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咬我吧!我求之不得!”葉銘有些無賴的低聲說了一句。
他的手在袁敏的腹部環著,上衣卻是被他隱晦的小動作給挑開了,手貼著她平滑如鏡的腹部,那種溫熱的柔滑感覺讓人愛不釋手,他禁不住的在上面輕輕摩挲。
“混蛋!”袁敏雙頰緋紅,身體卻是被葉銘若有若無的動作給弄的像是有小蟲子在爬,她嬌軀開始輕輕顫動起來。
袁敏掐葉銘的手臂,用力撥,但葉銘的手臂就像是鐵環一樣堅硬,況且她也不會用盡全力去弄疼葉銘。車廂狹小,她也並不能做劇烈的掙扎,一時間腦袋有些空白,平時的總裁范給丟的一乾二淨。
葉銘將下巴枕在了袁敏刀削一樣的肩上,深深嗅了一口氣,女人的發香透徹心扉,他忍不住將嘴唇貼在了女人白如玉石一樣的修長頸部,反覆流連的有些貪婪。
舌尖在袁敏頸部輕輕劃過,袁敏身體陡然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但身體似乎是更加熱的讓人難以自控。
她忽然吃驚莫名的發現自己身下竟然有些潮濕,這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交警來了!”袁敏感覺到了葉銘加重的呼吸,忍不住大聲提醒,想盡快擺脫這種讓她討厭又複雜的困境。
葉銘回頭看過,果然見一個交警往這邊走了過來,顯然是因為剛剛闖紅燈的事情。
“媽的,早不來晚不來!”葉銘不爽的看了交警一眼,然後挪到了副駕駛席。
袁敏不等交警到來就啟動了車子,臉上還有些潮紅,發絲凌亂,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身體現在極為不舒服,不時的扭動一下臀部,意圖讓自己內褲不要貼這麽緊,沾著身體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都是這混蛋害的!”袁敏心裡恨恨,看了此時有些鬱悶的葉銘一眼,卻發現這家夥雖然坐在那裡,但西褲都被撐了起來,極為的不雅觀,她不由的呸了一聲,暗道色狼!
葉銘縮了縮身體道:“看什麽看,我跟你是夫妻,它跟你可沒什麽關系,你別嚇著它了!”
“你是不是想死來著,一整天裡吐不出象牙來,說話典型的流氓腔!”袁敏恨不得一巴掌打在葉銘身體隆起的地方,剛才弄的自己這麽狼狽,現在倒是老實的不說話了。
兩人說了一會,忽然安靜了下來,袁敏因為剛才的事情腦海有些亂,而葉銘卻是又想到了那一把插在自己腹部的三菱刺。
“你不是問我腹部的傷疤怎麽回事嗎?想不想聽!”良久,葉銘忽然朝袁敏笑了笑,極為輕松道。
“你不樂意說誰樂意聽啊!”袁敏嘴上逞強的嘀咕了一聲,但還是豎起了耳朵,一邊專心開車一邊等著葉銘說話,這家夥就是聽到自己提起他傷疤才開始走神的,險些出了車禍。
葉銘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思緒,心裡似乎因為緊張而跳動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準備對別人傾訴,以往都是別人對他傾述的。
“這傷口是一個被我這輩子最信任的人給刺傷的!”
