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薛安民下了車,何亮一臉崇拜的看張晨星:“神醫啊!”
“去,你跟著愁什麽熱鬧!”
剛剛被薛安民一通恭維,張晨星正心頭不舒服呢,見何亮也來打趣,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星哥,連薛院長都說你是神醫,這可是權威專家的評價,您就勉強認了吧!”何亮像是不認識張晨星似的,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好幾遍。
之前張晨星幫他治療隱疾的時候,何亮也感覺張晨星手法不錯,效果也是立竿見影,但是卻沒想到他的水平竟然比自己想象的還高,連中醫院的老院長也要稱一聲神醫。
“現在的教授專家,那不是什麽都敢說嗎,這你也信啊。”張晨星沒好氣的說道。
“那要看說的是什麽了,說你是神醫,我就信!”一邊說著,何亮用肩膀頂了頂張晨星,壓低聲音說道:“張大神醫,哥們我有一種病,我看找其他醫生是肯定治不好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嗯?什麽病?”張晨星立刻打起精神,他曾用望氣術看過何亮,全身經脈通透,氣血運轉無礙,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難道是自己沒看出來?
“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帥,能不能給哥們開副藥,讓我一吃就能變帥的。”
“滾!”張晨星一腳向何亮踹了過去。
從地鐵站出來,一邊往中醫院走去,薛安民一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世上真有這麽高明的醫術?
說自己哮喘被去根什麽的他還無法確認,但是當時自己的情形,確實非常危險,就算是省級專家在場,也只能確保自己被送進醫院後還有救治的希望。可那張晨星不用什麽器具,也不借助藥物,僅憑一雙手掌就把自己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越是對醫學有所了解,越是能看出其中的難度,至少薛安民是想不出誰有這樣的本事,就連他知道的那幾位國手都不能!
“高手在民間啊!這具古話果然沒說錯!”薛安民忍不住歎道。
到了中醫院,薛安民直奔自己的辦公室,等他到的時候已經有一位老者先到了,正坐在那裡喝茶看報紙,一副悠閑的樣子。
“老高,來幫我號號脈。”薛安民大步走過去,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一個脈枕。
“你這是怎麽了,我看你氣血不錯啊,號什麽脈。”話雖然這樣說,那老高還是放下報紙,坐到了桌子旁邊。
老高名叫高啟元,年齡比薛安民大一歲,論醫術比薛安民還高一線。當年選院長的時候,高啟元也是有很大希望的,但是他自認管理能力遠不如薛安民,因此主動讓賢,那可是一時佳話!
兩人幾十年的交情也是非常深厚,雖然沒有稱兄道弟,但是論交情那是比親兄弟還親!
仔細把了回脈,又看了看薛安民的臉色,高啟元笑著說道:“我說老薛啊,你莫不是一大早的閑得無聊,來戲弄我的吧。”
“你沒看出什麽問題?”薛安民不答反問。
“難道真有什麽問題?”見薛安民一臉認真的樣子,高啟元還以為自己漏掉了什麽,連忙說道:“我再仔細看看。”
這次足足用了兩三分鍾時間,除了把脈以外還看了眼瞼舌苔,高啟元才肯定的說道:“你脈象四平八穩,
又面色紅潤,一切都很正常,身體根本沒什麽問題。” 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麽,高啟元面色一變:“等等,我再看看。”說著又把手指放到了薛安民的手腕上。
就見高啟元的眉頭漸漸皺起,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有些無法相信的說道:“你的脈象怎麽這麽平穩,你不是有哮喘的老病根嗎,怎麽一點都摸不到了呢?”
“真的摸不到了?”聽到高啟元這麽說,薛安民的聲音都興奮的有些變調。
除了薛安民自己,要說誰對他的身體最了解,那不是薛安民的老婆,而是高啟元!
