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風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洛陽王家的門自然是被嵩山派的弟子打聽到了。而張玉風是華山派的人,這件事情自然也告知給了嵩山派的高層。華山派的弟子到了王家可就不是嵩山派和王家的事情了,而是嵩山派和華山派的事情了。至於其他的勢力除了武當,少林和日月神教,其他的都不在他們的考慮之中,王家算什麽,即便是和他們齊名的銀劍李家還不是一個晚上就被嵩山派給滅了滿門。不過這次的行動也被安插在了日月神教的頭上而已。這種事情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張玉風聽說李家被滅也是無動於衷,李家怎麽說也得罪過他,他也算是間接的殺了王家的兩人。而李家,只是張玉風不想理他而已,嵩山派滅了李家對於張玉風來說也只是暗歎他們報復心理重,報復的速度快而已。只是僅僅滅了王家對於嵩山派來說還不夠,特別是林震南還在洛陽王家,對於林家的辟邪劍法嵩山派也是眼饞的很,這次有這個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只是之前突襲王家的時候受到了莫名勢力的阻攔,折損了一些人手,也讓嵩山派的人疑神疑鬼起來了。因此也不敢繼續行動,只是將消息傳遞了回去,然後等待高手的支援。
張玉風來了,自然那些暗中保護王家的華山派弟子也現身了,這次的事件顯然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范圍。小規模的行動他們幾人也能夠應付過來,可是嵩山派的高手十三太保每一個都有著勉強到達江湖絕頂高手的實力,這些弟子都是外門接受考驗的弟子,僅僅只是一流高手的他們自然無法抵擋哪怕只是一個勉強的絕頂高手。這種等級的壓製越是往後越是明顯。
張玉風通過洛陽的有間客棧知道了這個情況,也開始向華山派傳遞信息。而張玉風本人則是坐鎮王家。
傍晚,王家的人受到了限制,不許人外出。即使是廚房也放了一堆的銀針,所有的飯菜無論是做之前還是做好之後都要經過銀針的試探。即便是端上了桌子也要用銀針扎一下來試探,連碗和筷子也不放過。畢竟這是關系到一家性命的事情,粗心不得。而家有一老的好處也體現出來了,王元霸事事俱到的謹慎雖然沒有發揮作用,不過也好好的給王家兩兄弟給上了一課。如何防毒。
張玉風也很是佩服這個老前輩。張玉風的體質可謂是百毒不侵,只是這種本事是內力對毒素的反應自動會產生排斥,如果不是體內的物質內力就會立刻進行包圍,清理,然後將毒素淨化,這就是內力和體質的作用。加上自己獨特的藥物見解,任何的毒藥都逃不過張玉風的鼻子和眼睛。所以張玉風也對預防毒藥的措施不甚了解。不過看到了王元霸的動作,他也好好的學習了一番。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用了。
王元霸見到張玉風前來放心了不少,之前江湖上盛傳的他一掌擊敗了丁勉雖然有眾多人懷疑,可是王元霸聽說了林平之的武功之後就對此深信不疑了。既然十三太保的丁勉也能一掌擊敗,恐怕就算是左冷禪來了也無法奈何張玉風了吧。
只是張玉風來到這裡只是來尋找任盈盈的,只是這次的事情實在又和華山派休戚相關,張玉風也無法撒手不管。
這時,竟然有人前來拜見。王家的管家將人引了進來,作為王府的管家,他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而且這人是來找張玉風的,樣子看上去很是怪異,不過顯然是江湖中人,所以管家不敢阻攔,立刻來報。張玉風很是好奇,這個時候怎麽還有人找過來了。
王元霸和張玉風兩人一起走了出去。只見外面站著好幾個人。有三人是張玉風見過的,正是司馬大,祖千秋,老頭子,還有一人一身白衣,在這尚算清冷的春天竟然拿著一把扇子。那人一看到張玉風就笑著走過來說:“在下無計可施計無施,見過張公子。”
張玉風笑了下說:“我也常聽聞江湖中有一人神機妙算,被人稱作是夜貓子。不想今日竟然有幸得見。”
計無施笑著說:“在下那點小聰明怎麽敢在張公子面前顯擺,只是這次過來一是想請公子參加我們五霸崗的群雄會,二是讓公子離開這是非之地。”
張玉風看著計無施說:“是非之地?”
