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金螺島的邊緣,張晨星發現了個比較合適的地方。
那是一處小島蔓延出去的陸地,雖然有小路通往這裡,但是只要一轉彎,就會被周圍繁茂的樹木遮擋了視線,完全看不到這邊的景象。
張晨星暗中留意,把這裡當成了引魚上鉤的場地。
於是在這裡玩了一陣子,幾人一同離開之後,張晨星突然說道:“哎,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剛才那裡了,你們先慢慢走,我回去找一下。”
何亮立刻說道:“一起去吧,我們也可以幫你找一下。”
“這就不用了,我大概有印象是丟在哪裡,到了就能找到,你們先慢慢走就是。”一邊說著,張晨星還一邊給易凡柔使眼色。
易凡柔立刻明白過來,上去一拉準備轉身往後走的何亮,輕聲罵道:“他那麽大個人了,難道還要你來替他操心,既然他不讓我們幫忙,那我們就不用理他!”
說著另一手一拉葉夢然,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回頭說道:“那我們在前面等你,你可快點啊。”
有易凡柔幫忙,張晨星終於得以順利脫身,他快步返回剛才那個地方,低著頭裝作找東西的樣子,注意力卻放在暗中跟蹤自己的那兩人身上。
見張晨星和自己同伴分開,而且還找了一處這麽隱秘的地方,飛鶴道人不僅不疑有詐,而且心中大喜,這正是一個適合動手的地方啊!
“徒兒,你去跟上那幾個女娃,別讓他們返身回來。”飛鶴道人一指易凡柔等人的方向,和自己徒弟說道。
見自己徒弟依言跟上之後,飛鶴道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直接從隱藏的地方站了出來。
飛鶴道人和自己徒弟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落到了張晨星的耳中,此時他才知道暗中跟著自己的還是師徒兩人!而且知道是讓那徒弟去跟著易凡柔等人,張晨星也松了一口氣,那邊即便是會動手,有自己那兩張符籙,易凡柔也能堅持到自己趕過去救人。
“小夥子,你在找什麽呢?”飛鶴道人大踏步的走出藏身之所,幾步就來到了張晨星身後,把他返回的必經之路給堵上了。
張晨星直起腰,笑著說道:“我在找你,你總算出來了。”
飛鶴道人臉色當即一變,沉聲問道:“你找我?什麽意思?”
“咱明人就不說暗話了,你從我一上島就開始注意我們,是什麽意思恐怕你比我更清楚!”一邊說著話,張晨星一邊運轉體內真氣,為即將開始的戰鬥積蓄能量。
眉毛一挑,飛鶴道人提高聲音說道:“這麽說,你早就知道我跟著你?你故意和他們分開,不會就是為了引我出現吧?”
“你一直躲著不出手,那就是隱藏的禍害,還是把你解決了比較能讓我安心。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我與你應該不認識吧,為什麽會和我過不去呢?”這也是張晨星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
“呵呵,小夥子,看來你自認還有幾分本事,很托大啊!今天就讓我老人家來告訴你,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飛鶴道人屈指一彈,一張淡黃色的符籙出現在他手指間,他繼續說道:“至於為何與你過不去,那就要問你自己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
說著法力一催,那張符籙猛然化作一個火球,
呼的一聲就往張晨星射了過去! 張晨星早已全神戒備,見狀眼睛一眨,再睜開時瞳孔中閃起兩點亮光,周圍的一切氣機走向都被他看在眼裡。
在張晨星的視線中,一團火屬性靈力匯聚成團,正在向自己撲過來。
但是看到這團火屬性靈力的時候,張晨星心中卻嘀咕道:“這火屬性靈力怎麽這麽稀薄,難道對方這一下是出手試探?看來還挺謹慎,我也不能太急躁了!”
如此想著,張晨星身體猛的一撲,身形宛若奔馬一般衝了出去,直接正面衝撞那火球!
當火球臨身之時,張晨星猛然一拳打出,拳頭裡灌注的真氣就像是炮彈一般,在擊中那火球的瞬間轟然炸開!
“轟”的一聲,那火球就像焰火似的,四散飛濺,周圍的夜色也隨之夢然亮了一下。
這一招,是形意拳中的馬後炮,以馬形積聚力量,再以炮拳爆發出來,可發揮出極大的威力!
在張晨星的常識裡,一拳打碎這種威力不大的小法術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看在飛鶴道人眼中,這種事卻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這可是火球術啊!其中燃燒的並不是凡火,而是靈氣凝聚的靈火!別說是普通人的血肉之軀,就算是航空合金丟進去,那也能給融化了!
