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晨星說了自己的問題,器靈隨口說道:“這有何難,既然你喜歡她們,她們也都喜歡你,那都在一起就是了,難道其中還有什麽隱情嗎?”
張晨星苦笑道:“前輩有所不知,如今法律有一夫一妻的規定,可不是以前三妻四妾的時候了!”
“哦,這麽說原來是世道變了!不過我們煉氣士奉行天道,對於那些世俗的法律倒是不必太過在意。其實那些所謂的法律,只是治世的需要,煉氣士向來遊離於世俗之外,何必去遵從俗人制定的法律呢?只要是你情我願,別說是兩個,就算是二十個,那也沒什麽的。”器靈笑著解釋道。
張晨星聽的瞠目結舌,在他的印象裡法律一直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現在突然要打破這個看法,讓他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但是很快,張晨星就想起自己兩次和黑社會衝突,兩次都把人給打殘廢的事情,最近那一次的受害者貌似還不少。從法律的角度看,自己的行為無疑深深的觸犯了法律,但是即便現在重來一次,他依舊會那麽做,因為自己覺得自己沒做錯。
同樣是觸犯法律,為什麽打人自己就可以接受,其他的就想不通呢?難道是覺得一夫一妻的制度很公平,自己這樣對別人來說會不公平嗎?
但是話說回來,這個世界真的就是公平的嗎?難道法律就公平嗎?
如此想來想去,張晨星不由問道:“要是連法律都可以不遵從,那我們還能遵從什麽?”
“當然要遵從天律!以人心比天心,唯有天律才是永久的律例!”器靈突然一臉嚴肅,聲音莊重的大聲說道。
“那天律又是什麽,在哪裡可以看到?”張晨星迷茫的問道。
“天心難測,天律亦難測;天道無常,天律亦無常。我們上體天心,便是以自心去感悟天心,從而參悟天律,使自己不要去觸犯那天地法則。”器靈的聲音變得飄渺起來,就像山間的晨嵐一樣不可捉摸。
“要是觸犯了,那會怎樣?”張晨星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
“天威如嶽,若是觸犯了,就會遭來各種劫難,直至灰飛煙滅。”說到這裡,器靈歎了口氣說道:“天律之難測,你日後便會知道了,以你現在的境界還無法體會到。我們煉氣士看似逍遙,實則也受到種種製約,若是連世俗的法律也要遵守,那就更是束手束腳,無法施展了。”
張晨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回頭我會好好的反思一下這個問題。”
“另外我要提醒你一點,情欲關是煉氣士的一個重要關口,面對這個問題你一定要慎重一些。處理得好,可以令你事半功倍;處理不好,你將會止步不前,甚至反受其害!”器靈又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會慎重處理的!”張晨星凝重的說道。
“呵呵,你也別有太大的負擔,這種事的好壞只在一念之間,有時候你過於慎重反而不好,還是順其自然吧。”怕他從一條岔道走到另一條岔道,器靈又提醒了一句,然後說道:“這件事我也幫不了你什麽,我們還是繼續討論煉器的事情吧。”
第二天一早,張晨星聽到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知道是易凡柔又來喊自己去晨練了,便把神念從玉璜中收了回來,並且趕在易凡柔敲門之前打開了房門。
“我還以為換了個環境,你會睡懶覺呢,看來是我想多了。”一見到張晨星,易凡柔就笑著說道。
“你修煉的怎麽樣,有進步嗎?”反手關了房門,張晨星隨便說了一句。
“功法運行的比昨天流暢多了,不過還能能做到運轉自如的境界,恐怕還得再適應幾天才行。”一提起自己的修煉,易凡柔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
隨著這兩天對真氣的控制越來越好,易凡柔也越來越能體味到修為增強的妙處,在這幾天的修煉中也被他摸索出了幾種使用真氣的竅門,也算是收獲不小。
“好吧,你先下去等我,我先洗個臉,很快就好。”一邊說著,張晨星就走進了洗手間。
別墅所在的地方是一個高檔小區,外面的道路和綠化都做得相當好,三人沿著外面的道路跑了兩圈,便回到別墅裡。
其實以葉夢然和易凡柔現在的修為,跑步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活動筋骨的作用了,遠不如站五分鍾樁的效果好,一切都只是個習慣問題而已。
把別墅的大門一關,張晨星站在院子裡說道:“來,我幫你們梳理一下功法。”說著兩手一伸,把手掌分別對著兩人。
兩位美女對這個情況也不陌生了,都是微微一笑,然後分別站了個樁架子,就各伸出一隻手掌,和張晨星貼在了一起。
呼吸之間兩位美女就進入了修煉狀態,只聽她們二人體內筋骨震顫,發出龍吟虎嘯一般的雷音,身體隨著這聲音上下起伏。
微微感應了一下,張晨星便微微點了一下頭。雖然服用人參丸之後功力暴漲,但是因為二人鞏固得法,修煉並沒有出現偏差。
一股真元分別從手心發出,進入兩位美女的經脈之中,隨著她們的內力運行。但是每到需要的時候,這縷潛伏的真元就為產生相應的變化,誘使她們的真氣做出反應。
往往一個微小的引導,就會令對方眼前一亮,領悟到一些之前沒有意識到的奧妙。
龍行虎變陰陽氣畢竟屬於修真功法的行列,修煉起來十分繁複,需要注意的細節非常多。如果是一個門外漢得到了秘籍,比葫蘆畫瓢的修煉之下多半是要出差錯的,所以修真者講“師法侶地財”,其中最重要、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師”,有了引路老師不僅可以少走許多彎路,甚至很多情況下都決定了一個修煉者能否正確的踏入修行的大門!