計無施看了一眼王元霸,把張玉風拉到一邊說:“張公子,這次我們過來時就聽說嵩山派已經派了一百多人過來,而且還有十三太保中的三人,丁勉,陸柏和費彬三人。恐怕今天就會到洛陽,還請公子早作打算。”
張玉風笑了笑說:“區區百來人,如何能使我離開,不過今日眾位既然來了,不如我便宣兵奪主,請眾位到王府一起喝上一杯,如何?”說完還看了一眼王元霸。王元霸自然知道張玉風是給自己找幫手,微笑點頭。
祖千秋立刻勸阻說:“哎呀張公子,我知道你的武功厲害,可是這次他們人太多了,僅僅是我們根本就抵擋不住啊。”
張玉風笑著說:“祖先生你放心,既然我敢留在此處必然有應對之策。”
老頭子立刻走了過來,面帶微笑說:“張公子,今日怎麽我也得過來賠罪,不過張公子請我老頭子喝酒是看得起我老頭子,今晚定要和張公子不醉不歸。那嵩山派算個什麽,等今天過了我們一起去滅了他們。”
計無施看著老頭子說:“老頭子你怎麽。唉,張公子,既然你不願離開我們也不好強求。”只是剛剛說完,計無施便是一指點來,不過張玉風看到計無施僅僅只是想要製住自己,他一動不動,也沒有閃躲。計無施一指點在了張玉風的身上。
計無施立刻施了一禮說:“張公子,得罪了,只是這次真的太危險,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人多勢眾,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只是計無施剛剛說完,便感覺後面有人攻了過來。只是他們的攻擊很是詭異,便是計無施也無法躲過這偷襲。張玉風笑了笑,這人正是華山派的弟子。張玉風將計無施和那人一拉說:“莫要傷了和氣,計公子也是為了我的安危。”
那華山派弟子立刻給計無施行禮說:“得罪了。”說完就再次藏在了人群之中,便是計無施也找不出來剛剛是哪個偷襲他的。不過計無施也不在意,畢竟沒有打到他。計無施倒是對張玉風說:“沒想到華山派的紫霞神功竟然如此厲害,我這倒是獻醜了。”
張玉風擺擺手說:“無妨,不過今日來著是客,不如眾位隨我進去喝一杯。別的不敢保證,這酒肯定是絕世的美酒。”
計無施說:“不知道張公子有多少酒?”
張玉風笑著說:“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不是全洛陽城的人都來就成。”
計無施笑著說:“張公子好膽色,既然如此我計無施也並非無膽之人,請張公子先進去喝,我去叫幾個弟兄過來。”
王家駒小聲的嘀咕說:“誰知道你是不是要逃跑。”
張玉風立刻狠狠的敲了他的頭。若說王家兩兄弟怕誰,第一個是王元霸,畢竟他管著他們兩人的財政,而第二個便是張玉風,十幾個嵩山派的弟子說殺就殺,一點情分都不講的。
張玉風說:“江湖中人,最重的就是一個義字,你沒有闖蕩過江湖就別亂說話。”王元霸對此毫不在意,張玉風教訓也是為王家駒好,夜貓子計無施的名號王元霸也聽過,自然知道這是一個高手,自己的兒子若是因此得罪了計無施那就麻煩了。
張玉風對著計無施說:“計兄,這王家駒和我林師兄有些瓜葛,還望計兄見諒。計兄若是請兄弟過來,別的不多說,好酒肯定管夠的。”
計無施一笑置之,他說:“多謝張兄信任,我去去就來。”說完便離開了。張玉風無視王家駒那幽怨的眼神,帶著三人走了進去。若說這酒水王家自然是有些好酒,不過並不多,只是這次王家能否躲過嵩山派的攻擊便要依靠這些人,因此王元霸特地安排了人去有間客棧買酒。有間客棧在江湖上可是聲名赫赫,便是嵩山派恐怕也不想得罪這麽一個在江湖上隱藏極深,勢力有極大的組織。因此也不怕有人下毒。
雖說這些人是來找張玉風的,可是張玉風的年紀還小,這待人處事方面自然無法做的周到,而這個時候王元霸便開始加了進來,幫張玉風接待幾人,也讓張玉風學到不少。
有間客棧很快就將美酒送了過來,王家這次可是大出血啊,一共三十壇好酒,共計九千兩白銀就這麽投了進去。不過好在王家家大業大,便是這九千兩的白銀也能夠面不改色的拿出來。
天色漸漸的變暗,計無施還沒有回來,便是祖千秋等人也有些懷疑了,只是張玉風毫不在意,對此隻字不提,顯然是極為相信計無施的。
街道上,衙役已經開始設置路障了。只是夜禁對於那些高手來說實在是顯得有些小兒科了。就在眾人漸漸焦急的時候,張玉風忽然大笑說:“計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