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千秋和張玉風正喝的開心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叫喚。“祖千秋,你在哪裡?”
祖千秋一聽,立刻知道這老頭子的找過來了,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找過來的。祖千秋可不想唐突了張玉風因此也不好回答,不過張玉風笑了笑說:“祖先生還是先把這些藥酒送回去吧,再讓老頭子找過來那可就麻煩大了。”
祖千秋一笑說:“既然是張公子吩咐,那在下就失禮了。老不死的,我在有間客棧和張公子喝酒呢。”
老頭子一聽兩人在喝酒,那心裡真的是如同砸翻了五味瓶一樣,心裡真是恨的他要死,他現在太擔心他的女兒了,所以直接就衝了進來,大聲的吼道:“祖千秋,你竟然敢偷我的酒來喝,我殺了你。”
說完便衝了過來,這老頭子雖然看上去略微有些胖,可是這身法可不慢,瞬間便衝了過來。不過這老頭子的武功也確實有可取之處,竟然用身體卷成了一個肉球一般,將自己的要害都遮擋住,加上外練的功夫,若是沒有武器在手一般的武林高手還真擋不住他的攻擊。
見到老頭子如此衝了過來,張玉風雙手一劃,卻是太極的起手式,只是張玉風自然不會傷害老頭子,畢竟他也是愛女心切,因此張玉風便用太極拳的粘字訣將老頭子給轉了起來,等到他把老頭子放下的時候,老頭子已經是暈頭轉向的了。祖千秋看到張玉風的武功,立刻叫好說:“好俊俏的功夫,此武功莫非是當年張三豐祖師創下的太極十三式?”
張玉風一笑說:“正是,當年張三豐前輩創下了這門武學,卻並未敝帚自珍,而是教給了各路弟子,在下因緣巧合之下也學全了這門武學。”
祖千秋說:“張少俠過謙了,這門太極拳江湖上會的人雖然不少,可是能夠達到如此精純的恐怕也就只有張少些了。”太極十三式可謂是道家柔派武學當之無愧的第一,講究的是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的技巧,只是這門武功入門容易,想要精深卻是極難。
老頭子一下坐到了地上,身體還有些晃晃蕩蕩的,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張玉風一笑,內力震了一下,讓他好受一些。
老頭子一爬起來就說:“好你個祖千秋啊,這麽多年的朋友你就這麽對我的?竟然不聲不響的就偷了我救治女兒的酒,你是找死不是?”
祖千秋立刻說:“在張公子面前不要失禮了。”
老頭子說:“我管他張公子還是李公子,你偷了我給女兒治病的酒,我還管得了那麽多。總之今天你若是不把酒還給我,看我怎麽收拾你。”老頭子也知道張玉風的厲害,他剛剛可是極為氣憤,一出手便是全力,結果被張玉風輕而易舉的就接了下來,他可不敢小視這個年輕人。不過為了女兒的性命,他可不敢放跑祖千秋,隻好和祖千秋對著幹了。
祖千秋將老頭子拉到一邊小聲的說:“這人正是從那邊傳言過來的人,武功深厚,人又俊俏,姓張名玉風,華山派門下,你可是想到了?”
老頭子一聽,立刻反應了過來,他顫聲說道:“張公子,老頭子剛剛得罪了,您想怎麽罰我就怎麽罰我,只是,只是……”
張玉風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有事不好開口,便問道:“可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小子去辦嗎?”
老頭子立刻說:“張公子怎麽是小子呢?張公子可是貴人,只是,只是……”
祖千秋看著老頭子的樣子也知道他想說什麽。他便說道:“老頭子是想要回那些酒,只是擔心張公子身上的傷。”
張玉風疑惑的說:“我身上的傷?我什麽時候有傷了,再說我華山派除了內功出名就只有醫術能夠拿得出手了,就算是我受傷了自己也可以醫治啊。老頭子的事情我也聽說過,那些酒就拿回去吧,我真用不上。”
祖千秋和老頭子一聽,立刻反應了過來,他們都擔心張玉風身上的傷勢,卻是忘了華山派最為有名的正是他們的醫術,自從當年嶽不群救治了黑木崖之下發生瘟疫的村落之後,華山派的醫術便傳遍了江湖。之後嶽不群更是經常救治一些病人,在江湖上仁者之名更是遠播,只是最近嶽不群很少外出救人,因此才被人漸漸淡忘了。
老頭子一聽,想要跪下來,只是張玉風虛空一托,讓老頭子站了起來。張玉風說:“這酒本來就是老頭子之物,我又怎麽會據為己有。只是令女的重病要緊,還是先把這些酒給拿回去給您女兒治病吧。”
老頭子聽了立刻說:“張公子大恩大德,在下無以為報,今後若是張公子有事,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今日打擾了張公子的興致,等老頭子為女兒治好了病之後就來負荊請罪。”
說完拿起酒就跑了。祖千秋尷尬的笑了笑,畢竟這事鬧的都是他自己誤會了。
他笑了笑說:“多謝張公子大度。”
張玉風拿起了酒杯說:“沒事,人生本就有諸多的意外嘛,祖先生剛剛說到這葡萄美酒夜光杯,下面是什麽?”
