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今天分下的兩片醃肉,亞洲女孩沒有和大多數人一樣,留在第一層的餐廳內大快朵頤,而是靜靜地轉入了幽暗的走廊裡,然後順著樓梯下到了漆黑的第二層船員居住區。 這艘油輪本是從沙特阿拉伯行駛向美國佛羅裡達的,因為半個月前的那陣可怕的風浪,加上同時而來的電磁暴,船的通訊及電子系統早就成為了一堆廢鐵,所有的導航儀都已經失靈。一船人靠著天文常識判斷著方向,在大西洋上勉強地向西航行著,可他們卻毫不知道,2012年12月21日,那場可怕的災難已經徹底地改變了整個地球板塊的形狀,他們的目的地此刻正成為了亞特蘭蒂斯一樣的存在,而身後的非洲卻成為了新的世界屋脊。
在順著新連接的海洋從大西洋闖入太平洋相當一段時日後,船上的燃油終於被消耗完畢了。一群絕望的人們竟然想出了用船上載的原油來充當燃油的主意,雖然這個創意讓輪機師休伊特成功地又把船向西開出了幾百海裡,代價卻是整個動力系統的徹底報廢,連帶著整個電機組的癱瘓,從此船上的一切電器都無法使用。
沒有燈照明的二層船艙黑乎乎的,那幾扇不大的舷窗在傍晚更是透不出什麽光亮。亞洲女孩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黑暗,腦袋低垂著默默向前走著,直到在拐角處突然身前竄出了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琪兒,那個,那個,你吃飯了沒?”突然出現的是之前在會議室裡提議大家重新轉瓶子的中國青年,瘦瘦弱弱的臉上盡是蒼白之色,此刻卻帶著一點害羞的紅暈,可誰又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男子已經在這艘油輪上足足給人家刷了七年的甲板。
“沒吃呢。”被嚇了一跳的琪兒緩過了神色,看看自己手中明顯是絲毫沒動過的兩條醃肉,白了對面的青年一眼,顯然是不滿他這個白癡的問題。“陳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別,那個,那個,這個給你!”陳截顯然是有些慌亂,隻得匆忙的說出在這裡等候對方的原因,並遞上了一截醃肉。“這個是我之前存下的,看你身體不是太好,拿去吧。”
琪兒顯然沒想到陳截出手就是這麽大一件禮物,頓時也有點不知所措。“這怎麽能行的,本來每個人的配量都是有限的,給我這麽多,你吃什麽?”
“我飯量本來就小,再說。。。”陳截忽然放低了聲音,“你還要喂雪球,還經常省下肉給蘭斯洛吃,看你臉色估計是有一陣沒吃飽了。”說到這裡,陳截的臉色突然有些黯然。
琪兒也覺得有些尷尬,眼前的男子對她的情意這麽多年她也不是不清楚,與其糾纏不清不如大方的接下來。“那就謝謝你了,要不是這奇怪的風暴害得海裡一條魚都看不到,我們也不至於吃。。。。吃那個肉。”
琪兒的答話讓陳截的臉上添了幾抹興奮之色,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繼續這段談話,隻好問道:“可以跟你一起去喂雪球嗎?”
“恩,不過你要輕點,別鬧出聲音讓別人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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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普通船員艙的大儲物櫃裡面,陳截見到了雪球,一隻一尺多長的雪納瑞狗。也許是被關得太久,小東西一出來就在艙裡面四處奔跑,並對著琪兒手裡的肉大流口水。
也許這是世上第一隻用人肉飼養的雪納瑞吧。陳截不禁這樣想到,可隨即更感到了一種悲哀,誰知道下次會不會是自己?輪機室的那群流氓,搞鬼肯定不會隻有這一次。
雖說自己勉強算蘭斯洛琪兒這邊的人,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情敵估計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至於大副,那個老家夥估計燒不到自己屁股就不會在乎。 現在船上十一人,輪機室的佔了三個,他們一直是出事後船上最有勢力的一組人。再就是蘭斯洛了,有他護著,琪兒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傑麥因現在殺了阿米爾後,估計也會投靠輪機室那群人。現在大家不管怎麽說還尊敬大副,短時間內也不會向瑞莎下手。只剩下巴尼、那個神秘的囚犯、還有自己。