袁敏心隨著葉銘說話提了起來,不聲不響,等待葉銘繼續。
“從哪以後我就隻敢把心交給別人百分之九十,留下百分之十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給別人看!”葉銘淡然說話,像是講訴一個事不關己的故事,簡單而又不簡單,短短幾句,讓人沉默。葉銘的傾訴跟別人比起來簡直太單調,但一點都不單薄。
袁敏卻能感受到葉銘話裡面那種隱約的恨意跟無奈,這時候的葉銘是她從未見過的葉銘,她印象中的葉銘一直都是沒心沒肺,整天嘻嘻哈哈的犯二,而不是現在這種嚴肅安靜的讓她感覺不安的樣子。
雖然葉銘說得沒頭沒尾,不清不楚,但袁敏不打算再繼續深挖這男人的傷口,很顯然這件事情對葉銘刺激極大。
“後來呢?刺傷你的人是被警察給抓起來了嗎?”袁敏不理解葉銘的世界,她理解的是正常人的世界,認為傷人就是要被抓起來的。更何況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憤怒,葉銘腹部的傷疤跟一般的小傷口都不同,像是被一個錐形東西刺傷的,傷口也是屬於三角形,這得多歹毒才能用這種武器傷人。
“後來她跑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呢,警察抓不到她!”葉銘打開了窗戶,然後任由風吹了進來,他晃了晃腦袋,忽然感覺心裡輕松了很多,有人傾訴果然是有用的。
“她是個女人!”袁敏幾乎鬼使神差的說話,莫名的直覺讓她感覺刺傷葉銘的人就是女人,否則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怎麽可能反應這麽大。
“沒錯,就是個女人!不錯嘛,這都能猜出來。”葉銘打趣,只是臉上笑的稍微有些僵硬,很明顯無論他怎麽控制自己情緒始終沒辦法在講這件事情的時候笑出來。
袁敏看他樣子,一時間倒是沒有再追問男人女人的事情,感覺自己心裡微微有些抽搐,怎麽這家夥難受自己心裡也不好受?袁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喜歡葉銘,也找不到喜歡葉銘的理由,只能將這種情緒歸結為同情。
“喂,你說你現在最多把心交給別人百分之九十,你信任我是百分之多少?”袁敏想要緩解一下氣氛,很輕松問。
“百分之九十一!”葉銘根本就沒考慮,就直接說道。
袁敏聽他說話,心裡莫名的感覺很高興,葉銘說他自己把心最多交給別人百分之九十而說交給了自己百分之九十一,這是不是證明自己現在是他最為信任的人,她此時的思維不像是個總裁,只是個女人,
“才百分之九十一啊,還有九分不信任,我還有什麽不能讓你完全信任的!”袁敏心裡高興,卻依舊不滿問道。
“額,我想你誤會了,我一激動說反了,應該是百分之一十九!”葉銘漫不經心道。
袁敏手上一抖,幾乎把持不住方向盤,巨大的落差讓她感覺自己剛剛的想法都傻帽一樣,竟然還因為百分之九十一而高興。
“吱呀!”車子迅速靠近路邊停了下來。
“下去!”袁敏冷著臉,能掉冰渣子。
“百分之一十九不少了,我對很多人都是零信任!”葉銘辯解道。
“快給我下去!”袁敏加重了口音。
葉銘堅決的搖了搖頭說什麽都不下。
“你不下我下!”袁敏怕自己再看到葉銘會想到他說的百分之一十九,打開車門就要下去。雖然兩人關系有些不是太親近,但袁敏自問至少信任葉銘有半分之九十以上,這家夥竟然好意思說百分之一十九,這可不就是認識了白眼狼。
“好好,姑奶奶,我下行了吧!”葉銘無語的看了袁敏一眼,然後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便走還邊有些嘟囔道:“臭娘們,臭娘們,整天抽風一樣,說生氣就生氣,這以後日子還長,怎麽過下去!”
袁敏隱約聽到他嘟囔,恨不得上去踹葉銘一腳,腳上一踩油門,車子登時箭一樣跑了出去。
“開慢點!”
見車子走了,葉銘撇了撇嘴,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謝安靜的電話。
“喂,謝大隊,我現在自由了,你不是要我請你吃飯嗎?嗯,我在九龍橋這邊等你!什麽?現在沒時間!”
葉銘聽著電話裡面掛斷產生的嘟嘟聲,心裡不爽,不信邪的又撥了過去。怎麽說都是二十萬啊,在袁敏卡錢死死的情況下,這二十萬足以解了他燃眉之急啊,所以謝安靜現在一定是要巴結的,先把錢弄到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