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醫生們在緊張有序的給士兵治療的時候,牛天江的電話響了,一看是上級領導的號碼,他趕緊接了起來。
“老牛,有一位上面下來的領導會協助你治療士兵的傷勢,現在已經到了你樓下,你趕緊去迎接一下,他會給你查看證件。他有什麽需要,你全力配合就是,其他的不要多問,也不要多說。”
“是、是、是,我這就下去迎接領導!”
能讓上級領導親自打電話過來,看來樓下來人身份不簡單,牛天江就趕緊跑到樓下。
一出門,就見一個穿著一身休閑裝的帥氣年輕人站在門口,周圍再無他人。
“難道這就是領導?”牛天江心裡如此想著,但是卻覺得有些不想,猶豫著不敢確認。
他正猶豫的時候,那年輕人卻笑著開口了:“這位就是牛院長吧?”
“是,我是牛天江,您就是上面下來的領導吧?看起來真年輕,我都有點不敢認呢!”一句話就讓牛天江立刻確認了身份,連忙熱情的伸過手去。
兩人先握了一下手,那年輕人就取出一個證件遞給牛天江:“這是我的工作證,還請牛院長查證一下身份。”
“領導是上級特地吩咐我來接的,身份怎麽可能有誤!”雖然嘴上是這麽客氣的說著,但是牛天江還是打開證件看了起來。
客氣歸客氣,應該走的程序還是要有的,這是部隊的規矩。
牛天江翻開證件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把那證件合上,誠惶誠恐的遞到那年輕人面前說道:“原來是領導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那證件打開後,有一行金字:華夏特別事務處!
後面寫著一個名字:伊清風!這個伊清風,正是在大唐西市道教用品專賣店賣東西的那個,與張晨星有一面之緣。
華夏特別事務處,簡稱特務處,是國家最高領導直屬的一個機構,專門處理一些特別事務。大多數人根本就不知道國家還有這麽一個部門,只有像牛天江這樣,身處高位又有實權的人,才可能知道這個部門。但是以牛天江的級別,也僅僅是知道這個部門,並且知道任何時候若有需要,自己都需要全力配合這個部門,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了。
今天突然見到特務處的人,牛天江心裡不由大驚:“昨晚上的事情竟然連特務處都驚動了?看來這件事搞大了啊!”
“牛院長,聽說昨晚上有士兵受傷了,傷勢怪異,我特地來看看。”給牛天江檢查過證件,伊清風微微一笑說道。
“領導是為這事來的嗎?那些士兵的傷勢剛剛已經穩住了,正在逐漸好轉,應該問題不大。”牛天江小心的回答道。
特務處的人,是不能直接道破身份和姓名的,因此牛天江便以“領導”稱呼。
“穩住了?”伊清風微微一愣,奇怪的問道:“不是說各專家都束手無策,傷勢一直惡化嗎?”
“是這樣的,以前我偶然結識了一位神醫,之前那些傷勢控制不住,我便請那位神醫出手,這才治好了。”牛天江趕緊答道。
“神醫?呵呵,有意思,既然來了,我們就一起上去看看那些士兵的傷勢吧。”伊清風笑著說道。
“領導請,沒想到這種小事還驚動領導大駕,
真是令我惶恐啊!”一邊帶著伊清風上樓,牛天江一邊謙卑的說道。 一進入樓房的大門,伊清風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在周圍的空氣中感應到了一股微弱的法力波動。仔細的感應了一下,好像是驅邪術一類的法術。
見他皺眉,牛天江心裡一驚,連忙問道:“領導可是發現了什麽不對?”
“沒有,你想多了。”伊清風淡淡的一笑,示意牛天江加快腳步。
二人很快就到了病房,先是查看了一下那十幾個士兵的傷勢,伊清風點點頭道:“這樣的外傷,你們醫院完全可以處理的,看來這些士兵是真的好了,那位神醫還真是名不虛傳!不過那神醫有沒有說過,這些士兵的傷勢是怎麽回事?”
“那神醫說是傷口被汙穢之氣給汙染了,汙穢之氣性屬陰邪,能蝕血氣、腐生機,使傷口黑腐無法愈合,還說我這輩子應該也不會遇到第二次,所以讓我不要太擔心。”牛天江把剛才張晨星的話記得清清楚楚,這時便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汙穢之氣?”伊清風點了點頭,他已經猜到樓裡那法術波動是怎麽回事了,就又問道:“那神醫是如何治療的,你可知道?”
