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授受不親
太爺柴重明道:“這小姑娘是姓王名錦容,是我的二弟子。”
柴守禮心中默默嘀咕,看著姑娘氣宇卻不是平常人家所有,必定是名門大家之女,於是便問道:“我覺得此女子氣宇不凡,敢問是哪家山莊的女子?”
太爺柴重明道:“不是什麽山莊,而是東南王氏家主王延政之女。”
“王延政?”柴守禮在腦海中尋找著所有關於這個名字的一切信息。
突然柴守禮一驚一乍道:“莫非是東南閩國王氏?”
“正是閩國天德帝王延政之女,閩國延意公主。”太爺柴重明說完這句話無疑具有很大的力量,讓柴守禮心中一驚訝。
柴卿心想:“延意公主,什麽東西”
柴守禮道:“還念想這姑娘如此氣宇,舉手投足一股名門大家之氣,原來是閩國公主,可惜王氏現在被南唐一擊後國勢衰敗啊。”
“是啊。”太爺柴重明道:“當年在閩國皇宮內做禦醫,與國主天德帝王延政略有交情,在南唐攻破皇宮後此女被我收留為徒。“
話完,兩人接著喝茶,柴卿坐在一邊,不言不語,只顧聽著長輩的交流,可是他們的交流柴卿又聽不懂,只知道什麽皇宮,公主,具體什麽東西柴卿也不知道,時間長了,柴卿也覺得無聊,便手腳開始胡亂的打玩,踢一踢凳子,發一發呆。
“坐好。“柴守禮怒斥坐姿不正的柴卿。
“小孩兒,沒有耐心很正常,去讓錦容帶你熟悉熟悉院子吧。”
柴卿正有離開屋子的意思,太爺柴重明這樣一發話,柴卿也不顧父親柴守禮是否同意,便躡手躡足地快步走出屋子,一走進院子柴卿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手舞足蹈地來回奔跑,壓抑許久的無聊得以釋放,柴卿覺得很愉快。
柴卿在院子中來回溜達著,太爺柴重明的院子雖然不大,但玄關重重,假山,竹林,松樹將院子分格成一個一個的區域,柴卿來回走了半天,居然又繞回了原地,被迷宮一樣的院子搞得滿頭霧水的柴卿也不敢走太遠,隻好來到了離後院最近的左偏院。
左偏院的院子大約有後院三分之一大小,院內建有一房子,房門大開著,錦容在收拾著房間內的東西。
好奇心促使柴卿走了進去。
看來這房間是書房,房內有一桌子上堆放著發黃的年代久遠的書卷,另一邊放著一些石甕,銅秤什麽的,看來是太爺柴重明的書房。
錦容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柴卿想上前打一招呼,邊向錦容靠近。
“見過柴公子。”還沒等柴卿開口,錦容反倒禮貌到了,這一下弄得柴卿不知道如何應答,結結巴巴地回道:“王姑娘有禮。”
行完禮錦容繼續打掃著書房中的衛生,並沒有多加理會柴卿,好像剛才的行禮就隻是行禮一般,柴卿很是尷尬,決定給自己找一些東西玩一玩,可是放眼望去書房內也沒有什麽有趣的東西,無非羅列著一些書籍和一些藥材。
柴卿走到放著書本的桌子前,拿來一本發黃的書胡亂的翻著。
錦容看到柴卿翻動書卷,一把從柴卿手裡把書卷奪過來,道:“這是師父的醫書,不讓別人亂動。”
居然突然的這一下讓從小嬌生慣養的柴卿有點生氣,小孩子脾氣上來,一下變得無賴起來,道:“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有什麽動不得?我偏要動”便動手要搶。
柴卿雖然身體不好,但也是跟著父親學過幾年武功的,隻是沒有大成,但皮毛還是有的,柴卿便用虎嘯扣向錦容撲去。
錦容也不慌張,輕移腳步,
一個挪閃,躲開了柴卿的攻勢。錦容不慌不忙地這一挪閃似乎是對柴卿的挑釁,柴卿更加生氣,內心火急火燎的,於是便重新打開架勢,向錦容撲來,柴卿料定錦容會接著挪閃,便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動作放慢,先看清錦容要往哪邊挪閃。
錦容武功在柴卿之上不是一星半點,可是錦容大意輕敵,沒想到柴卿會來這一手,便隨隨便便一挪,剛好正中柴卿下懷,一下讓柴卿抓住自己。
