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二東此時正站在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身後有些哆嗦。
為首的正是臉龐黝黑冷酷的陸一鳴。
陸一鳴隨意揮了揮手,頓時十幾個人四散著消失在夜色中。
“嘰嘰!”
過了沒多久,破舊廠房中傳來了一聲極為怪異的聲響,陸一鳴隨手將大東二東兩兄弟拷在了一起,交給一個手下跑了進去。
廠房中空地上面到處可見一些用過的垃圾,多半是泡麵盒跟一些礦泉水瓶。
“長官,進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看這些用過的東西,犯罪嫌疑人最多走了不到半個小時!”手下小心的報告陸一鳴。
他們進去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對,這裡面空無一人,而且放置空心雷的倉庫也是蕩然無存,地上隱約可見一些凌亂的腳印。
陸一鳴呼了口氣,知道可能走漏了風聲。
忽然,一陣輕微急促的滴答聲響了起來,陸一鳴起初無意,但揮手示意隊員安靜的時候,那種節奏感格外的明顯。
這是……定時炸彈的聲音。
“撤!”
陸一鳴臉色大變爆吼出聲。
只見他話音剛落,身體就猶如一頭獵豹一樣竄了出去,爆發力驚人。
隊員幾乎絲毫不猶豫,慌忙跟著陸一鳴就往外跑。
這一刻就是在跟死亡賽跑,沒人肯定那種聲音是不是定時炸彈,但能肯定的是萬一跑的慢了連求生的機會都沒有。
幾人跑出去了大概二十多米,就聽身後轟隆一聲。
所有人都反應迅速的撲在了地上,將頭部緊緊護住。
只見一道火光騰空,從他們身後竄起,整個天空頓時被點亮,可見的波紋摧毀著一切。
爆炸聲震得十來個人耳膜幾乎要被刺穿,胡亂飛出來的雜物落在身上砸傷了幾個隊員。
眾人此時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怒。
如果不是陸一鳴聽到了那幾乎不可能聽到的人,幾人怕是要葬身在這廢舊的廠房內。
“他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大東二東幾乎嚇呆了,看著他們倆的一個隊員忽然一腳將兩人踹的打了個滾倒在了地上,慌忙就朝著陸一鳴跑去。
陸一鳴有些狼狽的拍了拍身上塵土站了起來。
雙眼冷酷的駭人。
他之前雖然想到過這些人有極度危險的東西,但是根本沒想到竟然有人能設置這種高級別的炸彈,若不是他經驗豐富警醒的很快,再多呆在裡面三十秒,他們都要全部命喪於此。
“怎麽回事?”陸一鳴站起身,徑直拽住了大東的領口。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跟你們舉報的時候他們還沒走!”兩人完全嚇傻了。
被抓住的大東心裡也是恐懼到了極點,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警方要是找他們出氣,那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陸一鳴隨手將大東甩開,然後看著茫茫夜色跟還在燃燒的廢舊廠房。
這是只有空心雷才能製造出來的威力,幾乎摧毀了二十米之內的的所有東西,而且由於是在廠房內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波更是讓這棟廠房轟然倒塌。
這時借著火光,一個隊員看到了地上的隱約輪胎齒痕。
“長官,這是本田車的輪胎,而且從大小上看應當是商務車!”
“半個小時,本田商務!”陸一鳴響了一下瞬間撥通了謝安靜的電話。
“謝隊長,請務必馬上調動倉河區的所有警力對各個公路進行攔截,匪徒開的應該是一輛本田商務!”
經歷過這次爆炸,趙山河等人在他心裡已經成為了極為棘手的恐怖分子,定時炸彈看似簡單,但其中的複雜除了特殊出身的軍人,否則不可能有人能夠掌握這個。
趙山河跟另外一個手下有些緊張的坐在了車裡,張雷是司機。
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隱約看到了後面的火光騰空,趙山河臉上一陣快意。
“該死的警察,老子讓你們知道如此逼迫我是什麽下場!”
坐在車上的時候趙山河臨時起意,讓張雷去給警察一些教訓。張雷早就開始著手弄這東西,所以簡單的時間調整,沒用五分鍾。
“趙哥,我感覺警方現在估計已經動作起來,咱們再開著車子有些麻煩!”張雷有些擔憂道。
趙山河冷笑道:“沒事,有人給安排好了地方,保準沒事,等這陣風頭過了再說,實在把老子逼急了,我就把這三箱好東西給引爆,大家同歸於盡!”
手下聽的渾身顫栗,這三箱東西要是給引爆了的話,怕是一次驚天大地震。
“趙哥,我心裡有些擔憂!”張雷欲言又止的順著趙山河指的路道。
“怕什麽?”趙山河皺眉,雖然看上去比張雷小了不止一號,但看上去氣勢凌人。
“咱們這次實在不應該引爆,傷不傷的了警察不說,但事情注定是沒辦法收拾了,可以被定性為恐怖襲擊,到時候我擔心趙哥的上家會對趙哥不利!”
趙山河聽了張雷的提醒果真有些擔憂,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現在沒任何辦法,除了好好順著上家指的路,實在是無路可走了。
張雷見他不以為然,也就不再提醒,現在的幾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分不開了!
張雷其實感覺這件事情一直都頗為怪異,不明白趙山河的上家給趙山河這幾箱東西的真實用意,幾人到哪兒都要帶著!而且能夠弄到這種東西的上家,實在是讓人恐懼的存在。
……
陸一鳴自從回了警局之後臉色一直都不大好看。
警察大規模出動的收獲就是找到了車子,但人跟空心雷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搜索已經接連幾天,這幾日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整個倉河區幾乎貼滿了通緝令跟懸賞令,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人能夠提供。
謝安靜接連忙碌了一天一夜,在沒有趙山河等人消息的時候她實在沒辦法合眼。
這次出動人沒有抓到,反而是引發了一場讓人慌亂的大地震,那場大爆炸雖然沒有人員傷亡,還是在偏僻的倉河區爆炸的, 但依舊是惹來了社會上面的諸多質疑。
畢竟聲音跟爆炸產生的火光被很多人看到了,警方為了避免群眾恐慌,只能避而不談,全面封鎖消息。
“謝隊長,警局出了內鬼!”陸一鳴緊緊看著一臉疲倦的謝安靜,雖然極為不願意說這種話,但只要是有絲毫嫌疑的人都值得他懷疑。
謝安靜倒是理解這種事情,微微皺了皺眉道:“不大可能是警方這邊出了問題!”
“除了警方這邊,其它環節不可能出問題,我對我的隊員有信心!”
陸一鳴冷靜道“除了謝隊長,還有誰知道這次抓捕行動!”
謝安靜雙眼不由閃過幾分怒意,他對他的隊員有信心難道對警員就沒信心?
“謝隊長,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陸一鳴提醒道。
“除了簽署了保密協議的那些人,只有袁百寒偶然聽到過這件事情!”謝安靜雖然不爽,但還是實話實說道。
袁百寒人品雖然差,但謝安靜還是不可能相信他會私通這些人,他父親是警察局副局長,他沒有理由,更沒有必要。
“麻煩叫袁隊長一聲,我有些話想問他!”陸一鳴道。
“我幫你去叫!”謝安靜直接給袁百寒打了個電話。
袁百寒自從那次被挾持之後謝文和就讓不再讓他參與到一些大事件當中,所以哪怕是這次的事情鬧的如此大,袁百寒還是沒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