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來酒店,很標志性的建築,但凡是緣來酒店,必定是七層,但這幾層佔據的面積不比一般的商業樓面積小,而金州市幾大區裡面,每一個區必定是有一家緣來酒店連鎖,目前緣來酒店已經將目光鎖定在了外市,已經成功的在幾個比較繁華的市中心內建立了連鎖。
這是葉銘討厭常青藤但也不得不佩服的地方,手段或許不光彩,但是脫離了酒店的俗套,如果是老爺子繼續掌管這酒店,恐怕也只是普通的酒店而已。
地下一層是游泳健身等娛樂項目!
一層吃飯休閑,這裡有西餐,中餐,咖啡廳,茶館等等,只要你想吃的,在一樓幾乎沒有找不到的說法!
二層是洗浴桑拿,推敲按摩,一些可挖掘性有些深意的行業,這些行業並不是緣來酒店本身的行業,是常青藤經營以來刻意提供場地,拉攏了一些高檔場所的專業經營者。
三層是各種玩樂的地方,酒吧,ktv,迪廳,這裡有主流的娛樂場所,所以三樓往往是最亂的地方。
四五六樓則是提供住宿,緣來酒店雖然有住宿樓,但主樓的住宿方面卻是價格昂貴,比住宿樓要貴幾倍。
至於七層則是比較神秘,一般人到了六樓的高度就不會讓你繼續往上了,除非在酒店消費到了一定金額,給你特殊會員卡你才能進入七樓,當然這個消費金額可能金州市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消費不到,但也正是如此,大家才拚命想往七樓鑽去,正是迎合了消費者獵奇的心思。
據說七層是個大型賭場,但是警察幾次掃蕩,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這也是常青藤的手眼通天之處,警察就算來了也抓不到任何把柄。再說就算真的抓到了把柄,一般都會給常青藤一個面子。更何況七樓的消費群體不同,他們沒人整常青藤,一般人根本連舉報的機會都沒有。
晚上八九點鍾,葉銘跟謝安靜進入了緣來酒店。
兩人先是在一樓一處隨意的中餐廳吃了飯,然後謝安靜提議到三樓去玩。
葉銘本意是不想帶謝安靜往樓上跑的,雖然這緣來酒店幾乎算是自己家的,但葉銘從來還沒來過這種地方,也不想來,休閑娛樂場所多了去了,沒必要來常青藤這裡,前些日子葉銘剛狠狠揍了常青藤一頓,見面這貨一生氣再把自己堵在緣來酒店豈不是不好玩。
“你去不去啊到底!”謝安靜蹙眉看著葉銘,轉頭間發絲自然飛揚了起來。她髮型很是簡單靚麗,隻堪堪蓋住了耳朵,但發絲柔順飄逸,看上去極為養眼。
葉銘揉了揉臉,跟謝安靜這種女人一起出來壓力還是蠻大的,而且去一些比較混亂的地方很容易產生糾紛,實在是這種女人太惹眼了。而葉銘雖然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了,現在他一出來幾乎都一串事,袁敏在心裡不定詛咒了他多少次。
“謝美女,去的話也沒什麽問題,我既然陪著你出來了!但有些話咱們先說在前面,去三樓可以,但是你若是想沒事往4567樓跑,我可不陪你玩了!”葉銘有些認真的看著謝安靜。
“不會啦!”謝安靜眼睛微微一轉,笑眯眯的示意一定不會。
“不會就好!”葉銘隨意瞅了瞅頭上幾個隱藏的不錯的攝像頭,心裡隱隱不爽。
這幾個攝像頭裝的水平很好,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但葉銘是什麽人,就算是攝像頭裝的再高級,他憑借直覺也能看出來。
“常總,有陌生人進來了,是兩個沒有在酒店出入消費過的人!”前台小姐在葉銘跟謝安靜登記離開不久就給常青藤打了電話,這酒店多少有些不乾淨,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只要是第一次在緣來酒店消費的人,大多都會受到常青藤刻意的關照,他們自己沒有察覺,但常青藤已經將他們底細調查的清清楚楚,這也是緣來酒店如此張揚行事依舊沒問題的很大原因。
常青藤掛了電話,示意自己身邊的兩個手下去查一下攝像,然後調過來給他看。
常青藤前幾天被葉銘打的豬頭一樣的臉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顯得很是安逸享受。
這幾日他也沒有再去金源酒吧玩耍,實在是被葉銘一頓給揍的沒了心情,以他的身份被葉銘如此蹂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若葉銘不是袁秋月的女婿,常青藤一定想辦法弄死葉銘。
“老板,是這兩人!這妞挺不錯的!!”一個小弟將調來的視頻在常青藤的前面給放映了一下。
“謝安靜那臭娘們跟葉銘怎麽會在一起!”常青藤下意識的將雪茄按滅在了煙灰缸裡,坐直了身體,眉頭大皺。
她知道謝安靜是個警察,而且背景還不簡單,常青藤自然是認識她。但這女人從沒有來過緣來酒店,如今突然前來倒是讓常青藤生了戒心,謝安靜名聲在外,一向都是很難通融,是他最忌諱的一個警察,當然他忌諱的只是謝安靜背後的謝文和。
“這小子究竟想幹什麽?竟然帶一個警察來我酒店!”常青藤關了攝像頭,臉色並不好看。
“好好看著他們倆,重點給我注意那個女人,別讓她四處亂跑!”常青藤囑咐了一聲,然徑直出了房門,然後帶著兩個隨從往三樓走了過去。
來到三樓,葉銘隨意進了一個酒吧,叫了幾瓶酒,就在角落處慢飲了起來。
謝安靜陪他喝了一會,感覺有些無聊,環境太糟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跟一些忘情舞動的人影讓人感覺格外不好。
緣來酒店的消費很高,雖然這家酒吧照葉銘看來水平並不怎麽樣,但由於客人質量偏高,但酒吧裡的東西可是一點不便宜,甚至趕上了金州市最大的金源酒吧。
“這兒這麽亂,要不咱們走吧,找個包廂唱會歌回去得了!”葉銘見謝安靜臉色不太好看,笑著說。
謝安靜轉頭盈盈一笑道:“回去幹什麽,來都來了,我以前都是查酒吧,倒是第一次體會酒吧裡的氣氛!”
