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意外築元
柴卿醒來之後覺得自己身體很奇怪,他覺得自己神清氣爽,按道理昨日一番辛苦的勞動,今天應該身體疼得要死啊,可是今日起來,身體卻出奇的舒服。
他感到自己腹內有一股真氣,這股真氣在體內來回亂撞,噴薄欲出,柴卿對這股真氣感到很熟悉,和那日築元的時候一模一樣,想到這裡柴卿趕忙盤坐在床上,他想著那日太爺柴重明念的口訣,決定試一試築元之法。
“身有乾坤,命無繁重。”柴卿一邊心裡念著口訣一邊運轉著自己體內的真氣,真氣不再亂撞,開始有引導的遊走。
“氣在遊轉,已似浮空。”口訣念完後如同上次一樣開始在柴卿心底不斷的重複,似乎柴卿體內有無數個小人在不斷的念著口訣,但這次,柴卿卻沒感到難受,口訣也聽起來格外的順耳,柴卿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慢慢離開木床,飄在空中,在離開木床飄在空中的過程中柴卿身體越來越熱,這一點和上次沒有什麽區別。
柴卿的每一塊皮膚開始發燙,真氣的流動產生熱量,熱量蒸騰著血液,血液沸騰,如同汗液滲出皮膚,柴卿感覺自己出了一身汗,襯衣貼在身上,黏糊糊的。
柴卿竭力忍受著,汗越出越多,心中的口訣也一直不斷,在柴卿慢慢習慣了這個溫度之後卻感覺到身體的溫度開始慢慢消退,慢慢接近正常溫度,心中口訣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柴卿慢慢的落在木床上,柴卿睜開雙眼,剛才一段奇妙的經歷讓柴卿十分疲憊,柴卿感到身上黏黏的十分不舒服,她趕緊退去襯衣,在他褪去襯衣看到自己皮膚的一刻,柴卿心中一驚。
他詫異地看到自己的皮膚上布滿亮晶晶的小小的顆粒,如同在身上撒了一把鹽密密麻麻,柴卿用手抓起一粒仔細觀察,然後放入嘴中用力一咬,這晶粒沒有味道卻又十分堅硬,柴卿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覺得有種不祥的感覺。
於是乎他推開門來到院子裡,雖然冬日氣溫很低,但沒穿襯衣的柴卿也顧不得這些,從水井中打出一盆井水回到屋子,用毛布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他看到擦拭完身體的水變成了乳白色,如此堅硬的東西卻遇水則融,真是什麽奇妙,可現在柴卿沒有心思研究這些,他還沒去找太爺柴重明請好呢,柴卿穿好襯衣走到院子裡,將水盆潑在院子的松樹下。
他看到自己的衣服掛在樹上在迎風飄展。“衣服怎麽會在這。”柴卿心中暗想,一邊想一邊惦著腳尖下衣服,衣服是乾淨的,顯然被人洗過,柴卿聞了聞,柔軟潔淨的衣服上還附著這太陽與松樹的香味,聞起來十分舒服。
柴卿心想:“是誰給我洗的?師傅?不應該,他的衣服都是師姐給洗的,師姐?那更不應該了,昨日師姐對我那般暴躁,難道是娘親昨晚來過了?也不應該,娘親來過應該叫醒自己啊。”思前想後柴卿覺得隻有師姐最有可能,師姐脾氣莫測,一會天晴一會天陰,雖然昨晚割破自己的手指,可是對自己好的時候也真的很不錯。
柴卿覺得肚子咕咕的叫著,才想到從昨晚開始自己都沒吃飯,他想夥房也該會有吃的,便踱步來到夥房打算找點吃的,夥房就在他臥房的背面,柴卿看到夥房的門半掩著,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沒有張燈,錦容蹲在爐灶一邊,正燒著火,火勢很旺,錦容往裡面添著柴火,鐵鍋裡面的水沸騰,蒸籠的熱氣充滿了整個房間,錦容聽到有人推門,立馬站起身來看著門外,看到柴卿走了進來,送了一口氣。
柴卿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錦容,他沒想到錦容這個時辰居然在夥房,想到昨日的情形,還心有余悸,但是又不好意思退出夥房,他結結巴巴地喊道。
“師姐。”
錦容看著他,道:“你醒了啊。”
柴卿點點頭。
錦容道:”衣服我給你洗好了,本來打算給你送進去的,一忙給忘記了。”
柴卿看了看自己身上感覺的衣服,原來是師姐洗的,柴卿對眼前這個一會冷一會熱的師姐充滿了戒備,可表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
“謝過師姐。”
錦容轉身打開蒸籠,熱氣一下蒸騰出來,柴卿看著熱氣團饒著錦容,錦容從裡面拿出兩百白饅頭遞給柴卿,蓋上蒸籠,熱氣又消失了。
“今早沒什麽剩菜,你趕快吃,等一下師父要帶你識字。”
柴卿聽到識字兩字興趣立馬被提了起來,趕忙問道:“識字?”
