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蘭這幾天平靜的可怕。黛絲一點都不敢靠近她。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黛絲所能做的就是悄悄聯系了組織,申請盡快將兩人調離。
調令是下來了,但戴蘭只是冷冷的盯了黛絲一眼道:“我不會回組織的,麻煩你到時候幫忙說一聲,這邊的事情不解決完我是不會走的。”
黛絲有些為難,但絲毫不敢勸說她,而且關鍵是她還不知道戴蘭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看的出來,戴蘭雖然努力裝作平靜,但精神其實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她稍稍刺激,幾乎能肯定戴蘭會要了自己的命。
眼前這個長相絕色,氣質淡和的女人可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殺手,而且是那種殺人於無形的殺手。
電話響了起來,戴蘭的電話在整個金州市除了范哲明之外無人知道。
她隨意就接了起來,范哲明邀請她吃飯。
戴蘭臉上冷笑,雖然她之前仍舊只是處女,但對男人卻是了解到了骨髓裡面,若不然她當初也不可能接近葉銘這個對人心理了解到變態的催眠師。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毫不猶豫的就去赴約,她還沒看透范哲明,他也不應該只是表面上好色的那種人。
而她也需要借助范哲明的力量盡快的弄清楚那天發生的事情,她自己的力量在金州市太微不足道了。范哲明也應該有利用她的心思,她的容貌當然也是佔了很大一部分,這才是兩人能夠接觸下去的兩個根本原因。
……
葉銘出了公司,陸冰冰邀請他晚上去她家裡吃飯。
這讓他有些頭疼的同時也是心裡癢癢,頭疼是現在夜不歸宿的話袁敏會詢問了。癢癢則是葉銘確實有些想念陸冰冰那具惹火的身體,特別是幾次滋潤之後,越來便越是有韻味。
鳴笛聲響了起來,是袁敏讓他跟她一起回家的訊號。
葉銘心想既然答應了陸冰冰,自己老婆這邊還是得編瞎話。
“媳婦,我一會去找山子!”葉銘發了一條短信。
袁敏回了一個早些回來,然後開車出了公司。
葉銘拍了拍額頭,心想這麽下去不是事,怎麽老有種偷情的快感跟內疚感。
剛開著他的那輛破舊夏利出了門,葉銘頓時就急踩了刹車。
只見他前面正停了一輛黑色大奔。
這車子他熟悉的緊,正是范雲兒的車子。
葉銘不由的皺了皺眉,心想這女孩怎麽陰魂不散來著,真當自己軟柿子,想怎麽捏怎麽捏了。
要知道這兒可是公司門口,要是這女孩有心整他,他明天保準又是公司頭條。
葉銘想倒車離去,可明顯是倒不回去了。
就在這時范雲兒也帶著一臉無奈的周克森走了下來。
范雲兒今天穿著像是一隻大火鳥,豔紅的運動裝,看上去很是惹眼,而且這女孩雖然跋扈不講理,但不得不說長相倒真是精致,特別是臉蛋,粉嫩粉嫩的,如果不是眼睛太過盛氣凌人,葉銘也不至於反感這麽個美少女。
那天酒會,范金泉拍著他肩頭替范雲兒道歉,所以葉銘沒有必要的話根本不想再跟著女孩牽扯什麽?
見她走下來,葉銘也不下車,反而是隨手關上了玻璃,支著腦袋閉目養神。
本來正下班的員工見到這邊情況,紛紛的停車駐足旁觀,不知道一輛大奔忽然攔住了一輛夏利是什麽狀況?
范雲兒本來以為葉銘會下車來的,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極為放松的觀察著自己到來?難道他不應該怕自己嗎,怎麽還這麽自在!
“喂,下車了!”范雲兒瞧了瞧葉銘的車窗。
葉銘隨意翻了個白眼,想不通這女孩為什麽死咬著自己不放,索性也不理會她,只是對著范雲兒身後的周克森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趕緊把車子挪開。
周克森攤手示意暫時無能為力,周克森之所以不太排斥范雲兒找葉銘的麻煩,是因為他對葉銘的身份很好奇,一個普通都市男人上次竟然讓他小小的吃了個虧,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葉銘見他如此,索性決定耗了起來,反正他沒有必要是絕對不會招惹范雲兒,而且他就在車內,范雲兒也進不來,看誰能耗過誰吧!