巴尼好說,船上唯一的廚子,看上次瓶子轉到了他那裡輪機室還把他保了下來就知道短時間大家還是需要他的醃肉技術。那個神秘的囚犯,不知為什麽大家都不敢惹,估計有什麽要緊處,只剩下自己了。現在船上的那群莽漢還沒有把他吃掉,估計就是因為自己飯量少,乾活又麻利,如果下次轉瓶子,大家餓壞的情況下,這些不知還算不算優點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次風暴後,陳截的飯量是越來越少了。也許是前幾次轉瓶子帶來的後遺症吧。
第一次轉瓶子時,船上還有十七個人,其中就包括了當初帶領大家制定轉瓶子規則的老船長,還有那個趾高氣揚的中情局官員。那個中情局官員是個中東人,滿嘴嘰裡呱啦的英語聽起來極為別扭,和輪機室那個印度人有的一比。據瑞莎私下告知,那個中情局的家夥是負責押送那個神秘囚犯的,可他一路上卻對那個囚犯恭恭敬敬,真是費解。
轉瓶子時,該死不死的竟然轉到了那個中情局家夥的面前。做為船上當時唯一有槍的人,那個家夥當然不會甘願自裁,在亂槍拖了尤尼和休伊特的弟弟魯賓一起陪葬後,到底還是被阿米爾的刀扎死了。不過那家夥事後被死了兄弟的休伊特用槍爆了頭虐屍,白花花的腦漿流了一地,害得當時坐在屍體旁邊的他對人生中的第一次人肉餐就起了無盡的反感,哪怕長時間饑餓後有肉進肚帶來的美味口感。
第二次卻很平靜,瓶子本來是轉到了陳截和船長的中間,略微偏向了陳截的一邊。可船長卻拍了怕陳截的肩膀自己站了起來,平靜地從大副手裡接過槍,回到船長室自殺了。
“畢竟是我帶領大家發起的這個罪惡的活動,我既然是船長,還是繼續帶領大家遵守規則的好。”平淡的一句話,也讓第二次的分食在陳截口中如嚼蠟,留了不少出來給琪兒。
想到這裡,陳截不禁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前,那裡掛著老船長死前留給他的金十字架,雖然自己不是基督徒,但仍然覺得那黃金的飾物是如此的神聖。
“如果老船長在就好了啊。”陳截和琪兒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歎息,卻是蘭斯洛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
“你來啦,蘭斯洛。”琪兒有些興奮地撲入了蘭斯洛的懷裡,這情景讓陳截看得不由有點嘴邊發苦。
“我在樓上找不到你,就想到你估計是來這裡喂雪球了。”蘭斯洛淡淡地回應著,然後轉頭深深看了站在一邊的陳截一眼。“雪球的事情他知道了多麻煩,咱們花那麽大力氣才騙得大家相信我們把雪球丟進大海了,不能因為這個小子又壞了事情吧。”
陳截剛想解釋自己其實在對方藏狗的時候就因為想偷看琪兒而在一旁看到了,卻又怕如此解釋會引起誤會,還好琪兒把話題接了過去。“是我告訴陳截的,他不會說出去的,再說今天喂雪球的肉也是他送的,這樣你也能多吃點,應該謝謝他。”
蘭斯洛聽言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在琪兒看不見的時候狠狠瞪了陳截一眼。三個人正在那看雪球大快朵頤的時候,突然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三個人手忙腳亂地剛把雪球塞進了儲物櫃,艙門就被吱呀一聲打開了。
“喲,你們仨沒事在這幹嘛?難道蘭斯洛你最近生活乏味,準備搞3p?”進來的是休伊特,大搖大擺的在用一根鐵絲剔著牙,身後跟著一臉沉默的傑麥因,高大的身軀遮得艙室頓時一暗。休伊特看了陳截一眼,說道:“哈哈,原來你是把亞洲小妞玩膩了,準備換這小子的ju花了?”
“休伊特,你嘴巴乾淨點!”琪兒被休伊特的調侃氣得滿臉通紅。
“喲,不乾淨你又能把我怎麽樣?”休伊特看了蘭斯洛一眼,沒說出下半句更加露骨的挑釁,隻好調轉槍口向陳截。“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個娘們樣,還天天湊著挖蘭斯洛的牆角。還不趕快去煮海鹽去?另外蘭斯洛,放油的管道有點漏,過去幫把手。”
陳截趕緊往外走去,走到艙門口時還被休伊特在屁股上踹了一腳。“快點,磨磨蹭蹭的!”說完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剛才看你偷偷摸摸下來時手裡還拎了塊肉,剛才我沒吃飽,拿來孝敬我吧!”