以血肉之軀硬擋火球術?別開玩笑了,除了灰飛煙滅之後,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當然,這是飛鶴道人以前的認識,剛剛張晨星的舉動簡直是顛覆了他一貫的認知。以血肉之軀硬擋火球術,而且一拳下去直接把火球術給打爆了,自己是在做夢嗎?不然怎麽可能看到如此荒謬的事情?
一時之間,飛鶴道人的精神有些恍惚,甚至都沒能及時的進行下一波攻擊。
實際上在之前的計劃中,飛鶴道人也沒準備第二波攻擊。在他想來,對付一個普通的武林高手,一張火球符足以,根本不需要再出第二招!
飛鶴道人發愣的時候,張晨星可是沒有絲毫手軟,他一下子衝到了飛鶴道人面前,雙拳連環打出,接連六拳轟到飛鶴道人的身上!
這六拳仍然是馬後炮的技法,每一拳的威力爆發開來,足以把一塊生鐵炸成粉碎!但是張晨星並沒有把拳法上的威力完全爆發開來,而是形成六道暗勁潛藏在對方體內,對方不動真氣則罷,要是敢妄動真氣,絕對會如六個地雷似的,在經脈內爆開。
直到自己擊中了對方,張晨星心裡還在納悶:“怎麽回事?如此容易就被我打中了?這其中是不是有詐?”
保險起見,打了六拳之後張晨星猛的往後一跳,直接和對方拉開了四五米的距離,省的被人暗算。
六團火熱的暗勁被打入經脈之中,飛鶴道人立刻就知道厲害,這就是六個觸發式炸彈啊!只要自己真氣一動,立刻就會把自己炸成一團肉末,他哪裡還敢輕舉妄動?
“咕嘟”
喉結乾澀的滾動了一下,飛鶴道人艱難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拳法!”
“形意拳。”張晨星謹慎的回答了一句,望氣術卻是上上下下把飛鶴道人打量了個遍,發現他周身真氣不敢稍動,顯然是被製住的樣子。但問題是,對方可是個比自己弱不了多少的修真者啊,難道就這麽容易被製住?
“形意拳?”飛鶴道人尖聲重複了一遍,然後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招數是形意拳沒錯,但是形意拳怎麽可能打爆法術!”
“你煉氣前期,我煉氣中期,境界比你高一點,能打爆法術很奇怪嗎?”這下輪到張晨星奇怪了,難道這不是常識嗎?
“煉氣中期?那是什麽樣的境界?我只聽說過煉氣九層,我是煉氣三層修為,難道你說的煉氣中期是指煉氣四層到煉氣六層?”飛鶴道人疑惑的問道。
對修真境界的劃分,張晨星都是聽玉璜器靈說的,至於煉氣九層什麽的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於是就說道:“我境界比你高一些,算是煉氣四層吧。”
“境界比我高一些!”飛鶴道人乾澀的一笑,悲哀的說道:“我原以為你只是普通武林高手,沒想到竟然也是同道中人,更沒想到境界比我還高!而且像道友這樣可以拳打法術的能力,應該是出自名門大派的手段吧?飛鶴栽到你的手裡,倒也不冤枉了!”
這麽爽快就認栽了?張晨星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戰鬥解決的也太輕松了點, 就像上次對陣巫千乙,也是如此這般,自己才一出手就分了勝負,總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保險起見,張晨星取出一張定神符,把飛鶴道人的靈魂也給定住,這下總算是放心了。
因為還擔心著易凡柔他們,張晨星先把飛鶴道人藏到一旁的草叢裡,就走了出去。
此時飛鶴道人的那個徒弟還在暗中監視著易凡柔等人,張晨星偷偷的摸上去,直接一指點去,就把他給點暈了。
此時如何處置這兩人又讓張晨星犯難了,他想了想就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先把兩人藏了起來,準備等晚上自己好好審問之後,再行處置。
接下來的遊玩,張晨星的興致就不是那麽高了,他一直在惦記著飛鶴道人呢。
好容易挨到吃完飯回去休息,張晨星便說自己比較累了,要回房休息。實際上他一進入房間,就跳窗而出,然後便把飛鶴道人和他的徒弟找了出來。
一張迷魂符貼上去,飛鶴道人立刻就變得渾渾噩噩,張晨星無論問他什麽,他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晨星終於知道,這飛鶴道人竟然是鄭立峰請來要殺自己的!因為自己曾在派出所露了一手功夫,鄭立峰一直沒有再對自己使用小手段,但是暗地裡一直在找機會。
“這個鄭立峰,竟然如此狠毒,就因為爭風吃醋就要置我於死地?這樣的惡毒小人,留著簡直就是對社會的危害,我定不饒他!”對鄭立峰,張晨星可是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