錦容點點頭已表示確定,然後俯下身塞了一把柴火到爐灶裡,火苗花花地往上長,蒸籠溫度升的很高。
“你還記我給你講過的士人麽?”錦容問道。
柴卿回:“記得啊,穿著我這樣的衣服,帶著玉佩的士人。”
錦容道:“識字是成為士人最基本的東西,當然士人並不是識字就可以,要懂書畫琴棋詩酒花,謂之文人七雅,如果精通這些的你就算半個士人了,起碼不會被士人要看,下來就是策論經略,治國之道,這個再精通的話就可以去考取功名,成為一個真正的士人了。”
柴卿聽得一頭霧水,才起來的興趣消失殆盡,道:“聽起來好難啊。”
錦容道:“說難也不難吧,每年各大士人家族都有指定的名額直接通過特錄成為士人。”木柴燒淨,錦容又塞了一把柴火到到爐灶中,垂死的火焰有囂張地冒了起來,撲騰撲騰的竄出爐灶。
錦容道:“不過師父也不會教你這些,師父應該隻是叫你一些醫術而已。”
柴卿問道:“你也跟著師父學這些麽?”
錦榮搖搖頭道:“不,士人這些我都懂,我是在跟著師父修仙。”
“修仙?”這個是柴卿第一次聽到過,柴卿從小只知道練習拳腳強壯身體,山莊,父親兄長都是這樣,從未聽過修仙一說。
看到柴卿默不說話,錦容知道柴卿心裡在亂想。錦容道:“你們武門不是一直看不起修仙之人,認為都是故弄玄虛,不如練習拳腳外家功夫,提高筋骨來的靠譜麽。”
柴卿又問道;“可是為什麽我們要修仙呢,仙又是什麽?“
錦容道:”仙人是區別於凡人的一種,凡人最多百年天壽,便要度輪回劫,而仙人可以不死,而且法術高超。”
柴卿不再發問,吃著手中的饅頭,他一邊吃一邊斜視者錦容,錦容從蒸籠中拿出一個小鐵葫蘆,柴卿看到錦容拿出一個手帕包著的東西,沒錯,就是昨日在山中采到的遁仙蹤花果,紅紅的一顆,隻是已經不如剛采下來那般通紅,已經有鮮紅變為暗紅。
錦容將遁仙蹤花果塞入鐵葫蘆,將鐵葫蘆口塞死,放入了蒸籠下的熱水鍋中,鐵葫蘆飄在熱水上,錦容蓋上蒸籠,看了一眼看著她的柴卿。
柴卿趕忙把眼睛收回來,裝作專注吃著饅頭。
錦容問道:“你看什麽。”
柴卿道:“沒什麽。”柴卿話雖這麽說,可一直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他壯了壯膽子向錦容問道:“師姐,你采那個遁仙蹤花果到底幹嘛?又為什麽不能告訴師父呢?”
錦容不回答,眼睛死鉤鉤地看著蒸籠,柴卿也不好追問,兩人就這麽沉默了許久,柴卿因為很餓很快吃完了手中的兩個饅頭。
“你真的那麽想知道?”錦容突然的一句話讓柴卿沒有反應過來。
柴卿點點頭,錦容道:”如果很想知道,今晚子時到丹房找我,切不可讓師父知道,走吧,師傅應該已經在書房等你很久了。”
兩人出了夥房,錦容把夥房門關好,鎖上一把銅鎖,兩人就往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