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百寒心裡暴怒,但臉上愈加寒冷的看著葉銘道:“你給我小心點!別以為你背後站著袁秋月我就奈何不了你!”
葉銘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道:“袁隊長,你這可是屬於恐嚇了,我車子裡坐的可是有證人,是不是袁大隊長升官之後有點忘我了!”
袁百寒冷哼道:“你少陰陽怪氣的,千萬別給我抓著你半點把柄,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葉銘臉色笑容微微一暗,眼神中不覺閃過幾分寒意,忽然砰的一腳踹開了車門,車門就像是一顆流星一樣朝著袁百寒撞了過去。
袁百寒臉色一變,根本反應不及,整個人頓時被忽然打開的車門給撞出了幾步遠,但勢頭不止,蹬蹬退了幾步才坐倒在了地上。
遠處的警察都看呆了,袁百寒是什麽人?葉銘竟然敢這麽放肆。
但是呆歸呆,都是面面相覷的沒人肯上前來。袁百寒德行並不如何,這幫警察大多心裡暗恨,是以葉銘突然打開車門撞倒袁百寒的時候他們心裡或多或少的都有幾分快感。
葉銘心疼的隨手拉上車門,心疼道:“又給撞了一下,再來幾下我車子就散了!”
袁百寒手臂現在還像是斷掉了一樣,他怎麽都想不到葉銘竟然敢突然撞自己,驚怒之下頓時手上就往腰間摸去。
“老子斃了你!”袁百寒爬了起來,雙眼通紅的迅速舉起了槍。
他從未受過這種侮辱,之前抓嫖的時候碰到葉銘給弄斷了鼻梁骨,沒想到這一次葉銘又在這麽多人面前讓他丟了這麽大的面子,他如何能忍,心裡已經充滿了暴戾。
“袁百寒,你瘋了!”謝安靜本來看戲,但看著看著忽然臉上一變,匆忙就要下車去阻攔袁百寒。
袁百寒此時眼中只有葉銘那一張笑的無比燦爛的臉,即便是被他用槍指著,依舊看上去沒什麽變化,倒是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如一顆繁星一樣鎖住了袁百寒的雙眼。
袁百寒忽然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惡魔,一陣寒意湧了上來,忽然蹬蹬蹬接退了幾步,雙眼驚駭不定的看著葉銘,他剛剛分明從葉銘眼睛裡面感覺到了一種冰冷刺骨的東西,他還從來不知道有人能用眼神給他這麽大的震撼。
葉銘剛剛稍微對袁百寒用了一些催眠術之中最淺顯的心裡威懾,加上葉銘出身基地,跟本身氣質相合,嚇住袁百寒這種人實屬意料之中。
謝安靜驚疑不定的看著袁百寒,本來準備開車門的手也停住了動作,暗自詫異的瞄了葉銘一眼,有些思量。她不是傻子,袁百寒就算再膿包又怎麽可能會忽然驚駭的自己退後,那麽唯一的答案就是葉銘用了手段?但是他分明連動都沒動,僅僅只看了袁百寒一眼而已。
葉銘隨手啟動了車子,然後從車窗內探出手去揮了揮道:“袁隊長,舉頭三尺有神靈,人呐!總歸要有些敬畏之心才能稱之為人,希望好好回味一下,再見!”
車子緩緩駛去,留下袁百寒臉上陰森的幾乎要滴出水來,手上還拿著槍,但是此時卻連舉槍的心思都沒有。
他要瘋了,他被他最想弄死的人一個眼神給嚇退了幾步,甚至沒有拿槍的勇氣,他怎麽可能會甘心。
“你給我記著,早晚有一天我弄死你!”袁百寒聲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夠聽到,但是牙齒卻是咯咯直響。
“你別玩的太過分了,袁百寒心胸狹隘,以後一定會找你麻煩!”謝安靜從後視鏡裡看到了袁百寒的眼神,微微皺了皺眉,她雖然不喜歡葉銘,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但對於他把袁百寒給得罪死了的行為還是不看好。
“我該叫你謝隊長還是謝警官!”葉銘絲毫也沒理會已經消失在視線中的袁百寒,笑眯眯的對著謝安靜道。
至於袁百寒,根本不可能被葉銘重視!只要他再敢惹自己一次,葉銘就算花費所有代價也要玩死他。
“你怎麽知道我被降職了?”謝安靜被葉銘一句話拉了回來,雙眼習慣性的盯著葉銘,觀察葉銘說話的表情!盡管是便裝,但謝安靜依舊是行著警察的本能。
葉銘自覺漏嘴,這消息還是他跟謝安靜網聊的時候謝安靜親口說的,他現在自然不可能告訴謝安靜說自己是一槍男,這幾日網上他對謝安靜連虐帶損,只要謝安靜知道自己是一槍男,保不準真給自己一槍。
“謝警官,這麽大的事,你感覺我知道很稀奇嘛,要知道謝警官在百姓口中可是有口皆碑的,你被降職之後不知道多少百姓暗地裡為你不平!”葉銘臉色半點虛偽的表情都沒有,煞有介事如真的一樣,饒是謝安靜從前面鏡子裡盯著葉銘,也沒能發現葉銘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倒是感覺葉銘說話的口氣有些熟悉,只是一時間沒有深想。
“老百姓真為我鳴不平!”謝安靜此時暫時放棄了對葉銘的疑慮,心裡暗喜,但眉頭擰了起來找葉銘確定。
當然是假的!不過這話葉銘只能在心裡說說,嘴上還是道:“當然是真的,你為老百姓做的事情老百姓雖然沒說,但都記著的!什麽1-24殺人案,3-4變態淫魔案,等等等,哪一件老百姓不是如數家珍啊!”
