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啊?”袁敏又氣又是好笑的跟在葉銘身後。
“他說我精神有問題?”葉銘忍不住無語,沒見過素質這麽差的醫生。年輕點也就罷了,偏偏年齡這麽大了還擺著一張撲克臉。
“好了好了,人家也只是問問而已,你反應這麽大還以為你真的有問題!”袁敏安撫著葉銘上了車。
葉銘調頭想回去,實在是不想折騰了,他自己怎麽回事自己清楚的很。國際上都對他這種問題沒有解決辦法,只能建議平和,盡量平和。
“老公,我打電話已經跟青捷約好了。她平時那麽忙,這次專門為此推了幾個病人的約,你要是不去我怎麽跟青捷交代啊?”
葉銘不想做這種無用功,但又實在拗不過袁敏這份關心,只能點了點頭。
袁敏見狀喜道:“好啦,去看個醫生而已。再說青捷還是我朋友,大家就當見個面隨意聊聊!”
葉銘苦笑道:“你不怕我聊著聊著聊床上去,喬青捷長得也是禍國殃民的,你倒是放心!”
“除了我,正常女人都看不上你的!”袁敏笑著說。
她笑的時候極為透徹,沒有刻意裝出來的氣勢,自然而然的撒嬌笑鬧,讓葉銘心裡感覺很是異樣。
“敏兒,你以後稍微對我差點吧!要不我都不好意思出軌!”
袁敏白了他一眼道:“我以後會對你越來越好,讓你感覺欠了我的,這樣就能栓牢你了!”
“呀,誰跟你說的這種話,蠻有水平的!”葉銘驚訝,袁敏這種感情如同白紙的女人可說不出來這種話。
“青捷說的,她比較了解人心!特別是你們男人的花花腸子。”袁敏笑眯眯的。
葉銘倍感頭疼,感覺自己老婆有這麽個朋友,自己以後的日子一定不會太過舒坦。怪不得袁敏這陣子轉變的這麽突然,處處順著自己隨著自己心意,感情背後有高人指點。
“所以我說嘛,青捷還是有些本事的!”袁敏對於喬青捷還是比較有自信的,要不然也不會讓葉銘非去喬青捷的心裡診所。
“嗯,她是有點本事,不過本事也就那樣了!”葉銘對於喬青捷的行業本能的會有點排斥。因為他是正兒八經的專業催眠師,而喬青捷是心理醫生。
如果非要比較,那葉銘是用這種方式竊取別人心裡最深處的秘密,算是邪惡之流。而喬青捷卻是負責治療人內心處的各種創傷,算是正派。
喬青捷的心理診所是一棟兩層的小樓,由於服務定位比較高端,所以門前並沒有門庭若市的感覺。
他跟袁敏走了進去,裡面的氣氛很沉靜淡雅,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各種布局也是讓人心闊神怡。
“袁總來了!”前台小姐見了袁敏笑著打招呼,顯然對於袁敏很是熟悉。
袁敏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葉銘往喬青捷的辦公室走了進去。
左轉最深處的一個房間就是喬青捷的診所,上面有一個靜心標志,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
葉銘來到這兒才對喬青捷這個女人印象稍稍改觀,以前雖然知道喬青捷是心理醫生,但是從未想到過她做的竟然有模有樣。
從葉銘進來觀察發現,各種布局,各種細節,無不是讓人賞心悅目而又心平氣和,顯然是專業手法。葉銘認為是喬青捷親自布置的,否則設計師們除非也是心理醫生。
袁敏敲了敲門,喬青捷的聲音就從裡面響了起來。
“請進!”
