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晨星怎麽也沒想到的是,他剛從辦公樓出來,就聽到背後有個女孩在叫他,聽聲音似乎還有些耳熟。
旁邊何亮的動作張晨星快,聞聲立刻一個轉身,就見一個穿著一身職業裝,身材窈窕誘人,面若三月桃花的美女站在那裡,正微皺著眉頭看著張晨星,眼中是疑惑的目光。
“美女,又一個美女,一個論容貌不下於易凡柔的美女!我的天啊,原來星哥認識這麽多極品美女,我以前怎麽都沒發現呢!”一看到這美女,何亮心中就忍不住一陣哀嚎。
張晨星轉過頭來,看清了那美女的樣子後,也是一陣詫異:“葉夢然,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在這裡上班啊,剛剛找的工作。你呢,怎麽也在這裡?”見自己沒認錯人,葉夢然立刻施施然的走了過去,上下打量著張晨星。
前兩次見面的時候,張晨星都穿的是運動裝,這次換上襯衫西褲,看起來別有一番味道,葉夢然心裡甚至嘀咕道:“這家夥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顯得那麽合身,要是去當時裝模特絕對夠格!”
張晨星臉上露出苦笑:“我也在這裡上班。”
“啊?不是吧,你什麽時候來的,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葉夢然驚訝的捂著自己的小嘴,這事情也太巧了吧?
“今天剛來,這不,剛剛培訓了一上午。”張晨星揚了揚手裡的白紙,那是裝模作樣記筆記用的。
“帥哥,怎麽見了夢然眼睛都移不開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正說著呢,旁邊光線一閃,秦雪兒閃身擋住了葉夢然,正衝張晨星扮鬼臉呢。
此刻秦雪兒心中也是連連感歎:“真是有緣人終成眷屬啊!這幾天我忙前忙後打聽消息,知道張晨星和易凡柔的關系有些密切,正鼓勵葉夢然主動聯系他呢。只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主動打電話,沒想到今天張晨星就送到了面前!以後一個公司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敢情肯定迅速升溫,看那易凡柔怎麽辦!”
想到這裡,秦雪兒心裡還稍微有些得意,就像打了勝仗似的。
“是雪兒啊,我這沒來得及給你打招呼呢嗎。怎麽,你也在這裡上班嗎?”張晨星連忙和她打了聲招呼。
“你忘了嗎?上次我說在一家新成立的飲料公司上班,就是這家嘍!那天和你分開後,我就帶雪兒來這裡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會來這裡上班,不知道你在哪個部門,是做什麽工作的?”秦雪兒心裡興奮,話也就多了一點,拉著張晨星就是一連串問題。
“我在銷售部,是銷售代表。對了,這是我同宿舍的舍友,名叫何亮,也是和我一起來做銷售的。”見何亮站在一旁沒人搭理,張晨星就趁勢拉了他一把。
“你?做銷售代表?”秦雪兒用白嫩的手指指著張晨星,說起話來那語氣三折九轉,表達出了強烈的不可置信。
葉夢然也是小小吃了一驚,把張晨星再次打量了一番,這氣質怎麽看也得是個小部門經理,怎麽可能去做銷售代表呢?太掉價了吧?
“怎麽,我就不能做銷售代表嗎?”張晨星微笑著反問道。
“你可是博士誒,怎麽能去做銷售代表?你知道銷售代表是什麽人做的嗎?那都是企業中的民工,
累死累活還不賺錢的那種,根本沒什麽前途!”秦雪兒毫不客氣的批評道。 張晨星還沒覺得怎麽,一旁的何亮就先感覺慚愧了。雖然是對張晨星說的,但是自己做的是和張晨星一樣的工作,這可是被美女認為沒什麽前途,劃為了民工級別的人物,那自己豈不也是美女眼中沒前途的一份子?
“做銷售挺好的啊,我爸說我讀了這麽多年書,都成書呆子了,正好做做銷售,磨練一下性格。”張晨星笑眯眯的回答道。
“服了你了,堂堂博士去做銷售代表,真是浪費國家的教育資源!”噘著嘴抱怨了一句,秦雪兒一手拉著葉夢然,一手拉著張晨星,口中說道:“走吧,今天新人報道,按規矩可得請老員工吃飯。”
有秦雪兒主動帶動氣氛,這頓飯吃得也算盡興,唯一讓張晨星有些不爽的是,他口袋裡的錢似乎不夠付帳的。
還好,何亮這次表現的非常積極,搶先把帳給付了,讓張晨星免了一番尷尬。
等和兩位美女分開之後,何亮直接把大拇指伸到了張晨星面前,深沉的說道:“星哥,啥也不說了,我對你就一個字——服!”
