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的人看到兩人的樣子有些得意,只是那些人雖然和王家俊兩人交談,但是視線一直集中在了張玉風身上。張玉風自然知道他們的意思。華山派已經脫離了五嶽劍派,還帶著恆山派和衡山派一起脫離。嵩山派雖然不會大肆的宣揚,不過卻通過江湖上的人傳揚了出去。因此華山派作為帶頭的人,被嵩山派的弟子當做是叛徒也是正常,不過江湖便是如此,與朝廷的明爭暗鬥不相同,這裡更加直白,也更加殘酷。雖然華山派脫離了五嶽劍派,不過卻是華山派的實力太大,五嶽劍派的名頭對華山派來說已經是一種累贅。加上嵩山派的一直想要吞並其他四派,因此華山派不得不退出,以免他們暗中相鬥,便宜了其他的勢力。 作為江湖上最大的勢力可不是嵩山派,而是朝廷。朝廷的勢力強大,不過不僅要對付外面的敵人,還要留下大半的實力來鎮壓住江湖上的人,因此從另外一面說江湖上的勢力也是朝廷的敵人,也正是如此,江湖上的各個門派、勢力都會盡全力去壯大自己的實力,金錢,武功,聲望,人脈等等都是他需要的。因此,所謂的江湖仇殺,勢力爭奪,都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張玉風沒有動,王家兩兄弟卻是心急如焚,若是沒有保住華山派的人,不僅得罪華山派,還在此得罪嵩山派。若是兩派因此來追究王家也難逃大難。嵩山派的人看到張玉風淡然自若的樣子確實認為他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笑著說:“你們王家的人說那麽多有什麽用呢?沒見到華山派的人都沒有替你們出頭嗎?”
張玉風笑了笑說:“倒不是我不為他們出頭,我只是在等人出現。”
嵩山派的人大笑著說:“難道你們還認為會有人來救你?難道華山派的弟子都那麽的天真嗎?”
張玉風搖頭苦笑,華山派是不是保留的太過了,連一個小小的嵩山派的弟子都敢欺壓到華山派的頭上。張玉風說:“我說的是在你們身後的兩人,其中一個應該是李默書吧,至於另外一個應該就是他的哥哥,好像是叫李默友吧。”
嵩山派的人笑了笑說:“怎麽?難道你還想找他們報仇?放心,他們不會活著回去的。”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小聲,李默書和李默友兩人隔的太遠,加上河邊聲音嘈雜,沒有聽到這句,不然他們肯定會後悔。
張玉風說:“就是因為你們嵩山派的這種做派實比日月神教還要惡劣,我們幾個門派才會退出五嶽劍派的。免得過了十幾年之後江湖人就將我們稱作是魔教了。我華山派還丟不起那個臉啊。”
嵩山派的弟子一聽張玉風的話,立刻怒道:“混帳,你們這群華山派的叛徒,若不是你們,我們嵩山派對魔教也不會如此的被動。哼,今日既然讓我們知道你們華山派的人來了,我們便要為五嶽劍派清理門戶。”說完嵩山派的弟子都拔出了劍,這一刻他們等的太久了。只是張玉風笑了笑,對林平之說:“師兄,你的北冥神功好久都沒有動用過了,今天就拿他們練手吧,嵩山派的弟子比起江湖上其他的高手可是好的多。”
林平之點點頭。張玉風說:“對了,別忘了草叢裡的兩人,竟然敢招惹我們華山派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平之笑了笑說:“放心吧師弟,這些天雖然在華山派被各位師兄虐的體無完膚,不過這幾個月我也不是白過的。”張玉風無奈的搖頭,你這幾個月是沒白過,不過進境真的很慢。當然張玉風也知道這些是因為他被感情的事情糾纏才會這樣,
不過最近的一段時間確實實力增長了不少,不然也不會達到一流高手的地步。 嵩山派的弟子衝了過來,可惜的是林平之比他們的速度更快,輕松的搶到了第一個人手中的劍,辟邪劍法奇快詭異的身姿將他們的手腳筋都迅速的挑斷,一個照面之間,這些個外放的弟子都被林平之解決了。林平之收起了手上的劍說:“我華山派的武功豈是你們嵩山派能夠相比的。”然後便衝向了草叢之中。
李默書和李默友兩兄弟本來還想看看熱鬧的,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不僅得罪了華山派,還讓得罪了嵩山派,利用嵩山派為他們出頭,嵩山派又怎麽會放過他們。只是兩人都沒有想到華山派僅僅只是一人出戰,眨眼之間那些嵩山派的弟子都被解決了。他們兩人嚇的立刻往後跑,或許他們認為只要回到夜市,那裡的掌舵人應該會保護他們的。只是他們兩人武功那麽差,有怎麽可能逃得過林平之,轉身還沒有跑三步,便被林平之製住。吸取了兩人的內力之後,林平之正要殺這兩人,“慢著。”
林平之轉頭,疑惑的看著藍鳳凰。藍鳳凰說:“殺人這種事還是我來做吧,我可不想和我一起的男人滿手都是血腥味。”
