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風一聲“計兄來了”讓房間內的眾人都停下了筷子。王家裡眾人都隨著張玉風一起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之間計無施帶著二十多人正在趕來,他們一個個都在房頂上奔跑,下面的衙役看到這裡也只是當做沒有看到。二十多個江湖人士不是他們這群小衙役能夠管得到的。除非是金刀捕快,不過洛陽城內的金刀捕快總共就那麽十幾人,再怎麽厲害也無法和這二十多人相比啊。
計無施帶著這二十多人,很快就到了王家,看到張玉風等人出來相迎,立刻笑著說:“大家快點,張公子還在等著我們呢。”
眾人立刻加快了速度。不過等候在王家門口的眾人可就吃驚了,竟然隔的那麽遠便感應到了計無施的到來,張玉風在他們心中的形象無異有高大了許多。計無施等人很快就到了王家大門的門前。
計無施笑著說:“張公子,在下幸不辱命,帶來了二十多位江湖上的兄弟前來喝酒。”
張玉風笑了下說:“計兄,還有各位兄弟,眾位能夠賞臉前來,張玉風榮幸之至。”
眾人立刻說“哪裡哪裡”什麽的,王家駒則跑到了計無施的面前行了一禮說:“計老哥,剛剛我還懷疑你,是我的不對,若是你還有氣,盡管打我。我絕不還手。”
計無施哈哈大笑說:“好,既然你這麽想挨打,我怎麽可能不動手呢?”說完便一拳打去,那拳頭速度看上去很快,拳風讓王家駒不覺閉上了眼睛。只是張玉風和王元霸兩人都不擔心。只是等了半天,王家駒也沒感受到什麽,等到王家駒慢慢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計無施的拳頭正停在自己的額頭上,計無施這時一笑,一個彈指彈得王家駒抱著腦袋叫疼。
計無施說:“你這小孩子,還真以為我那麽小氣啊。”這一下也就代表兩人的過節兩清了。張玉風和王元霸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張玉風看到前來的眾人笑著說:“眾位兄弟前來,本是應當立刻請眾位兄弟喝酒的,只是有些尾巴跟在各位兄弟的身後,還是先解決了再喝酒吧。”
眾人一聽,好奇的往後面看了一眼。只是他們並沒有看到什麽。
張玉風大聲一笑說:“嵩山派的人既然來了,何必在此藏頭露尾的呢,徒惹恥笑呢?”
眾人立刻警覺了起來,擺好了陣勢等待嵩山派的襲擊。忽然王家內響起了幾聲慘叫聲,張玉風只是一笑。很快,一個華山派的弟子跳了出來說:“張師兄,王家內院準備投毒的嵩山派弟子已經被我們斬殺。”
張玉風說:“好了,你們先下去吧,過會我再來教訓你們幾個。”那個外門弟子一聽,立刻擺成了苦瓜臉,他的天賦很好,因此才入選這次的任務,而且他和內門的一些弟子也很是熟悉,自然知道張玉風是明定的華山掌門繼承人。
看著那弟子的苦瓜臉,張玉風笑了一下,他本來就是想嚇唬他一下的,外門弟子是不可能知道暗堂的存在,消息的傳遞很是堵塞,這次說到底也是時間上的問題,畢竟洛陽是嵩山派的地盤,便是消息再怎麽快也快不過嵩山派啊,於是他開口說:“不過好在你們沒有釀成大錯,這次就算了,還有下次,你們就準備上思過崖待一會吧。”
那弟子一聽,立刻喜笑顏開的說:“多謝張師兄。”思過崖又是內門弟子專用的,既然張玉風這麽說了肯定就代表著他們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可以進入內門了。
張玉風看著遠處說:“嵩山派的各位還不出來嗎?既然被發現了又何必藏頭露尾的引人恥笑呢?”
這時在遠處的一間房屋裡面,費彬說:“張玉風,沒有想到你竟然勾結這麽多的魔教在此,今日我們嵩山派便要替天行道。”
張玉風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嵩山派的作風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無恥啊。眾人在那裡大笑,可是嵩山派就不樂意了。眾多弟子立刻衝了出來。街道上的衙役聽到了張玉風說嵩山派的人到了,早就跑遠了,此時的街道上已經沒有行人在,只是道路兩邊的民房中卻有很多人在看著,這裡是大城市,並非是小村莊,嵩山派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洛陽清理街道,這不僅損失名聲,還得罪朝廷,因此這個時候也只能是站在道德的頂端來壓製張玉風等人。
張玉風笑著說:“嵩山派的做風還真是沒變啊,你說我們這些人是勾結魔教,可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我們華山派和日月神教共同剿滅倭寇,便是在一起了又能如何?”