陳截等三人神色立馬一緊,不約而同地都下意識瞥了那個櫃子一眼,陳截結結巴巴地回應道:“那塊肉剛才,剛才,剛才讓我們三個分著吃掉了。”
“吃掉了?我看是藏在那個櫃子裡了吧,看你們三個人這麽反常,這櫃子裡不會是藏滿了肉吧?”休伊特又踢起一腳,狠狠地蹬在了儲物櫃側面,受到衝擊的櫃子承受不住,啪的一聲彈開了櫃門。
“不要!”琪兒叫了出來,而休伊特身後的傑麥因則是一臉怒氣。
“喲喲喲,還真不錯啊,我說你個小妞怎麽會舍得把這麽寶貝的死狗丟進海裡,原來是藏在這裡了!”休伊特看得兩眼放光。“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本來想跟著這鬼鬼祟祟的中國佬下來敲詐塊肉吃吃,沒想到能直接打牙祭了!”
一直沉默的蘭斯洛突然踏上前了一步,擋在了櫃門前,說道:“休伊特,就當你沒看見,我也當沒看見你搞鬼電機的事情。”
“操!你還好意思說電機的事情!”一旁的傑麥因突然爆發了。“我們算計了半天,肉還不是你們也都吃到肚子裡了?!老子被逼的不得不殺了兄弟來喂飽你們,今天你們竟然還想護著一條狗?”
說罷死死地看了一眼蹲在那一臉無辜的雪球,嘴角還叼著一絲肉。“你竟然還用我兄弟的肉來喂這隻死狗?蘭斯洛,平常大家尊敬你,因為你他媽還算是個好人,可你竟然乾出這種事情來!”傑麥因踏步上前,一把就要去抓雪球,旁邊的琪兒已經急得哭了出來。
不過他的手臂被另外一隻更加健碩有力的手給握住了,卻是擋在一邊的蘭斯洛。兩人互相狠狠地瞪著,而休伊特則不無挑釁地靠在旁邊的牆上吹起了口哨。
“求求你們了,不要殺了雪球!”琪兒突然跪了下來。“我喂它的肉都是從自己嘴裡省下來的,它很乖巧的,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也會多為你們做其他事情回報的!”
“回報?你不過是個通訊員,現在船上的電子設備就是一堆廢鐵,你能回報什麽?難道是想給大爺們吹一下?哈哈哈!”休伊特一臉冷笑諷刺道,說著一巴掌推開了跪在櫃門前面的琪兒,就要上前幫傑麥因抓狗。
“住手!”看見琪兒滿臉淚水地被推dao在一旁,陳截實在忍耐不住,一頭朝休伊特撞去。隻是下一秒他的小腹已經被休伊特狠狠地踹了一腳,五髒六腑仿佛顛倒過來一般,想要下意識地抱住對方的腿,卻被接下來挨到臉上的重重一拳給放躺在了地上。
“大人們在辦事情,你個小奴隸湊什麽熱鬧,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段。”休伊特一腳踏在了陳截的胸膛上,沉重的靴子使勁往下碾了碾,卻是喀喇幾聲響,陳截裂了幾塊肋骨,吐出一口血來。
“不過也要感謝你小子,要不是你帶著我們下來,我們也不會吃到一頓上好的狗肉宴。都說你們中國人喜歡吃狗肉,看來你也是饞了。”休伊特話未說完,陳截已經可以看到琪兒看向他的眼光已經由憐憫轉為了鄙夷。
“不是的,琪兒,我沒有。。。咳。。。”陳截剛想解釋,可話到了嘴邊卻被血和胸膛上的靴子壓了回去。
休伊特扭轉頭向著蘭斯洛說道:“我們尊敬的正直的三副大人啊,雖然說這個亞洲小妞是你馬子,那個中國佬是你跟班的,可你在全船餓肚子的情況下還在這養狗,如果大家都知道了,就算你再怎麽英武,怕也是說不過去的吧。要不這樣,我放這條狗一馬,你下次轉瓶子的時候得配合我行事。”
正在和傑麥因對峙的蘭斯洛聽到這番話不由得有些動搖,畢竟他知道這條狗對於琪兒來講還是非常重要的。但平白無故算計他人的性命卻實在有些過分,在他猶豫不決時,傑麥因的一聲大吼倒是驚醒了他。
“放過這條狗?不行!要不是他們這條狗,也許我就不用殺阿米爾了!”傑麥因已經徹底把自己的愧疚轉移成了對眼前這條狗的痛恨。“拿我兄弟的肉去喂狗?為什麽你們不割自己的肉?”
蘭斯洛一皺眉,說道:“傑麥因,阿米爾可是你殺的,乾這條狗什麽事,你不能把自己的過錯推到我們頭上來。”
“我殺的又怎麽樣?你今天不讓出這條狗,老子今天也殺了你!”傑麥因已經徹底發了狂,另一隻手竟然從後腰處拔出了一支手槍!