袁敏帶著葉銘推門而入。
“青捷,我把我們家的活寶給帶來了!”袁敏笑著就走了進去。
喬青捷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前,戴著金絲眼鏡,穿著淡藍色燕妮女裝。上身衣服較松,加上胸前鼓囊囊的,將上衣撐起來很高。打扮雖然精致,但沒有咄咄逼人的感覺,反而讓人感覺很是自然。
葉銘印象中這女人的穿著不應該是這樣的,很顯然這也是屬於工作服之類的興致,只是這工作服未免性感了點。
“感覺我這兒怎麽樣?”喬青捷打量著葉銘,笑著問了一句。
喬青捷的這個辦公室大約二十多個平方,除了陽台邊的一個辦公桌之外,剩下的大片空地放置的還有一張茶幾,周圍沙發圍繞。
房間開了兩個窗子,每一個窗前都有綠色的植被,空氣流通很好,勃勃生機。
“不錯的地方,沒看出來你挺專業的!”葉銘由衷的點了點頭,這些裝扮都是葉銘在一些國際上的心理大師哪兒才能看到。他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跟隱隱期待,或許自己這一趟真的沒有白來,這女人說不定真的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喬青捷倒了三杯茶,然後請兩人坐下。手法老練的反覆添,衝,泡,搖,茶香頓時四溢。
“兩位,嘗嘗怎麽樣?”喬青捷笑眯眯的將茶水遞給了兩人。
袁敏跟她老熟了,絲毫也不會客氣。而葉銘是第一次來,喬青捷說話的時候主要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心理醫生最重要的就是需要跟患者面對面交流,這必須要有一個放松而坦誠的狀態。她跟葉銘不算陌生,但是說熟悉也絕對談不上,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葉銘隨意品了一口,笑著道:“不錯不錯,味道純而不厚,先抑後揚,到嘴裡就是享受!”
袁敏白了他一眼,喝個茶也能喝出這麽多道道,她怎麽沒感覺?
喬青捷樂了,看著葉銘道:“真的假的啊,茶葉雖好,但也沒你這麽誇張的品茶術語吧!”
“你不懂!”葉銘也笑了。
喬青捷笑看了一眼葉銘,眼睛裡多了平時不具備的情緒,似怒非怒,就像是打情罵俏一樣的。
他今天穿著一套黛青色西服,身板很直,穿這種衣服完全就像是量身定製,加上硬朗有味道的五官,還是十分吸引人的。
葉銘挑了挑眉頭,知道喬青捷在做前期的溝通工作。雖然心裡隱約排斥,但面對這麽個漂亮女人朝自己刻意親近,他還是選擇了讓自己遺忘自己是來治療的。
“青捷,最近生意怎麽樣?”袁敏笑著問。
“三天不開業,開業吃半年。就這回事,還有就是一些男患者,蒼蠅一樣整天嗡嗡叫。明明心理沒什麽問題了,但還是沒事喜歡來送錢治療。”
袁敏被她說的感覺很是好笑,道:“這不正好,來你這兒的都是金龜婿,你挑一個也成啊!”
“唉~悲催啊,都是一些有婦之夫,想要扒著牆頭往外跑。心理疾病倒是治好了,壓力也減了,但是快出現妄想症了。每一個追求我的男人都認為我喜歡他,我去!這明明是必要的治療好不好?”喬青捷甚是苦惱道。
她一向都是個怪咖,跟一般的心理醫生療法不同。
袁敏聽了笑的肚子痛,勉強恢復了正常道:“就你治療別人的那種狀態,我要是男人我也以為你喜歡上了我!”
葉銘笑著道:“那我可不敢讓你治療了,你是小敏朋友,萬一我出現了什麽你喜歡我的幻覺,影響你們姐妹關系!”
“去,添什麽亂啊!”袁敏打了他一下。
喬青捷詫異的看著這對一陣子沒見好的如同蜜裡調油的夫妻,不由眼光詭異的看著袁敏道:“敏兒,你不是淪陷了吧!”
喬青捷作為袁敏的閨蜜,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何況憑借著她對人性的了解,知道袁敏是實打實的處女,今天再見明顯是看不透了。
袁敏心裡剛隱藏的秘密被拆穿,頓時臉上緋紅道:“你胡說什麽啊?什麽叫淪陷,要淪陷也是葉銘淪陷了!”
喬青捷滿臉古怪的看著嘴硬的袁敏,擺了擺手示意不討論這個話題了。
葉銘則是較為警告的看著喬青捷道:“以後不準再教我媳婦一些狗屁馴夫之道,馬上人都變了!”
喬青捷感覺好笑道:“其實我從來沒跟小敏主動說過什麽?只是作為朋友她問我的時候我必須回答而已!”
