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沈園
在一座林木蔥翠,山清水秀的玉峰山巔。一座古老的莊園,偉然而立。一道人行天梯,婉延地向那山中鋪去,直到那山頂之巔的莊園。在隱約間,我們可以看到一座古樸莊園,屹立在一座青山之中。與那周圍的景色相比,它顯得灰色了許多……
這座於位玉峰山頂的古老莊園,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沈園。那位山間少年,就成長於這座山峰之中。沈園也是他記憶中最深的風景。山間的秀麗景色,雖然未曾打動過他的心。沈園對於他來說,也隻不過是像一株熟悉的青竹一樣。可是,對於別人來,沈園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就不只是一道永恆的風景線了。它代表的是這個大陸上最多的傳奇,代表是這個大陸上最為神秘的一個家族。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在心底銘記過它的存在,可是對於他人來說,它存於在很多人的心中……
沈園建造於後太古時期的某個時候,它曾一度在這個大陸上光耀過很久。在這座莊園裡,曾有過一位名動大陸的人物,他的名字叫沈飛宇。沈園是因他而建,沈家的譽名,也因他而被傳揚。山間的那位少年,也許因為未曾經歷過沈園的繁華和榮耀。他便不覺得自已所生活的沈園,對於外界來說,有著一種怎樣的意義。
這不能怪他,因為他長這麽大,還從未仰視過這座莊園。還從未聽聞過,有關沈園和沈家的傳說。那個曾因一套上古遺法而名動大陸的沈飛宇,不知曾讓多少人驚為傳奇。他一度與神話比肩,與神魔同類,與傳說共存。他是後太古時期,無人能及的一位修仙者,也是後太古時期無數人頂禮膜拜的崇拜者。沈園,也在那個時候落成和被傳揚出去,無盡的榮耀曾籠罩過這座莊園。
繁華過盡,物是人非。沈園的榮耀也伴隨著沈飛宇的仙逝而只剩一指流沙。這座古老的莊園,也曾有過一段荒蕪的歲月。那是沈園的悲傷,也是沈家後人無奈的決擇。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沈園也逃脫不了命運的牽絆,它同樣也得為惜日的繁華之極而付出應有的代價,因為,天不只妒紅顏,它還妒這座莊園。
在沈飛宇仙逝之後,有一個人就在沈園裡給沈家的後人,留下了一段永恆的記憶。揮刀之下,沈園早已是血流成河,浸染了半個玉峰山。惜日的強者,早已是他人待宰的糕羊。而在那殺戮者的眼中,沈家眾人卻沒有看到過一絲絲能殘存的希望。就在這時,一個少年,挺身而出,選擇了為沈家而雪葬千年……
沈無名,一個繼沈飛宇之後另一個傳奇人物。一個十四歲修為就達到了巔峰強者,二十歲便已傳承了沈飛宇七成修為的楚楚少年。他的名字,曾一度超越過他的師傅沈飛宇,而被大陸上的所有人傳揚。為了能給沈園留下最後的一絲希望和傳承,那沈無名便將那位殺戮者引到了那萬裡的雪疆峰頂。一式“亢龍無悔”,早已使他筋脈俱裂,又一式“飛龍在天”便將自已和那位殺戮者永遠地封結於雪疆之中。
在風雨浸洗過後,沈園早已成了一座孤獨的風景。爾後很久,很久……有關沈家的所有傳說,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風煙中。那莊園雖然屹立未倒,成了一段歷史的見證。但是,也隻不過是一些獵人樵夫躲避山中風雨的一個落腳點,一群無家可歸的流浪者棲居的避風港。
“沈園”那兩個鬼斧神工的大字,也早已變得模糊了記憶…… 隻到幾萬年前的某一天,當一個風塵劍客與一位刀客相遇時,他們彼此的命運都因此而發生了改變。一個是一路風塵的流浪劍客,一個是刀中無情的絕情浪子。一個充了蒼桑,一個展露著冷俊。一個代表著蒼古,一個昭示著當下。一個劍出無名,一個刀鞘絕鋒。一個是滿面拂風,一個是暗藏殺機……
當他們的眼神相覷的瞬間,彼此早已讀懂了對方的心。原因這世上還有樣心靈相通的對手,無需解釋,更無需多言,一個眼神早已將彼此傳遞……如果他們不在此時相遇,或許還會成為朋友或知已,但命運之神,卻想看到他們彼此成為敵人,一個為正義,一個為邪惡。一個為了不再流浪,一個為了更加絕情。
