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行人就進入了瀛湖別墅山莊。
這時張晨星突然感應到,有一道箭一般的目光射到了自己身上,目光中殊無善意,還在自己全身上下掃了幾遍。
一邊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張晨星一邊轉動目光,就見到一位身穿長袍,滿面紅光的老者坐在路旁的石凳上,正在似有意若無意的打量著自己一行人。
在對方視線稍偏之時,張晨星目光微凝,望氣術施展出來,立刻就見那人身上靈光流轉,赫然已經是煉氣二三層的境界!只是和大唐西市的伊清風相比,此人身上的靈氣有些駁雜,其中還帶著些桃紅色,一時間張晨星也搞不明白那是什麽原因。
但是有一點張晨星可以肯定,就是此人有些針對自己一行人,而且不懷好意!
飛鶴道人有鄭立峰提供的專車,比張晨星等人到的要早。略一研究瀛湖的地理之後,飛鶴道人采取了守株待兔的策略,被他選中的地點正是金螺島!
金螺島作為瀛湖最有名的島嶼,那是遊人必到之處!而且金螺島本身並不大,只要佔據了必經之路,幾乎百分百的可以等到自己的目標。
只是讓飛鶴道人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不過還好,終究是讓他等到了,與鄭立峰提供的照片進行對應,確信自己沒有找錯人。
但是讓飛鶴道人沒想到的是,他發現葉夢然和易凡柔這兩人竟然還都是處子之身!
在如今的社會,年齡過二十還是處子之身的女人,那簡直是太罕見了,尤其還是兩個如此漂亮的美女!在這一刻,飛鶴道人甚至都用一種衝動,他想乾脆不理會鄭立峰,直接采了這兩位美女的元陰!
不過他只是想想,即便真要這麽做,那也得找個合適的時機才是,不然被人發覺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緊接著,飛鶴道人用自己獨門的秘術進行觀察,發現張晨星周身氣血運轉無礙,渾身精氣含而不漏,不由暗暗點頭:“這小子年紀輕輕,竟然已經修煉到了先天境界,怪不得鄭立峰說他功夫了得,可以手劈金剛。也不知道他是出身哪個門派,也算是一位天才了,死在我手裡真是可惜了!”
因為張晨星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周身靈氣沒有絲毫散逸,因此飛鶴道人並沒有看出張晨星修煉的還是修真功法,隻當他出身武林世家。要是知道張晨星也是修真者的話,飛鶴道人恐怕就要好好掂量一下,是否會得罪張晨星的師門了。
隨即再看易凡柔,飛鶴道人眼睛驟然一亮,他發現易凡柔竟然也是武林中人,常年修煉之下,渾身元陰凝而未散,十分雄厚。若是能采取了她的元陰,不僅一個能當別人七八個,而且元陰非常純淨,對自己的修煉大有裨益!
發現這一點之後,飛鶴道人幾乎是下定了決心,等除掉張晨星後自己先享受一下這兩位美女,然後再給鄭立峰送去,到時候諒他也不敢說什麽。
確定了目標,飛鶴道人只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幾人身上,並沒有一直盯著他們。
張晨星偷偷打量飛鶴道人的時候,對方可是毫不知情。
想當初在終南山出關時,張晨星暗中觀察青陽真人,對方也是毫無反應,更別提此時的飛鶴道人了。只是之前用望氣術看伊清風的時候,張晨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望氣術術,
才會引起伊清風的強烈反應,這一點是張晨星後來請教玉璜器靈的時候,得到的解釋。 引起警覺的不光是張晨星,連易凡柔都感覺到有不善的目光在打量自己,因此她輕輕拉了一下張晨星的手,低聲說道:“星哥,他在看我。”
張晨星知道,在這個距離內,自己說的話對方可以清晰的聽到,因此他把真氣凝成一線,用傳音入密的技巧說道:“來者不善,暫時別理他,看他有什麽舉動。”
不過易凡柔的聲音還是落入了飛鶴道人耳中,這讓他微微一皺眉,心中想道:“這女娃好靈敏的感應,竟然能感覺到我在看她,看來擁有不錯的資質。如此漂亮而又蘭心慧質的女娃,要是能收了做個徒弟,日後也能共同參悟龍虎,做個解悶的伴侶。”
張晨星是不知道他心裡的齷齪想法,若是知道的話,恐怕此刻早一掌拍過去,把那滿腦子汙穢不堪想法的腦袋瓜子給拍成爛西瓜了!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飛鶴道人身旁走過,就在他們剛剛擦身而過的時候,張晨星猛然感覺到那人身上傳來一道靈力波動,然後便有一道凝練的靈力向自己射了過來!
