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星搖了搖頭說道:“那不是毒。”
“不是毒?”牛天江皺著眉頭說道:“怪不得我們無論如何做毒理化驗,都檢查不出那毒素的成分!既然不是毒,那造成傷口發黑的又是什麽呢?”
張晨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我還奇怪,不是說遇到黑幫了嗎?那種傷勢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說起這個,牛天江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歎了口氣說道:“昨天公安接到線報,說是國外黑幫和本地黑幫有毒品交易,上報給公安廳後,為了確保萬全,就調集了一個精銳連去執行這次任務。全連整整一百人,不僅人人全副武裝,還出動了四架直升機,卻沒想到國外黑幫竟然有三個極恐怖的人物,這一百全副武裝的精銳連隊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說起昨晚上的事情,牛天江就有點無力的感覺。雖然他屬於技術軍種,但是對精銳連的實力還是有相當了解的。能讓全副武裝的精銳連毫無反抗余地,他實在想象不出那三人的身手恐怖到什麽程度!
“高手?什麽樣的高手?”張晨星皺眉問道。
“三個外國人,長得都很壯實,速度很快,士兵們見他們奔行的時候雙手雙腳著地,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什麽其他原因。他們動作非常靈活,士兵們一起機槍掃射,都捕捉不到他們的軌跡。而且力量很大,有極強的跳躍力,可以凌空躍起六七米高。甚至在別人的幫助下,可以跳起二十多米,最後一架直升機就是這麽被打下來的。”牛天江把自己得到的消息簡單說了一遍。
可以躲過幾十把機槍的掃射,這速度和靈活性確實夠恐怖的,也怪不得那些士兵會毫無反抗之力。
“那士兵身上的詭異傷勢,又是怎麽回事呢?”張晨星又問道。
“許多士兵身上都有一種撕裂傷,看起來像是一種三爪形的鈍器所致,但凡這樣的傷口,就會層現那種黑色,我們懷疑是對方的武器上攜帶的毒素。”雖然張晨星說那不是毒,但是牛天江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那種東西,依然稱之為毒素。
張晨星點了點頭,這倒是有可能。那種灰黑色的氣息是死亡腐敗之氣,若是對方擁有帶有這樣氣息的武器,確實能造成這樣的傷勢。
但是,這種邪異的武器,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那三個外國人的身份十分可疑!
“我們先去看看其他受傷的士兵吧。”這樣的人物進入國內,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只是張晨星卻管不了那麽多,還是先把那些士兵治好再說吧。
來到到之前那個病房的隔壁,這裡有六個傷勢較重的士兵,張晨星給他們一一的看過。除了體內那種灰黑色的氣息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麽大礙,祛除那種氣息後只要用常規治療手段就可以痊愈。
又到住著十幾個士兵的大病房,他們的傷勢相對較輕,唯一的問題也是那種灰黑色的氣息。
去的時候是一個百人的精銳連,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了二十來個傷殘士兵,七十多人命殞當場,不得不說這次行動失敗的夠慘!要不是對方沒有趕盡殺絕,此刻恐怕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了!
各個士兵都看了一遍,牛天江問道:“張博士,你看都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麽?”
“這裡有安靜點的房間嗎?”張晨星問道。
“有,張博士請跟我來。”牛天江趕緊帶路,把張晨星領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空置病房。
“就麻煩牛院長在外面等一會吧。”一邊說著,張晨星走進了房間,反手把門關上。
早習慣了張晨星的作風,牛天江不以為意,就站在門口給他站崗。
進入房間,張晨星就掏出了那個儲物袋,從裡面抓出一大疊的符籙來。
來的時候張晨星特意帶了不少東西,都放在這儲物袋裡。雖然張晨星有點看不上這儲物袋,但是在沒有做出更好的儲物法器之前,這也是個不錯的替代品。
在符籙中一翻,張晨星就找出了一張驅邪符,就把其他東西重新裝入儲物袋中。
把驅邪符夾在雙手之間,張晨星緩緩催動法力,激發了那張驅邪符。便有一股沛然正氣從凝聚在張晨星兩掌中心,逐漸的醞釀。
“嘿”的一聲,張晨星吐氣發聲,兩掌就像打太極拳一般,畫著圓圈緩緩轉動。
那股沛然之氣霧流雲散,穿牆破壁如若無物,迅速的往周圍蔓延。
隨著修為的突破,張晨星的神念已經可以輕松的覆蓋周圍二十米空間,若是往一個方向發散,更是可以遠達百米!