費彬一下子語塞了。畢竟張玉風說的是事實,這件事便是連朝廷都承認了,他自然不能拿這件事來說笑。丁勉說:“張玉風,你莫要巧嘴簧舌的,魔教就是魔教,即便是他們剿滅倭寇也還是魔教,你與魔教的人這麽接近,難道是華山派想要加入魔教的投名狀嗎?”
張玉風一笑,這嵩山派的人還真是能無中生有,張玉風也不得不說一個佩服。張玉風立刻回了一句:“那嵩山派殺了銀劍李家一家人,卻說是日月神教殺的,這莫非是你們要加入日月神教的投名狀了?”
眾人一聽都笑了起來,這件事雖然嵩山派做的隱秘,只是銀劍李家又沒有得罪日月神教,加上這裡是嵩山派的地盤,日月神教的弟子就算再怎麽猖狂也不會在這裡動手,頂多是下毒暗算。
陸柏說:“何必和這小子一般見識,他與魔教勾已是事實,我們又何必與他講理,只要擒下他就不怕他不招了。”
於是陸柏一聲令下,眾多嵩山派的弟子都擺好了陣型。前來助陣的江湖人士都大聲的笑了起來,辱罵嵩山派的話語是不絕於耳,嵩山派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陸柏早就想給張玉風一個教訓了,只是他知道自己等人無法和張玉風的武功相比,這次的進攻也僅僅只是為了對付幾個神秘人物,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把華山派的弟子都牽連了過來。只是這邊的弟子傳信有些晚了,再向嵩山派求援已經是來不及了。所以今晚的襲擊也僅僅只是試探,卻沒有想到被張玉風給發現了眾人藏身的地方,還殺了幾個嵩山派的弟子,眾多的弟子早已群情憤慨,他們也無法攔住啊。因此他們也只能出來,直接面對張玉風等人了。
嵩山派的弟子漸漸接近眾人,那氣勢也挺壯觀的。被計無施請來的一些江湖中人見到嵩山派的氣勢一時之間也是停止了交談。只是他們之間有些人也是貪生怕死之輩,聽見和看見是兩碼事,這麽多的嵩山派弟子他們怎麽可能對付的來,於是偷偷的往後移動,隨時準備逃跑,只是這些人計無施都看在了眼裡,眼中冷芒一閃,顯然他們這些人列入了計無施的死亡名單之中。不過計無施此刻心裡也沒底。自己這邊人心不齊,那邊卻是眾志成城,實在是實力懸殊啊,只能看張公子的後手了。想到這裡,計無施看了一眼淡定的張玉風。
張玉風看著嵩山派的人漸漸的逼近,他一點壓力也沒有。這些人還真不夠他一人看的。若是有人能夠和他一樣是宗師級的高手能夠拖住他一會張玉風也不會如此淡定,可是嵩山派的人哪裡有人是宗師級的高手,僅僅只是幾個高於一流高手一籌的絕頂高手,張玉風實在是沒有什麽壓力。
嵩山派的弟子終於走到了眾人三十米的距離, 陸柏一聲令下,眾多嵩山派的弟子都將手中的暗器發了出去,看到這百來枚的暗器,計無施心中已經沉到底了,嵩山派都已經開始攻擊了,可是華山派的援兵還沒有到,難道張玉風都是裝出來的?可是這不像啊。
就在暗器快要到達的時候張玉風瞬間拔出了自己的君子劍,一道無比明亮的劍氣閃現,那些暗器都被張玉風一人給掃了下來。費彬等人一看到那道劍氣就知道不好,能夠凝結出如此實質的劍氣絕對是絕世頂峰的高手,只是他們從來沒有認為張玉風是宗師級的高手,畢竟實力到達了宗師級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了。連左冷禪的老爹左嵩陽也只是絕世巔峰的高手,他們的眼力實在是有限啊。
只是張玉風身後的江湖眾人可就一個個被張玉風的劍氣亮瞎了他們的鈦合金狗眼,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張玉風,便是計無施也是如此,他從來沒有想到所謂的後手僅僅只是張玉風一人的武力。有這等武功,便是嵩山派又有什麽可怕的。
張玉風微笑著說:“你們還要打嗎?”若是熟知張玉風的人定然是知道張玉風現在是笑面虎,若是不順著他的意思,那麽後果難以想象啊。
可是嵩山派的人不這麽想啊,即便你是高手,可是你就一個人,竟然還敢這樣說話。於是嵩山派也拿出了殺手鐧,竟然是幾十個轟天雷。張玉風歎了一口氣,我好好勸你們你們竟然不聽,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