像張晨星這種教導手法,就是最高明的手段了,引導對方真氣運行,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感悟直接傳給了對方,這可比任何語言上的講解都容易理解,並且不會出現偏差。
如此維持了半個小時左右,張晨星收回手掌,兩位美女卻還在體會著體內的變化,遲遲不願意收功。
張晨星微微一笑,便返回了房內,從那頭肉靈芝上割了一小塊下來,然後拿到廚房去煮湯了。
這座別墅裡面其他的東西都很齊全,但唯獨食物卻什麽都沒有,想做早餐都沒材料。不過有這塊肉靈芝煮湯,那可比一般的食物強多了,尤其是張晨星用自己獨特的手法制作出來的,早上空腹食用,對葉夢然和易凡柔的修煉都大有好處。
一塊肉靈芝,被張晨星熬成了兩小碗略帶點濃稠,散發著淡淡香味的稀粥。
此時兩位美女還沒收功,張晨星便拿出電話給薛安民撥了過去。
整整一個晚上,薛安民和高啟元都沒有合過眼,二人廢寢忘食的研讀著張晨星留下的醫典。光是開宗明義的天人篇就已經讓二人受到了極大的震動,其後每一篇對細節進行詳細論述的時候,更是讓二人大開眼界,不知不覺間天都已經亮了。
突然響起的電話把二人驚醒過來,一看是張晨星打過來的就趕緊接了起來。
“師父這麽早打電話過來,不知道有什麽吩咐?”薛安民有些謙卑的問道。
“是這樣,我需要購買一些品質不錯的藥材,普通藥房的那些達不到我的要求。你在這方面的人脈比較廣,不知道能不能幫我想點辦法?”張晨星笑著問道。
“不知道師父都需要什麽藥材,我立刻幫您準備,保證是最地道的野生貨!”師父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薛安民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何況是這種舉手之勞。
張晨星又說道:“這次需要的種類有點多,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自己去挑選一下。”
“沒問題,師父隨時都可以過來!”
“那你今天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我等會兒就過去。”
“我們今天都沒事, 您可以隨時過來!”
“那好,你先忙吧,我待會兒就過去。”
製作符紙,就需要準備一些草藥木石等材料,而這些事情又得麻煩薛安民兩人了,讓張晨星不得不感歎,這兩個徒弟收的真是太及時了!
沒多久,葉夢然和易凡柔先後收功,然後在張晨星的示意下喝了那一碗稀粥,並囑咐他們中午之前不要再吃其他東西。
“上午你們就繼續修煉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等兩人都喝了稀粥,張晨星便說道。
“星哥,你最近到底是在忙啥呢?公司都快倒閉了也不見你著急,還三天兩頭的往外跑。”易凡柔立刻不滿的說道。
張晨星笑著回答:“公司的事情先不急,再過幾天就有消息了。你們還是抓緊時間把修為鞏固一下,就不要太操心我的事了。”
“星哥,我要是能每天都在你的引導下修煉一次該多好啊,每次有你引導,我都感覺境界提升了一大截呢!”易凡柔可憐兮兮的看著張晨星,希望自己的賣萌能打動他。
“你們修煉的可是正宗玄門功法,沒有固定的運行路線,全憑自己參悟了。我雖然可以把我的一些領悟傳給你們,但那畢竟不是你們自己的領悟,對你們將來的修煉不利。所以你們還是踏踏實實的修煉,不要老想著走捷徑,天下可沒那麽多捷徑可走。”說著張晨星已經站起身,又叮囑了一句:“你們就在家裡好好修煉,等到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指點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