葉銘索性不理會這個女人,只是要了幾瓶青啤,隨意喝了起來,一雙眼睛四處觀望看有沒有美女,這酒吧雖然質量一般,但女人的質量都還是不錯的,一個個細皮嫩肉的,葉銘在找有沒有落單的女人,這是習慣,很不好的習慣!
“轟!”酒吧裡隔不一會就會爆發出一陣掌聲跟尖叫聲。
幾個專業舞者在舞池中肆意表演街舞,現代化的裝束跟叛逆的氣質引了不少女人的尖叫,而這也是帶動了氣氛,讓人們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對於喜歡這裡的人來說,這裡就是天堂。
“要不要去跳舞?”葉銘笑著看了謝安靜一眼。
謝安靜果然搖頭,葉銘心裡微微松懈道:“你不去我去了!”
他卻是看到了一個比較苗條的背影,緊身衣褲,發絲飛揚,僅僅是看到了背影,葉銘就能確定是一個美女,他有些感興趣。
謝安靜見葉銘等自己話音落了人就朝著舞池走去,顯然是奔著目標去的,不由的心裡暗暗鄙視,但更多的則是不爽,本來今天自己才是主人,但葉銘玩的瀟灑,她反而坐在這裡沒事喝酒。
“謝警官來這裡也不通知我一聲,我豈不是慢待了謝警官!”
常青藤人沒有靠近,聲音卻是先到了,看到謝安靜的便裝,他心裡不免讚歎了一聲,眼神中有些異樣,常青藤做這一行很長時間,可以說各種各樣的女人他幾乎沒有得不到的,但是便裝的謝安靜身上那種氣質,卻讓他心裡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要著女人不是警察,常青藤一定不介意用任何手段得到謝安靜。
謝安靜看到常青藤就坐在自己眼前,眼神微微一變,她顯然沒想到自己剛來沒多久就被常青藤發現了,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受到限制太多,但正是如此她才更加肯定緣來酒店不可能乾淨。
“常老板好,我隨意坐坐,常老板要是沒事就去忙吧!”謝安靜生硬的答覆了一聲,常青藤這種人她根本不可能想交往,既然不想交往,那麽客套自然也就免了。
常青藤眼神有些異樣的看了謝安靜一眼,發現對方並沒有看著自己,不由的笑了笑說:“謝警官,不知道你跟葉銘是什麽關系?”
“你認識葉銘?”謝安靜這才詫異的看了一眼常青藤,很顯然對他忽然說出葉銘的名字很是驚訝。
“我自然認識,這個很稀罕嗎?不光認識,而且這酒店他不大不小也有一點股份!”常青藤意味深長的看著謝安靜,果然看到謝安靜臉色微變,他心裡已經肯定謝安靜對於葉銘是一無所知。
謝安靜心裡一沉,心想怪不得葉銘聽說自己要來緣來酒店的時候百般不情願。現在聽常青藤說這家夥竟然會是緣來酒店的股東,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倒是自己傻乎乎的還想讓葉銘陪著自己來緣來酒店看看有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現在看來自己自認聰明的舉動實在是好笑的緊,而最重要的是這家夥並沒跟自己說他跟緣來酒店的關系,否則謝安靜打死也不可能讓葉銘陪著來啊!
“謝警官不是還不知道葉銘是什麽人吧?”常青藤臉上笑容濃了,本來就凶悍的五官此時笑起來詭異無比。
“什麽人?”謝安靜下意識就問,說起來她除了知道葉銘跟袁秋月有些關系之外,還真不知道葉銘具體是什麽人。
“華豐集團現任董事長袁敏的丈夫,也就是老爺子唯一的女婿,說起來我們還是表兄弟!你說這酒店有他一點股份稀奇嗎?”常青藤見謝安靜臉色越來越差,索性將葉銘的底細全抖落了出來。
“這混蛋敢騙我!”謝安靜隻感覺自己抓住酒杯的手都有些顫抖,被耍的感覺實在不好,這就比如自己想當賊,找了個同夥,這個同夥卻是自己要偷的家裡主人。關鍵是這同夥之前什麽都沒說,自己還蠻信任他!但是等到自己要偷東西的時候這同夥妥妥的報警人贓並獲啊!