祖千秋自然是知道張玉風不在意這件事,於是開始轉移話題。因此也順著張玉風的話往下說了下去。茶經張玉風倒是聽過,可是這酒經張玉風卻是很少聽到,兩人喝了不少酒,也算是喝得盡興,教的盡興,學的盡興。
兩人喝的很晚,不過幸好是在有間客棧,服務周到,很多有錢人會先定好房間,然後晚上在這裡買醉,只是張玉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成為喝醉的一員。和朋友喝酒若是使用內力便是不尊重對方的表現,若是對方大度還罷了,可若是對方斤斤計較的話很有可能就此再無瓜葛。畢竟這世界上的喬峰只有一個,能夠像他那麽豪氣蓋雲的人確實很少。
張玉風揉了揉自己還是有些痛的頭,運功將酒勁化去,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夠和令狐衝一樣在喝酒這間事情上能夠比過自己。自己的內髒都經過了強化,千杯不醉都算是小意思,昨天兩人可是喝了二十多壇酒,光是廁所就不知去了多少次,喝到後面便是整個客棧的人一起喝酒,兩人灌醉了所有人也僅僅是有些頭暈而已。只是有間客棧提供的酒後勁太大了,便是兩人各自喝了十壇酒也都擋不住綿綿不絕的酒意,兩人就這樣躺在了客棧裡面。小二則將兩人抱回各自的房間,祖千秋也算是沾了張玉風的光,不然沒有錢的客人肯定是被扔到柴房和柴草睡上一個晚上的。
張玉風收拾了走了出來,趙昌早已準備好了早餐。
張玉風吃完早餐,不過卻沒有看到祖千秋的人。張玉風問了一下,趙昌笑著說他還沒醒,昨天可是喝的狠了,差點把有間客棧的酒窖給喝沒了。不過這錢還是要付的。張玉風倒是無所謂,銀兩什麽的對他來說只是一堆數字而已。他的背包中可是有著不少的銀兩沒有動用。
張玉風吃過早餐之後便離開了,畢竟他這次出來是找任盈盈的,並不是來找人喝酒的。於是張玉風起身,讓趙昌幫他給祖千秋留言,說自己有事先離開了。
張玉風騎著馬,迅速的趕向了洛陽,這一路上的茶棚顯然又多了許多,不過張玉風沒有停留,一路狂奔,終於在下午的時候趕到了洛陽城。現在的城裡依舊是那麽多人。說起來牡丹花開放的時節也到了。張玉風也算是所謂的走馬觀花了一回。 不過是人和馬一起走,他又不是紈絝,怎麽可能騎著馬在城裡走,萬一撞到人就不好了。
這次前來洛陽一是為了找任盈盈,而第二則是來賠罪來了,畢竟他和嶽靈珊兩人都算是不告而別,還帶著林平之也一起走了。
張玉風像是在衡陽城一樣,也是隨意買了些東西讓人帶到王家。不過讓張玉風很是奇怪的是在洛陽看到了不少嵩山派的人,不過那些人並沒有動張玉風,只是在遠處看著他,盯著他,瞪著他。
王元霸和林震南看著張玉風來了都很是高興,這幾天可把他們給憋壞了。本來上次張玉風他們殺了嵩山派的人就沒有多做什麽隱瞞,而且這件事有王家出面澄清,也算是佔著理。可是嵩山派畢竟是名門大派,若是自己的弟子死了還不去報仇的話恐怕也會人心離散,無法管理了。因此這幾天來到洛陽的嵩山派弟子也不少。這種事情嵩山派自然不會告知江湖,畢竟這是丟了嵩山派的面子。而王家更加不可能告知江湖,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敢得罪嵩山派,若是傳出這個消息就相當於得罪了嵩山派。
張玉風自然理解這類人的心裡,在兩大勢力的夾縫中實在是難以生存。不過王元霸不說,嵩山派還是找來了。畢竟他們下手的位置離夜市太近了,而且洛陽也是嵩山派管理的地盤,能夠這麽快找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張玉風笑了笑,剛好沒有機會讓你們先行動手,沒想到這次機會就到了。早知道這次出來就讓林平之也一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