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龐大的思維開始一點點敞開,當漩渦一族大宅中的一道道呼吸聲完全平複下來之後,天柱才翻身而起,穿好羽織,從窗口飛掠而出。 僅是刻之後便再次如入無人之境般侵入了千手一族的宅子,身子不停,朝著綱手的居所躍去。
月朗星稀,綱手穿著純白便服,一臉恬靜地坐在榻榻米上,旁邊放著一杯熱茶,望著天空的圓月,似乎在想著什麽。
“在等我嗎”,天柱輕飄飄地落在院子裡,笑著說道。
“知道還問”,白皙的肌膚,配合著純白的便服與窗外的月光更顯晶瑩,原本帶著柔和曲線的面容鄒然綻放出絢麗的微笑,看得天柱一陣失神。
“呆子,看什麽,還不進來,想被我的族人發現嗎”,見對方一臉失神的樣子,綱手心中欣喜,但臉上卻是嗔怒道。
白影飄然閃過,眨眼間,天柱便已大方地坐到綱手身側,大手伸出直接攔住了對方的腰肢,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拿起對方喝了一半的熱茶,一飲而盡。
“你···”,話未說完,便被一吻直接堵在了嘴中,溫熱的茶水順勢渡過,隨後舌頭探入對方的嘴中,輕挑開了她的玉齒牙關,攪其她有些害羞的舌頭,細細品嘗著其中滋味。
原本置於對方腰間的手臂也開始變得不安分了起來,毫不客氣地直接蜿蜒而上,把玩著她胸前的那對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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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慢慢被烏雲掩蓋在其後,一對剛赴巫山的戀人仍然死死糾纏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與心跳。
“戰爭結束後···我們一起逃跑吧”,面頰貼在對方胸口,綱手忽然出聲說道。
“逃跑?你想逃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就當是度蜜月吧,我已經受夠了”
“隨你,你想去哪兒,我便帶你去哪兒”
“到時候也帶上靜音”
“靜音?”
“斷的侄女,她在木葉已經沒有親人了,我就讓她拜我為師,學習醫療忍術”
“能被你看中,那孩子天賦也不低吧”
“嗯,天賦的確很不錯”
“那我也教她點東西吧”
“螺旋丸嗎”
“不,螺旋丸我另有打算”
“那你要教她什麽”
“可不要小瞧我,我準備教她音遁術”
“哦”,似乎是被提起了興趣,綱手饒有趣味地道。
“震動系破壞型忍術與聽覺系幻術,你準備讓她繼承濕骨林那邊嗎”
“濕骨林那邊,靜音···實話說並不適合”,綱手輕咬著大拇指甲說道。
“那就拜在我鬼岩窟門下吧”,天柱笑著說道,復仇結束後,他現在甚至有點大徹大悟的感覺,沒有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有種被空虛所吞噬的虛無感,這種情況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也僅是渾渾噩噩地過完下半生而已,但若放在強者身上,那簡直是一塊用來磨平鬥志與意志的堅石。
為了不被這種感覺所吞噬,並找點事做,讓天柱因此生出了找個傳人的念頭,雖不知靜音那丫頭天賦到底如何,不過仗著鬼岩窟術法的通融性,學習仙術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也好,明天就帶你去見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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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直到日上三竿後,天柱才穿好衣服,後躍出千手大宅。 在漩渦大宅附近找了個隱秘的巷子,隨後裝作是剛從宅子裡出來的樣子朝著千手家走去,倒不是兩人想搞地下情什麽的,畢竟深夜跑到千手一族聚集地,還把他們的公主給···
這怎麽說也不是件值得聲張的事,同樣的白色羽織,後面繡著渦字,並在肩肘出也各有一個黑色的旋渦圖案,這是當天回來後紅日這老頭親手補上的,在他強烈的建議下改成了黑色,還好並沒有太過怪異。
在屋頂上飛速騰躍,片刻間便到達了千手一族的宅子外,一丈高的木質外牆將內外分割成了兩個世界,看門的千手一族人見他靠在外牆上似乎在等人,也僅是瞥了一眼,便沒有多說什麽。
“綱手公主”,門衛忽然轉頭朝門內恭敬說道。
“嗯”
聽到動靜,天柱耳朵一轉,懶洋洋地從牆上撐了起來,看著那位剛踏出門沿的倩影。
“沒等久吧”,綱手臉上掛著動人的微笑,走到天柱身側說道,並順手挽住了他的手肘。
今天綱手穿著鵝黃色的休閑和服,內襯純白綿袖,灰色的短褲下露出白芷的小腿,四方方的木屐踩在地上發出‘踢踏踢踏’的脆響,一頭靚麗的金發被系在身後,顯得活潑動人,薄薄的嘴唇似乎沾上了一點唇彩,愈顯明麗,嬌俏的臉蛋略施粉黛,宛若是澄淨的蓮花,純潔而高貴。
“意外的沒有”,摸索著下巴朝著她的臉看了半響,直到女方的素手伸到他腰上,天柱才笑著說著,朝著正目瞪口呆的門衛點了點頭,隨後便被綱手扯著朝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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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38年,此時正值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火之國也正處於百廢待興的關鍵時刻,最明顯的便是各地糧價下降,商賈們紛紛來往於各地將火之國全境連接到了一起。