“你怎麽會有槍?”眾人都是一臉驚恐之色,休伊特也不由得叫了出來。
“那中情局身上有支備用槍,叫阿米爾偷偷藏起來了,他死了,不過死前卻告訴過我藏的地方。”傑麥因解釋道。
蘭斯洛緩緩地讓開了身體,傑麥因一手就抓起了雪球的脖頸,把它拎了起來,仔細地看著。“還是隻純種的雪納瑞,媽的,我兄弟的肉喂出來的,吃人肉的狗!哈哈哈!”大笑間,卻一下把雪球朝著艙壁使勁地摜了出去!
雪球落地後掙扎了一下,就再也沒發出聲響。
“這是多麽罪惡的地方啊,人們被迫著讓一個該死的瓶子來決定生死,被迫著互相吃著對方的肉,饑餓竟然能讓我為了一頓飽餐殺了自己的兄弟。上帝說人是所有動物的主宰,可今天我們卻要和這條該死的狗一起吃人的肉!”傑麥因說到此時的神色卻突然冷靜了下來。“兄弟是我殺的,不過我要全船人給他陪葬,首先就是這條該死的狗!老子是人,怎麽能容忍一條狗來褻du我同類的屍體!”
“你瘋了嗎?!”一直最神態輕松的休伊特也歇斯底裡地叫了出來。
“沒,我沒瘋,我在贖罪!我會殺了你們所有人,然後自殺!”
“啊,休伊特老大,今天又有什麽新鮮事,怎麽有槍響?”輪機室的湯姆突然闖了進來,一臉興奮,卻突然間驚叫了起來。“天啊,你們在幹什麽!”
“閉嘴!”就聽見砰的一聲響,湯姆已經被傑麥因隨手一槍打破了頭顱,白花花的腦漿流了一地。傑麥因雙眼通紅,把槍轉回來指向了蘭斯洛。“你就是下一個,讓你這個假仁假義的混球那天不幫我兄弟打架,格蘭特當時明顯是死定了,你要是幫阿米爾,我就不用出手了!”
說罷傑麥因便緩緩地扣下了扳機,而蘭斯洛則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砰!”槍響了,可倒在地上的卻是傑麥因,只見他心髒處多了一個洞,鮮血正從裡面泊泊流出。
“怎麽會這樣?”所有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包括剛睜開眼發現自己沒死的蘭斯洛和倒在地下的傑麥因。大家都四處搜尋著突然出現的槍手,可傑麥因手中槍口冒出的青煙卻清楚地解釋了子彈的來源。
“這樣也好。。。阿米爾,我這也算是贖罪了吧,很快咱們哥倆也能相見了。”傑麥因的頭緩緩垂下。“不對,你上的應該是天堂,而我是下的地獄。就算你也下來陪我,我也沒臉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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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短時間內又死了兩個人,外加一條狗,本來看似短缺的食物突然又顯得豐富了起來。當晚,休伊特帶著一群人竟然在甲板上升起篝火來,上面支起了架子,烤著雪球。看見船員越來越瘋狂不可約束,大副竟然也自暴自棄地丟出了他原本藏著的一箱伏特加,自己抽了一瓶抱在那裡猛灌。
休伊特喝多了,竟然扯過了瑞莎,徑自脫了衣服就在火堆旁交了起來,還覺得不盡興,喊著輪機室那個印度人過來一起瘋狂,大副喝到興處,看著那嘿咻的三人,也脫下了褲子,晃著他黑乎乎的下體走到瑞莎的面前,把她的頭往下一按。三人一前兩後夾擊著那雪白的肉體,呻吟著,呼喊著,把酒往身上潑灑著。。。
旁邊的老巴尼和囚犯兩人則安靜地坐在那裡,一刀刀地從烤架上割下烤好的狗肉部分,往嘴裡慢慢塞著,仿佛眼前的瘋狂與他們毫無乾系。
琪兒此刻靠在蘭斯洛的懷裡,靜靜地哭泣著,不時飄向陳截的眼光包含著無盡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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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說,地要生出活物來,各從其類。牲畜,昆蟲,野獸,各從其類。事就這樣成了。
於是神造出野獸,各從其類。牲畜,各從其類。地上一切昆蟲,各從其類。神看著是好的。
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
神就賜福給他們,又對他們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也要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
神說,看哪,我將遍地上一切結種子的菜蔬和一切樹上所結有核的果子,全賜給你們作食物。
至於地上的走獸和空中的飛鳥,並各樣爬在地上有生命的物,我將青草賜給它們作食物。事就這樣成了。
神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六日。】
――――《聖經舊約創世紀》1:2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