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風慢慢在官道上行走,只是路邊經常會出現奇怪的茶棚。張玉風過目不忘的本領可不是吹的,上次去洛陽他可是記得這一路並不是很長,而且會路經好幾個城鎮,村莊,一路上就只有五個茶棚而已,可是現如今自己還沒有出陝西的地界就已經看到十個茶棚了。而且那些茶棚很是奇怪,裝飾顯然是剛剛搭建的,可是板凳什麽的都是新的,而且茶水泡的很好,茶葉卻是更好,一般別人開茶棚的怎麽會有那麽好的茶葉來泡茶。而且有此張玉風還看到一個開茶棚的漢子一拳把一個想要喝霸王茶的官差給揍趴下了,嘴裡還說這:“TMD,朝廷的走狗還想白喝本大爺的茶,不揍死你都算是輕的了。”
那官差也不敢說什麽,很明顯,這人是個武林高手,朝廷一向很少管理這種事情的,就算是挨打了也是白挨。因此那官差也不敢說什麽扔下錢就跑了。可是等到自己走近了那人卻是立刻笑著說:“張少俠,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您喝我的茶絕對不要錢,嘿嘿。”
張玉風禮貌的回了一句:“多謝壯士款待,只是現在我要趕路,若是有空,定然停留平常。”
那漢子也不在意,恭敬的目視張玉風遠去。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些奇怪的茶棚裡面的掌櫃每次看到自己都會這麽說一句。弄的張玉風都不好停留,直接一路飛奔了。還未到傍晚,張玉風就趕到了陝州縣城,找到了有間客棧投宿。順便找人了解一下到底這是怎麽回事。
那掌櫃的看到了張玉風就立刻帶著他到了裡間。這個掌櫃正是當初最早的暗堂弟子之一,雖然資歷很高,可是在陝州有了家室之後順著他妻子的意思在陝州定居了,而且這裡距離華山很近,因此他也就一直留在這裡做掌櫃的,並沒有升為高層,回到華山派。不過他雖然不是高層,但是任何暗堂的弟子看到他都很是恭敬。
張玉風一進來就問:“趙叔,我一路走過來遇到了十二個剛剛開的茶棚,而且那些人都邀請我去喝茶,原本我還以為是黑店,可是他們一沒有下毒,二沒有動手,三沒有追蹤,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而且他們一個個都對我非常恭敬的樣子,很是奇怪。”
趙昌笑著說:“玉風啊,你是不知道,最近你在江湖上可是大大的出名了。”
張玉風疑惑的看著趙昌,趙昌也沒有吊胃口,直接說:“最近流傳出一個消息,當初剿滅倭寇的事情不是鬧的沸沸揚揚的,很多人都不信,可是這次不知道哪位貴人透露出了消息,雖然消息並不真實,但是卻把功勞都安在了玉風你的身上。所以啊,現在你的名望可是比掌門還高嘍。”
張玉風疑惑的說:“這是怎麽回事,我們華山派韜光養晦,一心發展自己的勢力,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開始造勢?難道說嵩山派有動作了?”
趙昌笑著說:“嵩山派那邊安靜的很,自從知道我華山派隱藏了實力之後他們一直都在打探,那左冷禪還到華山見了那勞德諾一面,只是他不知道勞德諾完全被我們監視著。而勞德諾一回到華山派便被我們看押了起來,我們也把這個消息放了出去,想逼著左冷禪動手,只是沒有想到他們那邊風平浪靜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是勞德諾卻在華山派的地牢中自殺了。可惜了一個好苗子啊,若非是我們一早就知道他是內奸,不然的話肯定發現不了的。”
張玉風笑著說:“好了趙叔,你就別感慨了。那些傳言雖然讓我名聲大漲,可是也沒有可能讓這麽多江湖人士為了我一個人這樣大動乾戈啊。那麽多的茶棚和那麽多的武林人士顯然不是一時之間就弄起來的。”
趙昌說:“關於這點我們暗堂也在打探,只是那人隱藏的很深,我們根本就無法得知更多的消息。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不過唯一的猜測卻是和玉風你小子有關。”
張玉風又疑惑了。
趙昌說:“這個消息正是從洛陽城開始傳出來的。而且正好是你離開後的第二天。”
張玉風還是想不明白,這件事自己和洛陽王家說過,只是上次自己說的並非是事實。真正的事實說出來誰會相信,僅僅華山派三百人就滅了六百的倭寇還一人都沒死?說出來誰信啊。而火統這個武器華山派也並不準備公告出去,因此才將此次的戰果都推倒了日月神教的身上。不僅能夠讓自己繼續韜光養晦,還能夠將朝廷的目光引向日月神教。而日月神教明顯也需要這類正面的聲望來打擊那些名門正派。因此說的更是將日月神教的作用誇大了無數倍。只是這次的傳言又是怎麽回事?哪個勢力竟然能夠傳出如此的傳言出來而不被人發現?