但各種商品物資不斷往來,同樣也引出了一些潛伏於山林中的逃忍與強盜們,於是,各種C級之上的委托紛紛傳向木葉村,在木葉修養許久的忍者們也被遣向各地解決當地的匪患。
不過這可不關兩人什麽事了,由於精神狀況不穩定,三代之前特地給綱手批了假條,而天柱雖然作為漩渦一族少東主,但一來沒在木葉注冊忍者身份,二來昨天剛剛認親,村內高層對他的了解也比較模糊,這也得多虧三代給打掩護,不然···一個幾乎將雲隱村毀滅大半的危險人物放在村子裡,即使是漩渦一族少主,也少不了暗部的緊密監視。
此時的木葉商品雖然不多,但天柱還是陪伴綱手逛了許久,而原本的計劃也無奈被推遲了。
或許是興趣不同,綱手對漂亮小飾品之類興趣並不大,眼看午飯時間要到了,便找了一間烤肉店,選了一個僻靜的雙人座位開始享受午間的美好時間。
肥瘦相間的厚實牛肉,放在烤盤上發出‘滋拉茲拉’的美妙回想,天柱特地向老板要了一些生菜、蒜蓉、薑蔥等調料。
望著綱手認真盯著烤盤不斷咽口水的樣子,天柱就忍不住勾起了一絲微笑。
“下次把自來也大蛇丸也叫出來吧”,天柱望著對方的臉蛋,說道。
“哦,他們呐,好像明天就能回來了”
“真的嘛”
“是啊,畢竟戰爭已經結束了···不過,在我面前老是想起別人怎麽行”,說著,綱手一臉嬌憨般鼓了鼓臉頰。
“哈哈哈,你真是”,天柱看對方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一手拿起一片巴掌大小的生菜葉,一手夾了一塊烤熟的牛肉,焦好醬汁後放到生菜上,然後便是蒜蓉、薑蔥,再挖出一拇指甲蓋大小的米飯,最後用生菜葉將其包裹,伸出手遞了過去。
看著就在嘴前的菜包肉,綱手一下子便叼到了嘴裡,臉頰都因此被撐得鼓囊囊的。細細咀嚼了一會兒,將其吞下後,綱手一臉驚奇地說道,“雖然是十分新穎的吃法,但意外的很好吃呐”
“是吧”,天柱說著還十分可惜地搖了搖頭,“可惜沒有芝麻葉,不然就完美了”
“芝麻的葉子嗎,似乎保健作用相當不錯呐”
“是啊,而且味道十分獨特濃鬱,從不會被其它調料或是食材的味道所掩蓋,下次一定要好好弄一些來”,說著,天柱似乎掛著一臉的追憶。
同時,綱手也拿過一片生菜葉,依葫蘆畫瓢地將其包好,笑著遞到他嘴前。
天柱瞧著那發亮橙色瞳孔,笑著伸出雙手握住了對方柔軟的手腕,隨後將那團包肉一口吃下,但同時也在對方纖細的手指上輕咬了一下。
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收回雙手,又拿起一片生菜包了起來。
兩人巧笑嫣然地你來我往包個不停,全然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樣子,最後結算的時候,店長還十分豪爽地去掉了附加費,但僅這點便讓綱手高興了半天。
終於,逛街吃飯,花了比預計中晚了不少的時間,兩人才到達加藤家的小宅子。
加藤斷,原本是火之國的貴族加藤氏的族長,與其妹妹加藤香因為有著一定的忍者天賦而被送入木葉的忍者學校,並以優異的成績畢業,雖然各大忍村名義上被所屬國所驅使。
但明白人都知道,擁有絕對實力的忍村可是完全獨立於國家之上仿佛是國中之國般的獨立存在,只不過在物資方面需要所屬國家提供,也因此,國家與忍村之間的關系曖昧異常,比起所屬,更像是雇傭,國家需要忍村作為對敵國的威懾,忍村需要依附國家,獲取所需的資源。
但火之國的上層貴族們可不僅僅滿足於此,比起一個強勢的木葉,他們更需要一個聽話的木葉,於是,各大貴族以冠冕堂皇的名義,將自家子弟送入木葉,妄圖使其子弟畢業後能夠在其中佔得一席之地,從而影響木葉高層的決斷,但忍者之路何其艱難,多數貴族子弟失敗了,少數的成功者中,便有加藤一族的加藤斷。
但可惜的是,趕上第二次忍界大戰,加藤香與加藤斷紛紛戰死沙場,而加藤家更是因為一時的得勢而過分自傲不留退路,最後被火之國貴族聯合逼入絕境,自此,加藤家就如此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多數加藤一族之人不是逃至火之國邊境苟且偷生就是死於動亂,唯有在加藤香死後,一直被斷帶在身邊的靜音幸免於難。
小女孩雖然只有五歲,但卻異常自立,甚至有著一股同齡人所沒有的成熟與恬靜。
一頭剛剛過肩的黑色長發被打理得十分仔細,熨燙得十分完美的衣物沒有一絲褶皺,在打開門後,那雙大大的眼睛裡透出了難掩的欣喜,僅是下一刻,原本保持得十分得體的禮儀立馬被拋諸腦後,帶著一臉歡快的微笑撲到了綱手的懷裡。
似乎是感受到天柱莫名的眼神,綱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靜音說道,“這幾天比較忙,都沒時間來看你”
“綱手大人可是最強的女忍者,每天都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能來看靜音,靜音就已經很高興了”,小女孩掙開了那對,掛著歡快的微笑說道,說著,眼睛也不斷朝著天柱瞟去。
“你好,小姑娘,我叫龍守天柱···也叫漩渦天柱,以後請多多指教”,天柱俯下身,掛上一臉柔和的微笑說道。
小手略顯慌忙地整了整身上有些皺的衣服,隨後交疊放置在身前,小臉有些泛紅地說道,“我的名字是加藤靜音···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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