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天柱來說,他有著自己的一套善惡觀念,他不會因為弱者受欺便去拯救,即使是幾年前漩渦一族一事,也僅是因為對方是雲忍,他才毫不猶豫地將其全部斬殺,因此才與那一族結下了不解之緣,甚至之後成為了一族之少東主,這也讓他對這個世界多了一分名為親情的深刻羈絆。 望著身邊挽著他胳膊肘的麗人,那種洋溢著暖風的幸福感覺似乎將他的心都給完全填滿,此時,靜音也緩步跟在他們身側,由於是小孩子的原因,還是有些怕生,但天性的好奇還是讓她不住張望四周。
“父親,紅想騎高高”,這時一道清脆的童音吸引了靜音的目光。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看著不斷撒嬌的女兒,男人無奈笑著,將那小身板輕松地抬起,雙腳跨過兩肩騎在了脖頸上。
聽著女兒歡快的笑聲,男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道沉穩的微笑,意外地將目光投來,與綱手的眼神相撞,略顯詫異地看了看天柱後便微微點頭,隨後帶著自己的女兒走入了人群中。
“認識的人嗎”,天柱問道。
“嗯,夕日夕陽,木葉七色之一,號稱木葉的紅色夕陽,幻術高手,曾用自己研發的大范圍幻術一次性殲滅了五個忍者小隊”,綱手如常地介紹道。
天柱僅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眼神正有些躲閃與豔羨的小丫頭,心中不由得一笑。
原本望著那對父女的樣子十分羨慕的靜音,忽然覺得身子一輕,隨後視野鄒然拔高,當她的回過神來後,卻發現自己正騎在綱手大人的朋友脖頸上,當她有些手足無措地望向四周時,原本有些慌張的臉龐頓時興奮地有些發紅,處在不同的高度,不僅視野不盡相同,似乎就連空氣的感覺都有些不一樣了。
畢竟街上人來人往的都是大人,靜音說穿了也就到他們腰處,雖說不至於害怕,但總會產生一種壓抑的感覺,當視野拔高後,又使人豁然開朗,畢竟還是五歲的孩子,看似表現的成熟,但也只是在壓抑自己的本性,這樣反而不利於孩子的成長。
朝著綱手笑了笑,就這樣,一位有著一頭紅色碎發的男人頭上騎著一個滿臉雀躍的黑發小女孩,身邊還跟著一位綁著金色馬尾的麗人,若不是發色完全不同,簡直就是一個幸福三口之家。
“怎麽樣,是不是可平常看起來很不一樣啊,靜音”,天柱柔聲問道。
“真的,好像···好像,更大了一些”,靜音歪著腦袋思考著措辭,最後大張雙手形容道。
“是嘛,對了綱手,拜師禮的話,需要些什麽”,天柱蹭了蹭身邊的綱手,問道。
“拜師禮的話,沒有什麽硬性要求,只是大家族比較麻煩一些,但主要還是看師傅的性格來決定,有時候只是一頓飯的事”
“是嘛,那就等明天大蛇丸還有自來也回來後吧,現在的話”,說著,直勾勾地盯著對方漂亮的側臉。
那種不懷好意的視線讓綱手有些不自在,“時間差不多了,找間店鋪吃晚飯吧”
“晚飯是得準備吃了,不過是去我家”
“你家,剛才就很在意,漩渦天柱?”
“是啊,昨天一不小心變成漩渦家的少東主”
“那你是說,現在”,綱手臉上少有的露出了絲緊張,道。
“當然是去漩渦大宅,見見我的家人,明天靜音的事完後,就輪到千手家了”
“但,這會不會太早了,我···還沒準備好”
“這有什麽好準備的,
走吧走吧”,說著,一把抽出了被對方挽著的胳膊,右手直接攔住了對方的腰肢,肩上坐著靜音,大步朝著漩渦家大宅走去。 ·······················································
漩渦一族大宅,安靜的氛圍隨著綱手的到來變得異常熱鬧,自從初代與二代火影辭世後,要說木葉最大的改變,那便是千手一族的低調沉默以及宇智波一族的高調囂張。
兩大支柱的逝去,似乎一下子讓千手失去了底氣,雖然還有三忍之一的綱手震場,但一個家族畢竟不是由一個忍者支撐就足夠了,手下的家族子弟延伸出的複雜關系網才是大家族賴以生存的基本。
但千手本身由於血脈原因,就如同漩渦一族一樣,雖然生命力強大,但生育率卻不高,而後生代子弟多都已戰死沙場,之前就連最被千手家看好的繩樹也不幸死於戰場,千手也在這似乎是不斷的內耗之下愈發聲威低薄,千手家長老似乎也因此失去了當年的那股進取勢頭,不僅變得異常低調,甚至主動開始一點點退出木葉的權利階層。
甚至因此與漩渦一族的聯絡也變少了,但兩族畢竟是遠親,可不是宇智波那種對頭,而是傳承者同樣血脈與同樣理念的兩個忍界大族,當初初代的妻子更是渦之國公主水戶大人,其緊密的聯系,即使水戶大人辭世多時也沒有因此而減弱。
於是,原本的晚飯成了家宴,漩渦一族的最老者都聚到了一起,天柱坐在上首,玖辛奈坐在他右手處,綱手則坐在他左手處,靜音被兩人夾在中間。
與一群老頭同桌可不會有趣到哪去,只有被問長問短的綱手有些閑不過來,不過雖然一開始十分緊張,但綱手畢竟是從大家族出來的,一道飯桌上,原本的緊張感立刻消散,而大家族所培養出的那種沉穩笑容與完善禮儀更是讓幾位人老成精的老家夥們讚不絕口。
特別是在兩人親口承認了彼此間的關系之後,幾個老人不僅面上滿臉紅光,心中更是興奮慘了,對綱手的熱情度也是直線飆升。
天柱右手漫不經心地吃著飯菜,時不時幫一臉緊張的靜音夾一點,倒是玖辛奈,對綱手倒是十分恭敬,只是看向靜音的目光中總帶有一絲莫名的···敵意?