“無名”既出誰於爭鋒,絕情絕義刀絕無情。簫林峰,手持“絕情”,絕情、絕義、絕仁、絕愛、絕天滅地,從簫家堡一路殺戮至江湖,所到之處,無不哀鴻遍野,鬼哭神嚎,血流成河,片甲不留。親人魂,萬人血,終成絕刀霸鋒。
“絕情刀”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名字,一個腥風江湖的神兵。簫林峰,一個絕情絕義的代名詞,一個至邪至惡的魔頭。正義江湖,眾志誠城,竟敵不他的揮間一刀的霸氣。惜日,那些披著正義之士的正義之人,就如那鳥散一般,各自逃命去了。好在江湖自有正義在,就在這時,一個無名劍客挺身而出,就如同幾萬年前,那個壯舉的少年一般義無反顧。
他,無名,劍,亦無名。就這樣,他與他在那天之涯巔相約。為的是來一個了決,讓無名的更加無名,讓絕情的更加絕情。他出手了,劍中似有隱隱龍吟之聲。帶著正義,帶著不再隱藏和流浪,他來了……他也出手了,刀鋒之中如冰雪一般,似乎能冷凍所有希望。他要向更多的人證明,絕――情――刀,才是曠古爍今的第一神兵。可是他錯了,這一次他的敗了。
看著穿胸而過的長劍,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原來血是熱的,心還在跳動。絕情刀,被一攔腰折斷,刀尖沒入了深深的泥士中。他手握著那半把絕情刀,也第一次感到絕望。那種從腳底到心頭的絕望,讓在依稀記起了,刀下那些亡魂的最後的眼神,還有親人那失望的眼神,更有一個讓他永遠都無法正視的眼神,那是他至愛的眼神。那個天真無邪的女子,曾因觸動了“癡戀環”,而與他曾山盟海誓過,也曾相惜相依過。不過,他的心最終還是沒有逃脫過那把刀,絕情刀,絕情絕義方成神兵。親人、愛人都成了他刀下的祭魂,江湖、天下都是他惡名遠揚的戰場。
當一個無情無義的生命結束時,伴隨著他的還有一個“癡情戀人”的傳說。不過,另一種生命,卻在沉寂萬年後獲得了重生。沈園,終於在那個風塵劍客的名下獲得了生息。沈家的後人,也在隱慝了幾萬年後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隨著沈家一代代生生不息的傳承,到沈天這一代也有幾萬年之久了。
沈家從重現江湖之後,已不知出現了多少巔峰強者。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家族,行事卻低調到了連百度都搜到的地步。在後太古時期的修仙者中,能達到巔峰強者的人,簡直是鳳毛麟角。可是沈家,也不只一位地出現巔峰強者,這不是很令人匪夷所思嗎?
不過,也不奇怪,如果你了解沈家歷史的話。他的先人不是曾出現過一位可與神話比肩的人物嗎?在後世的傳承中, 再現這樣神通的人物,也不足為奇吧。可是,後來的沈家人,為什麽會一改先輩的做風,而無比低調地世代傳承呢?難道,幾萬年前的那場血腥殺戮,早已浸到他們的骨髓中了嗎?還是有別的隱情,讓他們不得不選擇這樣低調。
一個巔峰強者,就是一方勢力的代表,一座王座的象征,一人國家得以存亡的保證。一個巔峰強者竟然能獨掌一片天地,為何卻蔭蔽不住玉峰山頂一座小小的莊園?
沈園,這個命運多舛的古老莊園,正在從歷史的夾縫中向我們走來。它帶著自已的蒼桑和傳說,要在這大陸之上爭得一個名份。它要向世人昭示,它不只是存在於傳說。江湖野吏的傳言,會因它而更加精彩和傳奇。千秋史書的記載,也會因為它而大放光彩。它無需向世人證明什麽,因為它的存在就是一個傳說。沈飛宇、沈無名還有那個風塵劍客,無疑都是它永恆不逝的主題。
今天,又一個少年,在這裡成長了。不過,在他的心裡少了許多對沈園的敬畏,多了幾分對人生的叛逆。他,竟然有幸成為了沈家先人代代相傳中的他?他,又是誰?誰,又是他?也許,太多的重負這個少年根本承受不起,他不想做誰,他隻想做回自已。可是,他能嗎?也許沈天那雙能殺死人的眼神,早已告知了我們一切。他已不在是為某個人或某個家族而存在,他必須去做的卻是為整個大陸上的人們去活……
我們不知道他的路在那裡,但是,沈園絕對是他起程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