在神念的探測下,確定所有灰黑之氣都被清掃一空,張晨星才法力一松,周圍的那股沛然之氣失去控制,漸漸散布到附近的空氣中。
整個過程一分鍾也不到,張晨星就打開房門,對站在門口的牛天江說道:“好了,現在可以開始著手對那些士兵進行治療了。”
“好了?”牛天江除了目瞪口呆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表情可以表達此刻的情緒。
張晨星只是在這個房間裡呆了一下,並沒有對那些士兵采取任何治療措施,這“好了”又是從何說起啊!
知道這種事請普通人不太好接受,張晨星就笑著說道:“要不我們再到病房去看看?”
“好、好,在去看看!”牛天江也迫切的想知道,張晨星所謂的“好了”是什麽狀況。
等再回到病房,張晨星就見裡面的空氣已經清朗起來,士兵身上也見不到那種灰黑的氣息,驅邪符的效果確實很令人滿意。
牛天江過去查看傷勢,剛才烏黑的傷口此刻已經變為血紅色,有的還有血絲從傷口滲了出來,感覺和正常的傷口沒什麽本質區別。
“好了,真的好了!”連續查看了幾個士兵,牛天江不由驚喜的輕聲喊道。
病房裡有幾個陪護的護士,她們幾個剛才都沒有注意傷口,現在突然發現傷口轉為正常,都是覺得不可思議。剛才那傷口還是漆黑的顏色,怎麽一轉眼不見,就大變樣了呢?
“趕緊去喊各位醫生過來,給病人處理傷口!”看到傷口轉為正常,牛天江就趕緊向驚訝的發呆的護士喊道。
“牛院長,這裡的事情你們自己就可以處理了,要不我就先回了。”張晨星笑著向牛天江說道。
“哎喲,你看我都忘了張博士的規矩了,這一晚上擔驚受怕的,腦子都有點糊塗了,張博士還勿見怪!”連忙自責了一句,牛天江笑著說道:“張博士這次可是幫了我我們大忙了,無論如何也得讓我表達一下謝意!”
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張晨星笑著回答到:“舉手之勞而已,牛院長就不必客氣了。何況這裡的工作還需要你來主持,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牛天江趕緊道:“不麻煩,不麻煩,張博士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怎麽會嫌麻煩呢!”
“我們就不用客氣了,今天回去還有事,還是改天再說吧。”張晨星笑著推辭道。
“那……既然這樣,我送送張博士,改天我請你,可一定要來啊!”不知道張晨星說的是真是假,但是牛天江可不敢硬留他,隻好改口道。
“到時候看情況吧,有空的話再說。”張晨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應酬上,這句話就相當於是輕度拒絕了。
牛天江自然聽出了話裡的意思,不過他也不敢勉強,就換了個話題問道:“對了張博士,你說士兵們不是中毒,那他們的傷勢算什麽情況?”
“是被汙穢之氣給汙染了,汙穢之氣性屬陰邪,能蝕血氣、腐生機,使傷口黑腐無法愈合。不過這種情況平常極難遇到,牛院長也不用太過擔心,估計這輩子也不一定能遇到第二次!”張晨星簡單的解釋道。
其實牛天江並沒有聽懂到底什麽意思,不過他還是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們一群專家都找不到病因呢,看來請張博士過來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把張晨星送到樓下,直到看著張晨星開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牛天江才又回到病房。
此時一群醫生正圍在那裡商量治療方案,一見牛天江過來,就趕緊上來請示道:“牛院長,患者的傷勢突然出現變化,不知道我們該怎麽治療?”
在見識了傷口的詭異之後,醫生們已經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醫術了,隻好先請示一下院長。
“按照正常的處理方法進行處理即可。”牛天江解釋道。
“牛院長,這次不會再出什麽問題吧?”一旁有個醫生擔心的問道。
“不會,我專門找專家把傷口上的毒素清理了,現在都是些普通的傷勢而已,正常處理即可!”牛天江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只是那些醫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剛才他們來的時候已經問過值班護士,說是那傷口突然之間就全部變得正常了,並沒有見人進行什麽處理。
牛天江臉一板,斥道:“趕緊開始工作,誰要是出了差錯,軍紀處分!”
在這裡工作的都是帶有軍籍的軍醫,一聽要軍紀處分,連忙向牛天江行了一禮,就各就各位開始工作。
牛天江也向他們回了一禮,然後就在病房內巡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