夜晚,家宴結束之後,綱手便帶著靜音一起離開了,畢竟雖然在長輩面前確認了關系,但晚上直接留下來就有些唐突與不尊禮儀了,並且作為千手一族的話事人,還未向族內交代過的情況,夜不歸宿也有些不像話。
不過天柱倒是將她們到家門前,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目送進屋後,天柱便搭上綱手的肩膀,朝著千手一族的宅子裡走去。
“拜師之後,就讓靜音去我那兒吧”,走在路上,天柱忽然開口道。
“還未拜師,你對這徒弟還真是盡心”
“怎麽,不會是連徒弟的醋也吃吧”,好笑地刮了刮對方精巧的鼻子,天柱笑著說道。
“哼”,兩個人間的時間總是很快流過,站在千手族大宅後門處,天柱撩開了綱手額處的金發,露出了那光滑的額頭,輕輕吻了下去。
“明天見了,綱手”
“這幾天晚上···不要隨便再跑過來”,綱手咬了咬下唇,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
“呃”,似乎被堵了一下,天柱有些錯愕地道。
“前幾天長老好像發現結界出了問題···”,雖然沒有說完,但天柱還是了解了大概,說起他的身體,雖然在完全糅合了仙人之軀後已經慢慢朝著完美發展,但身體的某些‘怪癖’還是停也停不住,雖然能夠無視並隨意穿越結界,但每穿一次都會順走一些維持結界所用的能量,於是就···
“不過,過幾天就沒關系了”,似乎害怕他誤會,綱手語氣略微急促地解釋道。
“啊,是嘛”,一臉遺憾地說著,天柱慢慢低下頭湊近那俏麗的臉頰,輕柔地吻了下去。
“但,來日方長,我們也不差這幾天,哈哈”
·············································
夜晚,目送綱手進入千手大宅後,天柱便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照著鋪好的被褥便一下子倒了下去。
‘越來越奇怪了,這個身體’
感受著體內不斷流動滲入肌肉骨骼中的查克拉,天柱隻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麻癢感覺傳遍周身。
那種,似乎是不將骨髓揉碎便無法驅散的恐怖感覺讓他的經絡都不由自主地抽搐。
同時,胸口處那枚幾年前綱手所贈送的項鏈此時已然發出蒙蒙亮光。
‘身上的查克拉,消失了’,天柱心中雖然驚駭異常,但他還是忍了下去。
‘不對,是被身體細胞完全吸收了’
冥冥中的預感告訴他,一場莫大的機緣正發生在他身上。
隨著渾身巨量查克拉的不斷虧空,原本齊聚於經脈與丹田中的充實感覺頓時化為無限的空虛感遍布全身,他的身體,此時就仿佛是乾涸的大地,急需雨水的滋潤。
不知多久,麻癢消失了,一股暖流忽然充斥四肢百骸,並不斷增長增長再增長,鄒然襲來的舒適感,就仿佛是三伏天喝下了一大杯冰水般暢快,又像是冰天雪地將自己浸入溫泉中那樣舒適。
朦朧中,他看到了一個男人,一個有著一頭長而直的黑發,溫和面容的男人,他穿著一身赤紅的具足甲胄,揮手間大片樹林鑽出地面,將一隻宛若從洪荒歸來的巨獸束縛,隨後身邊一位老者結了一個印式,巨獸便在白光中被封印了。
男人以幾乎一己之力,平複了那個吃人的亂世,捕捉九大尾獸,並將其分配到五大國,與宇智波等族聯手建立木葉。
時光不斷推進,一個個斷斷續續的片段不斷拚湊,他見到了一位有著一頭白發,穿著藍色具足的男子,他見到了一位有著一頭紅發帶著符文耳飾的漂亮女人,他見到了一個綁著金黃馬尾的可愛小女孩, 他見到了······
樹界降臨、花樹界降臨、多重木分身之術、木龍之術、千手神通、頂上化佛······
一切景象過後,種種驚覺恐怖的強大忍術一個個在他腦中閃現而過。
就在這時,“天柱哥”,“天柱少爺”
朦朧中,似乎聽到了十分熟悉的呼喚,睜開眼睛,入目便是那一團團紅豔豔的···頭髮。
“天柱少爺,您總算是醒了”,紅日看著睜開眼的天柱,皺囊囊的老臉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我···我睡了多久”,天柱開口道。
“不久,昨晚過後不過十二個小時,因為事情還不明朗,我們便沒去通知綱手大人”
“沒有就好,昨天實驗了一個忍術···啊,對,就是這樣,結果好像耗費太多查克拉了,啊~~~”,說著,天柱狠狠打了哈欠。
然後便看向了···趴在他胸口的小丫頭。
‘啊,睡覺就睡覺,但不用流口水吧,這丫頭’
摸了摸女孩鮮紅的長發,天柱才有些奇怪地打量著房間。
忍界本身還是帶著十足的日式風格,特別是房屋,多是由輕便的木頭搭建而成,但此時,無數粗壯的樹枝根莖將原本平整的牆面與地板整個扭曲,細細密密的分枝上甚至長著茂盛的葉子乃至是花朵。
望著幾乎和原始森林有得一拚的房間,天柱心中一動,‘貌似···覺醒了相當不得了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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