張晨星哭笑不得:“你什麽意思嘛你!”
“星哥,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不管是你那醫術,還是泡妞術,你只要隨便傳我一點,我就心滿意足了!”何亮攬著張晨星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張晨星聽出味道來了,連忙辯解說道:“我和她們只是普通朋友,剛認識不久的。”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哥們也是成年人了,還談過一次戀愛,我啥都看出來了!”何亮立刻擺起了老資格,擺事實講道理的說道:“那個易凡柔,還有這個葉夢然,都喜歡你!你不用解釋,再解釋也改變不了她們喜歡你的事實!如此極品美女,別人得一就能滿足一生,星哥你竟然一下子就有了兩個,正是人生大贏家啊,兄弟我佩服!”
張晨星極其無語,這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啊!
“對了,我會醫術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和別人隨便說。”想起自己還沒提醒過何亮,張晨星連忙說道。
“怎麽,你是不是想裝低調?我說哥啊,像你這麽拉風的男人,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怎麽低調都是無濟於事的,大家一眼就會注意到你!”何亮發揮出自己文科男人的優勢,耍起了嘴皮功夫。
“我是和你說真的,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恐怕會有麻煩。”張晨星認真的說道。
“這個,你說的似乎有點晚了,我已經告訴別人了。”何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你都告訴誰了?”張晨星想想,自己一上午都和何亮在一起,要說也是自己上次給他治療之後的事了,以他的水平根本看不出什麽,說說倒也沒事。
“上次易凡柔找你,追著問我你的事情,我告訴她了。”何亮說道。
“哦,她知道沒事,你別再告訴別人就行。”聽說是易凡柔,張晨星更是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估計就算不說,她也能猜到自己會點醫術的,練武的人基本都懂一些。
頓了一下,張晨星突然說道:“對了,你不會告訴她我給你治病的事了吧?”
一想到自己那時的隱疾,何亮頓時把臉憋得通紅,幽怨的看著張晨星喊道:“星哥,我恨你!”
當然知道他不會告訴別人這種事,張晨星只是見他一直開自己玩笑,想看看他窘迫的樣子而已。
如今得償所願,張晨星便大笑著拍了何亮的肩膀幾下,往培訓室走去。
西京醫院專家會診室內,三十幾位專家齊聚一堂,室內氣氛有些壓抑。
主持專家會診的,是西京醫院的院長牛天江,見大家一陣沉默,他隻好先開口了:“醫院化驗的所有資料,各位都看過了,大家都是省內醫界知名的專家,都說說各自的看法吧。”
等了片刻,見沒人發言,牛天江又說道:“這種怪病,我是從來沒有遇到過,不知道各位在以往的臨床實踐中,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病症?也好相互參考一下。”
結果又是一陣沉默,讓牛天江的心也都沉了下去。
“這次病人的背景,想必大家心裡都清楚,現在這不只是一個病例,更是一件政治任務,就算艱巨到無法完成,我們也必須完成!”牛天江的語氣越說越嚴厲。
“牛院長,您提供的化驗報告我都仔細的看了,但是從這報告上看,一切指標都不能僅僅用正常來形容,而是非常健康!恐怕就算是運動員, 也不過就這個標準了,以我的專業水平,實在是看不出半點病因。”
聽見這位專家的話,大家一起點頭,這同時也都是大家想要說的話。
“看不出病因,並不代表就沒有病,只能說明我們還沒有發現罷了。病人的病症是切實存在的,大家也都看過發病時候的錄像,從病症上看,病人的病已經很嚴重,甚至有隨時威脅生命的危險,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拿出治療方案!”牛天江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提醒大家這次會議的目的是拿出治療方案,而不是告訴病人家屬“沒病”的結論。
見大家依舊沉默,牛天江繼續說道:“病人家屬提供線索,說是他們曾接到過威脅電話,此事市公安局已經接手調查了。我們大家是不是可以把思路往其他方面想一想,比如是不是中了什麽難以查出來的毒素,或者其他什麽人為的手段?”
“牛院長,病人每天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十二點準時發病,我覺得這不應該是毒素所為,好像還沒聽說過有什麽毒素可以定時發作的吧?”一位專家說到這裡,目光往周圍看了看,得到大家點頭示意之後繼續說道:“像這種固定時間發病的症狀,西醫裡沒有什麽病例,倒是在中醫的記載中似乎出現過,我想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有道理!”牛天江精神一振,笑著轉過頭來,看著不遠處的兩位老人道:“薛老和高老,你們二位都是中醫院的擎天巨柱,省內最著名的中醫專家,不知道對這例病症有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