喬青捷說完起身,葉銘這才從特殊的角度看到了喬青捷穿直筒褲的效果。
臀部滾圓挺翹,腿部從後面看上去更是跟臀部形成一道極為完美的弧線,並攏的沒有一絲縫隙,看的葉銘暗暗讚歎。
喬青捷去櫃子裡拿出一副牌,然後道:“咱們三人正好可以玩幾局鬥地主!”
袁敏道:“玩這個幹嘛?”
“玩就好了,贏了的一人可以要求輸了的兩人做一件事!這件事情必須三分鍾之內提出來並且完成。”喬青捷熟練的洗牌。
“青捷,你不是經常跟患者玩這個吧?”袁敏奇怪問。
喬青捷白了她一眼道:“什麽啊,要不是你寶貝老公來了,我才懶得玩!”
葉銘知道這大概是喬青捷的一種手段,倒是對於所要做的事情無形中產生了一些期待性。他明知道喬青捷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接下來的治療布局,仍舊是選擇跳進去。他就是要完全跳進去才能看喬青捷有沒有治療自己的希望。
袁敏有些苦著臉道:“我不會玩啊!”
喬青捷笑著說:“會輸就好了,咱們好姐妹,對面是你老公,不會整你的!”
袁敏只能無奈等喬青捷發牌。
第一局果然是喬青捷地主,事實上葉銘就算打牌水平再高,碰到袁敏這種隊友也只有輸的命。
感慨的時候倒也是聽喬青捷提要求。
“來,先親一小口,我拍張照!”喬青捷笑眯眯的對兩人提要求。
袁敏剛要說話,喬青捷頓時笑著道:“請遵守遊戲規則,玩了可得輸得起。是吧!袁老板!”
袁敏無奈瞪了她一眼。
喬青捷拿著相機道:“隨意親吻就好了,不過要聽我的,我需要你們調整一下姿態。反正你們倆也沒照婚紗照,我這是替你們補幾張了。”
攝影師一向都是上帝角度,在安排客戶做任何動作的時候客戶不會有抗拒的心理,這也是喬青捷選著玩這個遊戲的初衷。她專門跟高手學習牌技,為的就是要贏。
“那個葉銘,你環著敏兒的腰!”
“對,別閃的老遠,貼近點!”
“敏兒,你也抱著你老公!”
“對,嘴唇似碰非碰!”
“眼神朦朧點,別苦大仇深的看我啊!看你老公,要對視,要曖昧,要溫情!”
“哢嚓!”鏡頭連山了幾下。
喬青捷這才打了個響指道:“ok,完美!”
袁敏無語的看了她一眼,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跟葉銘這麽親密的舉動,讓她潔白的臉上還有幾分紅雲,本就絕美的臉蛋兒更是映襯的滿室明亮。
葉銘倒是動作自然了很多,他有心配合之下就沒有他做不到或者是做不成的事情。
“接著玩下一局!”喬青捷笑著將相機放在了一旁,開始重新洗牌。
葉銘注意到這女人洗牌的時候動作很是熟絡,可以讓一般人眼花繚亂,但葉銘能輕易的注意到這女人的大拇指會不時的貼緊撲克怪異的彈指。
葉銘知道再發牌的時候該是他作為地主了,而且肯定是一副爛牌。
喬青捷被葉銘眼光看得不由抬頭白了她一眼,她壓根沒想過能瞞過葉銘,只需要這男人配合就好。若是不配合她就算是想幫忙也幫不上,葉銘不論是意志力或者能力都比她出格的太多。她唯一的優勢就是她是個美女,還是極為出色的美女,會讓男人潛意識裡對她生出好感。
袁敏之前第一次描述葉銘的症狀之時喬青捷感到怪異的同時也非常的興奮,這對於她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果然明牌發給了他,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一塌糊塗,叫了地主必死無疑。
不過他下家是袁敏,袁敏不會玩肯定不要,他橫豎還是輸,想到這兒他倒是利索的掀開了底牌。
喬青捷笑眯眯的將自己的撲克攤了起來,兩個王,四個二,還有一手順子。
“葉銘,你又輸了!”
葉銘攤了攤手示意沒辦法。
袁敏有些小興奮道:“這局我也算贏了吧,那我也能對他提個要求不?”
喬青捷點頭道:“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