范雲兒見他一直不下車,氣的小胸部鼓動不止。
葉銘雖然聽不到她在外面張牙舞爪的說什麽?但還是從口型上面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她在威脅自己,表示自己再不下車的話她就要開砸了。
圍觀的員工都開始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聽范雲兒的意思是來替自己一個被葉銘拋棄了的姐妹尋公道的。
葉銘上次在公司門口被鬧的那一次已經成了名人,這次又來一次幾乎是坐實了葉銘沒人品的名頭,特別是一些女人開始暗暗咒罵葉銘是衣冠禽獸。
葉銘自然知道范雲兒說的是什麽話,但他在公司其實也不需要什麽太好的名聲,知道自己的人不會產生這種誤會,不知道自己的人管它說什麽?所以他依舊是無視范雲兒的。
周克森見了氣的臉色變幻不定的范雲兒,眉頭皺了起來,他今天陪著范雲兒本來是路過葉銘公司門口。但范雲兒見了葉銘的夏利車就要出來,頓時就讓他攔了上去。
他倒是有心不這樣做,但范雲兒說是有事情要跟葉銘說,現在看來說事是假的,找麻煩倒是真的。他不排斥范雲兒找葉銘的麻煩,但比較對范雲兒的手段無奈,典型的就是沒一點策略,單純就是為了發泄不滿。
“小姐,咱們走吧,人多了影響不大好!”周克森提醒范雲兒道。
范雲兒火氣上來了,哪兒肯走,本來準備隨意諷刺一下這男人找找快感的,但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連甩她都不甩。
而且她看到葉銘那種灑然自若的樣子,心裡就像是藏了一把火。
最近她的心情可說很不爽很不爽的,自己哥哥范哲明被戴蘭吸引,也沒工夫陪自己玩。
范雲兒想著一腳踹在了葉銘車身上面,車子倒是沒事,把她的腳給震得生疼生疼的。
葉銘皺了皺眉,他心想這女孩見自己不理她知趣就走了,誰曾想這麽難纏,竟然真的就敢砸車。
葉銘見她還要再踹,不由的打開了車窗皺眉道:“你有完沒完!”
范雲兒頓時怒極反笑道:“你不是烏龜一樣龜縮在裡面不肯出來嗎?有本事別開窗啊!”
說完又是一腳踹了上去,不過沒敢使勁,剛才震得腳上還疼呢?
“我警告你,別太過分!”葉銘眼神寒了下來。
周克森凝眉,頓時有些警惕。
范雲兒絲毫不理會葉銘的警告,便又是一腳踹了上去。
“下車,給我下車!”
“下你麻痹啊!”葉銘在這女孩又伸腳的時候猛然打開了車門,范雲兒一腳正磴上去,不曾想一股巨力震得她“哎喲”痛呼一聲,捂著腳就要摔倒。
周克森慌忙扶住了她。
“把車子開走,否則我撞了!”葉銘也不去看范雲兒氣的通紅的臉,冷冷看著周克森道。
周克森眉頭一擰,心裡有些猶豫,看葉銘樣子還真是敢撞的。
“就不開,我看他撞個試試!”范雲兒柳眉倒豎,腳腕生疼生疼的,恨死葉銘了,她就不信葉銘真敢撞她的車子。
葉銘深吸了口氣,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被這麽糾纏下去打不能打,再說也未必打得過周克森。
他緩緩啟動了油門,逐漸加大。
范雲兒雙眼冷冷盯著葉銘,淚珠兒打轉,實在是被氣慘了。她不想自己原因,隻怪別人不順從她的意願行事,實在是跋扈到了極點。
“蠢女人!”葉銘最後留給范雲兒一句話,然後松開了離合。
車子頓時箭一樣竄了出去。
“哐當!”
夏利車頭撞在了大奔車頭上,將大奔頓時裝的往一側挪了很多,葉銘迅速倒車,然後又是一下,總算是撞開了大奔。
撞開之後葉銘徑直就開著車頭已經破爛不堪的夏利駛了過去。
員工們看的目瞪口呆,范雲兒的車子可是兩百多萬,本來他們以為葉銘是碰到了大麻煩,沒成想葉銘還真敢撞。
周克森臉上肌肉抖動了一下,他看的不錯,葉銘真的就撞了。
“報警,報警抓他!”瞬間,葉銘的車子就消失在了眼前。范雲兒氣的臉都白了,語無倫次的顫聲要周克森報警。
周克森心想報警有什麽用?人家再三提醒你,而且你還是違章停車。
“小姐,人太多,咱們上車再說!”周克森看著被撞得慘不忍睹的車頭,不由的有些無語拉著不情願的范雲兒上車。
周克森見范雲兒上車之後牙齒還咬的咯咯直響,生恐她氣壞了身子,不由皺眉道:“小姐,咱們跟葉銘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再說你也知道他是袁敏的丈夫,你這麽下去會讓范書記臉上難看的!”
“本來沒深仇大恨,現在有了,我要整死他!”范雲兒開始打電話找范哲明。
一般情況下她碰到了什麽事范哲明都能幫她解決,這也是她信賴依賴范哲明的原因。
“你再鬧下去我跟范書記打電話了!”周克森皺眉看著范雲兒道。
“你不打我還要跟爸爸說呢?他撞了我的車子哪兒有這麽容易就完了!”范雲兒怒斥道。她現在空有一肚子火發不出去,而且周克森竟然還一直火上澆油的讓她別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