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楚風將這個暈迷的小尼姑抱了起來,放在那一張大床上,熟門熟路地剝去了那一層層的衣衫。 只見他略略皺了皺眉頭。
有著一股淡淡的汗味。
“這幫小賊真是沒品位,這樣一個未經梳洗的女子也敢送來?”他輕聲嘟囔著,又道:“美人汗倒也算是獨特風味了,這般大手大腳的尼姑看著像是有點功夫在身,想來這幫人也不敢給她輕易松綁。”
東方楚風將這具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軀體擺放在床上,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
一絲毛發也無,這可就真的是一塊白玉了……眉毛倒是有的,卻也可以忽略不計。
一時間玩耍的心理湧上心頭,於是乎東方楚風開始擺弄起這個妙齡尼姑的身體,一會兒擺成S型,一會兒擺成B型,心中無來由的歡樂,輕松地哈哈大笑。
自打上了山寨以來,東方楚風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提心吊膽,這等輕松的時候實在不多。
玩得累了乏了,東方楚風忍不住便往那處瞧去。
內功修為高超之輩,欲念能收能放,東方楚風平時倒也用不著壓抑,只是這時不禁就想放松一番了。
他湊上前去,細細觀察。
緊致,細膩,帶著一股獨特的香味……唯有成年男人方才品味得到的一股女兒香。
東方楚風忖道:“那小賊說這尼姑是個雛兒,看來似乎倒是真的……”
他和兩位夫人歡樂之際,也琢磨出了一些內力雙修的竅門,深知元陰元陽對於內力的滋補。
咂了咂嘴,東方楚風也自寬衣解帶,光溜溜地摸上前去。
輕輕扶起那一雙蓮藕般白嫩的美腿,東方楚風好一陣動作,漸漸眯上眼來,一起一伏,宛如縱馬於廣闊天地之間。
就在這一起一伏之中,他體內的內力也是一漲一縮,漸漸地從某個部位抽取進了一股純粹的元氣。
好生舒爽!
這種感覺,就跟喝下一碗一百碗水熬成一碗的絕濃參湯一樣!
他沉浸入某種空明的精神境界中,細致入微地引導著內力和這股純粹的元陰之氣結合,漸漸茁壯,純粹,將這股內力中含有的一絲亢陽之氣剝離開來,送了過去。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相濟,化為龍虎!
這股額外的亢陽之氣於他來說是雜質,但送往尼姑體內,卻是一記大補。
東方楚風畢竟內心善良,若是能幫到無害於己的人,他總是願意幫一幫的。
這股亢陽之氣送了過去,他立即感到身下的人兒一動。
東方楚風也不睜眼,雙手抓住這尼姑的肩上要穴,低聲喝道:“好生收攝這股真氣!”
那尼姑扭了一扭,給他輕松製住,竟然也平伏下來。
二人繼續一起一伏,體內內力如同潮汐般潮漲潮落。
……
這種感覺維持了不知多久,似乎過了不知多少個時日,又似乎是一瞬。
東方楚風睜開眼睛,抽身而起,哈哈一笑。
尼姑慢了一步,也跟著醒了起來。
她睜開眼睛,兀自有些迷糊,但很快反應過來。
隨之,便是一陣尖利至極的尖叫。
東方楚風轉過頭去,斜斜地一瞥。
尼姑止住了尖叫。
卻不是嚇的。
這俏女尼一雙杏目含淚,其中不知藏了多少種情感,雙手一拍床板,整個人就這樣赤條條躍起,緊接著便一腿掃去。
東方楚風這些時日經常與魯大眉和馬後蜂切磋,
早非吳下阿蒙,只是輕輕仰頭,側身,這一腿便即躲過。 他也沒有相讓的意思,隨之左手拇指與無名指、中指輕輕一扣,便拿住了這俏女尼的腳踝,隨之一拉,這女尼便不由自主地倒過來。
右手輕輕一拂,卻是將這女尼的數處要穴封住。
東方楚風依舊捧了這具玉體,笑嘻嘻地放在床上。
只見他笑嘻嘻地說道:“娘子新得本相公的陽氣滋潤,正當細細磨練交媾,以增長內力,這時與本相公調情,將浪費大半陽氣,甚至有走火入魔之虞。”
這小尼姑氣苦。
一覺醒來失了清白身,還讓這小賊百般羞辱,偏生自己還真的無法奈何得了他,偏生這小賊還一副關心切切的樣子……偏生,他說的還似乎真有那麽點兒道理。
只是再有道理,小尼姑依然鬱結著一股氣。
動彈不了,她便惡狠狠地開口罵道:“淫賊,你今日辱我清白,來日我必然砍了你這狗頭,叫你身首分離,暴屍於荒野之中,好叫你知道,我半月庵的弟子,不是好欺侮!”