這一抓不打緊,可是柴卿的雙手偏偏抓到錦容的胸脯上,柴卿也是第一次碰到女生的胸部,隻覺得軟軟一遝,指間似乎有觸電的感覺傳遍全身,柴卿渾身一陣,尷尬不已,看著錦容因為生氣而通紅地雙頰,柴卿知道自己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果不其然,錦容直勾勾地看著柴卿,手中的書卷掉在了地上也不理會,暗運內力,化作一掌向柴卿打來,柴卿那是錦容的對手,先前錦容不跟他一般見識,略施皮毛,這一下錦容生了大氣,用盡自己全力,柴卿躲閃不及,被錦容一掌打到自己身上,這一掌力道極大,打得柴訣連連後退,後退途中柴卿腳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
柴家莊在冀州邢州府也是數得上的大戶了,柴卿又是柴家莊的二公子,從小讓柴母嬌生慣養,平時雖然也練武,但眾人都謙讓著他,所以他並未受過什麽大的委屈,被錦容這一掌,不免心中委屈,鼻子開始抽泣,委屈道。
“你這姑娘真是無禮。”
錦容也正在氣頭上,被柴卿這麽一抓觸到胸部,也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也同樣難過的說道:“我無禮?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可是,就算,那你也能這麽大力氣吧,大不了你抓回來便是。”身上劇烈的疼痛讓柴卿大腦混亂,語無倫次,說出來的話也更是語無倫次。
這一句話更讓錦容生氣,柴卿無心的一句話,在錦容聽來確實十分下流的挑釁,生氣歸生氣,錦容也不好意思再補上去再來一掌,隻好打罵一聲:“淫賊。”便跑出房間。
柴卿還是坐在地上,腦海中卻回想著剛才觸摸到錦容胸部的感覺,從未有過的美妙,柴卿趕忙製止自己胡思亂想。
“柴卿,柴卿。”
這是院子裡傳來父親柴守禮的呼叫,想必也是父親柴守禮和太爺柴重明談完話了。
柴卿回喊道:“我在這。”然後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向後院跑去,父親柴守禮已經在和太爺柴重明道別,父親柴守禮站在門口,對著太爺柴重明作了一揖,道:“犬子就托付給您了。”
太爺柴重明撫著長長的白色胡須道:“你盡管放心,慢走。”
柴卿送父親柴守禮到門口,兩人沿著來時的路走到宅門口,一路上父親柴守禮不說一句話,柴卿也不敢多語,隻好跟在父親後面,到了宅門口,父親牽下系在門口停馬石上的棗馬,一下跨了上去。
“柴卿。”柴守禮猶豫半天叫出這兩個字。
柴卿看著父親,此時太陽才下了山頭,落日余暉照在父親身上,只看到一個巨大的黑色輪廓,卻看不到父親臉上的表情。
柴守禮道:“你要聽你師父的話,別在給我丟人了。”
“知道了。”
柴守禮便不在說話, 扭過頭,驅馬,馬兒一身狂哮,載著柴守禮跑下山去了,後面跟著的莊勇也隨在柴守禮身後。
柴卿看著父親遠去的身影,心裡不是滋味,雖然從小到大父親對他多般嚴厲,可他心裡還是很疼在他的,父親不善矯情,疼愛總是體現在棍棒拳頭上。
不知不覺柴卿竟然流下了兩行清淚,他覺得內心十分難受,待悲傷的情緒稍微消去一點的時候,父親的身影已經全然找尋不到了。
柴卿擦乾眼淚,回到了後院的屋內,太爺柴重明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師上,錦容站在一邊,那隻大鳥站在桌子上來回蹦Q。
“太爺。”柴卿兩眼瞟了瞟錦容。
太爺柴重明對柴卿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先歇息下,其他事情明天再談。”
“很晚了,明天再談。”大鳥用奇怪的聲音附和著。
這是柴卿第一次聽到這隻大鳥開口,甚是覺得有趣。
柴重明對錦容道:“錦容,你帶他下去休息,就安排他住在你你屋旁的房間吧。”
錦容道:“好的,師傅。”
於是柴卿跟著錦容來到偏房,路程不遠,一會就到了,這是在後院的有偏院,有兩間房間。
錦容推開房門,也不和柴卿講話,就走了。
看著錦容的背影,柴卿想開口說點什麽,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放棄,走進屋內,這是是一間很樸素的屋子,和柴寨的環境比有很大的差距,不過此時柴卿也管不上什麽條件好壞了,一天的勞累和身上錦容一掌的疼痛讓柴卿很想睡覺,柴卿和衣睡在被窩裡,一會就睡了過去,這晚就這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