林平之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開,去吸取嵩山派弟子的內力。雖然他們內力不精純,也很淺薄,但是勝在人多,估計夠林平之煉化好幾天的了。王家兩兄弟目瞪口呆的望著林平之,他們從來沒有想到他們的表弟竟然會這麽厲害,這才過了多久啊,幾個呼吸之間十幾個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王家俊剛剛想過去,張玉風攔住了他說:“林師兄在練我華山派的一門奇功,你們不要過去打擾他,還有,今天的事情萬萬不可張揚出去。”
王家俊和王家駒兩人立刻點頭,示意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不過他們再看向幾人的目光就變得不一樣了。張玉風笑了笑說:“林師兄可能要在王家修煉幾天,這幾天可能就要麻煩王家了,不過二位若是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二位一門狂風刀法,能夠學到多少就看二位的造化了。”
王家俊和王家駒兩人立刻開始討好張玉風。雖然華山派暗地裡的實力不少,但是很多明面上的事情無法出手,否則就有暴露的危險,王家俊和王家駒兩人雖然紈絝了一些,也庸俗一些,但是他們兩人確實是將義氣。明知道留下是死,害怕的要命卻依舊留了下來,也讓張玉風對他們有了一定的好感。
林平之很快就將那些人的內力吸收乾淨,然後藍鳳凰便過去,快速的殺掉他們,然後拿出一個瓶子,將裡面的粉末灑在那些人的身上。張玉風一看就知道那是化屍粉,殺人越貨的必備裝備。張玉風走到林平之的身邊,幫他鎮壓住體內的內力,然後說:“看來藍姑娘真的是喜歡你了,不容你有一點汙點的存在,情願自己承擔下這些殺孽啊。”
林平之笑著說:“師弟,我知道的,我此生定然不會辜負藍姑娘的。”
張玉風點點頭說:“知道就好,就怕你心裡有芥蒂。藍姑娘畢竟是苗人,很多行事方法都和我們不同,你多擔待一下。不過我想藍姑娘為了你肯定會努力做好的,我看好你們哦。”
林平之會心一笑,說:“我知道。這次回去之後我就和我父母說。等回到華山就和她成親。”
張玉風翻了一個白眼說:“唉,可憐的大師兄,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成親啊。”
林平之也笑了下說:“他和東方教主兩人還真不好說,不過兩人確實是天作之合,一個是日月神教教主,一個是華山派的大師兄,地位也差不多,武功更是不用說。”
張玉風笑了笑說:“這倒是。”
藍鳳凰很快就收拾完了,幾人不緊不慢的回去。嵩山派這次來了這麽多人,加上張玉風的高調出場,若是別人猜不到才是怪事,不過金刀王家卻要保護起來,不然若是金刀王家被嵩山派的人給滅了華山派的臉面也過不去啊。
幾人回到了王家之後,張玉風立刻帶著林平之回到房間,幫助他消化內力。嵩山派的內功比之江湖人士的要精純一些,一次吸收了十幾人的內力即使是林平之也難以鎮壓。不過有張玉風幫忙,林平之倒是煉化的很快。
王家兩兄弟一會家,先送幾人回房後立刻趕去見王元霸。王元霸見他們這麽晚還來這裡就知道肯定有要緊的事情,等王家兩兄弟一講完,王元霸驚聲叫道:“這麽厲害?”
王家俊說:“是啊,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相信,可是這是事實,我和家駒兩人看到的是林平之表弟一個眨眼之間就把那些嵩山派的弟子給解決了,而且張玉風的表情一直都很淡定,想必他的武功更厲害。不過這次他說要教我們一門刀法,好像是狂風刀法。”
王元霸一聽,說:“這不是萬裡獨行田伯光的招牌武功嗎?怎麽華山派也會,對了,上次在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時候聽說田伯光被華山派擒住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不過既然張少俠要教你們兩個武功,你們要好好練習,那田伯光在江湖上雖然以輕功出名,但是這麽多年沒有被人抓住可見他的刀法也是不差的。”
王家俊說:“這個是自然。爺爺你就放心吧。”
王元霸說:“你們兩個這段時間少外出,多練武,這次的事情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傳開,嵩山派丟了這麽大的面子肯定會來找場子的,華山派家大業大,武功又高,肯定不怕,但是我們王家卻肯定逃不過去,不如趁此機會結交華山派。”
王家兩兄弟立刻點頭,他們見過華山派的武功,對華山派那是一個羨慕,敬佩,尊重。他們恨不得馬上加入華山派,不過他們也知道,華山派實力雄厚,招收弟子肯定不會收他們這些武林世家的弟子。兩人頭一次為出生在王家而感到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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