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兩兄弟爬繩梯的身姿那叫一個難看啊。任盈盈看到他們兩人狼狽的樣子,卻是笑了笑,王家兩兄弟倒是不以為意,一邊往下爬還一邊往上看。當看到任盈盈正在看他們時,他們都傻笑了起來,還招招手,顯示自己爬繩索的技術。只是他們還沒有炫耀夠,忽然抓著繩索的手好像被針給刺了,疼痛難忍,於是手一松,兩人都掉了下去。 張玉風早就注意到了那一閃的銀光是從船邊伸出了的,只是張玉風對這兩個紈絝子弟並沒有太大的好感,因此也就沒有出手。讓他們吃一下苦頭也好。只是兩人掉了下來,這個時候就不好袖手旁觀了,張玉風兩掌打去,將兩人下落的力道抵消,還幫著兩人調整好了姿勢,兩人有驚無險的掉到了小船上,只是張玉風暗中使力,即使是兩人下墜的力量也沒有讓小船太過搖晃。看到這裡,張玉風明顯的感覺到任盈盈的目光注視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是張玉風可不想和任盈盈扯上什麽關系,因此沒有去看她,而是轉身讓船家開船。王家兩兄弟即使是吃了苦頭,卻依舊戀戀不舍的看著任盈盈。張玉風歎了一口氣,這兩人真是沒救了。
嶽靈珊走到了張玉風的身邊說:“師弟,我看那個任盈盈好像是有意要接近你一樣。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張玉風拍了拍她的頭說:“放心吧,我可沒有那麽容易被她迷惑的,連面貌都沒見著呢。”
嶽靈珊聽了很是生氣說:“原來你沒被她迷惑是沒有見過她的面貌啊,若是她長得美若天仙你是不是立刻就范了。”說完手指便開始擰了起來。張玉風直呼求饒。藍鳳凰見兩人的動作很是迷惑的問林平之說:“他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麽啊,都打起來了還這麽開心。”
林平之無奈的說:“他們這叫卿卿我我,所謂打是親罵是愛,就是說他們兩個呢。”
藍鳳凰疑惑的點點頭,感覺很奇怪,只有見到討厭的人才打啊罵的,怎麽到了中原就成了打是親,罵是愛了。中原人還真是奇怪。
林平之自然不知道藍鳳凰心裡想的,不然他肯定要鬱悶個半死。
直到再也看不清船上的人,王家兩兄弟才恢復了過來說:“張兄,咱們什麽時候再過來玩啊。”
張玉風看著這兩人,直到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說:“這個地方還是少來為妙,而且兩位兄台還年輕,要多注意身體啊。那種事情做多了可是會影響修行的。”
兩人一聽,都鬱悶了,若是關系親密的人說這句話還有可能是玩笑話,但是張玉風和他們兩人又不熟悉,張玉風說這句話便是在說兩人酒色過度,身體虛弱啊。只是他這話說的兩人都找不到理由反駁,畢竟兩人的事兩人自己知道,因此只能偃旗息鼓了。倒也不是張玉風故意這樣擠兌兩人,他只是不想再來這裡了。這裡可是日月神教的據點,自己再過來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嶽靈珊卻是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小師弟雖然很少拒絕別人,但是一旦他拒絕了,就肯定不會改變的。既然他說了告辭,肯定就不會再來的。
張玉風卻是還在思考,任盈盈和自己的談話大多都是關於音律方面的內容,她接近自己到底是有什麽目的呢?手上的資料實在是太少,除了知道任盈盈接濟過不少人之外其他的資料全部都沒有。
船家劃的很快,不一會就到了岸邊。王家兩兄弟雖然被張玉風說教了一頓,但是身份擺在那裡,兩人自然也不敢得罪,只是對待張玉風也沒有像是以前那麽熱切。於是兩人便跑到林平之那邊去玩鬧了。林平之也看得出來自己的兩個表哥性格有些紈絝,說了什麽話惹的師弟不喜,不過他在這群人中人微言輕,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張玉風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只要不說去東方船舫,還是很好說話的。在林平之的調節之下,王家兩兄弟也忘了剛才的過節,和張玉風說說笑笑的。兩人自然也發現張玉風對東方船舫有些芥蒂,因此也不再提及。
只是說道這夜市,自然有不少耍雜技的,幾人也是看的津津有味,只是張玉風看到有人噴火,便想著那些忍者是不是從中國這邊學過去然後再改成火遁豪火球之術的。當然,這只是張玉風亂想而已。那些忍者雖然所用的招數都是詭異無比,但是大多數都是在暗器,毒,隱匿,奇門兵器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而操縱十幾個傀儡對於二流的武者來說雖然有些難度,但是也並非不可能,所謂熟能生巧,再難的事情又實力做鋪墊,多加練習的話也可以做到。不過要是他們過來這裡演雜技,一定能吸引更多的人。
張玉風他們玩的高興,只是旁邊的酒樓中卻是有人咬牙切齒的。李默書這次去東方船舫正是為了白大家,當初他見到白大家便驚為天人,自此每次白大家演奏他都會過去,為的就是能夠一親芳澤。只是這次,自己一個人面對王家兩兄弟以及華山派的兩人,人數上就落了下風,至於和自己一起的幾個人都是巴結自己的人,他們怎麽敢插手王家和李家之間的事情,因此只能乾看著。李默書本想讓張玉風出醜的,只是沒有想到張玉風的音律純熟遠超白大家,不僅沒有羞辱到張玉風,反而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在白大家面前丟了臉,李默書便離開了東方船舫,到了賭場找到了自己的哥哥李默友。
李默友看著弟弟看著外面,自然也注意到了張玉風和王家的兩兄弟,華山派一身白衣,很是好認,於是他開口說:“弟弟,就是他們剛剛讓你丟了面子?”