常青藤看了一眼舞池中已經消失不見的葉銘,此時的葉銘正在跟美女在吧台扯天扯地,看上去好不瀟灑,他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一幕拍下來傳給袁老爺子瞧瞧。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知道袁秋月不拘小節的脾氣,葉銘這種放肆程度對於袁秋月來說是可以接受的范圍。
“謝警官慢飲啊,今天我清了,另外告訴謝警官一聲,銘子那人很講義氣,人也不錯,交個朋友是最好的理想人選!”
常青藤說完又看了葉銘一眼,臉上有些玩味的轉身離開。
謝安靜雙眼緊緊的鎖定在葉銘身上,目光可想而知的憤怒。
但葉銘此時正跟美女聊得開心,根本沒注意到謝安靜。
謝安靜看了一會,忽然微笑著端了一杯酒徑直朝葉銘緩緩走了過去。
“美女,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熱情多了,我本來感覺你這種女人是特別高傲,不屑於跟男人說話的!”葉銘聲音自然,臉上笑容也是自然,加上他還算英俊的五官跟另類的灑脫氣質,對女人來說倒是很有吸引力。
他的興致此時完全被調動起來了,這女人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左右,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看上去細長而均勻,胸挺而臀翹,五官按照葉銘的標準少說也接近八十分了,關鍵是這女人身上那種成熟跟見慣了風月的氣質讓葉銘知道兩人一夜的幾率在百分之八十,這種女人一般也不會傻乎乎的要你負什麽責任。
“帥哥,你嘴巴好厲害呢?一定沒少在這裡面勾引女人,不過……我喜歡你這種性格!”女人眼神緊緊的鎖定住葉銘挺拔的鼻梁,據說鼻梁挺拔的男人性能力很強。
而且這男人說話風趣,兩人一起說話完全沒有任何壓力跟不自然的地方,這男人會下意識的讓女人對他升起信任感!
葉銘隨意低下頭又喝了一口酒,笑著說:“其實我沒勾引過女人,大多都是女人在勾引我!”
“鬼才信!”女人嗔怪,顯然幾句話跟葉銘熟絡的很了。
葉銘心裡此時倒是微微糾結了起來,這麽個極品女人不來一夜可惜了,但是謝安靜在一旁還坐著,自己帶女人開房丟下她有些說不過去。
“兩位聊得可真開心啊!”謝安靜不知不覺笑著站到了葉銘身後。
葉銘跟女人下意識回頭,女人在看到謝安靜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是從謝安靜身上感覺到了壓力,而且關鍵是她不知道謝安靜是葉先生的什麽人?
“葉先生,這是!”女人臉色有些尷尬的問道。
“我是他女朋友!”謝安靜臉色不好看的說了一聲。
這表情讓葉銘都誤以為謝安靜真的是一個正在吃醋的女朋友。
“好好喝!”謝安靜眉目一挑,一杯酒全部朝葉銘臉色潑了過去。
葉銘還沒反應過來,謝安靜一杯酒全潑在了他臉上,這邊動靜頓時引來了無數目光。
眾人心裡暗暗幸災樂禍,這一看就是一出爭風吃醋的戲碼,小三碰上了原配,倒霉的可是男豬腳啊,不過面對兩個如此優秀的女人爭風, 又有哪一個對葉銘可憐的起來。
“混蛋!”謝安靜狠狠的瞪了葉銘一眼,心裡惱怒葉銘騙自己,對於緣來酒店再也沒有興趣,潑完了酒轉身就走。
“媽的,神經病啊!”葉銘無語至極,面對謝安靜的行為他顯然是極度難以理解,他跟謝安靜本來就沒什麽關系,她犯得著這麽大火氣嗎?
不過沒來得及多想,眼睛被酒水刺激的有些酸澀,從身邊女人手裡拿過紙巾緩緩擦了擦才能勉強睜開眼睛。
這時候謝安靜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酒吧門口。
“葉先生,你有這麽漂亮的女人還不珍惜,反而要出來招三惹四的,這是真的應正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那種話嗎?”女人絲毫也不驚訝,反而有些欣賞的看著葉銘,對於他在這種情形下的鎮定有些感興趣。
葉銘這會完全被弄蒙了,哪兒有功夫還理會這個女人,隨意告辭了一聲就要去追謝安靜問個明白,這事謝安靜要不給他一個說法別怪他葉銘對她不客氣,不帶這麽玩人的,自己好心帶她來緣來酒店,結果這女人竟然這麽耍自己。
“葉先生,留個電話號碼吧!”女人在身後喊了一聲。
葉銘身體連停頓都沒有,徑直就朝謝安靜追了過去。
“真不是東西!”女人被葉銘無視的臉色極為陰鬱,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剛剛葉銘跟她還是有說有笑的,這轉眼間就成陌生人了,太善變了!