謝安靜聽他張口即來,滿嘴跑舌頭的逢迎,不由似笑非笑的看著葉銘道:“我記得某人說我頭髮短,見識短,而且脾氣暴躁,還說是侏羅紀來的!”
葉銘以前說過這種話,但此時得咽回肚子裡,打了個哈哈道:“我以為謝警官這種女中豪傑是不可能記仇的,以前純屬玩笑,也是誤會!”
“女中豪傑首先是個女人,是個女人怎麽會允許別人誹謗!”謝安靜痛斥葉銘,快言快語,很是爽快,現在自己手裡拿著二十萬,而葉銘顯然是不敢跟自己生氣抬杠的,想到他利嘴沒有任何用武之地,謝安靜竟然感覺比升職了還爽。
葉銘心裡無語,心想自己那都是實話,怎麽變成了誹謗,不過這女人臉蛋倒真是精致,瞧胸口剛剛走路時候的波動顯然也是貨真價實,怎麽脾氣就這尿性,要不多完美的女人。
“你再偷看我,這飯我想我也吃不下了!”謝安靜自然瞧見了葉銘眼神不住的瞄著自己胸口,不由冷冷的瞪著葉銘道。
媽的,感覺真敏銳,自己這麽隱晦的動作都被這女人發現了。
“謝警官真是快人快語,我很喜歡謝警官這種性格,謝警官今天想去哪兒玩,哪兒吃飯,我包了!”葉銘大包大攬,掩飾自己尷尬,自己也就看了一眼而已,被謝安靜毫不掩飾的訓斥,實在是有些憋屈的慌。
“去哪,我想想!”謝安靜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讓葉銘忍不住有些擔憂這女人獅子大開口,但想想二十萬從天上掉下來的,哪怕是花個十萬八萬的讓這女人開心了,不是還能賺十來萬嘛,想到這倒是放心了下來。
“去緣來酒店吧!”謝安靜想了會決定道。
“什麽?”葉銘下意識驚訝。
“你不是讓我隨便選地方嗎,我這人什麽都玩過,什麽也都見過,唯獨還沒私下裡去緣來酒店過,怎麽,你不樂意!”
“哪裡,哪裡,怎麽可能會不樂意,只是緣來酒店沒什麽好玩的,都是一些男性的消遣項目,你去了不合適!”葉銘趕忙圓場,今天中午葉銘在緣來酒店吃了一次西餐,范哲明付帳的時候可是付了十幾萬,要是這女人存心坑自己,這二十萬保不準不是自己的,自己還得倒貼。
“我感覺挺合適的,哪兒有晚上游泳館,據說還有賭場哦!”謝安靜笑的有些詭異的看著葉銘道,似乎在說葉銘小氣。
葉銘自然知道她在激將自己,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感覺這女人不是去緣來酒店玩,怎麽感覺是去臥底查探的心思更明顯,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成了她的擋箭牌,更重要的是緣來酒店雖然是常青藤在經營,但確確實實在外還是被稱為袁家旗下的產業。他跟常青藤恩怨先放一邊,怎麽都不可能領著謝安靜這顆炸彈去那種地方,萬一這女人發瘋的見了什麽不和諧的東西拍幾張照,自己豈不是成了叛徒。
“謝美女,換個地方吧,緣來酒店我真不想去,要不咱們去雲海酒店也行,哪兒據說不比緣來酒店差!”
“你不想去我現在就下車自己過去,咱們就當沒見過,我今天跟你打電話你也當我給你開了個玩笑!”謝安靜笑眯眯的看著葉銘,顯然吃死了葉銘。
“那我的二十萬!”葉銘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我都說了我今天沒跟你打過電話,二十萬提來做什麽?”謝安靜自若道。
“不用這麽狠吧,謝美女!”葉銘無語道。
“是你沒誠意嘛,讓我選地方,我選好了你又推三阻四的!”謝安靜雙腿疊在了一起,顯得很是淡定優雅。
葉銘知道自己不去這女人一個人肯定也會去,這樣一來倒不如自己跟她一起,看到什麽不對的地方也能來得及反應。雖然緣來酒店現在經營的東西跟他老丈人沒有關系,常青藤掌握了控股權,但短期內萬一出了什麽事情讓老爺子肯定受牽連。
“我先跟你說好,我兜裡也就幾千塊錢,卡裡更是一毛沒有,到時候錢不夠了你付!”
謝安靜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晃了晃支票強調道:“是墊付,從這裡面扣除,今天說好你請我的!”
葉銘看著謝安靜的那張文雅晶瑩的臉,美得耀眼,但葉銘現在看不到一點美感,恨不得當即停下車將這女人從車裡丟出去。
“也不是我看不起你,我還沒見過一個男人好意思當著美女的面說自己錢不夠的!”謝安靜上癮了,以前她說不過葉銘,但此時葉銘明顯沒有反唇相譏的意思,讓她自由發揮的很是過癮。
“你給我住嘴啊,別以為掌握著二十萬就能買我的人格,你再過分信不信我錢立刻就不要了,然後跟緣來酒店的老總打電話讓他好好招待你!”
“不要正好,稀罕給你!”謝安靜不屑的說了一句,但終於停住了話匣子,她還真怕葉銘會不跟他一起去緣來酒店,她一個女人晚上去那種場合很容易遭人懷疑猜忌,所以才順便拉著葉銘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