李默書點點頭。李默友說:“沒事,丟點面子怕什麽,哥哥這就給你找回來。”
李默書雖然很想教訓張玉風和王家兩兄弟來出氣,可是他也明白自己這邊的人太少,立刻拉住了李默友說:“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兩個過去了恐怕也於事無補,算了。”
李默友笑了笑說:“誰說是我們兩個過去了,你可知道這裡是洛陽,是嵩山派的地方。若是他們知道有華山派的弟子來了,你說他們會怎麽樣。要知道,他們可是在衡陽丟了一次大臉,這些時間可是一直都針對華山派呢。”
李默書一聽,立刻明白了李默友的想法說:“我怎麽沒有想到這點,還是哥哥英明啊。”
李默友笑了笑,帶著李默書離開了酒樓。張玉風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雖然他發現了兩人一直盯著他們看,但是銀劍李家他還真沒有放在心上。
幾人玩了一會,更夫已經開始敲三更天了,夜市中的人大多也都回到了客棧,路上也漸漸的冷清了一些。不過依舊有許多人還在夜市玩鬧。張玉風看到嶽靈珊已經開始打哈欠,知道她也累了,於是提議先回去。王家兩兄弟見到眾人都累了,也不好多留,幾人便離開了夜市往回走。
只是半路上,張玉風感覺自己等人一直被人盯著,不過張玉風卻沒有在意,嶽靈珊卻是說:“師弟,我們後面有跟屁蟲呢。”
嶽靈珊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的河邊,幾人倒也聽的清楚。王家駒立刻轉身說:“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敢跟蹤我們金刀王家的人。”
後面傳來一陣笑聲說:“金刀王家很厲害嗎?既然連別人同行也管,真是威風啊。”
王家俊說:“同行我們自然不會管,但是兄台跟了我們這麽久,恐怕也不是同行那麽簡單吧。”他說這話僅僅是為了誆騙對方,看看對方是否有敵意。只是他不知道他們身後的人目的根本就不是他們。
那人說:“你們金刀王家別在這裡刷威風,有些人你們得罪不起,若是想要活命,趕快給我滾,別在這裡耽誤大爺的事。”
兩人一聽, 很是生氣,竟然不將金刀王家放在眼裡。王家俊說:“不知幾位到底是什麽人,竟然侮辱我們金刀王家。”
那人慢慢接近,張玉風早就看出來那幾人是嵩山派的人,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麽,畢竟洛陽是嵩山派管理的地界,而自己好像也把嵩山派得罪的狠了,若是他們不來找自己的麻煩那才叫怪事。不過張玉風自然也知道,他一掌擊退丁勉,落了嵩山派的面子,作為高層肯定是不會將這個事情告訴門下弟子的,不然他們還怎麽管理,還有什麽士氣,不過作為嵩山派的高層肯定是知道這個消息,不然他們也無法制定對付華山派的對策。而不知情的嵩山派弟子從江湖上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人為這是華山派的一派胡言,目的就是為了削弱嵩山派的威風,因此早就憋了一股氣想要教訓華山派。而這些人出現在了這裡就說明他們根本就不是嵩山派的核心人物,恐怕連林平之都打不過,自然也沒有放在心上。
那人一走近,王家兩兄弟的臉色狂變,他們確實沒有想到跟蹤他們的人是嵩山派的人。他們自然知道嵩山派的華山派的關系已經是水火不容,若是他們在這裡殺了華山派的弟子,自然會滅口。早知如此,兩兄弟也不會那麽狂妄了。兩人面如死灰,對面十幾個嵩山派的弟子,而自己這邊只有三個華山派的弟子和一個藍姑娘,怎麽可能是嵩山派的對手,恐怕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不過兩人雖然害怕,卻也沒有逃離。倒是讓張玉風另眼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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