“不怕領導怪罪,具體是怎麽治療的我還真不知道,那神醫只是在旁邊一間房間裡呆了一分鍾,出來就說好了,我過來一看就真的好了,到現在我還覺得有些無法理解呢。”牛天江不好意思的說道。
“剛才是在哪個房間,你帶我去看看。”伊清風對那神醫來了點興趣。
牛天江立刻帶他去那房間看了看,在這裡伊清風發現了更強烈的法力波動,看來這就是施法現場了。
能在這裡施法,法力波動到達樓底,這份修為伊清風自愧不如,就問道:“那位神醫是什麽身份你可知道?”
“這位神醫叫做張晨星,是西京交大的一名學生,今年剛剛博士畢業!”面對特務處的人,牛天江不敢隱瞞,直接就把張晨星的身份說了出來。至於生命之源集團股東的身份,牛天江並不知道,所以就沒提。
“哦,一個大學生啊!”伊清風更驚訝了,這麽說那張晨星和自己年齡也差不多,沒想到修為卻比自己還高。
想想對方和自己年齡差不多,修為卻遠超自己,再想想自己全真道最有天分弟子的頭銜,就讓伊清風感覺有些慚愧。和對方相比,自己實在配不上這個頭銜啊!
“看來經過這一百多年的發展,各門派都在恢復元氣啊,天才也是越來越多了!”伊清風在心裡暗暗歎道。
他此來目的就是為了處理士兵們的傷勢,既然他們已經沒事了,伊清風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便叮囑牛天江要為自己保密之後,就準備離開。
臨走時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轉過頭來問道:“那個張晨星的事情,你沒有對別人亂說吧?”
“沒有、沒有,張神醫曾叮囑我,不要把他的事情亂說,所以我一直在為他保密呢!”牛天江趕緊回答道。
“嗯,那就好!以後關於張晨星的事情,你要繼續保密,無論誰問都不能說,哪怕是你的上級!”既然是同道中人,伊清風不介意幫點小忙,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領導放心,我絕不會亂說的!”牛天江一邊做出保證,一邊暗暗說道:“乖乖,那張博士到底是什麽能耐,竟然能讓特務處的人對他另眼相看?看來我以後面對他的時候,還得更恭敬一些!”
開著車從西京醫院出來,張晨星便給毛永強打了個電話,想問一下昨晚上的情況。不過毛永強正忙得焦頭爛額,只是簡單解釋了一下,並沒有細說,不過卻和張晨星約好,晚上空閑下來就給他打電話,到時候見面細談。
也沒有其他事情,張晨星就直接回了住處。
在西京醫院也沒呆多長時間,回到住處的時候大家正在吃早飯,張晨星就坐下吃了一點。
他早上匆匆忙忙的出去,別人都很好奇,不過問了一下,張晨星隨口敷衍過去,別人也就沒有再問了。
吃完早飯, 張晨星又回到自己的房間。
經過昨晚上的努力後,煉製儲物法器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是時候試著製作一個試試了。
房間正中心,放著一座一米高的銀色丹爐,這是張晨星在普通的合金丹爐上繪製陣法,煉製成的一件丹爐法器。這件丹爐法器雖然是粗製濫造的東西,但是也比用符籙凝氣成爐好用多了,最主要的是使用的時候比較節省真元。
檢查了一下準備的材料和符籙,確認沒有遺漏之後,張晨星便在丹爐前坐下。
調息片刻後張口一吐,一團心火從口中飄出,落到了丹爐中。
心火是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後體內自動生成的,只要念動之間就可以離體而出,至於是揮手還是張口,只是個習慣問題,全看施展者的心情,與其他並無影響。
催動真元,丹爐內的心火逐漸旺盛起來,等到了一定程度,旁邊早準備好的五金之精一股腦的丟了進去。
煉化五金之精是非常消耗真元的,為了節省力氣,張晨星直接幾張符籙丟了進去,才幾分鍾時間那些五金之精就已經熔化。
手上變換出一個個手印訣,在法力的牽引下,融化的五金之精中構畫出一個個神秘的紋路。
這些五金之精凝結的紋路從熔化的金屬液體中飛了出來,按照特定的順序排列交織在一起,構建出一個個玄奧的結構。
這個過程不斷繼續,層層紋路重疊起來,一個方形的盒子逐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