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無言的坐在車裡,可以看出來袁敏有些煩躁。
范哲明雖然沒有挑明什麽,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恆大已經找到了新的合作對象,至於價格方面,華豐收的錢基本是處於很低的價格,再低下去根本就沒有合作的必要。
“現在公司裡跟恆大的合作是不是一些合同還未到期的合作?”葉銘啟動了車子,先把袁敏送回去再說。
袁敏點了點頭道:“現在恆大的一些新業務,咱們業務員根本就談不攏,可以說現在已經很被動了!”
她說完歎了口氣道:“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麽?你也不懂!”
“你感覺范哲明讓你考慮的是什麽事情?”葉銘想到了范哲明臨走時留下的一句話。
“降價而已,還能是什麽?不過再降價的話公司跟恆大的合作就無利可圖了,白忙活,說不定還會虧損!”
“他的意思是讓你可以考慮跟他接觸一下,他有辦法可以讓恆大跟華豐繼續合作下去!”
“我現在很煩,別開這種玩笑,太無聊了!”袁敏瞪了葉銘一眼道。
葉銘也不生氣,隨意笑道:“我其實感覺吧,恆大找到合作對象是一定的了。只是目前國內除了華豐,任何一家公司想吃掉恆大這麽巨大的蛋糕都要掂量幾分,現在之所以還沒有挑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恆大也怕會逼得華豐率先放棄他們的全部業務!”
袁敏直直的看著葉銘道:“繼續說下去!”
“我要是你的話我現在果斷先不考慮恆大的事情,讓所有業務員們暫時騰出精力去開發新的合作對象,我感覺最好讓高層去親自談,這樣大單子才能搞定,業務員再厲害,終究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別瞪我啊,我只是幫你出個主意,至於照做不照做選擇權在你手上!當然你要是肯被范哲明潛規則的話,我估計恆大跟華豐的合作還能繼續!”
“你混蛋,現在煩死了,還在跟我開玩笑!”袁敏忍不住氣的踢了葉銘一腳。
“別亂動啊,開車呢,出了車禍我可不負責!”葉銘只是單純的不想袁敏沉悶下去而已,別說恆大,就算是華豐丟了所有單子又如何,窮光蛋又如何,這些對於他來說都無所謂,他要過的只是安安分分的都市生活,錢……怎麽都夠用的。
“哎,你說要高層去談客戶,有資源嗎?”袁敏還是問了一聲。
“資源都是你所看不到的東西,比如老錢吧,在公司做了快三十年,再比如嶽父大人,他們的隱形資源數之不盡。當然無利不起早,想讓這些老油條們幫公司發展客戶,稍微勻出去一些股份就好了,能達到共贏。”葉銘笑著說。
袁敏眼睛微微一亮,接著陷入了思索當中,顯然在考慮細節。
“我瞎說的啊,要是萬一出了什麽問題,千萬別找我!”葉銘忍不住道。
“烏鴉嘴!”袁敏瞪了葉銘一眼,臉色好看了很多。
葉銘笑著瞄了一眼袁敏胸口,然後道:“其實有的時候事情很簡單,只是當局者迷。對了,如果恆大全面跟華豐停止合作的話,華豐會損失多少錢?”
“三十億,再加上一些隱性的影響跟對手的增強,損失的價值不可估量!”袁敏道。
“尼瑪,這麽多!”葉銘忍不住驚了一聲,他本來以為最多也就十億八億的。
“是每年都會損失這麽多!而且丟了這麽大的單子非同小可,很可能很長一段時間員工都會處於無事可做的狀態,這點是比較讓人頭疼的,我有時候還是要妥善的再跟范哲明接觸一下,能有一點辦法,這單子是不能丟的。恆大方面現在范哲明的權利極大,據說就要掌管恆大了!”袁敏歎了口氣道。
“那你還是再見范哲明一面吧,商量一下解決方法!”葉銘道。
“那你轉頭,我這就去給范哲明打電話!”
“算了吧,別說三十億,損失一百億也不管我的事,可是范哲明惦記我老婆就跟我有很大的關系了,今天要不是怕給你闖禍,那種鳥人看我不損死他!”葉銘慌忙轉口。
“德行!”袁敏忍不住笑著嘟囔了一聲。
葉銘卻是被袁敏這一聲嗔怪的語氣給驚了一下,袁敏自覺失言,臉上稍微有些不自然的緋紅。
“要不咱們把車子停會吧!”葉銘忽然道。
“停車幹嘛!”
“我想跟你親熱會!”
“滾!”
“別這麽狠心嘛,自己老公都不讓沾一點便宜!”
“你告訴我你怎麽會法語的,你怎麽從沒跟我說過,你說你還有什麽秘密瞞著我?”