東方楚風聽她說完,心中一動,品味了一番“半月庵”三字,還是笑呵呵地說道:“你這尼姑真是不知好歹,不是我來,你這身子也不知要交給哪個頭上禿頂,臉上長瘡,腳底長毛,身高不滿三寸的猥瑣老家夥,之後還不知道要給這寨中的猥瑣賊眾享用多少次,如今歸了你家英明神武俊美無比的東方大寨主所有,不知是你修了幾輩子的福分,更以無上雙修秘法增你內力,不知感恩,怎地就口出惡言?”
小尼姑這回倒沒再被氣吐血,或者暈過去,依舊是氣呼呼的,只是這一鬧倒似乎去了許多怨氣。
這尼姑別過頭去,嘴裡低聲罵著“小賊”,反倒渾似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東方楚風撫摸著下巴,臉上露出一股不可捉摸的笑容。
他想道:“這半月庵的尼姑要是都跟這小尼姑一般的品性,卻是一群披著尼姑外衣的打女了……也罷,我想去半月庵,總不成是找尼姑探討佛法?”
東方楚風搖了搖頭,打消了這麽一個無聊的念頭,又複來了興致,輕握那兩股蓮藕,挺身向前。
小尼姑先是一驚,怒叫了一聲“小賊”,隨之便身不由己地隨著這小賊搖晃起來。
東方楚風嘿嘿一笑,說道:“娘子,還是且自好好享受咱們這春宵一刻吧……雙修神功,對內力的補益無可估量。”
小尼姑的心頭登時生起一股極為奇怪的感覺。
這小賊語言輕薄,辱她清白,然而從他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往常淫賊身上的淫邪之氣,反而像是她師門中那一兩位虔誠禮佛的前輩……她們虔誠禮佛,這小賊卻是虔誠地專注於修煉!
想到自己居然把師門前輩與這麽一個不堪的小淫賊相比,小尼姑心中不禁嫌棄了自己一番。
她暗暗心道:“儀琳啊儀琳,你這無心禮佛的小賊尼啊,報應豈不正應在眼前?叫這小賊汙了清白,不一心想著如何報仇,怎地又自甘墮落,竟然拿尊敬的師門長輩和這小賊相提並論!”
只是東方楚風的一番施為,也給她的身體帶來種種奇怪的感覺,很快就讓她無暇遐思了。
初初破瓜的身體,有點疼痛,但她是武人出身,疼痛的感覺早已麻木,只是那陣陣傳來的癢癢麻麻的感覺,剛開始感覺到的是別扭,漸漸卻是有些滋潤。
從小賊身體傳來的陣陣陽剛之氣,正勾動她體內的一絲內力,翻滾奔騰。
儀琳的內力根基本來淺薄,這一番滋潤之下,她也不禁愕然,感覺到體內的內力在不知不覺間大大進步,一連打通了五六個穴道。
這小尼姑一面意亂情迷,一面不禁又起了一個念頭:“武林中好采陰補陽的淫賊故事我也聽了不少,只是那等淫賊采補過的女子,往往精力衰竭,有內力的都要被抽吸一空,怎地被這小賊凌辱,我這內力反而大大進步?……難不成,這小賊的功法有什麽古怪之處?”