中醫說醫不自治,要是身體有什麽小病小災的,都是高啟元幫他看的,兩人平時沒事也會相互把脈,看看身體有沒有什麽自己感覺不到的症狀。
要是現在高啟元說摸不到哮喘的病根,那多半說明一個問題,就是自己的哮喘確實被治好了!
“真的摸不到!難道這兩天你遇到了什麽神醫,一下就把你的病給治好了?”高啟元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本身就是醫生,還是中醫院的院長,薛安民也是經常可以接觸到一些國手級的人物的。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那點老毛病一直沒能治好,就知道這毛病有多頑固了。
可是怎麽才剛過了一個周末,那毛病就徹底找不到了呢?就算神醫也沒這麽神吧,要知道這種幾十年的老病根,治療起來也是很麻煩的,根本不可能立刻見效。
“神醫,那可是真正的神醫!我這回可是因禍得福啊,讓我真正的見識了一回,什麽才是真正的醫術!”
確認自己的哮喘真的被治好了,薛安民不由心情大悅,說起來那是眉飛色舞,有極強的感染力。
“怎麽回事,快給我講講!”高啟元也頓時來了興趣。
做他們這一行的,神醫那就是他們的偶像啊!連薛安民都如此推崇,想必醫術定然有過人之處。
於是薛安民就把自己在地鐵上的經歷講了一遍,高啟元聽了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怎麽能那麽誇張,在一分鍾內就把你的病給治好,那得是神仙出手才行啊!”
“嘿,就知道你不會相信,就連我下了車都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這不趕緊讓你給我號號脈。要說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我也不信,也太玄了!但是發生在我身上,我還能不信嗎?我身體什麽狀況你是最清楚了,那你說說,我這病是怎麽好的?”薛安民一副你不信也得信,這就是事實的表情。
“難道你說的都是真的?真有人的醫術如此高明?”高啟元無話可說,但是理智上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氣針之術,你聽說過嗎?這可是針灸中的神技啊!”薛安民得意的讚歎道,然後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紙說道:“對了,後來我問那年輕人,像我這種病有沒有其他辦法治療,他就給我開了個方子。這方子開的很是奇特,我有些看不明白,咱哥倆研究研究。”
高啟元看了眼那方子,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是什麽方子,怎麽看起來沒有一點頭緒。”
“這是一症一方!那年輕人說了,這方子隻對我那種病症有效!”薛安民感歎似的說道。
“一症一方?現在還有人能把醫術學到這個境界?還是一個年輕人?”高啟元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中醫的藥方一般都有固定的套路,根據不同症狀,套用相應的藥方即可,頂多就是根據病人的身體狀況,在原來的藥方上進行增減,但本質還是那些固定的藥方。
九成九的中醫,都是靠著前人留下的藥方治病,偶爾有些醫術高明的才能創造出一兩個藥方來,那可就足夠他醫界留名,流芳百世了!
一症一方,這種治療手段隻存在於傳說中,據說孫思邈就曾達到這樣的境界,為他贏得了“藥王”的稱號。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這藥方是他隨手寫下來的,如果真能治我的老毛病,我倒願意相信他達到了那樣的境界!”薛安民指了指那張藥方說道。
在薛安民和高啟元研究那張藥方的時候,張晨星終於轉了一輛公交,來到了何亮所說的公司。
就和何亮說的一樣,這裡招聘業務員的門檻很低,基本上只要不是看著就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家夥,都會被錄取,然後就各憑本事,看業績說話。
對於一個公司來說,最底層的銷售員差不多就是體力活,流動性很大,能乾滿一個月的都不多,所以許多公司都是采取大量錄取的策略。
因此張晨星只是到銷售部轉了一圈,出來後就成了被錄取的銷售代表,與何亮一起培訓去了。
銷售員的培訓,也就是業務流程和社交禮儀,都是知識性的東西,記住就可以了,沒有什麽深奧的東西。
一上午培訓完畢,中午的午餐還是要自己解決,張晨星便和何亮一起到外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