這消息雖然有用,但是作用也有限啊。不過張玉風沒有管太多,反正只要他們不招惹自己就可以了。
只是張玉風剛剛和趙昌兩人從裡間出來,店小二就找了上來說:“掌櫃的,外面有好多人來求見張少俠。”
張玉風和趙昌兩人對視了一眼,走了出去。一同走了出去。張玉風一進有間客棧的大堂處就看到了門口站著不少人,他們一個個都帶著很大的包袱,甚至還有幾人抬著十幾壇好酒在外面。張玉風疑惑的走了出去說:“在下便是張玉風,不知眾位是?”
其中一人說:“在下司馬大,聽聞剿寇英雄張少俠在此落腳,便送上幾壇好酒以表敬意。還望張公子收下。”
張玉風一看這人便知道這人是河南孟津的釀酒大師,加上此人武功不差,不過卻是隱居在深山之中,江湖眾人很少有人認識他,華山派的情報也只是偶然提及過這個人。
張玉風說:“孟津司馬家的酒可是在江湖上遠近聞名,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司馬大笑著說:“我這等山野之人的名號竟能傳到張少俠的耳中,真是榮幸。”
而另外一個人走了出來說:“在下祖千秋,手中有八壇上好藥酒相送,忘張少俠接受。”
張玉風說:“可是與那老頭子並稱為黃河老祖的祖千秋,今日一見果然是老當益壯啊。”
祖千秋笑著說:“張少俠過獎了。呵呵。”
不過張玉風卻說:“這些藥酒雖好,可惜這藥酒恐怕乃是老頭子救女兒的藥酒吧,在下可不能收。”
祖千秋尷尬的說:“張公子啊,我這老頭手上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啊,也只能拿這些藥酒來獻給張公子了。”
張玉風笑著說:“祖先生的品酒功夫在江湖上遠近聞名,若是祖先生一定要送我禮物的話不如將這品酒的功夫交給我如何?”
祖千秋立刻笑著說:“既然是張公子說的,老漢自然知無不言啊。”
其他人見到這兩人送禮,他們的名氣可沒有祖千秋大,因此也只是報了下家門,送上禮物就離開了。祖千秋張玉風自然知道,在劇情中本來是拿這些藥酒給令狐衝治病的,怎麽這次拿出來送給自己呢?這倒是奇怪的很。而且那司馬大也是,自己的名聲就算是再大也不可能驚動他這個隱世的釀酒師給自己送酒來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趙昌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不過卻知道很多信息,這些人在江湖上是亦正亦邪的人物,都是在洛陽附近的。只是他們就算是知道張玉風剿寇也不可能這麽客氣啊。只是這些人都是好意,趙昌也無法猜測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只是張玉風知道,這些人估計都是任盈盈派過來的,只是她為何要這樣做呢?難道真的是為了打動自己,於是先給自己一些好處,讓這些人來討好自己?
不過既然是別人送來的禮物,張玉風自然是全部收下,然後托趙昌送回華山派,檢查之後就入庫。這司馬大的救可是河南江湖中的一絕,平常人可是喝不到的。
只是來送禮的人太多了,張玉風隻得將一些小物件放到桌子上,然後把酒啊什麽的圍著桌子放著。結果到了傍晚時分,那些人終於送完禮了,可是這禮品都堆成小山一樣高了。張玉風隻得把這些禮物托給小二,讓他們給帶回去,不過做做樣子拿錢出來,趙昌再推脫一下也就順手接了過去。然後安排人手將這些東西運回華山派。
那些人見到張玉風收下了禮物就告辭了,只有祖千秋留了下來。祖千秋的武功在江湖上可以排到一流巔峰的高度。只是他太好酒了,加上為人又有原則,一直都是貧困潦倒的,從來不偷錢,隻偷好酒,不過要是有錢他也會留點,若是沒錢就會幫那家人做一件不違背他原則的事情,倒是讓人敬佩。而張玉風留下祖千秋也是想要結識他。祖千秋品酒的能力在這江湖上也能夠算是一絕了。而張玉風想要開酒吧,自然就少不了這個品酒的大師了。
張玉風請客,兩人在有間客棧喝著酒,有間客棧的酒可是經過張玉風改良過的,味道濃厚香醇,一般人還真喝不到這種好酒。祖千秋可是高興了,他可是一直嘴饞這酒,可惜的是他沒錢,喝不了啊。而且這酒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喝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