想到深處,小尼姑不禁發了個抖。“莫不成,這小賊是以我的身軀為爐鼎,待得這股內力滋養壯大,充分抽吸我的元氣之後再一股奪走?”
小尼姑先是一驚,隨後心中反而安定下來。
“罷了,我如今不過是個肮髒的賊尼,死後必墮輪回,活著也沒什麽意思,就死在這小賊手上,平添他一份罪孽,也沒什麽不好!”
這般想著,小尼姑淡定下來。
東方楚風隻感覺到這小尼姑忽然一放松,沒了之前的抗拒,交媾之間更加圓潤無瑕,內力的修煉速度也不禁加快了許多。
漸漸地,體內的內力在陰陽兩氣相互流轉中越來越茁壯,東方楚風意念一動,氣海處便積聚起全身內力。
這股內力十分沉凝,已經不再只是一股氣團,仿佛有霧化的樣子。
東方楚風一陣抽吸,這股內力便下會陰,上長強,集於背後督脈。
東方楚風身子一搖,微微鼓蕩,這股內力又複浩浩蕩蕩地衝過夾脊,上達風府,直通百會,衝入泥丸宮中。
人體中,共計三丹田,是內功修煉的三處關鍵,上丹田者泥丸,中丹田者膻中,下丹田者氣海。
這股內力衝入泥丸宮中,打通了這上丹田,東方楚風登時覺得大腦一震,隨之各種感覺都似乎比之前清晰了十倍,腦子似乎擺脫了身軀的限制,遨遊於無限時空之中。
東方楚風細細體會著這種感覺。
這是督脈打通的感覺。
前世打通督脈,整整花費了他八年的時間。
爾後打通任脈,花費了四年。
任督既通,內力不修自長,爾後一日千裡,又過了四年,他的內功便臻至大成!
東方楚風一點兒也沒料到,在這個時空,他的內力居然進展如斯。
小尼姑一旦放開之後,便沉浸入她半月庵的內功心法中,引導著內力滋長,衝擊穴道,東方楚風一停下來,她立即便有所察覺。
她怔怔地看著東方楚風,很奇怪自己心中居然有了一絲渴望的感覺。
還羞恥麽?仿佛也都有些麻木了。
東方楚風再次抽身而起,一聲長笑,抓起小尼姑的衣物扔了過去,自己也自穿衣著褲。
小尼姑默默地接過衣服,穿上了。心裡有些遲疑,終於還是開口道:“小賊,你……你這是?”
東方楚風嘴角含笑,揚眉道:“我剛剛通了督脈。”
他看著小尼姑,笑意更濃了,說道:“小尼姑的元陰之氣還真是精純,竟然讓我一舉打通督脈,雖然這也有我之前的積累之功,但也是居功至偉。”
小尼姑一臉愕然,喃喃道:“什……什麽?你居然打通了督脈?”
她可是知道,哪怕是普通的經脈,要打通都是艱難無比,非得花費不知多少光陰,還得有資質,念頭通透之輩方才能夠打通。
這督脈是八道奇經之一,是內功修煉最根本的任督兩脈之一,尋常人根本不敢輕易修煉,這小賊居然這般輕易地就打通了?
只見東方楚風笑著看著她,似乎窺破了些什麽,笑容更加輕佻,柔聲說道:“小尼姑,這等雙修得來的內力,雖然渾厚,卻也得靜心修煉,方可鞏固……今晚,我可是不會再同你交媾了。”
頓了一頓,他繼續說道:“你最好也用自家的心法好生鞏固一番,不然這番好處,最少有七八成要流失的。”
儀琳冷哼一聲,卻也無多大異議,隨著他盤膝而坐,默運心法。
這小尼姑也不知自己為何,仿佛腦子中的意念都被這小賊一洗,不覺跟著他的話而走。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