“不好,是法術!”張晨星可是給嚇了一跳,對方要是背後用法術偷襲自己,那可不是什麽好事!
此時雙方離得太近,那道靈力幾乎是瞬間就到了自己身上,張晨星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調集真氣,護住被對方偷襲的地方。
下一瞬間,張晨星就注意到,那道靈力接觸到自己的衣服之後,就像是膠水一樣沾了上去,除此外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各種攻擊效果。
修為進入煉氣中期之後,張晨星已經可以把自己的神識微微的透出體外,他用神識一探,就知道那附在自己衣服上的靈力是一種跟蹤法術,這讓他松了一口氣。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只有和張晨星拉著手的易凡柔覺察到他身體微微一僵,便趕緊問道:“怎麽了?”
此時張晨星已經分辨出那只是個追蹤法術,心裡長舒了口氣,語氣輕松的說道:“沒事,我們快走吧,累了一天,也該休息休息了。”
逐漸遠去之後,張晨星心裡也有了幾分想法。看那人隻對自己使用追蹤法術,顯然是針對自己來的,自己得找個機會,把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因為不是旅遊旺季,金螺島上的遊客並不多,再加上張晨星又是芙蓉山莊的會員,因此還選了幾個位置非常不錯的房間。
奔波了一天,幾個女孩都嚷著要洗個澡,順便再換身衣服,於是張晨星與何亮也回到自己所在的套件,隨便洗漱了一下。
等洗漱完畢,神清氣爽的出來之後,張晨星便把昨天易凡柔送的那身衣服穿到身上,整個人的氣質瞬間一變,讓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星哥,你穿這身衣服,給我造成的精神壓力實在太大了,不長這麽帥能死啊!”何亮出來見到張晨星的打扮後,就是一聲哀嚎。
“羨慕的話,趕緊把你家雪兒搞定,到時候也讓她給你買去。”張晨星調笑著說道。
何亮痛苦的說道:“我家雪兒可沒那麽有錢,就算我把她搞定,她也買不起這麽貴的衣服啊!這可是世界名牌,富二代才能穿得起的,我這輩子能看看就滿足了!”
“可別這麽說,你現在可是何總了,等將來公司發展起來,我還能虧待你不成?”輕輕拍了拍何亮的肩膀,張晨星笑著說道:“開始打市場的時候可能會艱難一點,不過將來我們肯定是要壟斷整個飲用水市場的,到時候想買什麽衣服買不起啊?你就算想穿金縷玉衣,也沒問題!”
“呸、呸、呸,什麽金縷玉衣,那可是死人穿的,我才不要穿!”何亮一副惡心的樣子說道。
兩人在屋裡休息了一會兒,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真的是那幾個女孩收拾妥當,便一起走了出去。
此時夜色初生,瀛湖別有一種清爽的景致,幾人女孩一致決定先去逛逛,然後再吃晚飯。
很快張晨星就發覺,夜色中有兩個人影躲在暗處,一直跟蹤著自己。
暗暗用望氣術看了一下,張晨星心裡說道:“我把那件衣服脫了,他們只能采取人肉跟蹤的方法了, 如果我們找個偏僻點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動手?對方多了一個年輕的家夥,看起來只是普通武林高手,還沒有進入煉氣期,應該不難對付。”
因為是出來旅遊,張晨星並沒有隨身攜帶製符工具,不過他身上倒是有幾張符籙,遇到需要戰鬥的情況也能應付一下。
唯一需要顧慮的是,葉夢然等人都是普通人,要是被戰鬥余波波及,後果不堪設想。
一邊遊覽著瀛湖風景,張晨星心裡一邊思量著,最後他決定采取調虎離山的計策。
於是用傳音入密的方法暗中與易凡柔溝通,並且把一張金剛符和一張五雷符交給易凡柔,教給她使用方法。
因為之前就對飛鶴道人的敵意有所覺察,所以易凡柔並沒感覺到意外,只是她對張晨星給自己的符籙非常好奇。在她印象裡張晨星不過是個超級高手,現在卻突然給自己符籙防身,難道說他還是玄門中人?
武林中人對玄門並不是一無所知,就因為稍有了解,武林中人對玄門更加的敬畏,他們深深的知道,玄門是怎樣不可思議的存在。
不過玄門向來不涉世事,要想遇到全憑機緣,更多的只是一些傳說而已。現在突然發現張晨星可能與玄門有所瓜葛,易凡柔的情緒立刻就有些激動,真恨不得拉著張晨星去開個房間,好讓她能問個明白。
還好她知道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機,強壓下心裡的好奇,把那兩張符籙緊緊的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