“我沒說過我不會法語啊,我是個國際性的催眠師,法語只是我語言種類中比較生疏的一種語言,我還會美式英語,英式英語,還會西班牙語,還會俄語和日語,一般主流語言我大多都懂點!!”
袁敏目瞪口呆的聽葉銘語言變換,這家夥說到哪個國家的時候就自動說了一些嘰裡咕嚕的語言,袁敏雖然聽不懂全部,但她曾在英國留學,聽葉銘口音確實是地道的倫敦腔。
“你怎麽會懂這麽多國的語言?”袁敏不由驚訝起來,很顯然他對於葉銘的話一點都沒有懷疑,那種自然而然的發音不是可以偽裝出來的。
“我會的東西多了,懂的也多了,到了床上你就知道其實我還會無數種姿勢技巧!”
“姿勢技巧!”袁敏聽的一愣,但旋即就臉上漲紅怒道:“剛給你正經一會你立刻就不正經,什麽人啊這是!”
“對了,你腹部傷疤是怎麽回事?”袁敏聽他提到床,想起了上次這家夥裝沒力氣逼著自己給他穿衣服的時候,那時候她已經注意到葉銘腹部有一條很怪異的疤痕,她這會倒是響了起來。
葉銘本來正跟袁敏開玩笑,聽她忽然提腹部傷疤,微微皺了皺眉悶悶道:“沒怎麽回事?闌尾炎手術留下的創口!”
袁敏幾乎可以清晰的看到葉銘臉色變化的速度,知道肯定沒這麽簡單,葉銘的臉皮厚度可觀的很,根本不可能提到一個傷口就能這麽大反應。
車廂裡再度陷入了沉默,葉銘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他腹部的傷疤是一段他永遠都忘不了的回憶,他當時那麽愛一個人,但那個女人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刀,是毫不猶豫!這一刀葉銘大難不死,但心已經從那以後死了!
他似乎還能清晰的想到那個女人捅了自己一刀之後冷漠的臉,如果不是山子及時趕到,葉銘早就已經不可能還有活著的機會,葉銘自問看破人心,但終究沒有看破自己的心,也沒能看透那個女人的心。
“啊,小心!!”袁敏的驚聲提醒讓葉銘回過神來。
不知不覺到了紅燈,葉銘卻忘了停車減速,一輛貨車死神一樣的迎面撞來。
“吱呀!”一陣極為怪異的車胎摩擦公路的聲音響了起來,但貨車根本刹車不及。
葉銘打了個激靈,手上眼花繚亂的轉動方向盤,車子幾乎不可能的在原地打了個轉,然後驟然停在了原地,幾乎是三百六十度旋轉,若不是袁敏綁著安全帶,怕是已經被甩了出去,但饒是如此,袁敏也給嚇得不輕。
“你他媽不要命了,闖紅燈!”
貨車司機停下來罵罵咧咧,但見對方是寶馬車,沒有多說,然後開車趕緊離去了。
身後的車主跟行人看到心驚肉跳,葉銘也給嚇了一跳,他不知不覺走了神,如果不是袁敏提醒, 兩人怕是再劫難逃。
“沒事吧!”葉銘關心的看了眼臉色煞白的袁敏。
袁敏木然的搖了搖頭,然後示意跟葉銘換地方,自己來開。這家夥竟然不知不覺走了神,簡直太嚇人了,剛才一瞬間,袁敏其實絕望的心都有了。
這兒的的地理位置是不允許打開車門的,換地方的話位置又太小,袁敏只能先走到葉銘身前,然後讓葉銘往副駕駛位上挪。
一陣優雅的淡香味鑽進了葉銘的鼻子,葉銘心裡感覺好了些,忽然抱著柔軟的小腹徑直的讓袁敏坐在了自己身上。
“啊!”
袁敏心裡一慌,下意識就掙扎,臉上給他氣的通紅,想不到這關口他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松開我!”袁敏急忙去推葉銘的手臂。
袁敏的身子柔軟至極,懷中那種溫熱的感覺讓人極為沉醉,葉銘環著她的腰,出奇的沒有邪念,只是想抱她一會。
袁敏見他沒什麽動作,聯想到他剛才的變化,微微皺了皺眉,沒繼續掙扎,只是道:“你快到副駕駛席上去,被人看到了不好!”
“誰愛看誰看,別說抱會自己老婆,就算真的車震又怎麽樣?管得著嗎他們!”葉銘隨口道,心裡抑鬱排出去不少。
袁敏清晰的察覺葉銘手上從自己腹部想要往上,急忙抓住了葉銘的手,不由漲紅著臉威脅道:“你抱就抱了,別過分啊,否則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