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裡啪啦’,藍白色的電弧於叢林內閃爍跳躍,雀躍的雷電就像是一條舞動的長蛇,冷毅地卷動著自己的身體,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溝壑。
竄燃甩動間,甚至是一人合抱的大樹都被其電得枝葉焚毀,主乾焦黑。
忽然,狂舞的藍白色的電蛇猛地爆發出一陣火星電蛇,好似後勁不足般鄒然後縮,最後消泯而去。
站在千瘡百孔的土地正中央,一道看似十一二歲的小小人影此時正彎著腰,氣喘籲籲地雙手撐著膝蓋,淋漓的汗水不斷順著兩臂流淌著。
“累啊”,男孩輕聲說著,便一股腦躺到了下來,距離他拿到這顆果實已經過了三天的時間,之前為了某個用槍指著他的混蛋而通過那‘第二顆心臟’激發了這顆果實的力量,那之後足足過了一個夜晚,果實的力量才真正被它‘嚼爛’了以後反哺了回來。
響雷果實,自然系···
一想起這顆果實的能力,帝爾就忍不住開始渾身抽搐地傻笑,就連一向看他不順眼的卡普得知這顆果實的能力後,竟也有片刻的呆愣。
‘惡魔果實中沒有最強的果實,只有最強的使用者’這種話。
只有鬼才信!
特別是能力千變萬化,奇奇怪怪都沾一些的超人系更是坑人的極品。
三系果實中,對肉體增幅最穩定最顯著的要數動物系,至於廣泛討論中公認最強的,那便是自然系了。
所謂自然系,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掌控雲、火、雷、冰雪、風暴、龍卷風等等自然天象,精深者甚至足以造成獨人毀滅一座城市,一支艦隊的恐怖災難,像是當初的邊鋒大將,全力施展果實能力而製造出的災難級龍卷風更是直接碾碎了一支三百艘艦船構成的海賊團。
然而最**的還不是這個。
元素化,才是其中最廣為人知,也最讓人深惡痛絕,並使得自然系果實能力者立於不敗之地的能力,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麽,打不過?錯了,是明明在你眼前你卻怎麽都打!不!著!
“哈哈哈”,帝爾躺在地上,越想就越是高興,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雷電被‘第二顆心臟’莫名‘咀嚼’了差不多兩天,元素化的能力還在不說,他也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同,反而讓他有些搞不懂果實能力為什麽一開始會被那顆心臟莫名其妙地吞了。
不遠處,見他終於停歇,一道高大的黑影載著一道小小的人影緩步走來。
“哥哥,時間不早了,我們回艦上吧”,坐在毛茸茸的結實肩膀上,身上穿著小號海軍標準水手服的赤發小女孩懷裡抱著兩個小娃娃,居高臨下地朝帝爾說道。
“啊”,帝爾張張嘴,卻覺得嘴裡乾澀無比。
身穿海軍水手服短褲,秀出濃密黑毛下鼓脹肌肉,背上卻背著一個怎麽看都不搭調的玩偶型可愛背包的大猩猩見狀蹲下身,從腰間的小包裡拿出一瓶水來,擰開後又細心地插上一根吸管遞上。
狠狠地吸了幾口滋潤了一下嗓子,帝爾又開口道。
“迪拜,送我們回去吧”
大猩猩點點頭甕聲道,“好”,然後便單手將帝爾提起放到了肩上,後大步離開。
距離之前的‘世界貴族專用遊輪槍傷’事件已經過了三天,面對油鹽不進的卡普,即使世界貴族那邊再怎麽強硬也拿帝爾沒辦法,更何況護送他們的還是海軍總部調來的兩艘軍艦,當日眾目睽睽,只要想的話,目擊者就可以找出一大波來。
這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最重要的是,這個熱血朝氣的時代,看不慣世界貴族驕橫作態的人多了去了,雖然明面上不能怎麽樣,但暗地裡傳播一些對他們不太好的消息卻是再容易不過了。
但世界貴族那邊似乎沒有就這麽算了的打算,於是,一篇嚴詞狠厲中帶著命令的抗議擺上海軍元帥案頭,對此,空只是掃了一眼,便直接將其揉成一團,掃進垃圾堆,然後從手邊廢紙中抄出一張,隨手撕下一角在乾淨的背面寫了些什麽,交給身邊的秘書後便繼續辦公。
而這之後,氣焰洶洶的世界貴族一方竟就此偃旗息鼓,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番短暫的動作直接讓幾個暗中看好戲的勢力一陣錯愕,高層更是陡然震動···
當然,萬裡之遙的馬林福德發生的一切都與帝爾和優子沒什麽關系,將優子送到後,面對又臭又硬的卡普,就算胡德再怎麽不甘也只能帶著那艘遊輪以及軍艦離開。
至於優子,也已新晉二等兵的軍銜駐扎在了卡普軍艦上,而她那份入籍資料上大大的‘特裡佛恩’(海軍本部直轄衛星城)以及‘馬林福德’兩處更是讓帝爾氣得牙癢癢,暗恨那老頭重女輕男。
追丟了羅傑的卡普本已準備打道回海軍本部,但突如其來的一紙調令,卻讓他不得不朝偉大航路上半段中部的埃爾林島前進,和即將到來的艦隊會和。
如今他們就身處這座埃爾林島,軍艦正在補給,他們兩也就拉著迪拜下船玩兒去了,當然,主要是帝爾想要嘗試一下他的能力,畢竟軍艦上空間太小,施展不開不說,一不小心弄壞了什麽又免不得被某中將摳著鼻屎翹著二郎腿訓。
他曾問過卡普海軍艦隊集結的意圖, www.uukanshu.net 結果那大叔摳著鼻屎裝作沒聽見,之後又問了庫讚,後者沒說什麽,只是遞上了一份報紙。
偉大航路上的交通實在不怎麽方便,兼之電話蟲的繁殖技術尚未成熟而未完全普及民用,這也導致信息的收集方面受到極大的阻礙,有時候,一個國家發生了暴動這等消息,最快的也需要一個禮拜才能被報社總部接到,然後再花一個禮拜的時間在海上傳遞,這也常常導致海上報紙的信息延遲,說不準你今天剛看到的某國戰亂的消息,同一時刻的那個國家早就已經將叛軍剿滅了也說不定。
帝爾坐在迪拜肩上,從他肩上背著的大包裡抽出之前庫讚遞給他的報紙。
報紙上的內容沒什麽營養,但勝在數量龐大,林林總總,將上一周一周內發生的大小事件都堆積在了一起。
自拿到這份報紙後,帝爾上上下下翻了好幾遍,但總是無法察覺庫讚的用意,心下好強,面皮也薄的他也拉不下面子繼續追問。
於是,小道上就出現了一道奇景,一頭將海軍水手服蓬蓬撐起的高壯猩猩,掛著一臉憨厚的笑容,左右兩肩各扛著一位同樣穿著水手服,一個蹙眉翻著報紙,一位微笑逗弄著懷中小娃娃的海軍組合。
“那邊的什麽人,停下!”
忽然,一陣嚴厲的斷喝傳來,帝爾微微抬頭,卻見一隊海軍出現在他們正前方,幾道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