沒有真的暈過去,當他小弟推門的時候,我隻是略微阻擋了一下,就衝了進來,而我,並沒如想象中的感到疼痛,不過就如蚊子突然叮了一口,或者小時候割草時不知不覺就劃傷了小口,當疼痛襲來時,已經麻木了,不是麻木,而是另外一種感覺掩蓋了疼痛。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船沉大海,被浪頭一擲拋上天空,一跌落入深淵,這條載滿欲望的小船在浪尖上跳舞,我閉著眼睛,瘋狂地叫著喚著,他一次衝刺,一次比一次深入,一直深入到我的靈魂深處,我感覺到我的思想凝固了,停滯了,我成了一張透明的紙,幻化成千隻鶴在飛舞……
突然,我感覺不是思想飛舞,整個身體真的高高飛了起來,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車子更是高高跳起,我的頭撞了上去。而他的人,已經脫離我的身體,他的身體彈在門上,破門而出……
我當時最後的印象是看到他衝上空中,橫著的飛了出去,最後我的眼睛停留在那杆槍上,直挺挺的指著天空,那一刻,我想,就算你有日天的本領,也已經無濟於事。
因為天塌了。A憑空消失了。
確實來說,消失的不是他,而是我的意識。我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醒過來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目光投向半空,感覺他應該還橫在那裡,還在對著上天耀武揚威,炫耀他的威猛。
不過我沒看到他,甚至虛空也沒看到,所謂一葉蔽目不見秋,其實,遮住眼光的不是葉,而是無數幸災樂禍的臉。
“這娘們,真夠風騷的,居然玩車震!”說話的人,眼睛已經在我的身上撫摸了無數遍,口水也不爭氣地從他的嘴巴跑了出來。
“你們聽過蝴蝶效應沒有?”一個戴著眼睛貌似知識分子的故作神秘地說,“一個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可以導致一個月後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這兩個人車上共振,導致了四川汶川的一場地震。”說完還長長地歎息了一聲,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汶川地震了!
我到時大吃一驚,難怪?
不過這究竟太遙遠了,和這幫人一樣,我在最初的吃驚後,並沒感到切膚之痛,汶川在哪裡?我還不知道,反正是和我關系不大,正如這樣人一樣,他們看到的是笑料,並沒有因災難而收斂,而我呢?
A呢?
A已經不見了,我又看到一陣炫目的閃光!
不行,被拍照了。我趕緊護住雙峰,卻又護不了桃源,在這緊張的時刻,我想到一個笑話:某澡堂失火,女人紛紛跑到街上, 但不知怎樣遮羞,一個好心的大爺提醒她們,把臉蒙住就行,其他地方都一樣!
是的,除了要臉,我還能要什麽?
現在,我連臉也不能要了,不知道這幫人會圍觀到什麽時候?我耗不過他們。
忍得一時之羞,度過百日之恥。
既然你們都看了,那就看吧,反正看了也得不到。
想通了就好,我於是很自然地舒展雙臂,慢慢地把衣服穿上,在這些人或驚奇、或獵奇、或鄙夷、或同情的眼光和話語中,我走下車來,推開一個又一個圍觀的人,落荒而逃。
這一刻,我感覺到自己就是落水狗,雖然沒有遭到痛打。
不知道是怎樣走到實習醫院的宿舍的,兩個呆在宿舍的室友臉色怪怪的,應該是已經知道我今天的醜聞。
我想,玩了,地震了,也把我的過去徹底震裂了,我的青春、我的學業,都化為烏有了,當我記下這篇日記的時候,我正坐在滿州裡的一家網吧,在網站上欣賞自己白花花的肉體,你別說,再一細看,我都為自己魔鬼身材所迷惑,那如玉脂的胴體,真是人見人愛,樹見花開,不過可氣的是,我的身體很快湮沒在無數唾液中。心情,也漸漸灰暗起來。
玩了,也完了。
好在,我出名了!
這年頭,隻要出名就好!
於是我又欣喜起來。
記錄日期:2008年5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